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你越界了 >

第38部分

你越界了-第38部分

小说: 你越界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笔停住,杜决笑出了声,“还是季总心思妙,想让人四季都呆在你身边是不是?”
  “做衣服也不带人来,我怎么量尺寸。”
  话音刚落,手机短信应景的“叮”一声。
  司涂侧头想偷看,徐染转身躲开了,“在干嘛?业务这么繁忙?”
  “对啊,很忙,你又不回来帮我,”徐染回头看她有没有偷看,顺便问道:“对了,你刚刚量的尺寸多少,东白要定明年的工作服,我发给秘书。”
  司涂:“我的还需要做么?”
  徐染一脸“你想什么呢”看着她,“你生是东白的人,死是东白的魂!”
  “行行行。”司涂报了尺寸。
  两人刚参加完竞拍,跟闹着玩似的。杨爱文自打在T。J那受挫后,就和她说不拍了,让她赶紧回来,她才不呢,她还要和季文暻一起过元旦呢。
  而徐染,用着她那幅美人鱼大杀四方,赚钱赚红了眼。
  两人聊了聊东白近况,徐染手机又叮一声,她赶紧打开看,却看到顶头通知栏上的头条新闻。
  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司涂肩膀碰她,“看什么呢?”
  徐染抬头嗤笑道:“赛文强这么大年纪还再婚,这什么消息,假的吧,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还是他秘书,肚子都搞大了才想起来领证?”
  徐染也不是故意,平时司涂对赛尔的态度就和仇人一样,以至于她看到这消息第一反应是看热闹而不是闺蜜的爸爸要重组家庭了。
  徐染说完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不管司涂多不接受赛文强,可名义上,他们还是一家人。可现在,爸爸再婚,还没告知她,那说明这个家彻底散了。
  司涂没有家了。
  司涂听了一愣,几秒后又恢复笑容,看徐染担忧自责的眼神笑了笑,“没事。”
  话音刚落,杨爱文电话打过来,像是疯子一样在电话里尖声质问:“他和你说了么?是不是你们都瞒着我呢!司涂你现在立刻回国,你给我回来!回来!”
  她冷笑:“杨爱文,梦还没醒么,我都经历了什么,你没看见么,我人远在国外他都能让私生女顶着我的名字谈生意,没想到你还对他心存幻想。”
  “你未免也,太单纯了吧。”
  不再理会杨爱文刺耳的喊叫,司涂挂了电话。
  没几秒,电话又打来,她心中莫名有些烦,拿起手机想关机,却发现是季文暻的来电。
  季文暻声音有些喘,好像走得很急,“你在哪。”
  司涂说了一个教堂的名字。
  法国不少流浪的孤儿会被修女们收留在这,曾经在她生活艰难温饱都是问题的时候,也曾得到过她们给的温暖。
  所以这次拍卖,一半收益捐赠给孤儿院,这也是徐染不断抬高价钱的原因。
  季文暻:“好,你就在哪等我,那也别去,等我。”
  挂了电话,司涂才想起这地方不是很好找,第一次来竞拍的基本都会找错地方,她想和季文暻说,但又不想他这么快来。
  她想自己呆一会儿。
  但没想到季文暻到的很快。
  看着他大步朝自己走来,司涂惊讶:“你自己找过来的?没迷路么?”
  季文暻没立刻回她,而是凝视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神情找出什么破绽,直到司涂笑了,他才松口气地说:“之前来过。”
  司涂更惊讶了,她从路边木椅上站起身,“你来过?什么时候?那你以前来过法国?那我们。。。。。。”
  她有好多问题,可“我们”之后就再也说不出来。缓了缓,她才轻声说:“季文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文暻把她羽绒衣的毛领立起来,没什么情绪仿佛都过去了了般,说:“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不要往前看司涂,重要的是以后。”
  皮手套套在她手上,里面被季文暻捂得热乎。
  等把她裹得严实后,季文暻勾起她的下巴,问:“那你呢,为什么来这?”
  “竞拍。”司涂说。
  季文暻:“为什么非得是这?”
  按照规矩,这时候司涂也应该坦白。
  可她抿了抿唇,只说:“秘密。”
  面前的人沉默了,司涂还被勾着下巴,仰着头看他,却只看到季文暻冷天里呵出的白气,他的神情她看不真切。
  “司涂,”季文暻弯了弯脊背,和她平视,“你的秘密太多了,为什么走、为什么会掉湖里,现在又为什么来孤儿院,你一个解释都没有。”
  季文暻眼中有审视,有怀疑,可最让她害怕的是她看到了这道复杂的目光里,有一丝逐渐清晰明了的顿悟,好像他捕捉到了什么。
  司涂的眼神是恐惧的,季文暻看得到。
  到底是什么样的遭遇,能让她不告而别四年又像是噩梦般只字不敢提。
  他心中怀疑,司涂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不能和他说的,那必然是和他有关。
  你到底为什么走。
  “好了,不问了,”季文暻将人搂在怀里轻拍,安抚不知是吓到还是冷着了的人,“看你这猫胆儿。”
  司涂紧紧攥着季文暻的羽绒大衣,声音磕磕绊绊,“季文暻,你相信我么?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没有做。。。。。。”
  她一直重复着“什么都没做”,失魂落魄的。
  季文暻抬手扣住司涂的后脑勺,将她埋进自己怀里,“嗯,只要你乖乖听话,别让我以后找不到你,我就信。”
  掌心下的脑袋用力点头,声音闷闷的,“我会乖的!”


第39章 。  39   “没想好也来不及了,乖乖。”……
  司涂没有家了。
  以前有么?有的。
  至少那时她很幸福; 侯野小时候过生日没少许愿要和她换父母,从杨爱文对赛文强的病态执着就能看出,赛文强对她的宠爱。
  这个家早就没了,在四年前; 司涂亲手抛弃了他们。但要说不难受也不是; 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形容不出来。
  想到杨爱文嘶声尖叫她甚至还有点想笑; 有些事她看的明白; 但不说。
  就像她和季文暻,两人像是谈恋爱一样,但她知道,季文暻心里有根刺,他还有所保留。
  午时的钟声响起; 一阵玩乐的欢叫很快把喷泉池包围,司涂看着疯跑的孩子们说:“这里的喷泉每天中午都会开上半小时,也算是孩子们为数不多的童年乐趣之一了。不过现在冬天,院长就关掉了。”
  “也是类似于这种地方,不过是在人多的大街上,我就坐在喷泉边; 帮人画画赚钱。”她想着怎么编才能好听一点,“我画画还是很厉害的; 毕竟遗传嘛,所以有时候客人会给我点小费。”
  “小孩子们经常会送我小玩意儿,我还会免费送他们画。”
  她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回忆中; 不由带了点笑,就好像是真的。
  看着她的笑,季文暻信了。
  他有一丝庆幸,至少这四年; 司涂没有很痛苦。
  他这人矛盾的很,一边说着刺心的话,一边又害怕司涂真的过得不好。
  一个人在国外,从街头卖画变成名响世界的大画家,这世上没有任何成功是可以一蹴而就,司涂吃了多少苦,就算她不说,他也能想到。
  但他也只想得到成名的苦,却不了解司涂生活和感情的苦。
  “那四年,你怎么生活的?”他问。
  司涂笑:“徐染养着我呗,她是东白的馆长,别看我们关系好,当初她也是看上我的才华,才请我去的,结果天天帮她干这个做那个,她当甩手掌柜。”
  季文暻点点头,没人再说话,两人各有各的心思。
  片刻后,季文暻好笑看她,“你画了那么多画,什么时候画画我?”
  司涂开心地看他,“可以么?”
  季文暻摸摸她的头,“在我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司涂亲了他一口,“那我要好好准备准备!”
  正说着,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雪。
  她抬头,伸手去接,雪花落在皮手套上停留两秒就融了,这才想起来,高兴地说:“今天跨年!”
  “跨个年这么开心?”季文暻手指挑起她又落下的衣领。
  跨年,他从不期待。可现在看着司涂眼中星光点点万分期待的样子,不自觉也跟着有些开心。
  雪虽小但快。
  没一会儿街景就裹上了一层银装。
  两人四目相对,手拉手打车回了酒店。
  “我不困,季文暻要不我们出去打雪仗吧,去楼下餐厅喝咖啡。。。。。。也行。”司涂边说边打喷嚏,说到最后自己都没底气了。
  季文暻看着她。
  “哎我现在有点困了,你说多奇怪,困意说来就来,”司涂老实地回到床边,边说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闭上眼之前还不死心地说:“那你能叫醒我么,我不想一觉睡到明天,我想和你跨年。”
  季文暻握了下拳,还是凉的,就没去碰司涂的脸。低下身轻轻亲了下她耳朵,说:“睡吧。”
  低沉的嗓音仿佛带了魔力,司涂闭上眼,困意瞬间袭来。
  动作放轻地坐在办公桌后,季文暻什么也没干,只是端详着床上的人,手机在他两指间翻转。
  其实他是想问徐染司涂这四年过得好么,但如果不好呢,他什么都不能改变。一个告诉她要往前看的人却总是忍不住回看过去,也确实没什么意义,况且司涂相瞒,徐染未必会愿意告诉他。
  过去于事无补,只会让自己更揪心罢了。
  季文暻叹口气,放下手机。
  直到晚上,雪还在下。
  司涂的梦里也在飘雪,漫天大雪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梦里有易老、有赛文强和李婉,还有季文暻和徐染。。。。。。所有人都在离她而去,随着大雪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中。
  强大的压抑让她有些窒息,想喊喊不出来,雪色里只剩下她自己。
  从浓郁的悲伤中挣醒,她睁开眼,看到厚重的窗帘竟然没反应过来。
  季文暻听到窸窣动静,抬头看去,发现司涂正一脸迷茫看着他,就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一样。
  这种感觉,他也有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司涂视线跟着他过去,仿佛一个不留神他就会消失,直到半扇窗帘被季文暻拉起。
  司涂看着窗外纷飞的白色雪花。
  意识回笼。
  那点郁结摸不清的糟糕情绪瞬间消散。
  原来,不是梦啊。
  她的暻哥真的在身边,就在她面前。
  “暻哥。”司涂揉了揉眼,向男人伸出手,声线微不可见地抖动。
  她从来不叫哥,突然这么一声,叫的季文暻心里一软,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像只软糯的小动物,不断往他怀里拱。
  “小猪,醒了?”他低头,将司涂拱乱的头发丝理顺。
  司涂:“你怎么都不叫我。”
  季文暻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就跨年了。他不是没叫过,九点就叫过一次,奈何床上人耍赖不起不说,还非拉着他要一起睡。
  现在倒不记得了。
  怪罪来的突然,他只好顺毛道:“刚想叫,你就醒了。这么想和我跨年?”
  司涂抬起头睨了他一眼,“你不想和我跨?”
  语气相当不好。
  弄得季文暻哭笑不得。
  “你说呢。”他下巴朝客厅抬了抬,司涂看过去,酒店的餐车上醒着红酒,桌上一大束玫瑰,还有蜡烛和美食。
  司涂心情豁然开朗,“什么时候准备的?”
  说完就要掀被子下去。
  “刚送过来,拖鞋,”季文暻将人拉回坐好,弯腰给她穿好拖鞋,还不让走,“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