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4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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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瞧着她下了楼,对于她的拒绝我并没有生气,而是笑了两声,便又对身边的春儿说:“走吧,我们也下楼瞧瞧。”
我朝前走着,春儿便跟在我身后,等到达楼下后,穆镜迟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丫鬟正在那奉着茶,王芝芝到达楼下后,便朝着穆镜迟走去,我跟在她身后。
穆镜迟见我们竟然是一前一后一起下的楼,不过他未跟我说话,而是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到王芝芝身上,王芝芝接过丫鬟手上的茶盏后,便递给了穆镜迟说:“刚才欣兰送过来几箱枇杷,她说是专程从国外运来的给你止咳的。”
穆镜迟从王芝芝手上接过那杯茶盏,他并未多少反应,语气很平淡的说:“是吗,倒是让她劳心了。”
今天是穆镜迟病了这么久,第一次出门去总统府那边,王芝芝很是关切的问:“镜迟,你跟长凡今天上午谈的怎样?”
她话问出来,我便在后头说了句:“也不知道姐姐收了霍夫人多少好处,竟然替她如此关切这件事情。”
我这话一出,王芝芝便扭头看向我,眼神带了些警告说:“清野,你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就别在这胡乱开口。”
我站定在她面前笑着说:“我怎么不懂了,霍府无情无义在先,现在穆家要抽身离开,也不是全无道理的,倒是姐姐很替霍家担心着怕姐夫卸职,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是站霍家那一方的呢。”
王芝芝被我这通话气到脸色发白,她捏紧手上的帕子说:“清野,镜迟上午没在家,你频频对我挑衅,我不理你就算了,怎的,现在你还好如此?我哪里有得罪过你的地方?”
我说:“姐姐到没得罪我的地方。”我停顿了几秒,又笑着说:“我只是觉得姐姐对这件事情上心到过分。”
她怒声说:“你知道个什么,镜迟跟霍长凡这么多年好友,两人之间怎可因为这点事情生了意见,明显是阴家在这中间搅弄风云,我们自然不能着了这个道。”
听到王芝芝这话,我却轻笑说:“可不是,若是现在穆家不抽身离开,那么在金陵必定是有一席地位的,将来风儿长大后,说不定还在这里头施展拳脚呢,而且霍家生的可是个公主,风儿是个男孩,姐姐可以将两人定下个娃娃亲,倒时候两家一联姻,这天下不就是风儿的吗?”
我拿过春儿手上的团扇在那扇着风说:“姐姐算盘来得这样精,穆家跟霍家两家的关系,自然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被破坏。”
王芝芝被我的话气到直呼我的名字:“陆清野!”
这三个字被她唤得火气十足,甚至带着警告,我迅速朝着穆镜迟靠了过去寻求庇护,挽住他手臂后便害怕的说:“姐夫,我可没有要跟姐姐吵架的意思,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王芝芝生怕穆镜迟误会什么,又立马对穆镜迟解释:“镜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之所以下来询问你,也是担心霍穆两家的关系,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穆镜迟直接打断说:“你应当知道我,我最忌讳的是什么。”
穆镜迟落在王芝芝身上的视线相当的幽冷,王芝芝还想解释,穆镜迟又说:“既然你认为她是胡说八道,又何必这如此在意反驳解释。”
我在一旁完全不嫌事大,煽风点火说:“是呀,姐姐,你如此急切,倒好像这被我正中下怀了一般。”
我又挽住穆镜迟手臂说:“姐夫,姐姐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错的,她现在本就该为了我风儿盘算了,若是穆家退出金陵这块地,那风儿以后左算右算不过是个商人,可若是留在金陵她的前途便不可估量了,而且霍夫人这几日一直都在拜托姐姐帮她盯着你这边的意思,她如此关切,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姐姐和霍夫人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当然得向着她,帮助她。”
穆镜迟见我越说越起劲,便放下手上的茶杯,看向旁边的我说淡声说了句:“越来越来劲了。”
他知道我在挑事。
春儿一听穆镜迟如此说,便赶忙从一旁端了一杯茶朝我递了过来说:“小姐,您先喝茶。”
我手干脆从穆镜迟的臂弯里抽了回来,然后很是不欢喜的从春儿手上接过那杯茶,在那喝着说:“我不说就是。”
穆镜迟见我停息了,这才又对王芝芝说;“我听说风儿最近功课退步了不少,与其用你这点事情来操心这些你不该操心的事,还不如好好辅导他功课,若是真是闲得慌,我倒可以先把位置退出来给你打理,你看怎样。”
穆镜迟这句话一出,王芝芝当即笑容略带着点勉强说:“镜迟,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
王芝芝话说到这里,便意识到自己再解释,只会愈发把情况搞的糟糕,她干脆也不再解释,话停下来后,沉默了几秒,便说:“那我先上楼去照看风儿了。”
穆镜迟未再理她,倒是一旁的丫鬟为了理解王芝芝的尴尬,便赶忙在她身边低声说:“夫人,刚才奶妈说风儿少爷正有事找您呢,您赶紧上去吧。”
王芝芝尴尬的说了个好字,她未在这停留,便又朝穆镜迟福了福,便从我们面前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穆镜迟瞧向一旁的我,我立马朝他靠了过去,和他发誓说:“我上午可真没对她怎样,不信你去问问家里的丫鬟。”
对于我的话,穆镜迟自然是不听,他说:“你什么性格,我非常了解。”
他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看向我说:“一天不打,便上房揭瓦。”
见他如此说,我干脆不说话了,生着闷气说:“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春儿赶忙替出来作证说:“先生,小姐上午真的没有如夫人口中所说的那样对她频频挑衅,我可以替小姐发誓作证。”
穆镜迟见我坐在我似乎有点生气了,便笑着转移话题说:“今日怎回的这么早。”
第330章 挑事
我没有理会他,穆镜迟又握住我的手说:“又生气了?”
我将手从他手心内抽了出来说:“我能够生谁的气,反正我说什么话,都是在挑衅,那以后我干脆不说便好了,免得你说我上房揭瓦。”
他又再次握住我的手,用玩笑的口吻说:“现在的脾气愈发的大了。”
穆镜迟自然不会随着我的性子来,他今天的心情明显没之前那几天好,哄了我一会儿,便没有继续哄下去,而是对一旁的春儿说:“小姐大约是火大,叮嘱厨房这几天多炖些下火的东西,给她降降火气。”
他说到这里,也不再多言,便从沙发上起了身,离开了大厅,上了楼上书房。
他一走,春儿当即看向我说:“小姐,先生好像生气了,您刚才好好的,怎说出些这样的话来,您清楚先生不喜欢您挑事情的。”
我自然知道他不喜欢,也并未在意,只是悠悠的端着手上那杯茶饮着说:“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他不喜欢我如此,便不喜欢就是。”
春儿叹气说:“您和先生关系才刚好点,怎么如今又要因为夫人而闹矛盾。”
我饮着茶,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我对春儿问:“你也认为我刚才的话是乱说的?”
春儿说:“可不是吗?夫人怎么可能如您所说的那样。”
我笑着说:“你若不相信便不相信吧,王芝芝现如今什么心思,昭然若揭,如果穆家真的就此退出江湖,倒时候的局面左右不过是风儿接手穆家的钱财,可钱财这些东西要来有什么用,人一但钱足够了,那么他们要的就不只是钱这么简单了,还有权利,如今的金陵,穆镜迟什么地位,所有人都清楚,他若是就此卸职,就此隐退,就相当于放弃了自己的半边江山,他放弃不要紧,可王芝芝的野心却远不止如此,她要替风儿出谋划策,为他谋取穆镜迟没命拥有的东西,她现在可是看清楚了面前一切,早就抛弃掉了感情,选择了利益,当然,穆镜迟心里也一清二楚,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春儿说:“不管如何,就算夫人真有这样的心思,可先生刚才不悦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事情不应该是小姐挑起,本就不关您的事情,您非要掺和进来,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笑着想,为何不掺和进来,现在这样的局面,就像是灶内架好的柴火,你不添火,怎么烧得起来呢,何况我要的远不止让它烧起来,而是让他烧得旺,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双方在这场烈火中化为灰烬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春儿见我端着茶杯坐在那不说话,便也不再说话。
穆镜迟那天自然是不太待见我的,也没怎么招我去他书房,我当然乐得自在,在房间待着,不过待了没两天,我又亲自打了一通电话给良子,约她继续去程园用餐。
良子自然是在电话那端想都没想答应了。
我们挂断电话后,时间正好是早上十点,我在那坐了一会儿,便让春儿给我备车,我要出门,春儿见我又是去跟良子见面,她不是很乐意说:“小姐,您怎么又跟那日本人见面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柜子旁后,便拿着衣服在那换着,不过衣服换到一半,我便回头看向站在那的春儿说:“去啊。”
春儿哭丧着脸说:“我不去,要去您自己去。”
我将衣服往床上一甩,冷着脸看向她。
春儿见我表情一变,哪里还敢跟我僵持,只能灰溜溜的出了我房间,下楼去给我通知司机备车,等她离开后,我才又回身将床上的衣服拿了起来,挂在了柜子内。
等准备的差不多后,我便下了楼,没有进穆镜迟书房,这几天我们两人说不上冷战,但也说不上和气,两人都不咸不淡着。
我直接入了车后,春儿这次学聪明了,哪里还敢跟我多话,直接钻进了车内跟我坐在了一起,我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让司机开车。
我跟良子依旧约好在新华路的电话亭处,等车子到达那后,良子看到我的车,便立即朝这方走了过来,春儿吓了车去了副驾驶上,良子坐在我身边,她笑着用日语说:“今日怎有事情来找我了?”
我说:“上次我有点唐突,所以总得请你吃顿完整的饭,顺带我有事情要问你。”
良子听到我这句话,大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她笑着跟我说:“没问题。”
车子到达程园门口后,那经理自然是认识我了,连位置都不需要预定,便直接引着我朝楼上走去,我和良子跟在他身后,到达一处包厢后,春儿想跟我们一并进去,我对她说了句:“你在外头等着。”
春儿很不是满,憋着嘴说:“小姐,我不放心您。”
她不放心的自然是我跟日本人在一起,我懒得跟她啰嗦,直接牵着良子走了进去,在她想跟进来时,我放手关上了门,把她直接关在了门外。
等屋内只有我跟良子后,我拉着她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便开门对良子问:“良子,如果两个人血型相同,是不是就证明两人是亲人关系?”
良子说:“你今天就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对,很重要。”
良子笑着说:“不一定哦,血型相同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血型相同的人很多,可他们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因为人的血型是分abo型的。”
我陷入了沉默。
她反而主动问:“你怎么了?还在为了上次的事情烦恼?”
我说:“若是要证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