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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皇后每天都在想和离[重生]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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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好效忠的。
  可以说殷二家来皇后哭诉,已经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了。
  严清悦虽然对政治迟钝了些,但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宁远侯这人,受祖父的影响,严清悦一直不喜他。
  再加上这次给小产的孩子立为皇太子,宁远侯又出来说三道四,严清悦虽然不在乎那些虚名。
  可这宁远侯都打脸打到自己头上了,殷皎月这事,严清悦是说什么都要管上一管的。
  严清悦突然想到,既然如今自己跟宁远侯的矛盾已经这么大,再扩大些也无妨。
  见皇后意动,殷二夫人想到丈夫说的话,试探道:“娘娘,我夫君当初承蒙严首辅指点,至今不敢忘严首辅之恩。”
  严清悦猛地抬头看向殷二夫人,似乎怕皇后不信,殷二夫人又道:“当初我丈夫来都城赶考的路上,若不是严首辅出手资助,早已没科考的盘缠,严首辅对我家乃是再造之恩一般。”
  这么说严清悦倒是明白了,怪不得同样是殷家兄弟,怎么就一个是正二品的督察院右督御史,另一个只是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想必祖父去世后,被茂承打压的人当中就有殷二夫人的夫君。
  有着这曾关系,严清悦少不了要更尽心些。
  严清悦有心想跟宁远侯打擂台,又有祖父的关系在,这下直接说道:“原来还有这层缘故,这么说来,皎月跟我也是有缘,以后不如每日进宫陪我说说话可好?”
  殷二夫人听此惊喜的很,但惊喜过后又有些犹豫,毕竟皎月未嫁之身,跟皇后娘娘非亲非故,这么天天进宫,难免会被人以为是给皇帝选妃。
  严清悦看着殷二夫人也不觉得她多事,天下父母,要是都如殷家夫妻这样,不求女儿为自己家族带来什么,只求女儿嫁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过的顺心如意就好,那该多好。
  说实话,不管是当皇帝的妃子,还是年龄已经快五十岁的侯爷孙子续弦,放在不爱孩子的家中,估计欢天喜地的就送过去了。
  但殷皎月的父母却百般苦恼。
  这点严清悦心中早有算计,她这么久也算想明白,若是上辈子茂承无意伤害自己。
  只是去东南府打仗的时候被人钻了空子,那其中能对自己有威胁的也就是两个人。
  上辈子能自由在宫中的李饮月跟苏暄妍,恐怕有最大的嫌疑。
  到底是她们谁做的,还是说两个人都有掺手,等让她们一起进宫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严清悦笑着对殷二夫人说道:“宫中有几个嬷嬷,品茶插花下棋弹琴无一不精,一会我让人问问,谁家有女孩子愿意过来学的,专门在未央宫里给他们找个大殿,在里面练习。”
  转而严清悦又对殷皎月说道:“既然来了这里,就要用心学习,等你拔尖了些,我便会对外面说,皇后亲自给你挑选夫婿,想必茂梁也不敢再来找你。”
  这让殷二夫人眼前一亮,有了皇后娘娘的话,这是真的放心了。
  说完严清悦又对殷二夫人说道:“你家既然是我祖父之前庇护过的,以后若是说出去也要硬气些,一切由我来给严家撑腰。”
  别的话还好,等殷二夫人将这话原原本本的讲给侍读学士听过后,这侍读学士,反复从其中品出了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以前严家倒台,皇后也未站出来做些什么,怎么到了今天却说要替严家出头?
  侍读学士自然不知道,当初严首辅走之前再三叮嘱严清悦不许以严家的名义做什么,更不允许严清悦结合严家党羽跟茂承作对。
  如今严清悦这么做,显然是有些违背祖父的意思。
  但严清悦心中另有打算,这些事情就不是殷家能知道的了。
  虽然一头雾水,可殷家既然受了皇后娘娘的恩情,这种事自然什么话也不说,听皇后的吩咐来做。
  跟在后面的殷皎月看着父亲母亲为她的事操心,哥哥也是无心读书,一直为自己担忧,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殷皎月心想,有时候真的烦自己这张脸,若是生的丑陋一些,是不是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第32章 
  不怪殷皎月会这么想;毕竟从小到大;殷皎月的美貌就给她添了不少事。
  其中好事也有;但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多是吃亏的。
  所以殷二夫人鲜少让殷皎月出门。
  茂承晚上回到后阁的时候;严清悦随口说了此事,茂承也是十分不喜宁远侯,严清悦也只是说了一声;让茂承不要打断她的计划。
  不过严清悦奇怪道:“为什么殷家不让殷皎月出门,要不是上次梅花小宴,我还不知道都城有这样漂亮的美人。”
  一提到梅花小宴,茂承舌尖就有些泛酸;但听了皇后的话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严清悦见茂承好像知道什么,挑挑眉;让茂承说出来。
  “只有美貌,却没有护住美貌的权利;是很艰难的事情。”茂承由此想到了皇后。
  茂承从未见过皇后口中的什么美人殷皎月;但心里知道整个都城,整个大茂,都没有比皇后更貌美的女子。
  也许是这几天在皇庄养的好了些,眼见着皇后的脸颊上多了些肉;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但严清悦显然不知道茂承心里已经烧起一团火;撩了撩额前的头发;似乎想到什么。
  “我看着侍读学士夫妻;就想到祖父了;祖父在的时候,也如同他们这样护着我。”严清悦说完觉得有些不对。
  知道祖父跟茂承理念不合,严清悦少在茂承跟祖父面前,提起对方。
  自从祖父去世,更是闭口不提。
  茂承也想到那个绷着脸,不管天下人的评价如何,只坚持自己心中的那份信念的严祖父。
  两人突然都有些沉默。
  茂承跟严首辅的关系,比皇后想到要复杂的多,若说这世上有一个人最让茂承深爱,那肯定是严清悦。
  但说茂承最尊敬跟敬佩何人,可能说出来别人都不信,但茂承从内心最深处觉得这个人,就是严首辅。
  很多时候茂承都在想,严祖父这样做值得吗?他的胸襟,他的抱负,他的情怀,他的心声,都已经随着时间掩埋在地上。
  茂承是世上最懂严祖父的人,也是最不可能在事情未成之前,将此事说出的人。
  看着皇后神色黯然,茂承有口难言。
  只能生硬的转了话题道:“宁远侯的事情,皇后你看着办就行,他这人早该除了。”
  严清悦点了点头,转身嘴角却有些冷笑,给了你茂承机会,你不解释,以后别怪我,你说什么我都不听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朝中要来宫中学习礼仪的贵女们皆到了未央宫,等着见皇后。
  这些人严清悦并未打算见,只让教养嬷嬷带着去了长亭殿,供她们学习。
  等嬷嬷们教导的听话了些再过去看看。
  现在严清悦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之前要走的那会,算是粗略的整理了自己外面的庄子田契,更不用说许多铺子。
  不管因为什么,现在茂承对自己还有些耐心,不趁这时候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严清悦倒也不用真的去查,但如今手下的人都是皇宫的内侍宫女,除了茹姹外,也没什么特别能信任的手下。
  既然决定清查自己的产业,这些人自然是不能用的,要严清悦想的是,还是严家以前的人好用些。
  之前跟严家走的近的门户,多数都是像殷家侍读学士一样,被打压的厉害。
  但要让严清悦一时说谁好用,谁不好用,还需要观察一番。
  就祖父手下的人,坚定主和派是绝对不行的,毕竟在严清悦心中,若是南茂北茂不统一,势必更多的人受战乱之苦。
  剩下的倒是可以选一选。
  严家二房三房中,三房的人倒是最稳重,不过祖父在世时,并不让他们有甚实权。
  说起来,他们跟祖父还颇有怨怼,但看起来三房还好,二房人则是当着严清悦的面指责过她。
  以前严清悦不在乎这些关系,如今细细整理起来,还真是费神。
  好在前些年在宫中处理庶务算是有些经验。
  其实跟茂承聊过之后,严清悦知道上辈子跟他有着许多误会。
  但事情已经发生,要想让她跟茂承真的毫无芥蒂的重新在一起,在严清悦想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两个人之间出现问题,没有一方能完完全全的摘干净。
  六年的相处,让你了解身边人的一举一动,却看不清他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要是在以前,严清悦可能还会费心去猜测,去揣摩,但现在她懒得再做了。
  孩子没了是意外,但毕竟曾经存在过那么一个小小的生命,严清悦已经尽力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但与此同时,也让严清悦意识到,本来因为孩子的存在,起了一丝留在皇宫的念头。
  现如今,也不用因为孩子犹豫了,宝宝都给她做出了选择。
  趁着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从皇宫出去,不当劳什子皇后,你茂承心有天下,我这种没有志气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
  严清悦自嘲的笑了许久,突然觉得累的很,她已经是尽力不去想那个短命的孩子。
  今日竟然出现了这些愁绪。
  可回想一下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其实理由充分的很,她跟茂承实在不合适在这个时候生个宝宝。
  严清悦起了离开的念头,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这样的孩子出生后,生活的应该多艰难,原本他应该有天底下少之又少的尊贵身份。
  若是公主,那也是茂承的长公主,尊贵的身份无人能及。
  若是男孩,就有可能成为太子,成为皇帝。
  自己应该把他带走?只因自己的自私就剥夺他应该有的一切?严清悦不确定他会喜欢自己带他住在宫外,这样尴尬的身份会让孩子的一生过的都非常艰难。
  所以带着孩子跑,肯定是不行的,严清悦自认不想当一个失责的母亲。
  更不可能把孩子扔给茂承,交给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养着。
  那就只有带着他,为了这个孩子,委屈自己留在宫中,严清悦突然觉得拿掉这个孩子是不是对谁都好。
  但就在摸到药罐的时候,严清悦觉得自己后悔了,指尖覆上药罐,明明一抬手,就可以喝下去。
  太难了,抬手,吞咽,捏住药罐,都成了问题。
  那刻,严清悦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孩子的存在她一无所知,已经当了个不负责的母亲,现在不能再放弃他了。
  就在严清悦下定了决心,以后愁苦也好,吵闹也罢,皇宫还是要待下去。
  可这个孩子似乎不想让他的母亲委屈。
  就在严清悦要松开药罐的那一刻,小腹突然疼的厉害,严清悦一个失手打碎了药罐,惊到外面的茹姹。
  等御医过来,已经是药石难医。
  严清悦神色黯然,喃喃道:“你可真是个乖孩子,但我宁愿你闹一点,平安的待在我的肚子里。”
  不过严清悦也知道不能让自己沉湎于这种情绪。
  飞快的摇摇头,继续清点宫外的铺子。
  看到祖父留的嫁妆里,还有江南的产业,这点倒是不意外,毕竟当初严家的势力一手遮天,祖父想要哪的铺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都城的东西暂时放下,严清悦仔细看了江南的产业。
  只见小到调料铺子大到盐庄矿场,竟然涵盖了方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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