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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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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鬟挨在在青儿耳边说着什么,很快那丫鬟说完,便塞了青儿一样东西,青儿低头看了一眼,感觉到奇怪,不过很快,她又迅速朝我走来,把那丫鬟递给她的东西给我。
  我皱眉问:“什么东西?”
  青儿说:“那丫鬟说是有人专程给她,让她带给您的。”
  我看了青儿一眼,从她手上接过,是一封信,我迅速打开,信纸内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时间我有些参不透,又问青儿:“可有说是谁给的?”
  青儿摇头说:“那丫鬟不敢透露姓名,只说那人只要她将这封信带给小姐便可。”
  一时间,我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何意思,便将信纸放在鼻尖闻了闻,闻了一会儿,我脑袋内冒出两个字,子柔。
  我又低眸看了一眼,再次放在鼻尖闻了两下,这是子柔身上的香味,错不了,这个香味我印象深刻的很,可他自从那乔太太死了后,便不知所踪了。
  怎的,竟然又突然冒出来给我这张信纸?
  我对着那张信纸研究了许久,青儿见我不说话,便低声问:“可是有不妥?”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信纸递给青儿说:“你先收起来。”
  到达晚上,我还是有些觉得奇怪,便对青儿说;“明早上,你再去找那给你信纸的丫鬟,就说信封我已经看过了,看她会说什么。”
  青儿没有多问,而是说了一声是,然后又替我将被子给拉了上来。
  一晚上很快便过去了,青儿正准备出门去找那丫鬟时,没料到的是,那丫鬟竟然又主动来,问青儿我是否看了那封信,青儿对那丫鬟说,已经看过了。
  那丫鬟便又挨在了青儿耳边说着话,很快很短促,那丫鬟在青儿耳边挨了还没三秒的时间,便离开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多说,朝我的方向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了。
  等丫鬟一走,青儿又迅速走了进来,对我说:“小姐,那丫鬟让我们去荣福园。”
  我说:“荣福园不是听戏的地方吗?”
  青儿说:“她让我们下午过去,在春字包厢。”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青儿问我:“我们去吗?”
  我说:“你再把信纸给我。”
  青儿听后,便有快速去柜子内把那信纸拿了出来,我再次放在鼻尖闻了闻,是子柔身上的香味没有错,我虽然不知道他突然冒出来找我何事,但想来,他也不会轻易冒险出来找我。我
  到达下午,我便带着青儿去了荣福园,到达那里,我们问了荣福园的跑堂的荣福园在哪后,那跑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姓什么。
  我说:“我姓陆。”
  他左右看了一眼,便压低声音说:“您随我来。”
  那跑堂的很神秘,我和青儿对视了一眼,便跟在了他身后,他带着我们来到春字包厢的门口后,便对我们说:“您进去吧,您见的人在里头等着您。”
  那小厮搞得很是神秘,我们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不过在青儿要跟我进去的时候,我说了句:“你先在外头等我。”
  青儿想说什么,见我语气没得商量,而且也不再理她,推门径直去了屋子,她也只能按照我的吩咐,老实的站在那。
  我才到里头时,接着一个带着温软的身子瞬间就扑到我好怀里,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我想要把他推开,他整个人又粘了上来,就像一块牛皮糖似的,用力的粘着我,怎么都推不开。
  接着,他哼哼唧唧的哭了出来说:“小姐都不要子柔了,子柔好伤心啊。”他圈着我脖子,红艳艳的嘴唇便朝我脸贴了过来,我有些始料未及,刚想闪躲,反而整个人被他推在了地下,他满是熏香的身子,便朝我扑了过来。
  唇在我脸上戳着,我没预料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完全没有准备,花费好大的力气,我才用手一把掰住在我脸上作乱的脑袋,又用力的抬起膝盖,在他胯部的位置狠狠一顶,终究是个男人,当即便惨痛了一声,伸手就去捧着裤裆,好不可怜的看着我说:“您在干什么,亏人家想您想的无比紧,没想您一点也不想奴家,还如此对待奴家。”
  我撑着身子,看向那个被我顶开的男人,果然是子柔那个小妖精。
  我就知道是他,对于他的抱怨,我丝毫不给面子,而是指着他说:“你给我规矩点。”
  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衫,还略带透明,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我赶忙捂住眼睛说:“你先给穿好衣服!”
  子柔见我如此激动,大约是对于我的不解风情,生气的很,他朝我哼了一声,便起身去了里头的屋子唤衣服。
  得了空隙,我立马伸手在脸上狠狠擦着,只觉得自己来见他,真是脑袋秀逗了。
  子柔之后换好衣服出来后,又开始挨在我怀里哭诉着说,自从乔太太死后,他一个人在我外头多么的不容易,东一餐西一餐,居无定所,还给我看他身上的皮肤,哭着对我说,黑了,粗糙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子柔了。
  那小妖精跟我哭诉了很久很久,哭诉完后,又对我说,那段时间他有多么多么想念,吃了多少多少苦。
  我坐在那听他哭诉了好一会儿,想着,难不成这小妖精回来,是找我救济的?
  我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确实是黑了不少,眉眼带着风霜,还有些疲惫,可见话不假,和以前那个全身吹弹可破的头牌子柔很大不同。
  那一次我确实没想到乔太太竟然会带着子柔私奔,向来他是真的受了不少苦,念在对乔太太有点愧疚,我便没说话,而是一言不发的从口袋内拿出一些给他说:“要是不够,再来找我,自己好好去找个地方住,别再去那种花柳之地,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你好歹是个男人,硬气点行不行,成天吃什么软饭。”
  可谁知道我把钱放在桌上后,他却不要,哭着说:“有钱有什么用,有钱也没地方去。”
  我说:“那你要什么?”
  他见我真实一点风情都不解,他急得只差没跟我跺脚了,他说:“人家这次回来,就是想跟着您嘛。”
  “什么?”我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又开始往我怀里歪,并且把我扒得愈发紧说:“我不管,子柔这次回来就是来投奔您的。乔太太死了,再也没有人管子柔了,您可不能不管子柔。”
  我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在心里不断问自己,干嘛来这荣福园,知道是他,我就应该躲得远远的,很明显这妖精是想给自己重新找个靠山。
  我想要把他扒开,他嘤嘤哭得更加厉害了,虽然他看上去柔弱的很,可实际上我是个女人,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男人,在力气的悬殊上,我真没法跟他比。
  我脖子几乎要被他勒断了,我只能睁着眼睛翻着白眼,对他说:“你先给我放手。”
  他哭着说:“人家不放嘛。”
  我说:“放手!”
  我将他用力一推,他整个人又倒在了地上,半坐在地上,手撑在那,满是哀怨的看着我。
  我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指着他无比严厉说:“我可是结了婚的女人,我哪里能够给你去处。”
  我快速掏着身上的钱,掏了个一干二净,塞到他怀里说:“我身上真是一分钱也没有了,连回去的车钱都还成问题,你拿着这些回春兰院去重操旧业吧。”
  我赶忙爬起来就朝外头走,拉开门时,在外面等着的青儿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见我如此慌张,想和我说话,我哪里给她机会说,牵着她就朝外头跑。
  等我一口气跑到对面的大街上时,这才敢回头看,哪里还有子柔的影子,我松了一口气,摁住自己心脏,对青儿说:“以后他给你的信,一律不要接。”
  青儿一脸的问号,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说:“先回去。”
  便拉着青儿迅速走,等坐了一辆黄包车到达袁府后,才发现那正站着一个人,手上抱着一个包袱,正可怜巴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这一刻我只觉得见鬼了,我拉着青儿转身又打算走,子柔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把跪在了我面前,抱住我双腿哭得梨花带雨说:“您让奴家当牛做马都可以,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我可以天天给您弹琴,弹儿歌都行,求您收留我。”
  这可是在袁府,我再怎么胆大妄为,可好歹是个已婚妇女,已婚妇女和个小倌在这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不是挑战袁家的威严吗?
  青儿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得完全呆愣住了,子柔还在哭,完全不怕又人看见。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挣扎不出后,我干脆放弃了挣扎了,翻着白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想了想便问:“你真要跟着我?”
  正在哭的子柔,听到我这句话后,他哭声立马顿住,然后抬眸看向我,他眨巴着眼睛说:“是。”
  我说:“好,跟着我行,先松开我。”
  子柔一见我竟然松了口,他赶忙放了手,我对青儿说:“把他扶起来,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请的琴师,治头痛的。”
  青儿当即便说:“小姐!这可行不通,您怎么能够带个男人进府呢?”
  我说:“怎么不能?他袁霖能带女人进袁府,我陆清野就不能带个男人进府了?”
  青儿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说:“别说了,走吧。”
  子柔便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然后跟在我身后,青儿见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把我他带进了袁府,瞬间都懵住了,赶忙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畅通无阻进去后,到达我的院子,我便让青儿和碧玉去把隔壁的客房收拾收拾,给子柔住。
  青儿这才发现我不是开完的,她说:“小姐,他可是男人,这要是袁家知道了,那不得翻天啊。您怎么能够留他?!”
  我没有理会青儿,而是看向地下跪着的子柔说:“记着,不要出这个院子,别人问起你,你就说只是个琴师,你在这个院子里想怎么来都行,但是一旦出了这个院子,我就护不住你,清楚吗?”
  他见我说的满脸严厉,当即点了点头,听话的很。
  接着,我又再次吩咐青儿和碧玉去收拾房间。
  青儿和碧玉站在那不动,万分的不愿意万分的不同意,我瞪了她们一眼,她们满腹委屈,可是又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朝外面跑了出去。
  等她们跑出去收拾屋子时,我又问子柔:“你会唱戏吗?”
  子柔说:“会,要不奴家给您来一段?”
  我说:“不,你先去整理整理自己的东西。”
  子柔见我好不容易同意,自然是我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从地下起来,出了门。
  之后子柔便在这里住下了,起初并没有人发现我院子内藏了个男人,因为我这屋子几乎没有外来人进出,连丫鬟都不曾经来,除了我们自己几个人。
  所以袁家那边没有什么动静,直到第四天的上午,渐渐的才有风言风语传来,说我院子内竟然有个男人住在这,这话不知道是不是传到了王鹤庆的耳朵里,当天晚上她便来了我房间,子柔当时正咿咿呀呀在唱戏。
  王鹤庆一见我竟然斜躺在那里,无比享受的听着,忽然便将挡在我和子柔之间的幕帘用力一扯,然后用手指着我说:“陆清野!你太没王法了!竟然把个男人招来了府上,你知道现在外头是怎么传我们的吗?!”
  我悠闲的很,躺在那眼睛都没有睁开,只听见王鹤庆在那咋咋呼呼叫着,我笑着说:“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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