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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你越界了-第10部分

小说: 你越界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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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里的巨型液晶电视可以转播大屏幕上的画面,几个人最后坐成一桌,边吃边看。
  侯野不断打趣路时,说他性子孤僻,医院那么多小护士,都没有敢追他的。
  路时喝口酒,不紧不慢地顶嘴,“你不孤僻,还不是照样没女朋友。”
  侯野气得把筷子摔了。
  毛宁宁吃的开心,见状又给他拿了副筷子,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
  司涂在笑,感觉到路时朝她看了一眼,她回视,路时像想到什么好笑的,冲季文暻扬扬下巴,“这哥更孤僻,但也不妨碍人要订婚了,这么一比,侯野你也太惨了。”
  毛宁宁欢快吞肉的动作倏然停住,差点没噎住,侯野暗骂了句。
  司涂笑容一顿,随即恢复,冲着路时冰冷逼人的目光举了举酒杯。
  好像和她无关,好像对他的态度不介意。
  不再像从前,什么都要以她为中心,天天陪她玩着公主与骑士的戏码。
  路时曾经抱怨过,季文暻却什么都没说。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只有自己,是陪着玩的心态,季文暻和侯野,都是在真的维护保护她。
  公主救活了骑士的心,又扔下他不管。
  路时每次想起自己的兄弟,看起来毫无生命迹象躺在地上,都不可抑制的怒火沸腾。
  而罪魁祸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还敢理所当然堂堂正正地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
  他为季文暻不值。
  他特别想告诉司涂,当年被她抛弃的季文暻有多可怜,他想看她后悔,自责,可自小就在一起十多年的过去又纠葛着他,让他进退不得。
  季文暻警告地看着他,路时一笑,“司涂,你是改名了对吧。”
  路时放下酒杯,不顾季文暻叫他,看向司涂说:“司小姐害人真有一套,光挑一个人下手。”
  然后扔下残局,出了包厢
  害人。。。。。。
  她害了谁?谁能让路时对她敌意这么大?
  气氛逐渐凝滞。
  司涂转过头,看向季文暻,声音有些抖:“害人是什么意思?”
  司涂瞳孔轻颤,季文暻看着,抬手在她头上拍了拍,“别信。”
  而后站起身,也出了包厢。
  路时正站在楼口抽烟。
  季文暻走过去,两指一伸,路时瞥了眼,倒着烟盒将露出的烟给他。
  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季文暻才说:“谢了,兄弟。”
  路时冷哼一声。
  他们从小长到大,有时候话都不用说就明白对方的想法,路时今天为难司涂是为什么,季文暻心里清楚。
  但他清楚,司涂也清楚。
  肯定是和他有关。
  烟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季文暻眯着眼,说:“但路时,一次两次,别再第三次了。”
  路时抬眼看他,“怎么,心疼了?季总这么纯情?”
  季文暻摇头,眼尾扫他一眼,说:“路时,她对不起的是我,恨她讨厌她还是原谅她,是我的事,对于你和侯野,她只是被宠大不太懂事的小妹妹。”
  “刚刚说的话,你自己不心疼?”
  路时为什么在这抽烟没走,就是因为说完话又后悔了。
  听到司涂回来的消息,妹妹能回来他开心,可伤害了兄弟的人回来,他又愤恨。
  “那怎么的,原谅了?”路时转过身靠着。
  “怎么可能。”季文暻脊背微弯,看着远处慢慢说:“我记仇。”
  又抽了两口,扔了,他拍拍路时,“冷静一会就进去吧。”
  路时尴尬,“我怎么进去!”
  他抹不开那个脸。
  季文暻笑:“怎么走出来的怎么进去。”
  路时:“草。。。。。。”


第10章 。  10   “全部。”
  路时再进来时,频频看向司涂。
  但司涂是谁,被他们宠着惯着十年,不开心了,脾气是真的大。
  知道路时反省了,但就是不给他任何眼神,每次路时看过来都被她避掉。
  司涂一直安静,但她还知道照顾毛宁宁。
  但毛宁宁有眼色,演唱会没结束,问司涂,“我们要不要早点走?”
  司涂:“你不继续看了么?”
  毛宁宁摇头,“吃得有些撑,困了。”
  司涂转头,想说她们先走,季文暻看过来,“走吗?”
  她点头,看季文暻站起身,才反应过来对方也要和她们一起。
  “你们继续看就行,不用管我们。”
  季文暻看了眼窗外屏幕,淡淡道:“没什么可看的。”
  司涂没听清,“什么?”
  “没事,走吧。”
  到了车前,司涂还想挣扎一下,那边毛宁宁把车门都打开了,看到她没动,又把埋进车的脚缩了回来。
  侯野直接没客气,把人推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还拍了拍座位,“路时!”
  司涂站着没动,季文暻手撑着副驾驶门,侧身看她。
  这时路时歪头挡在季文暻面前,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有些不高兴,“小妹,四年不见怎么脾气这么大,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扔下我们,你路哥说两句,连车都不和我们坐了?”
  路时太知道司涂怕什么了,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踩了她的尾巴。
  司涂垂眸不说话,也就没看见路时和季文暻默契相视的眼神。
  等路时关上车门,季文暻也上了车,司涂还是没动。
  季文暻大她六岁,那时候刚成年,季昌平就给儿子买了辆车。
  司涂听到这消息,饭还没吃完就跑到季文暻家,让他开车出去庆祝。她的目的不在庆祝,在副驾驶。
  司涂刚坐进去,就扭头认领地盘,“季文暻,副驾驶不可以让女孩子坐哦!”
  季文暻不接受女生的靠近,要不是司涂从小长在身边,小尾巴似的跟着,冷也冷不走,他俩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季文暻只当她任性,想独占这个哥哥。
  只有司涂,心里焦急着怎么才能快快长大,好在法定结婚的年龄赶快嫁给季文暻。
  因为季文暻实在是太好了,她怕晚一秒都会被别人抢走。
  她就像个护食的小狗,幼稚地将副驾驶的座椅套换成了粉红色,害季文暻被笑话好久。
  她却甜的像心里抹了蜜,可后来发现,生活,往往是不尽人意的。
  这个副驾驶,应该有人专属了吧。
  司涂在踌躇,侯野突然想起季文暻不让人碰副驾驶的规矩,想下车把位置给司涂自己打车,就见副驾驶的车窗降下。
  季文暻:“上车。”
  “可。。。。。。”刚说了一个字,季文暻却懒得再给她眼神,扭回头去,司涂只好上车。
  副驾驶没了粉嫩的装饰。
  司涂随即笑自己,别说车不是从前那个了,连人都换了,她期待什么呢。
  问了毛宁宁的住址,季文暻放下路时和侯野,准备送司涂。
  毛宁宁收到侯野飞向她的眼神暗示,非常不自然地打了个哈欠,手扶着季文暻身后的车椅,问:“季总,能麻烦先送我么?我可太困了。”
  说完又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嘴长得跟河马一样。
  “好。”
  放下毛宁宁,季文暻往盛采庄园开。
  俩人沉默一路,司涂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觉得这样也挺好。
  想起上次送她回家,季文暻怒关车门的样子,司涂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她自己都愣了。
  明明那天是恭喜他要联姻的,有什么好笑的?
  瞄了眼季文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季文暻浅浅地勾了下唇。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司涂拿起上车后被她叠好放在膝上的外套,想要还给季文暻。
  季文暻却不接,挑眉看了眼,说:“衣服上全是褶,我怎么穿?”
  “。。。。。。”
  “洗洗就好了。”司涂手往上抬了抬,示意他拿走。
  季文暻看着她没动。
  司涂后知后觉,指着自己,“你让我洗?”
  “难道不应该?你穿了当然是你洗。”
  司涂瞪大眼,就这不讲理,她真想录下来给毛宁宁看看,让她知道知道到底是正派不知好歹还是季文暻这个反派太过分!
  司涂认真看他,“你家没保姆么?”
  季文暻笑,“保姆也是人,很辛苦的。”
  合着多洗一件衣服能累死人是吧!
  司涂摔上门。
  洗就洗!
  她恨恨地走了两步,才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车子已经调头。
  他刚刚。。。。。。是笑了么?
  不是伪装出来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随后司涂又木了脸,低着眉毛进了楼栋。
  所以现在他的开心是建立在让她洗衣服上了是吧!
  这人,以前明明很宠她的!
  司涂开门的手一顿,赶紧摇摇头。
  想什么呢。
  西装外套送去干洗店,司涂接下来继续忙画展开幕。
  和馆长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人在艺术界真是有点屈才,要是去娱乐圈,那绝对能大展拳脚发光发热。
  粉圈的喜恶被他分析的透透的,知道大家现在对许林无感,画展宣传他直接没提许林。
  手册上也是模棱两可地表示还有一位艺人参加。
  噱头倒是挺大,神秘感也有了,但到场看到这个艺人是许林后的人们根本不买账。
  甚至有投诉说是欺骗消费者的。
  这样的罪责落下来,馆长慌了,要求立马撤下许林的画,被司涂阻止了。
  “我们是画展,不要让粉圈行为主宰我们,不同圈不同路,任何事你太过妥协了,都不是好事。”
  于是画展继续,网上热议也越来越大,有人不知道哪来的消息,爆料一位叫司涂的策展人,其实是许林的粉丝,以公谋私为了给她偶像洗白做出的这事。
  许林的锅砸在司涂的头上,馆里的人都暗中觑着她的反应。
  毛宁宁:“徐美美都在面前晃了五次了,这是巴不得想看你颓丧呢!”
  司涂表示无所谓,并将网上的辱骂照单全收。
  网上骂的热切,想人肉她却扒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单薄的几个声音说她其实是季文暻的妹妹,还带了张偷拍她的照片。
  但众网友迷茫了,这怎么继续骂?
  季总那是能骂的?他们家偶像星途都攥在季总手里,她们又不傻。那骂长相吧,网友们对着那张抓拍沉吟许久。
  有个弱弱的声音冒出来:我怎么觉得,这个司涂。。。。。。怪好看的[狗头]
  没得骂了。
  众网友心里憋屈。
  更憋屈的是,繁星娱乐发了条律师函,将对键盘侠们采取法律措施。
  这几人都是骂司涂骂的最热闹的,只不过带了句季总的妹妹,就被告了。
  @繁星娱乐:季总说:司涂不是妹妹。
  网友们都觉得他这样只是:有钱,任性。
  但司涂却盯着那条澄清,干坐了一下午。
  西装外套被她送去干洗后一直挂在身后,直到又出了褶,她也没有还给季文暻。
  洗衣服,还衣服,那就又要见面了。
  司涂不知道季文暻是不是这个想法,但她总是忍不住这么想。
  所以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季文暻总不会缺这么一件西装外套。
  两天后,外套没还,人却来了。
  司涂看着馆长狗腿似的领着赛傲雪和季文暻进来,叫她:“司涂啊,你和大小姐熟,你带他们去看看画展吧。”
  画展有专门讲解的人,司涂拿起毛宁宁的大衣盖住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挡住了赛傲雪的目光。
  “我很忙。”
  “能忙到哪去,”馆长走过来,冲她挤眼睛,又招来一旁的毛宁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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