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8号-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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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夜压低身子凑到她耳边,哑声道:“记得我不久前对你说要送你一份礼物么?”
太过暧昧的姿势,太过暧昧的气氛,滕雨猛然清醒点,她往床侧缩了缩,拧眉嘀咕一声,“嗯?”
苏七夜低头闻着她耳边唇间的香气,“不知是不是你跟秦默待在一起的时间有点长,我依稀能闻到你身上有秦默的味道。”
时间不长啊,那冰块脸很难亲近啊,滕雨刚要摇头否定,脸上传来对方温热的呼吸,他的手指又停在她衬衣的扣子上,眼看着对方的唇要压下来。
“苏七夜。”她叫。
朦胧的暖光中,苏七夜的脸像是镀上夕阳的最后一缕旧黄,温淡中融着淡淡感伤,他食指轻轻覆上她的唇,“嘘,你会感谢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节日快了哦!
第75章 千与(9)
秦筝开车将乔泽风送回他姐姐家。
乔泽风虽一路压抑但仍不忘下车后对秦筝道谢,“发生这一系列事,恐怕姐姐受到的刺激不小,实在放心不下,请你替我向秦默说声抱歉,不能留在8号院多陪陪他。”
秦筝礼貌道:“以你跟秦先生的交情,说这些太过见外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弟了,再会。”
乔泽风回到院子,那些流浪狗没一只冲他叫的,他弯腰摸摸凑过来的一只黄毛狗,“你们还挺有良心的,也认人。” 再揉揉黄毛狗的脖子,“咦,我瞅你长得有点像8号院的四爷。”
一院子的狗见有人乐意给它们顺毛,乌嚷嚷叫唤着过来,狗头一个劲往乔泽风身上蹭。
益达听到动静,从亮堂的屋内走出来,“以为进了贼呢。”
乔泽风笑着站起来,“就知道你一定在,所以回来有些晚了。”
拾阶而上,望向空无一人的大厅,“我姐姐呢?”
“我陪她唠了半天,又给她煮了碗素面,她吃完终于去楼上睡了。”
俩人挨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益达顺手从墙角的柜子里掏出一套崭新茶具给对方沏茶,淡淡清香弥漫了整个屋子,“这雨前龙井我可藏犄角旮旯好些天了,蓉蓉爱喝茶,喝完就睡不着,劝她也不听,我就偷偷把她茶叶藏了。”
乔泽风喝着茶,“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益达摇头笑笑,“辛苦什么,甘愿的。”
乔泽风放掉茶杯,望着一旁的瓷盆里还有些素面,“闻起来很香,刚才在8号院没怎么吃。” 端起瓷盆往厨房走,“我去热热吃,好久没尝达哥的手艺了,记得我小时候可天天去你家蹭饭。”
益达把瓷盆从他手中夺过来,“不能吃,你姐姐睡不着我在里面放了点安眠药,只放了一点点,不妨碍身体,你要想吃我重新煮给你。”
乔泽风望一眼亮满灯的楼上,无奈耸耸肩,坐下,“我二姐从小胆小,突然发生这些恐怖的事儿,可不得把她吓坏,怪不得这个时间她睡了。”
益达去了厨房给乔泽风煮面,乔泽风静悄悄的上楼,轻轻推开乔泽蓉的卧室,见对方睡的还算安稳。
多亏了益达,这么多年,始终如一。
秦筝回到8号院,秦默正在书房翻看关于乔泽蓉的详细资料。
从学前班到大学,学校班级,甚至班主任的名字都记载详细,但其中缺少幼稚园和小学的相关资料。他问了乔泽风才知道,原来乔泽蓉在4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直到12岁才被家人找到,那期间乔泽蓉没有上学,因被拐去的地方偏远封闭,更无资料可查。
乔泽蓉走丢时乔泽风还没出生,乔泽蓉被找回来时乔泽风还太小,不怎么清楚此事,重点是乔家长辈没让这个家里的小儿子过多了解此事,乔泽风也只晓得当初乔泽蓉是在湖北一个叫厄尔寨的地方被发现的,乔泽蓉被接回家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有点自我封闭,后来才慢慢变好,再后来他出国留学,跟姐姐的相处时间不算很长。
秦筝敲了敲书房的门,进屋后对着秦默道:“秦先生,乔泽风已经安全送到,没发现什么异常。”
秦默转过轮椅,“益达一直陪着乔泽蓉?”
“我没有进屋,但看益达的住处一片漆黑,乔泽蓉家的灯反倒全亮着,应该是益达一直守在她身边。”
秦默嗯了一声,抬眼望挂钟,深夜十一点十五分,“应该差不多都睡了,我去看看。”
“要不要我陪着。”
“不用。”秦默说完转瞬消失,包括她坐下的轮椅。
乔泽蓉宅子里的灯光比先前暗了些,但壁灯以及小灯一应开着。
秦默从客厅瞬间转移到二楼走廊,透过廊窗,益达家二楼卧室的灯幽幽亮着,依稀可见帘布后的人影,看来这位邻居是早回了家。
乔泽风在一间卧室睡着,呼吸均匀。
另一间房的乔泽蓉睡得有些不踏实,恰好床头的手机亮了,虽是静音,但还是吵醒了乔泽蓉,她望一眼手机屏幕,是个陌生号,接通后对面传来醉醺醺的声音,“丽丽啊,来接我,老地方,今个喝高了。”
“你打错了吧。”她说。
果然,几秒后,对面传来讪讪笑声,“不好意思,打错了,打扰了。”
乔泽蓉放掉电话后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她从墙角的衣架上取了睡袍披上,拉开房门去了乔泽风的卧室。
她静悄悄靠近,替乔泽风掖了掖被子后又静悄悄的出来了。
走廊里,透过窗户望一眼对面的宅子,益达卧室里的灯还亮着。她回到房间后拨通益达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
“怎么睡醒了?”
乔泽蓉嗯了一声,“我见你房间的灯亮着,怎么,还没睡?”
“刚洗个澡,马上要睡了,小风睡了?”
“是啊,睡的很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若睡不着我过去找你,或你来找我,我们可以下盘棋。”
“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她望一眼空空的房间,“本来一个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只是突然发生这些事,确实耍乙幌氲侥切┤ノ业昀锏氖炜拖У南赖乃溃一肷砻扛撩祭洌忠幌耄硪刑炀谷灰蚕Я耍芯醺遣欢跃ⅲ蚁氚训曜鋈ィ缓笳腋瞿苁昭骼斯返男路孔幼 !�
“嗯,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想接收足疗店的商家,再帮你留意下合适的房子。”
“还有,我想合适的房子应该不会那么快找到,我住这里又不踏实,明天我想把房子内外都安上监控。”
“这个主意不错,起码安全,明天我帮你办。”
乔泽蓉叹息着,“幸好有你。”
“说这些话见外了不是,不过我有个意见,与其在家里整日的精神恍惚,不如出去散散心,我们一起去旅游怎样?”
“这个……我现在还是警方怀疑对象,恐怕不能远行,明天我跟何队申请一下。”
“嗯,如果警方允许,我去查查哪里玩好,回头再告诉你。”
乔泽蓉放掉电话后,微微一笑,再接着叹口气,“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默再隐身出去,整个宅子逛一遍,他发现除了乔泽蓉的卧室,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走廊,书房,客厅,甚至厨房,微型摄像头安装相当隐蔽,可乔泽蓉好像并不知情,那么这些监控是谁安的?难道是她的前夫彭倚天或者……那个最容易下手的益达?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曾两次造访乔泽蓉的宅子,那么他蓦地出现的视频是否被录下来?
他去了滕雨曾经住过的那间卧室以及那间他蓦地出现过的书房查看,幸好,监控是坏的,也许是他多心了,倘若有人得知他有凭空出现的本事,应该不会如此风平浪静。他腾空身体,摸了摸隐在房顶一角的摄像头,上面有层灰尘,应是坏了很久了。
秦默沉思片刻,瞬间移动到益达的住宅,益达已经睡着,鼾声正浓。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尖叫,他猛然一怔,倏得赶过去。
滕雨再苏七夜亲下来的那一刻,发挥了有生以来的最高嗓门记录,她觉得她这一嗓子惊天地泣鬼神,秦默都被她喊来了。
只听得房间一角传来淡漠而熟悉的声音,“苏七夜,我来了,可以放开她了。”
苏七夜笑笑,起身时不忘在滕雨脸蛋上亲一口,身体瞬间转移到秦默面前,“来都来吧,干嘛非要带着这个累赘轮椅。”他压低身体,放得哑柔的声调,“难不成你是坐习惯了?”
滕雨马上跳下床,酒劲醒了大半,本想跑秦默身后可劲的哭诉一顿,望望房间内姿势暧昧的两人,“你们俩……不觉得离的有点近么?”
苏七夜越给脸越不要,他凑的更近些,简直要亲上秦默的唇,秦默一挥手散出一大片白光将苏七夜扫远。
苏七夜不甘,一道黑光劈向轮椅,秦默腾空飞起,伴着轮椅咔嚓碎裂的声音,他稳稳落在地上。
苏七夜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这样才好嘛,坐着轮椅的样子可不如站着显得风流。”
滕雨被如此高能的打架震惊一会,忙跑去秦默的身后,这条大长腿太性感了,她忍住留哈喇子的冲动拽拽秦默的袖子,指指对面的苏七夜,“是他绑架我来的,而且还想非礼我。”
苏七夜啧啧啧感叹着;“你这个没良心的,明明是你醉酒不敢归,怕秦默责备你,我好心收留怎么变成了绑架,还有……”他瞥一眼有些褶皱的大床,“可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刚才你睡的嘴歪眼斜横七竖八差点掉下床,是我把你挪到床中央,你不但不懂得报恩,还污蔑我。”
……嘴歪眼斜……横七竖八……他怎么可以这样形容她……还是再另一个男人面前……
滕雨攒火的空当,苏七夜蓦地出现在她身侧,一手楼上她的腰,眼睛却望向秦默,嘴里的话更是不要脸,“秦默,你说我把这丫头睡了怎样?”
秦默的唇角竟挤出一抹讥笑,“苏七夜,何必演戏给我看呢,就算你因寂寞看上了某些人,也不会是她。”
“哦?有何不可,虽然这丫头长得不行身材也不行更是没一点气质,但我说不定就想尝一下此种口味,你若刚才晚来一会,这丫头已经是我的人了。”
秦默冷笑,“苏氏一门,最看重的就是相貌气质及身份,你若看上她这种类型,才是折损你苏氏的贵气名声。”
苏七夜颔首,眸底带笑,“嗯,有道理。”
滕雨握拳,一会看看左边的秦默,一会看看右面的苏七夜,先揍这两人哪个好!
突然握起的拳头被一双大手温柔包裹,紧接着滕雨被对方拉入怀中,温柔的唇轻轻滑过她的唇角,苏七夜,亲了她!真的亲!了!她!
当着秦默的面。
苏七夜一副玩得很尽兴的模样,捧住她的头想要一次吻个够的节奏,滕雨只觉得身子被猛的一拉,她转瞬站到了秦默的身后,手腕被秦默握得紧,听得秦默沉重的声音透着压抑,“苏七夜,若想打,我陪你,不必牺牲一个小姑娘,你这种把戏不觉幼稚么?”
“你不就喜欢幼稚么?”苏七夜一双眼在滕雨身上扫一圈,“比如她。”
秦默不再跟对方吵架,握着滕雨的手腕打算离开。
“那个轮椅你打算一直坐着么?如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