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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部分

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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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讶的问:“你说什么?”
  春儿又说:“小鱼儿少爷不肯道歉,还把两个小厮的手咬伤了,先生亲自吩咐的虞助理,让他们把小鱼儿少爷捆去祠堂罚跪认错。”
  小鱼儿这个脾气是怎么都不会认错的,而穆镜迟如此,大约是想让小鱼儿害怕服软。
  不过小鱼儿如今的性格,只怕让他服软很难。
  可这本就是一场看谁怕谁的较量,若是穆镜迟这一次对小鱼儿罢休了,那以后,只会越发助长小鱼儿性格上的恶劣,所以上午他才会跟我说上那一通话,防止我心软来插手。
  我站在那沉默了几秒,便又坐了下来,坐在床上说:“也好,让他好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春儿站在我旁边,没再说话。
  小鱼儿比我想象中傲气许多,不仅不服软,被穆镜迟罚去的祠堂也依旧是一句道歉也不说,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镜迟当年在治我这方面的臭毛病,可谓是手段不少,基本上我若是比他硬气,他便有一千种方法来治我,显然在治小鱼儿这方面的臭毛病,他也早就有了丰厚的经验,对于罚跪了一天,却依旧不肯开口说一句话的小鱼儿,他也未让丫鬟多加理会,将饭丢在他面前,任由他自己选择吃还是不吃,也未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小鱼儿被罚跪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任何要服软的趋势,丫鬟们丢下的饭,他也一口都没吃,依旧在那倔强的跪着。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看,顺带着劝上他两句,看他是否会听,毕竟是个孩子,如此跪下去怎受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便带着春儿朝祠堂那走去,等走到祠堂大门口时,果然见小鱼儿正倔强的停止着背跪在那一动不动,地下全都是丫鬟们送过来的饭菜,也是一口都未吃。
  我将春儿留下,自己走了进去,他听到了脚步声,并没有回头来看我,挺直的背也没有一点的松动。
  我在小鱼儿身边缓缓蹲下,然后蹲在那盯着他看了一眼,良久,我说:“这边不是在你顾阿姨家,你知道的,我也做不了主,我也帮不了你。”
  小鱼儿不说话,倔强着脸。
  我又说:“而且,做错了事情,本就要承认错误,小鱼儿,知错能改,便是一个好孩子,想必不少教书先生都跟你说过这一句话。”
  他听到我这些话后,当即便偏头看向我说:“我没有做错事。”
  我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死心不改,特别是他此时的脸色,气的我几乎有要揍他的冲动,不过在来的时候我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我克制住自己,没有发火,而是仍旧温声说:“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冤枉你了?小鱼儿,不只一个人瞧见你推风儿下的水,而风儿也不可能自己跌入池塘。”
  小鱼儿听到我这些话,却在那冷笑说:“我说的没做错事,是因为人推他这件事情我没有再做错,而且他本就是野种,我也没有撒谎!”


第306章 报仇
  当这两个字再次从小鱼儿口中冲口而出时,我蹲在那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冷眼的瞧着他。
  小鱼儿不服输的看着我。
  他说:“我说的我没撒谎是这些,所以我没撒谎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低声问:“这些话谁跟你说的。”
  我问到这,小鱼儿却不说话。
  我说:“你真不说?”
  小鱼儿说:“我不知道。”
  显然他是不打算告诉我,我蹲在那望着他那张脸冷笑,我说:“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告诉我?你若是不想说,那我便去问问你顾姨,我倒要瞧瞧是哪个多嘴的丫鬟跟你说的这些。”
  我起身要走,本想吓唬吓唬他,可谁知,小鱼儿一点也不怕,依旧倔强的跪在那没有多大的反应。
  我又停脚步看向他。
  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有恃无恐;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很够,所以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我盯着他看了我一会儿,便又说:“小鱼儿,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将你丢在你顾阿姨那,可我想让你明白,我丢下你,并不代表我不爱你,或者不要你,而是那几年,我的人生正经历着你想象不到的磨难,我所有的家人陆续死在那几年,那几年我居无定所,在外头艰难生存。我没带你走的原因,便是不想让你跟我受苦,我希望你有安逸的学习环境,可以有很好的老师,有充足的食物,我没有去见你,是也因为我知道,我给不了你这一切,所以我不想给你任何的希望。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想当然,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接不接受,你自然还是有理由来恨我,毕竟这是我的问题,可到了如今,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小鱼儿,而我也从未想过要抛弃掉你,如果你还是恨我,连一个认错的机会都不给我的话,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可想,我让你失望,而现在将我挡在门外的你,更让我失望。”
  我没有再说下去,转身便想走,这个时候跪在那的小儿鱼说:“顾阿姨说,你不会回来了,可你还是回来了,我以为你会来找我,见我,接我,可你没有,你已经完全抛弃掉了我,那时候我以为我不会在被人抛弃第二次,可后来,你还是把我丢掉,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谁会在乎?”
  听到小鱼儿这句话,我又转身拧眉问:“小鱼儿,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他跪在那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我站在那笑着说:“好,当初是我的错,你若是这样想我,也是应该的。”
  我没有再在祠堂待下去,而是快速转身离开了这里,春儿正在门口候着,见我从里面出来,便立马迎了过来,唤了句小姐,可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一直快步往前走着,当我们走到后院的小路上时,孙管家正好也朝这走来,见我脸色不是很好,便知道我定是从小鱼儿那边吃瘪了回来,当即便走到我身边唤了句小姐,然后问我:“您是刚从风儿少爷那回来吗?”
  我没有说话,孙管家见我脸色不快,便低着头没有再多问,只能低着头在那候着。
  我又问:“孙管家也是去祠堂那边吗?”
  孙管家笑着说:“是,我过去瞧瞧。”
  听孙管家如此说,我没有再多问,便朝他微笑了一下,便很快又快速离开了这。
  等回到房间后,我心里的疑惑越发重了,看来那野种两个并不是我想多了,而是小鱼儿是真的知道什么内情,不然他刚才不会如此肯定的,再次跟我重复一次,还说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撒谎,若是他没有撒谎,那这件事情他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他身后到底藏着什么人?
  我想到这的时候,我步子立马一顿,春儿本来正跟着我朝沙发那端走,可我突然一停,她也慌忙的停下,然后抬头看向我问:“小姐,您怎么了,怎一惊一乍的?”
  和小鱼儿最亲密的人,除了顾惠之一家,便还是顾惠之一家,顾惠之的哥哥曾经死在穆镜迟手上,难不成……
  想到着,我手几乎都在细微颤抖。
  顾惠之不是个糊涂人,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未再跟我提过她哥哥的事情,我以为是她作罢了,毕竟那个舞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谁都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所以我也没有再提过。
  可今天仔细一想,情况似乎完全不是我想的这般,也许,顾惠之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也许……
  想到这,我只觉得自己双腿有些发软,我立马回身对春儿说:“春儿,给我倒杯水。”
  大约是我脸色极其的难看,春儿见我竟然是这样一副模样,便应答了一声,立马去了桌旁给我倒水,不过,我并没有等她端水来,而是直接走到床边,拿起了床头柜处的电话,快速摇了一通电话出去。
  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电话那端传顾惠之的贴身丫鬟月红的声音,我才喂了一句,她便听出了我的声音,立马在电话内笑着唤了句陆小姐问:“您找我们家夫人吗?”
  我说:“对,我找你家夫人。”
  月红立马说:“您稍等,我现在便替您去通报。”
  接着月红便搁下了电话。
  差不多一两分钟,电话那端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是顾惠之的说话声,她问跟在她身边的月红:“是清野打来的电话吗?可有说什么?”
  月红立马说:“是陆小姐的电话,不过她只是让您接听,并未说找您什么事。”
  顾惠之听后,便未再说话,而是来到桌子旁后,她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直接笑着唤了句:“清野。”然后又问:“你找我有事?”
  我同样在电话这边笑着说:“确实有点事情找你,不知道你现在说话是否方便。”
  顾惠之大约在电话那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又笑着对我说:“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在这,你要同我说什么,说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惠之,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
  她见我竟然如此严肃,便笑着说:“什么?你说就是。”
  我说:“你还记得你哥哥的死吗?”
  当我问到这个话题上后,果然电话那端的顾惠之失声了好一会儿,不过很快,她又笑着问:“怎的,今天你突然跟我提起这个事情了?我哥哥的死我当然记得,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忘。”
  她最后那句话,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我多想了,竟然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凉意。
  我脸上的笑渐渐落了下去,握住话筒的手也下意识紧了不少,我笑着说:“今天提起,是因为很久没见见你提过了,所以特地来问问你情况怎么样。”
  顾惠之在电话那端说:“我哥哥去世了这么多年了,那个凶手再也没有了踪影,已经彻底在这个世上销声匿迹,想必是没了答案了吧,我母亲他们一直未能释怀哥哥突然故去,所以我很少再提过。”
  我说:“抱歉,之前我说过要帮你查的,可是没有做到,也一直欠你一个真相。”
  顾惠之笑着说:“这几年你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哪里还有时间顾及别的,突然的道什么谦,我们都尽力了就好。”
  我说:“所以你那边便再也没有过关于你哥哥的消息?”
  顾惠之说:“早就没了。”
  说到这,我下意识的又沉默了下来。
  顾惠之又笑着说:“好了,事情过去了便让他过去吧,现如今我也不想再把我哥哥的事情掀起任何波澜。”
  我笑着说:“好,不过要是有消息,我还是会帮你留意的。”
  顾惠之在电话内笑着说了句:“好。”
  说到着,我们竟然一时无话,顾惠之又主动问我小鱼儿的情况,我没有跟她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是随口跟他说了句一切都好,,她也没有再多问,很快我们便相互挂断了电话。
  我拿住话筒的手许久都未松,春儿端着水,见我坐在那一直都未动,便小声的问了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缓缓从话筒上抽回。
  顾惠之的态度滴水不漏,根本让人查探不到什么,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也没有表现得特别平淡,可越是如此,我越觉得不对劲,她一定,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因为她的性子,从来不是这么容易甘心的人。
  也许,在我未察觉当中,我便成了她手中的棋子,也许她早就清楚了这一切,也许,我们根本不是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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