冰与火之恋 完结+番外-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餐品种之丰富就不用多说了,摆满了整整一张餐桌,但因心事重重,她并未吃多少,倒是连喝了四杯闷酒。
餐桌上几位王妃偶尔交流几句,王后与英诺森说上两句话,而她根本就没有开过口。
当她的手放在酒壶,准备倒上第五杯时,却被英诺森的手微微压住。
他对她含蓄微笑,显然不想让她再喝下去。
她浅浅一笑,靠在软椅的舒适靠背,也不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算作无声的抗议。
“薇安殿下是不是累了?”柏妮丝王后温和的声音从另一侧座飘来。
她睁开眼,微扶着餐桌站起,“确实有点累了,”看向英诺森,“陛下不若允我先告退?”
英诺森优雅地一笑,随着她一同站起,“我送你回去,你连喝好几杯酒,恐怕有些醉了。”
“不,不用……”她下意识地就拒绝,却被他一下子就带出了餐桌,朝着偏殿外走去。
微寒的夜风吹来,拂过她有些微热的脸庞。
三五个捧着盛有毛巾的托盘的侍从从他们身边走过,无意一瞥,她竟看到走在中间一位的那位侍从的眼睛,冰绿得几乎半透明的一双眼睛。
她的心跳微微停顿半拍。
这不是曾在希达尔斯的婚宴庭院出现过的那个侍从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她暗暗多看了一眼。
“怎么走慢了?”英诺森的柔和声音传来,“是有些累了吗?我抱你回去?”
或许真的是喝多了,她的头脑有些晕,但仍有清醒意识,“你走开,我连送都不想要你送。”
这一刻,她的头晕得更加厉害,迷糊混沌,仅仅一瞬,她便失去了知觉。
而就在这一瞬,英诺森惊异地发现,迷蒙朦胧的银色月光下,女王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柔和起来,原本的凶悍荡然无存,甚至还透出几分春心荡漾的娇媚。
他微微一怔,正觉诧异时,一双白皙柔软手臂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娇嫩的嘴唇吻上了他的脸庞,炽热的气息飘入他的耳际,暧昧而沙哑地道:“抱紧我。”
他立刻搂住了她的腰,她搂他的脖子更紧,踮起脚,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显得很有经验,舌尖有技巧地挑逗起他的欲望,使得他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他很快就喘着粗气打横抱起她,往自己寝宫方向而去。
不远处,即将走入偏殿的一行侍从,末尾的那一个微微回了下头,冷淡看了一眼这两人远去的背影,便收回目光,从容朝殿内走去。
************
深夜的君王寝宫,宽大的睡房内一片暧昧旖旎,淡淡的烛光里,男女衣物纷扬撒落,一对光着身子的男女正在柔软的紫色床上翻滚。
英诺森吻遍了女王全身,热烈而放纵,细细密密地啮咬,几乎要把她的柔软肩头吻咬出血痕。
她的身体如此柔软如此娇嫩,眼神迷蒙而美好,她的回吻又是如此动人激烈,令他呼吸灼热,全身颤抖,血脉贲张,恨不能立刻与她结合。
然而她却一直微微抗拒着,似乎不愿意他进入太早,而是与他辗转嬉戏,翻来滚去地玩着。
女王似乎是个极有经验的女人,但为何之前一副冰冷禁欲的模样?
他未多想,只因呼吸越来越急促,下面的小兄弟越来越火热,越来越刚硬,使他无法思考更多。
就在他再也控制不住,压在她身上,准备挺身而入时,突然间,她原本微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眸光泛着细碎的冷芒。
刹那,他愣了一下,也没有防备,被她一脚重重地从床上踢了下来。
第40章 原身
她用力踢出的一脚正中他已经高高抬头的小兄弟上。他重重痛呼了一声; 不由自主地跌落在地毯上。
一个眨眼,听得铮的一声响,原本火辣热情的女王竟抽出挂在墙上的银色利剑,迅速地抵在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带着杀气的寒意使他瞬间清醒。他看着她,露出无辜纯真的笑容,柔声道:“我的女王,你怎么了?”
刚才那么风情万种地自荐枕席,现在却突然变得凶神恶煞。
“穿上你的衣服,”她的剑尖直抵着他的脖子; 凌厉吼道,“滚出去!”
“这里可是我的房间,我的宝贝。”他的声音越发柔和; 一脸含情道,“我们刚才不是很玩得很开心吗?”
“谁跟你开心!我不管这是谁的房间; 你现在就给我滚!”
紧接着,他做梦也没想到; 她的剑尖竟突然往他脖子深深刺入了几分,听得咯的一声响,似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殷红的血一点一点滴落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从脖子蔓延至他的整个胸口。
还有一种更尖锐的痛渗入他的心底。
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她微微一怔; 奇怪,为何不是钝器刺入肉里的声音?
他的脸上阴云沉沉,似乎就要掀起倾盆大雨。
眼见他就要起身; 她慌乱地再次往他脖子里深深一刺,这一次刺得很猛很深。
再次听得咯的一声响,裂骨碎裂的声音似乎更大,强烈的痛楚袭来,他忍住痛,没再哼出一声,只是看着冷酷无情、眼神冰冷的她,火气越来越大。
刺目的鲜血从他的脖子迅速溢了出来,流遍他赤/裸宽阔的上半身。
他的目光逐渐森冷冰寒,身上幽冷气息犹如狂烈旋风一般,袭卷环绕整间房间。
她只觉得空气都开始冰封凝固,寒冷入骨,就快喘不上气来。
正在这时,听得窗外轰隆一声惊雷响,夜空划过一道长长扭曲的银色闪电,透过薄薄的米色窗帘,与昏暗的淡黄烛光交相辉映,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那一瞬,她惊恐地睁大眼,这个被剑尖抵住脖子的赤/裸健壮美男居然变成了一具恐怖的高大骷髅,粗壮骨架完整洁白,细细肋骨根根分明,分列于白骨胸口,骨骼长腿膝盖泛出青白色寒光,可怕至极。
但最可怕的是骷髅头的那双眼睛,深刻凹陷,就像死神的眼睛,射出冷冽冰寒的朦胧烟蓝冷光,几分妖异,几分诡谲,宛若一道璀璨的蓝色光芒利剑,瞬间就能把人杀死。
银灰色长发的骷髅的嘴角还不断溢出刺目鲜红的血,一滴滴往下落,染红胸前那排阴森的细白肋骨。
骷髅脖子上的碎骨染着鲜艳的血迹,还在闪电光中晃动着诡异光泽。
恐怖,诡谲,妖异。
十几秒的过度震惊后,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当的一声,手中的银色长剑落在地毯。
“啊--”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尖叫,持续不断的尖叫,竭尽全力地叫着,仿佛把喉咙都要撕裂,直到叫到喉咙沙哑,再也叫不出……
***********
几个钟头后,当她打着喷嚏醒来时,已经被关押在一间阴森寒冷的地牢里。
地牢外不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倾盆大雨落在屋顶上,发出唰唰的声音。寒凉的深秋的风从黑暗的走廊里飘了过来,她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看了看四面黑乎乎的墙壁,又看了看身上被换的黑色囚衣,想起之前闪电时看到的恐怖骷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妈呀,真比梦中看到的白色骷髅还要恐怖,特别是那双泛着可怖朦胧蓝光的眼睛。
她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终于明白希达儿为什么对范德生那么抗拒了。只有亲眼见到,才知道那具骷髅架子有多恐怖。
范德生找侧妃生子是正确的,因为希达儿根本没可能接受他,更何况生孩子了。
“可我愿意接受他,”那道柔柔的原主女王声音再次从心底升起,“我看出来了,他大概在情绪失控或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同时以闪电光的能量作为辅助,便会不可控制地现出原身。他平时应不会这样。”
“你愿意接受他,你以后拿回自己身体后去找他吧,我是不愿意的。”她气呼呼地回答,“你之前是不是控制了身体,与他滚到床上去了。”
“是的,”她坦荡荡地承认,“我喜欢他,为何不能与他在一起?”
“你可以与他在一起,但麻烦能不能待我离开后再与他在一起,我接受不了他。”
“我一时没忍住,”她轻笑起来,“他当时夜色里看我们的眼神好勾人,我被他迷住了,就想狠狠吻住他,然后上他。”
她欲哭无泪,“你以后不要这样子,你会让我很为难。”
“你少喝点酒,就不会被我轻易控制住了。”她笑着,“否则我不一定能管得住自己。”
她微叹口气,再未说话。凭心而论,这个女王比之前的希达儿好多。
希达儿蛮横、骄纵,喜欢以打击人显示自己的优越感。女王的素质显然高很多,性格温和,比较尊重她的想法。
隔了一天,希达儿来牢房看她。牢房外仍下着瓢泼大雨,牢房内一片阴暗。
希达儿的侍女们举着火把,远远地避站。
昏黄的火把光照在希达儿微垂的绿色长睫毛,隐约可见幽冷的眸光。
“你是以弑君罪投入牢房的,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希达儿以极低的声音对她说,“大的话可以要你的命,小的话就是把你一直关在这儿。”
“你能帮我向他求情吗?”她立刻道,眼里闪动着一丝希翼。她不想死,也不能老被关在这儿,她还有一些事急需解决。
“英诺森王根本就不见我,我找过一次。”希达儿的声音仍然低低的,“我听他的侍女们说,他特别生气,直到现在都恼怒万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希达儿听后面色微变,“这么说,这具身体的原主现在可以控制这具身体了?”
“对,”她叹道,“所以他大概不明白为何我转变得这么快,另外我刺伤了他,还因看到他的原身而晕了过去,他当然会生气。”
希达儿原地站立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华美精致的王子偏殿里,范德生正看着身边雪儿侧妃怀里的小婴孩,露出淡淡的笑容。
“殿下,您看,我们的儿子在对您笑。”雪儿侧妃惊喜地叫道,抬脸用天真明媚的笑容看向他。
范德生看着她怀中小婴孩柔嫩的小脸,眼神渐渐柔和。
“我越看他的眉眼越觉得像您。”雪儿侧妃开心地道。
“给希达儿王妃问安。”侍女们问安的声音从殿门传来。一袭浅粉曳地长裙的希达儿快步而入,一眼便看见了这一家三口,眉头微蹙了下。
雪儿侧妃的脸上笑容越发明亮,连忙半弯身行礼,“向希达儿王妃姐姐问好。”
希达儿嗤笑着迅速走近,命令道:“你下去,我有事对王子说。”
“是。”雪儿侧妃温柔恭顺地领命,抱着小婴孩又对范德生微笑了下,“殿下,我先告退了。”
一群骷髅架子,还以为我会争宠不成,希达儿暗暗冷笑,面上却是和气的笑,“雪儿侧妃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雪儿侧妃柔顺地笑着,正准备再说两句时,却被范德生堵住,“你先下去吧。”
待雪儿侧妃抱着婴孩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希达儿才又开口,“你的父王这次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薇安女王这件事?”范德生淡淡道,“你知道的,父王应该不会放过她。”
“可她是一国女王……”
“她不会长期被关在里面,”范德生看着她精致美貌的五官,忍不住伸出修长手指,想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却被她蹙眉避开,说道:“父王怎会舍得一直把她关着。”
“她不会嫁给你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