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美人强取豪夺之后 完结+番外-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辰意已经走了几步,乍听见这低音炮的清凉声音,她几乎心尖一颤。
五年,不,在这个世界里是十年了,这么些年过去,没想到这声音在萧辰意听来,竟还是……有几分熟悉。
只是与当年相比,这声音也似乎同样,变得有压迫力了。
被唤为长风的侍卫,明白了自家大人意思,在马车前坐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对萧辰意道了句:“接着。”
萧辰意抬手,手心里准确无误的就落下了一锭银子。
愣了愣,萧辰意赶紧又捏着嗓子感激道:“谢……谢大人!”
“小人祝大人如意安康,福泽绵长……”
萧辰意闪到了街边,马车轴轮转动,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萧辰意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街上的围观群众都道她今日这是遭了好运,贵人不与他计较,还得了银钱。
走到街边墙角的一块光滑大石头上坐下,看着手心里的银子,默然半晌,萧辰意才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已经被折旧了些的泛黄宣纸。
展开来,上面活灵活现的绘了一个美人,栩栩如生。
美人梳着贵人的髻,星眼檀口,微微笑着,右侧脸颊下有一颗小小泪痣,横生一丝妩媚。
萧辰意看着画上的人,不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垂首看向一侧装满了水的青苔石缸。
她现在面容只是右侧脸颊上没了那颗痣,其他……倒跟这画上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但这也确实不是她自己的身体,系统还真是优秀,给她找了个几乎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壳子,只是少了颗痣而已。
这幅画是萧辰意两天前从一个外邦人手里骗过来的,那大莽汉子当时在铺面上唆着面条,突然瞧见她,看了几眼,双眼蹭就一亮,将她给拉了过去,拿着这幅画细细比对。
幸好萧辰意当时才刚被扔来这世界,还不太能接受现实,过得浑浑噩噩,也不收拾打理,脸上脏兮兮的,那大汉才没一直纠缠着她硬说她就是这画上的女人。
她当时见着这幅画简直都惊呆了,据那大汉所说,当时好像是有人在他们的地界里暗中查探这位画像中的女子,他也是偶然才得到这幅画的。
从那大汉手中搞来这幅画后,萧辰意是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凉,惊的是,竟然在远离大陈国数里之地的外邦也会出现她的画像……
这说明应该是有人在找她了……?
但在这世上,有谁会在她明明“死了”这么多年后还这般挖地三尺的寻她??
寻到她又是想干什么?
萧辰意想不出来还能有其他谁,除了那个——那个当年被她捏在手心里肆意玩弄折辱过,而现在早已开始报复,并且睚眦必报的人……
那位赵姓大人,现在权倾朝野,势力蔽天一定特想把她萧辰意拉出来鞭尸的赵大人——
赵—侍—新。
第2章 还不如死了
萧辰意低头看着自己当下这一身行头,觉得她的心简直哇凉到了底。
这混蛋无良系统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让她能乖乖听话的留在这里,十年前将她给弄过来时,还是身份尊贵,堂堂的一国公主,十年后再把她给弄过来,这就成了个身无分文的乞儿了……
想到几天前混蛋系统突然把她弄来时整的开场白,什么叫做“因她当年操作不当,目标对象即将黑化成最狠造反派,整个世界将会血流成河,让她回去面对一下……”
“??”
难道她当年不是乖巧听从系统指令,兢兢业业对目标对象实行了被系统认可的有效“强取豪夺”手段后,才圆满完成任务,领了复活甲被送回去的?
现在突然来告诉她,目标对象因她当年操作不当,走上歧路了……
这是明晃晃赤。裸裸的甩锅吗……?
而且更令萧辰意难受的是,她竟连半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当年被送回去之后,萧辰意记得自己那五年来好像几乎就没怎么再生过病,所以在她几天前突然头痛欲裂即将昏迷之际,莫名她就感觉到不大对劲。
果不其然,毫无预警的,她就又被送回到了这地方。
这个她当初待了将近一年光景,做了身份尊贵的荒淫恶毒公主,强抢强上了一位美人公子,被迫过了一段“神仙”日子的地方。
功成回去后,萧辰意偶尔也会感叹,只觉是黄粱一梦空空,她从没料有一天她还能再回来的,而且还是以这幅尊容这般目的回来……
所以说,她的目标对象,到底是为什么,要黑化呢?
萧辰意的心里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对答:
“当年若有人这般对你,你难道不黑化?”
白衣小人:“呃……”
“所以说,我当初不就质疑这是骚操作来着嘛……”
黑衣小人:“所以当初你为何不大义凛然一点,与系统据理力争?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
白衣小人对着手指:“……那时候自己都躺床上,快嗝屁了,有命就是娘,操作再骚那不也得硬着头皮上啊……”
黑衣小人:“……”
是以——无论如何,只可说自作孽,不可活。
萧辰意瘫在大石头上,收好宣纸,仰天长叹了一声。
“唉……”
戌时二刻,月华如水。
锦绣的长街前,巍峨的府门大门紧闭,门外两个府卫,持剑默然伫立,身姿挺拔,目不斜视。
檐下打着两盏镂雕的花格灯笼,氤氲光辉,照亮了门上印着“赵府”二字高悬的紫檀木匾额。
湮京城内没有宵禁,人行三两而过,但吵嚷的人群,远远的便会刻意压低了声音,从不敢在这座府门前大肆喧哗妄言。
府门之内,正房东侧的书房里,温黄灯光照耀,满室亮堂。
绕过紫檀木茶几,博古书架的桌案旁坐了个人影。
人影手中捏着支斑竹毫笔,面前摊开了一张微微泛黄的长卷,上面从左至右竖排罗列了不少名字。
而在这些名字上,近八成都勾画了一个,似乎寓意着某种灰色意味的叉。
桌案对面,站了个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男子拱手对端坐于书案前的男人恭敬的汇报道:“大人,李侍郎今日午时已经问斩,只是在行刑前……”
说到这里,黑衣男子略略犹豫。
桌案前的人执笔随口问道:“行刑前如何,莫非李侍郎临死前骂了我几句,你才吞吞吐吐的不方便向我禀告?”
黑衣男子不再犹豫,回道:“大人说笑了,李侍郎只是在临刑前,突然魔怔了一般,激动的说自己看见了一个人。”
停顿一瞬,男子又接着道:“他说他——看见了汾阳长公主。”
“还说长公主就在这里,在人群里,她回来了……”
书案前,握着毫笔勾画的手微停,又重新提笔在李侍郎李林越的名字上缓慢画了两道交错的痕迹。
笔力遒劲,墨迹清朗。
“他还说了什么?”男子又问道。
“他说要见您……”
男人将笔放下,视线落在卷轴最前明显空了一个位置出来的地方,平淡问道:“长业,此事你怎么看?”
吕长业又拱了拱手才回道:“大人,属下已派人查探过,刑场当时确无可疑之人,而且京城之地,如果汾阳长公主当真时隔十年再次出现,我们的探子应该不可能会不知……属下以为——李侍郎不过是,惧死而已。”
男人手指摩挲着那个明显给谁留着的空白位置,将手中毫笔放于桌面的青花笔架之上,了然道,“这世上谁人不怕死,也是人之常情。”
过了会又听男人吩咐道:“不过长业,你知会一下孙大人,下次如再有人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妨留他几日。”
长业眉尖微动,拱手道:“我明白了,大人。”
男人起身绕过长桌,走到了书房内的香案前,俯身一边打理着一旁建兰有些垂萎的长叶,一边问道:“傅疾他们,人现在何处?”
长业跟着走到了男人身侧,应道:“他们已快至东境外邦的最深处,窦灵国。”
“窦灵国……”男人声音轻微,似是也没料到,现在原来,已经查到这地方了。
吕长业恭谨的站在男人身后,神思却止不住的微微活跃。
这么几年过去,大人的探网势力也在不断扩张,深入大陈国各境,连外邦也有了不少暗线,但……瞧眼书案长卷上最前头那处一直空白着的位置,吕长业逐渐回想起了六年前,大人刚拿出这幅卷轴,开始处置了一些人后,他曾疑惑询问过的问题。
当时大人好像只回身看了眼长卷旁,他刚吩咐他们开始掘地三尺寻人的画像,长业就明白了这个位置——该是谁的了。
一晃六年,画像上的人却依然没有丝毫的消息。
那人在这世上分明已经死了,但“死了”却又尸骨不存,所以大人才会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人吧。
大人的意思,应该是,即便已是森森白骨也要给送到他的面前来。
长业思衬着,这位长公主最好,还是就这么死了吧。
不然若是这会儿无声无息落到了他们大人手里,估计还不如死了。
第3章 晚夫人
回忆戛然而止,长业只又道:“大人,这应该是最后几个还没探查的地方之一了。”
“嗯。”
男人注视着盆中建兰,轻抚着建兰白色的花瓣,眼眉森深。
屋外渐渐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长业耳尖微动,在男人身后拱手道:“大人,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吕长业就走到了门边,门外很快也便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
长业开了门,看着来人,后退一步,恭谨的道:“晚夫人。”
站在门外的女人,目光柔和,端宁娴静,朝吕长业微微抿唇一笑,“吕侍卫,这么晚还在跟侍新说些什么悄悄话呢?”
吕长业微无奈应道:“晚夫人,您就别拿属下打趣了。”说着侧身退开一步,抬手对沈瞿晚道:“夫人快请进吧。”
沈瞿晚身后还跟着一位嬷嬷,嬷嬷手里端了个梨木的托盘,盘里叠放着一件荼白色的衣服。
走进书房,沈瞿晚直接走向书案,见桌面上摆放着一些文书类的卷案。
她将手按在了最上一层的一沓纸页上,对面前执笔却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注视着她的男人温柔道:“侍新,你也该休息会了,我给你裁了件新衣服,你过来试试。”
“瞿晚,我还有些公务……”
赵侍新话还没说完,瞿晚已经抽出了他手中的笔,拖住了他一只手臂,势要让他起身跟着她走的意思。
男人只得跟着女人来到了屋内的香楠条几前。
瞿晚从嬷嬷手里接过已然抖开的男士长衫,在男人身前比了比,又转到男人身后比了比,神色比较满意,然后才对男人道:“侍新,来,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
赵侍新刚想开口,瞿晚就接过了话头转向身侧侍立的仇嬷嬷道:“好啦,仇嬷嬷,你就先出去吧,不然侍新啊,可一定不会在我面前试这件衣服的。”
仇嬷嬷抿嘴笑了笑,圆圆的脸上现出几道褶子。
然后才转身走出了门去,将门给带上了。
“侍新,现下屋子里也没其他人了,你总可以穿上试试了吧。”
赵侍新看着女人,自知拗她不过,多说无益,便只开始自行解开了外袍,然后又自行换上了新衣,只在最后束腰时,却被面前女人硬接了过去,要自己动手亲自给他束上。
赵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