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后,我在八零给七个大佬当妈 完结+番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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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独揽,脾气暴躁,怎么看都是一个独&裁&统&治者的形象。
苏采青跟着苏小壮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厂长办公室。
和别人厂长办公室在楼里不同,这个厂长办公室,就是在生产厂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里。
这个屋子里堆满了资料,而一个看上去并不高大也不壮实的老头儿挤在其中,看上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苏小壮到了门口,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服,才敲门。
不等那老头儿回应,苏小壮根本不敢吭声。
看来这老头儿确实是威势逼人。
过了好一会儿,那老头儿才满吞吞地开口:“来了?”
苏小壮顿时绽放了一张笑脸,说:“是啊,在门口给您打的电话,就是不敢让您等。”
老头儿嗯了一声,不知道好一会儿才挪了挪身体,说:“要买什么?单子列好了吗?如果要讲价,就别开口了,直接原路回去。”
苏小壮吞了吞口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采青知道苏小壮撑到这个时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示意他先让开,让自己来。
苏小壮立马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让苏采青上前。
苏采青看着那老头儿一会儿,才开口说:“今天来,不是要跟你们做生意的,是想要谈谈你们抄袭我们的事情的。”
听了这话,老头儿立马抬起了他那头发像刺球的头,完好的右眼死死地盯着苏采青,光芒慑人。
苏采青毫无畏惧,也就那么瞪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老头儿嗬嗬两声,说:“你们是采英的人?这是兴师问罪找麻烦来了?”
“很好,你这是承认你们抄袭了。”苏采青点头说。
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抄了谁的,才能够这样快地猜出苏采青是采英的负责人了。
老头儿估计也没想到苏采青那么能言善辩,不接他的茬,直接说抄袭的事儿,这是直中命门的事儿。
老头儿看着苏采青一会儿,突然右手一伸,就要去拿电话听筒,苏采青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想叫人把我们赶走?吴厂长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
老头儿的右手被摁的死死的,他心底里十分惊讶,没想到一个女人的手劲,也会那么大。
“你们是来找麻烦的,我不把你们轰出去,难道要留你们吃饭吗?!”老头儿凶恶地说。
苏小壮在一旁听着,都不由得抖了抖,这老头儿真的吓人。
苏采青却笑了一下,很好,把他的思路拉到自己这边来了。刚开始老头儿想要抢到主动权,没想到苏采青跟本不按照他的路子走。
苏采青松开了他的手,笑着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找麻烦的?而不是来有别的事儿的?”
老头儿吴厂长看着苏采青,心里感觉十分奇怪,这个女人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别人来到吴厂长的办公室,都会显得束手束脚的,因为吴厂长的威压很重,他虽然不高大不健壮,但是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觉得有气势。
可是苏采青却自如的很,她不仅说话显得轻松惬意,甚至还没经过允许,就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坐下了。
吴厂长的手,到底是离开了电话机,语气却并没有友善多少:“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现在是苏采青掌握了主动权,所以她也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连茶都不会给倒一杯,吴厂长平时也是这么招待其他的客人的?”
吴厂长面色阴沉,看着苏采青的眼神十分凶狠,可是到底还是主动去给两个人倒了水。
苏小壮感觉,真是受宠若惊。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应该还有一章
第45章 吴厂长之义
相对于苏小壮的忐忑不安; 苏采青显得实在是太淡定了; 就好像是在拜访某个老朋友; 和他一起喝茶聊天似得,一杯白开水也像喝绝世名茶一样; 非常认真的样子。
放下茶杯,苏采青说:“在小壮发现了你们这儿; 是抄袭仿冒我们的衣服的主要厂家之后; 我确实是想兴师问罪来的。”
苏小壮说发现了那个抄袭采英衣服的工厂的时候; 苏采青确实是打算好好教训教训那鳖孙子。
这时吴厂长阴沉着脸; 却不肯说话了; 因为他发现; 这个女人说话很厉害; 自己完全说不过。以前他横冲直撞地,什么话都敢说; 什么词儿都敢骂,别人也不敢得罪他。可是这一招到了苏采青这儿; 却没什么效果了。
“不过; 在了解了你们工厂的情况后; 我有了其他的想法。”苏采青说得慢慢悠悠的,有故意吊他胃口的意思。
吴厂长见苏采青说到这里,却不肯说下文了,只好耐着性子问了句:“什么想法?”
见他上道,苏采青也微微松了口气,就怕这吴厂长是头犟牛; 不好拧过来。
苏采青却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你们的衣服,我看过,其实走线什么的还挺规整的,打样也打得八成像,没差多少,这说明,你们厂在技术上还是不错的。”
“别以为你夸我们厂两句,我就会给你面子!”吴厂长嘴角微微发抖地说。
苏采青看了他一眼,说:“这个面子您给不给,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你们衣服质量不好,很难卖出去,只能靠着打版我们的衣服,别人看着款式才买的。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努力压低生产成本吧?那是为什么呢?”
衣服料子不好,所以做出来的衣服很次,质量很差。布料差是因为买的便宜布,为什么要买那些便宜的呢?自然是为了压低成本了。
“那是我们的生产计划,你管不着!”吴厂长有些沉不住气了。
苏采青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翘起了腿,说:“我看别的厂降低成本,一般是从人工之类的方面下手,你倒是反其道而行之,从原料上下手了,给工人的工钱却没怎么变。衣服质量不好,不好卖,就只能从样式上下手,于是就借了我们采英的东风,是不是?”
吴厂长冷冷地盯着苏采青,任由苏采青一点一点把他的脸面扒下来,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动怒,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酝酿。
苏采青却自顾自地说:“说实话,打听到实情的时候,我很惊讶,完全没想到里面还有那样的内情。吴厂长,你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热血之人啊!”
之前苏小壮提过一嘴,说虽然吴厂长脾气很暴躁,经常骂人骂的狗血喷头,祖宗十八代都能骂活了又给你骂回棺材里,可是这厂里的人却十分信服他,完全听他的安排,就算是那些半大的毛头小伙子,也没有和他对着干的。
这事儿确实是说不出的奇怪,骂人还能骂服了?苏采青不信,用了两天时间在这附近打听,才算是明白了。
吴厂长原先当过兵,打过鬼子,参加过解放战争,又援朝过,可以说是铁血中拼杀出来的。那只眼睛那只手,就是在朝鲜丢的。
他回来后,立马就受到了表彰,上面还特地给他安排了服装厂的工作,他却一边工作一边上扫盲班上夜校,硬是自己学会了读书写字,还学会了各种计算。
因为上面的照拂,他在服装厂里过得不错,所以他争当领导的时候,也十分顺利,掌权以后,他就接了许多女人孩子来这个厂里,原来那些女人,都是他牺牲了的战友的家人。
他自己回来了,虽然拖着残废的身体,可是他获得了荣誉,获得了帮助,他还活着,可是战友们死了,却还不如他得到的多。
或许是出于愧疚和补偿的心理,他才将那些孤儿寡母找了来,放在这厂里养着,不让他们在外面受欺负,也能够有个安稳的生活。
苏采青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可是三个人都明白苏采青的意思。
“说真心话,我非常敬佩您这样的老英雄,您的事迹让人感动。”
吴厂长微微动容,很快又收敛了神色,语带嘲讽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计较我们抄你们的衣服了?以后还给我们抄?”
这人不肯好好说话,苏采青也明白,之前就没打算和他计较,所以她此时稳得很,说:“计较不计较,怎么计较的事儿,咱们等会再说。我想和你谈的是另一个事情。吴厂长,你想过你这厂子的未来吗?”
“那个不用你操心。”吴厂长想都没想就说。
苏采青耸耸肩说:“确实和我关系不大,可是看着英雄烈士的家属们的依靠,日渐倒塌,作为一个中国人,心中怎么不会担忧?作为厂长,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厂子的困境,现在靠着仿冒,确实是能够赚一些钱,能够维持住工资的发放,将来呢?”
苏小壮低着头,默默喝茶,听他姐说话,心里也暗暗记着苏采青说话的方式。
不过他有些担心,苏采青这种苦口婆心的方式,对吴厂长不会起作用。
“更何况,这种抄别人东西的做法,其实就是偷窃别人的创意和思考,就是剽窃。难道吴厂长要一直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来养活英雄烈属吗?本来光辉无限的英魂,不会因此而蒙羞吗?”
吴厂长的脸剧烈地抽动起来,他完全抑制不住暴烈地脾气了,直接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够了!给老子住嘴!你少在这儿搬弄是非!”
“是不是搬弄是非,厂长您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戳到了您心中的痛处,您又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呢?”
吴厂长依旧狠狠地盯着苏采青,可是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来了,说明他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溃。
吴厂长这样的人,不爱名不爱利,爱的是自己的年轻英勇时的战斗,心里装的是当年在战场并肩作战的战友们。
他自己从未婚娶,也没有儿女,却帮着战友们养活了妻儿。
这样的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好处,都难以打动他的心,唯有从他光明伟正的身上,挑出一些不光彩的毛病来,才会让他在意至极。
苏采青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又转回了工厂的事儿:“所以厂子面临这样困境,它会衰落下去,等到你不能动弹的时候,工厂只能破产,那些孤儿寡母则要靠自己谋生。不说那些已经鬓间斑白的母亲们,他们早已经长大的孩子,又到了婚嫁的年纪,有的已经生了孩子,难道,你要看着他们,因为贫困而无法成家?因为贫困而继续让新生的孩子为了生活挣扎?”
吴厂长已经收敛了全身的锐气,变得有些颓丧的样子。苏采青说的,正是他一直所担忧的问题。其他的人还以为,靠着工厂可以世世代代地安稳下去,只有吴厂长知道,他做不到了。说不定他还没闭眼的时候,那些人,就要陷入贫困之中。
说到这里,苏采青站起身来,说:“我今天并不是来指责吴厂长什么的,只是来分享我的一些看法。当然,我也有心想要和你们合作,但是我觉得,您现在也无法和我谈下面的事情了。等您想好了以后,联系我就是。”
说着,苏采青将一张写着自己住处电话的纸片,放在了吴厂长的桌上,然后带着苏小壮离开了。
苏小壮到现在还有点懵,问:“姐,你怎么没和他说抄袭咱们的事儿,尽说了一些他们工厂的事儿?”
“因为虾仁猪心。”苏采青淡淡地说。
苏小壮这下完全懵逼了:“什么?”
苏采青慢慢悠悠地朝着工厂大门走去,说:“咱们和他吵抄袭的事儿,是骂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