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父有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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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公主去攀天涯练剑了。”仙娥答道。
“……”
得到回答,清泽挥袖飞起,领着凤凉凉直往云海攀天涯。
一路疾飞,远远见一处突起的山巅上火光冲天热浪逼人。
凤凉凉觉得火光太刺眼,便下意识扭头往清泽怀里躲,见此情形,清泽唤了白泽剑出来,寒光一闪,引了莲池里的水出来化作寒霜甩向攀天涯。
“呯呯呯!”
突如其来一阵寒流,霜雪满天,其中还夹杂着如刀子般锋利的冰刃,砸落在地后“嘭”的一下炸开,扑灭了玄火鞭甩出的火焰。
灵赟认得白泽剑的招术,也感应到清泽的到来,瞥见他怀里抱着的凤凉凉后,神情变了变,但没有太多惧色。
“大哥不是重伤未愈,在药池里泡着么,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待清泽落地后,灵赟握着玄火鞭走了上去,看到凤凉凉,同样笑着与她打招呼,“哎哟,小凤凰回来了,怎么样,凡间好不好玩?得空我正要下去看看你的,怕你过的不好大哥回来会生气呢,呵呵。”
一看到灵赟,凤凉凉浑身都疼,找不到原因,就是很难受。
清泽感觉到凤凉凉的不适,挺身挡在她面前,白泽剑往前一伸,指着灵赟。
“你想和我打?”灵赟冷笑,“你现在的样子,还能打得过我吗。”
“……”
清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紧接着手腕一转,提了白泽剑刺过去。
灵赟迅速往后退开,玄火鞭一绕,缠住了白泽剑,“呵,你打不过我的。”要是清泽没受伤,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恐怕他连玄朝都打不过。
“你、你为何要和她打?”凤凉凉也知道清泽受伤的事,忙追了过去拉住他,“你身上的伤刚上好药,不能乱动,否则伤口又会裂开的。”
“无妨。”
清泽挥开她,身形一转,挣开了长鞭,在半空中挥舞白泽剑引了一道天雷出来,对着灵赟劈下去。
灵赟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地避开,玄火鞭横着一扫,“啪”的一下打中了清泽腹部,鞭上的火焰眨眼间烧毁布料在他腹部留下一道焦黑鞭痕。
“清泽!!!”
凤凉凉失声大叫,抽了玉箫出来去帮他。
“……”
清泽皱了皱眉,拂袖带出道劲风把凤凉凉送回到安全地带,自己则握着白泽剑再次朝灵赟杀了过去。他身形如风,快得几乎看不清,绕着灵赟各个方位攻击,几个回合下来,也在她身上留下不少割伤。
眼看自己落了下风,灵赟气急败坏起来,“我可是天宫郡主,你这样待我,就不怕天帝治你的罪吗!还有我大伯沧阙,他要是知道你居然敢伤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
清泽不想和她说话,舔了舔唇角的血,白泽剑引了天雷在剑身,朝着她就刺。
灵赟慌忙用玄火鞭来挡,谁知清泽竟伸手拽住了鞭子,玄火灼烧着他的血肉,发出焦糊味,鞭子上的倒刺更是直接刺入到他骨头里,但他好像一点都不疼,只紧紧抿着唇,目光凶恶的瞪着她,下一瞬白泽剑从她腹部直穿而过。
“你!”
灵赟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清泽,玄火鞭上的玄火可是连金乌都畏惧三分的极热之火,他竟一点反应都没有?遥想当年与魔族对抗时,连生于开天辟地之地炎的上古邪魔炎魔兽都无法承受鞭上的玄火,清泽一个本体只是朵莲花的小神,怎会无动于衷?
然清泽确实面色平平,冷眼瞥着她,白泽剑又往前刺了几分,他再用力一扯,硬生生把玄火鞭夺了过去。
“你对凉凉做了什么,今日我便加倍还于你。”
☆、情
第六十四章
*
攀天涯下云海翻腾。
平日里,常有仙鹤来此小憩; 仙娥也喜欢提篮子到此采莲; 今日清泽与灵赟在此打斗; 战火殃及到莲池,莫说是仙娥仙鹤了,便是巡逻至附近的天兵天将也不敢靠近,忙差人去请天帝来阻止。
“噗呲”一声,清泽拔回白泽剑,鲜红的血立即在灵赟青色衣衫上晕开一朵深色的花。
“啊!”
灵赟吃痛叫出声来,捂着腹部跪到了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溢出,落到了攀天涯的泥土上。
“上神息怒; 上神息怒啊!”
云海土地躲了许久,直到灵赟热烫的龙血浇灌到脑袋上方才不得不出来管这桩闲事; 拄着木杖挡在了清泽面前。
“让开。”
清泽冷漠的的开口; 抬手把倒刺在掌心的玄火鞭扯下,左手立即血淋淋一片,因疼痛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本人倒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右手提着白泽剑瞬移越过土地到了灵赟面前。
“你想干什么!”
灵赟这才知道害怕,满脸惊恐的看着他,身子往后退着。
“你毁凉凉容貌,是也不是。”清泽居高临下瞥着她; 白泽剑举起; 剑尖指着她脸颊。
灵赟下意识抬手捂住脸; **挨着地板不住往后退,嘴里颤声说着威胁的话,“那小畜牲算什么东西!我父君是天宫太子,母妃是龙族陛下,而我是拥有正统血脉的苍龙。清泽,你要是敢杀我,天帝必不饶你,龙族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啊——”
白泽剑毫不犹豫地一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灵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倒在地上,身子不停抽搐,不知是疼的还是受的刺激太大,她活了十几万年,第一次有人如此伤她。
清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地上的灵赟,白泽剑沾血后戾气更加迫人,他缓步逼近她,道:“你让妖族在凡间追杀凉凉,是也不是。”
“……”
灵赟并不回答,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变回原形苍龙,欲飞天逃走。
“唰!”
清泽反应极快,劈手揪住龙尾往地上一按,白泽剑重重一刺,将龙尾钉在了地面。
“嗷——”
痛苦的龙啸声响彻九重天,引了无数神仙从四面八方赶来。
“住手!”
天帝终于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天后和池玉。
“灵儿!”
天后面色惊恐的唤了声,飞扑到攀天涯上,搂住了在地上流血挣扎的苍龙,后者扭动着身体变回人形。
“奶奶救我!”灵赟大哭着向天后求救。
“东海水君,你真是放肆!竟然如此对待郡主,还不快放开她!”
白泽剑尚插在灵赟脚背钉在地上,见此情形,天后抬起头怒声呵斥清泽。
“我为何如此,你们心中有数。”
清泽冷冷启唇,言罢收了白泽剑。
天后不满他的态度,立刻怒道:“放肆!你这是和谁说话!”
然清泽并不理会她,转身往一旁早已吓到腿软的凤凉凉走去。
“慢着!本宫允许你走了吗!”天后还在后头不依不挠,清泽便顿住脚步皱起眉,目光阴鸷地转动下白泽剑。
天帝觉察到了清泽身上的戾气,怕再说下去会惹出更大的麻烦,便连忙飞身下去阻止爱妻,“好了,你先带灵儿去找药翁,余下的事本君会处理。”
“……”
天帝发话,天后纵然心中恼怒,但还是依言带着灵赟离开。
“我的玄火鞭……”
临走,灵赟想到玄火鞭还在清泽手里,就想要回来,但清泽握着玄火鞭没有要给的意思,她又不能抢,无奈只得先去找药翁。
“走吧。”
清泽继续走到凤凉凉面前,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清泽……”
凤凉凉犹豫的看着那边沉着脸的天帝,还有不远处一大堆面色不善的神仙们,心里有些害怕,总觉得他们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似得。
“夜澜上神请留步。”身后传来天帝的说话声,眨眼间,他已闪到二人面前,斜眼瞥了下凤凉凉,再抬眼盯着清泽,“本君做这个天帝,没有拿身份压人的意思,只是为仙者,既有飞天遁地呼风唤雨之本事,自当肩负起保护天下苍生之重任。上神曾答应过本君,必不会重蹈覆辙,步崃央上仙的后尘,那么上神今日之举,如何解释?”
“……”
清泽低垂着眼眸听完,沉默片刻一句话也没回,带着凤凉凉御气离开。
被留在攀天涯的天帝登时黑了脸,双眉深深锁起,心中觉得不仅仅是凤凰孽障不能留,连清泽也要多留意一些了。
“来人,飞信到不周山,传大殿下回来。”
放眼仙族,目前能对付清泽的,恐怕只有沧阙了。
……
自攀天涯离开后,清泽没有回太曦宫,而是带凤凉凉回了夜澜。
在云端时,远远便见夜澜山上有一块块的绿,近了才晓得是竹林,郁郁葱葱重重叠叠,似碧玉似翡翠。
清泽径直带凤凉凉到了竹屋前,并未从山门口进,因此无人知晓他们回来了。
“这是……”
梦里的竹屋……
凤凉凉怔怔望着眼前的竹屋,想到梦里的情形,渐渐有点相信清泽是自己的师父。
“咳咳!”
清泽落地后踉跄了几步,脚步虚浮的往里走,上台阶时咳嗽几声绊倒在地,嘴里吐出几口血。
“师父!”
凤凉凉着急之下,一句“师父”脱口而出,他听了,回头对她虚弱的笑了下,下一瞬便昏死过去。
“清泽!”
凤凉凉被他吓到了,几步奔过去,将他翻过身来,看他一身浅金色衣袍上皆是星星点点的血花,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你别死……别死……”
她呜咽着拉他起来,使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拖到房内榻上躺下,再颤巍巍地解开衣衫查看他的伤势。
大大小小的伤口果然迸裂流血,腹部被玄火鞭灼伤的焦黑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清泽……师父……清泽……”
凤凉凉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抬手捏指用自己微薄的灵力为他疗伤,再抹了眼泪褪下他身上沾血的衣袍,翻箱倒柜找了伤药出来,不管有用没用,先给他包扎了再说。
好在他虽然还昏迷不醒着,身上的伤口倒是不流血了,就是时不时会咳嗽。
她守在塌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入夜后久久都不敢闭眼,直到天擦亮才熬不住睡过去。
清泽醒来时,便见凤凉凉娇小的身子趴在身侧,一只手还紧紧拉着他的手,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浓密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
他猜她一定又哭鼻子了,被她握着的手动了动,接着缓缓坐起身。
“清泽……”
刚一坐起来,她就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手揉了揉眼睛,睁开后看他醒来,愣了下,随之一把抱住他。
“呜……你终于醒了,你流好多血,我好害怕……”
清泽心弦微动,抬手覆在她后脑勺顺了顺,深呼吸一口,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玄火鞭在哪?”
“你身上那么多伤,怎么会没事。”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会分不清他伤得严不严重吗?
“玄火鞭。”
清泽坚持要看玄火鞭。
“你要这条鞭子做什么?”凤凉凉为他取了过来。
橙色与黑色两种颜色交织而成的鞭子,不在主人手里时,玄火消失,倒刺收起,从外表看,和普通鞭子没什么区别。
清泽拿过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