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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部分

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4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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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我这句话,当即便抬头看向我,我知道她可以透过黑布瞧见我,她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尤斐然没有跟王鹤庆打过交道,所以对于她的声音辨认不出什么,而且如今的王芝芝声音也沙哑无比,早就不及以前的清亮,他自然是很难辨认出的。
  我对王鹤庆说:“走吧。”
  便撑着伞转身朝车那端走,王鹤庆挣扎掉了丫鬟的手,便行动自如地跟在我身后。
  尤斐然一时间没有搞清楚情况,见我一声招呼不打便走,他便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人现在带走吗?”
  我回头对他说:“行了,多谢你这几天的帮忙,人我便带走了。”
  尤斐然不解的问:“这个人是谁?你要带她去哪里?”
  我觉得他废话真多,我说:“你管我,还是赶紧回去哄哄你的妻子吧。”
  尤斐然还要说什么,我已经拉着王鹤庆弯身进入了车内。
  接着又直接将门给关住,把尤斐然挡在了外面,尤斐然显然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之后我们的车便从尤家大门开走,我让车子停在一间有名的饭店前,然后走进去问老板要了一间包厢,那老板自当是满口的答应说好,然后又打发跑堂的赶紧上楼去腾包间出来。
  王鹤庆这个时候将布条从眼睛上摘了下来,她左右看了一眼周围,本来那老板正在算账,一见她将脸上的黑布取下来,似乎是有点眼熟,不过瞧了一会儿,他可能是没瞧出来她是谁,又低下头继续在那算着账。
  王鹤庆这个时候说:“以前我经常来这里,跟乔太太还有王太太楚太太。”
  听她如此说,我笑着问:“是不是什么都没变。”
  王鹤庆感叹说:“是啊,什么都没变,仿佛还在昨天,可是却又什么都变了。”
  我说;“那你就当今天的自己,还是当初的袁太太。”
  王鹤庆苦笑,她说:“都是假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跟她说,是我要见她?”
  我说:“我没跟她说你,只说是我要见她。”
  王鹤庆冷笑了一声说:“也难怪,她肯出来,如果是我,她还敢见我吗?”
  王鹤庆问出这样一句话。
  我说;“不过我现在还没约她出来,但我相信,等会儿我告诉她地址后,她一定会过来的。”
  我见那老板总是抬头朝我跟王鹤庆看过来,我怕他认出来王鹤庆,刚想转移话题问那老板,房间是否给腾好了,之前被打发上去的小厮正好从楼上匆匆走了下来,老板这个时候对我笑着说:“这位小姐,房间已经腾好了。”
  我便对点头微笑了一下,便任由那小厮在前方引着路,我们跟着。
  等到达三楼的包厢后,那小二便将我领了进去,我没让他在里头多呆,而是直接用了句不用伺候便打发走了他。
  等那小厮走后,我走过去直接关上了包厢门,目光又在周围看了一眼,我直接朝着床边走了过去,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我在王鹤庆的视线下摇了一串号码,电话被接通后,里面便传来丫鬟的声音。
  我直接对那丫鬟说:“我找穆夫人。”
  那丫鬟有些没听出来卧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愣了几秒,不过很快,她又立马说了句:“您请稍等,我现在便去夫人。”
  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电话那端又传来了第二声,这次不再是丫鬟的声音,而是王芝芝的,她在电话那端喂了一声,然后接着又问了句:“哪位。”
  一听到她的声音,我便在电话这端笑着说:“穆夫人。”
  这点自然是不用我多说的,王芝芝从我发出第一个字起,便听出了我的声音,所以她在电话那端,又非常愤怒的问:“陆清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有完没完?”
  见她如此的暴躁,我依旧在电话这端笑着说:“我在黄鹤楼的302的雅间等你。”
  我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坐在那的王鹤庆问:“你真确定这样她会来吗?”
  对于她这句话。我便朝着她走了过去,然后在摆着茶水的桌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你等着就是了,你的妹妹难道你还不了解?”
  王鹤庆听到我这句话,她笑了两声说:“也是,她怎么不会来,你的邀约她肯定会过来。”
  我便坐在那饮着茶,不过才饮了几口,我便放下手上的杯子,起身说:“好了,我在对面等你,一个人在这等着她吧。”
  王鹤庆没有拒绝,在那点着头。
  我说完,便没有再多停留,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间包房,之后又径直下了楼,丫鬟和司机还在楼下等着我,不过我并未上车回去,而是带着丫鬟又去了对面的酒楼,跟老板要了一间和王鹤庆面对着面的窗户,然后便问了老板要了个望远镜,站在窗户前观察着对面王鹤庆的反应。
  王鹤庆没多大的反应,她一直坐在那喝着茶,似乎在安静等着王芝芝的到来。
  我站在那瞧了一会儿,又将望远镜放了下来,这个时候菊香问:“小姐,您这是为何?”
  我说:“你站在窗户口盯着,瞧见有穆家的车停在在了对面的酒楼,便叫我。”
  菊香自然是立马说了句,我便坐在了下来,在那吃着桌上的东西。
  可是这酒楼的东西,我吃得并不是很对胃口,随便咬了两口便又放了下来,之后,我只能起身在这间屋子内逗着画眉鸟,正逗得起劲的时候,一直替我站在窗口守着的菊香发出一声惊呼声,她说:“小姐!穆家的车来了来了!”
  一听到菊香如此说,我立马将逗鸟棒放在鸟架子上,然后朝着窗户那端走去,这一看,正好瞧见王芝芝从车内下来,便径直朝着酒楼内走了进去。
  一瞧见她来,我在心里冷笑,果然,她是一定会来的。
  王芝芝进了酒楼后,我便又拿起了桌上的望远镜,朝着对面窗户看了去。
  大约是对面的王鹤庆听到了楼下的脚步声,她抬壶给自己倒水的手停了停,停了几秒后,她又放下手上的壶,继续淡定的坐在那。
  接着,门便被王芝芝一巴掌给推开了,她大约以为里头的人是我,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她的目光一顿,下一秒,她整个身子连连往后退着,显然有些不相信里头坐着的人竟然会是她。
  王鹤庆在这一个过程中,却反应不如她大,只是平静的瞧向她,王芝芝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后,差点便狼狈的摔倒在地,好在她身后的丫鬟立马扶住了她。
  之后她的目光又在周围巡视,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似乎是在找着我的行踪。
  不过,这时的王鹤庆却从椅子上起身,对王芝芝说了一句,她说完,也不理会王芝芝惊慌失措的表情,竟然转身朝着窗户这边走来,不知道是不是王鹤庆发现了在对面窥视着她们的我,王鹤庆竟然伸出手直接关上了窗户,然后拉上了窗帘。
  她拉上窗帘,我便再也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不过我也不是一个爱较真的人,她不让我瞧,那我便不瞧,将望远镜丢下后,便又在桌边坐了下来,在那饮着茶。
  在这一个阶段是无聊的,我瞧不见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那边的里头正发生着什么,为了打发时间,只能一杯茶一杯茶在那喝着,喝到后头,我便觉得小腹有些涨,便从椅子上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不过才进屋,菊香便冲了过来,立马拉着我说:“小姐!您快来看!”
  还没等我明白菊香要我瞧什么,当她将我快速拉到窗户口时,正好瞧见王芝芝满身染着红的往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前踉踉跄跄跑着去,她满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周围许多的人全都围观着他,酒楼里头竟然引发了不少的骚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立马问了一旁的菊香一句:“王芝芝身上染着的是血吗?!”
  菊香回应我说:“小姐!好像是!”



第391章 血
  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血?而且我王芝芝还如此的慌张,以及酒楼内的慌乱,我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又立马带着菊香朝外跑,等我一口气跑到马路上时,王芝芝正好也被周围的丫鬟给扶着进入了车内,周围围了许多的人,能够瞧见的情况少之又少,接着,车子启动,竟然直冲冲的从马路上开走了,中途车子还撞翻一车的水果,司机也没有停下来,竟然径直的将车子匆忙地开走了。
  车子自然是追不上了,我便又朝着里头走,果然酒楼一片慌乱,楼上楼上围着许多,也不知道是在围观什么,我立马将那些挡在楼梯口的人挤开,直接朝着三楼跑去,可当我跑到三楼最后的一层阶级时,我看到了阶级上流泻下来的血,一行一行从阶级上滴了下来,而血的源头来自于我们之前所开的房间门内。
  此时谁都不敢进去,只敢站在那围观着,可里面的血不断往外流着,甚至越流越凶,我将挡在我面前的一个人推开,然后径直朝着那扇门靠了过去,等终于到达那扇门的门口时,我将门用力一推开,房间里头的地下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脸朝着地下,整人个成大字型趴在那,她如杂草一般的头发,盖住了她整个脑袋。
  鲜血从她腹部源源不断的流泻出来。
  我站在那有些不敢动,因为躺在地下的那个人是王鹤庆,像是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动静。
  一时之间,我站在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过。
  可在那愣怔了许久,我还是朝着她走去,当到达她身边后,我将她身子从地下给翻了过来,当她正面暴露在我眼睛下时,我才发现她的手竟然不知道何时死抓住在我手腕上,她努力仰着头看向我,另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腹部,好半晌,她便结巴的看向我说:“我、我、我累了、我死、死后,只有、只有一个愿望。”
  她的手又再次抓紧了我几分说:“求你、求你将我和成军合葬。我、我要、陪着他。”
  她似乎疲惫极了,发出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我见她手一直在摁着腹部,我便立马将她的手从她腹部挪开,看到的是一把深深扎入她小腹的匕首。
  我大惊,就要起身去喊医生!可是王鹤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将我拽了回去,我整个人踉跄的摔倒她在的血泊中。
  她朝我摇着头说:“我本想杀了她,替我的儿子、我的、我的丈夫报仇,可、可是、她是我妹妹、我没下得了手、反倒。是是她……”
  王鹤庆说到这,苦笑了一声,刚还想说什么,可下一秒,比她声音先从她口腔内出来的,是一大口鲜血被吐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她拽我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整个身子在那剧烈颤抖着。
  可她还在地下挣扎着,挣扎着抬起头,试图跟我交代着什么,可是她却只说了我了好几句,那个我字卡在她喉咙间后,她的脑袋如千金重的石头一般,朝着地下重重砸了下去,接着,她紧抓着我手臂的手,就在那一瞬间中竟然缓缓滑落下去。
  她整个人趴在那,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的脚下依旧是涌动不止的鲜血,酒楼的老板带着警察署的人冲了进来,他们一到里头后,一瞧见里头蹲着的人是我,当即便唤了一句:“陆小姐?”
  一听到略带熟悉的声音,我便起身回头,一眼瞧见了带着人站在我身后的陈署廉。
  陈署廉又看向地下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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