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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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摇头说:“没,没有别的原因了。”
他听到我的回答,没有说话,而是平息住脸上的神色,对一旁立着的丫鬟说:“去把熬好的药给小姐端过来,我要亲自看着她喝下去。”
丫鬟在一旁说了一声:“是。”迅速退了下去,没多久便端着药上来了,丫鬟把药递给了穆镜迟,穆镜迟伸出手接过,然后递给我说:“喝掉。”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敢说不,迅速接过,平时最怕苦的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口给喝了下去,等一滴不剩喝完后,我迅速把碗递给了他。
穆镜迟拿到手上,看都没看递还给了一旁的丫鬟,丫鬟接过后,他便松开了我,对我说:“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发生,陆清野,你记住,这是警告,若是再有下次,你看我是先杖毙你,还是先杖毙你的丫鬟!”
接着他冷哼了一声,拂袖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朝门的方向走了去。
在经过碧玉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看了碧玉一眼。
碧玉趴在地下几乎要被吓得瘫软在地,她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了,只是瑟瑟发抖蜷缩在那。
连我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我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是过了良久,他只是收回了视线,什么话都没说,继续朝门外走去。
他一离开,碧玉整个身子垮在了地下,我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将她给扶了起来,碧玉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我身上,当我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后,青儿立马倒了一杯水给她,可是她却没有喝,而是哭着和我摇头说:“小姐,我没有说,我真没有说,可是我不知道先生是怎么知道的,我本来是进来给您收拾屋子的,可谁知道刚走到里头先生便站在椅子旁的盆栽处。”
碧玉哭得抽抽搭搭,她又满是害怕的说:“小姐,先生会不会杀了我?”
她真的被吓坏了,我只能轻拍着她后背说:“没事的,他既然什么都没说,就代表你不会有事。”
我又看了一眼那盆栽,倒是忘了,土的颜色,应该让碧玉倒去浴室的。
碧玉哭了好久,一直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见她确实有些累了,便让青儿扶她去自己房间休息。
没多久周妈又走了进来,自然免不了被她训斥了一顿,她说:“小姐,您太任性了,这可是治病的药,您怎可不知轻重倒掉?”
对于周妈的念叨,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周妈无奈的摇摇头说:“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周妈似乎是对我很失望,摇了摇头离开了。
之后那几天,穆镜迟似乎还在生我气,也没有再来过我房间,餐厅吃饭的时候,对我的态度也是淡淡的王芝芝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为了缓解穆镜迟的怒气,吃饭的时候,笑着说:“清野你今天不是下厨做了一个菜吗?给你姐夫夹点,让他尝尝味道怎样。”
我正要夹给他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车声,当我们齐齐往外看时,便瞧见袁成军从车上匆匆下来,王芝芝一瞧见是袁成军,放下碗筷疑惑的问:“姐夫怎么来了?”
她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可还没出餐厅,袁成军早就先她一步走进餐厅,大喊了一句:“镜迟!”
声音里面竟然带着三分焦急之色。
第070章 礼物
王芝芝立马迎了上去问:“姐夫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可袁成军并没有回答王芝芝,而是目光在我和穆镜迟身上来回看了一眼,不过一眼过后,他便平静下情绪,恢复往日的古井无波说:“镜迟,我有事找你。”
穆镜迟从餐桌边站了起来,见袁成军神色如此匆忙,便笑着问:“九爷,是为了何事?”
袁成军再次看了我一眼,才对穆镜迟说:“我们先上楼再说。”
袁成军的神色,穆镜迟也注意到了,他也随之看了过来,不过未动声色,只是对丫鬟说了句:“上茶。”然后便引着袁成军上楼,王芝芝似乎是察觉到这其中微妙的气氛,便立马跟在他们身后说:“我也上去。”
不过她还未跟着出门口,便被袁成军严厉的制止说:“你留在楼下。”
王芝芝停下,略有些不知所措。
之后袁成军和穆镜迟一并上了楼,王淑仪去奉的茶,没有让丫鬟上去,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王芝芝被留下后,餐厅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我倒是坦荡的很,对站在门口还有些不放心往大厅那方向的王芝芝笑着说:“小姨,不如安心坐下来用餐吧。”
她看了我一眼,大约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刚才袁成军脸上带着稍有焦急,这等焦急出现在他脸上,应该要数天大的事情了。
王芝芝不过还是转过过来,继续用着那顿未用完的饭,不过她好像没什么心思吃,我往她碗内夹了一些菜说:“那都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别管就是。”
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她笑着说:“也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女人向来管不着。”她想了想又说:“上次的药其实你不应该倒掉的,那医生可是他千里迢迢花费了好大力气请来的,你怎的还不领情呢?他会如此生气一来是担心,二来,清野,你浪费他心血了。”她又往我碗内夹了点菜,低声说:“等会儿他们谈完事情出来,你再好声好气和他说几句,他是不会真的生气的。”
我说:“小姨,你最近变了真是不少。”
她笑着问:“是吗?”像是听不出我话内那点意思,依旧是一张贤惠的口吻说:“我现在忽然想通了而已。”
我说:“想通了什么?”
她手来回夹着碗内的菜说:“女人啊,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镜迟还算好的不是吗?”
她也笑着回看我,莫名的我从她话听到了一丝含沙射影,她这是讽刺我是妾吗?可是她脸上的笑依旧温婉,不带一丝凌厉,仿佛像是我的错觉。
过了半晌,王芝芝又笑着说:“如今虽然我在这个家什么都不是,可好歹还是个夫人,可清野,你还年轻,你有更远大的理想,更远大的前程,实在不必在这作茧自缚,毕竟这世界上的事情瞬息万变,就像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情,跟人的生死一般,知道今天,不知晓明天。”
她说:“也许你现在不一定会听,但以后你便会明白,说不定你还会感谢今天的我。”语毕之后她又往我碗内夹了一些菜,笑着说:“好了,咱们不聊了,吃菜。”
这顿饭吃到一半,我和王芝芝都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吃下去,便各自散了场,丫鬟们来这里收拾桌子,到达楼上后,穆镜迟的书房依旧紧闭,丫鬟全都站立在外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进了门。
没多久丫鬟又将今天的药给端了进来,我看了一眼,想都没想到直接端着喝了下去。这个时候周妈从门外进来了,她略有些心不安的问:“小姐,外头可是发生事情了?先生和九爷为何如今还没出来。”
周妈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看向我皱眉说:“您……”
可话始终未说出口。
我将空掉的碗递给了丫鬟,对周妈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周妈,你就别操心了。”
她见我脸上,确实是一丝异样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亲自替端着碗去了楼下。
没多久,楼下传来汽车的离去声,碧玉正在放帘子,站在窗口朝楼下看了一眼,我问碧玉:“睡的车子离去了?”
碧玉回头看向我说:“是九爷的。”
我也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楼下看去,袁成军的车子正好转了一个弯离开。
没多久,门外便有丫鬟走了进来,对我说:“小姐,先生让您过去一趟。”
我问丫鬟:“可有说什么事?”
那丫鬟说:“未曾,只是让您过去。”
我也没有再多问,而是出了门径直朝着穆镜迟的书房走去,到达他门口,我敲了两下门,是王淑仪开的门,她见到是我,便从门口微微退开了些,我直接走了进去,里面一片平静,穆镜迟用毛笔写着字,他见我来了,便抬手将笔放在笔架上,看向我问我:“药可有吃了?”
我说:“吃了,刚吃的。”
他听后,点点头说:“吃了就好。”隔了一会儿,他说:“让你过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这几天暂时别出门。”
我小声询问:“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说:“你为何会如此问。”
我说:“刚才袁九爷来得如此匆忙,外头都在猜测。”
他笑着说:“不是大事,你先去吧。”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便也没在多问,正要转身离开,穆镜迟又在我身后说:“还过几天,就是你十九岁生辰,可有什么生日愿望?”
我摇摇头说:“一年一个生日,倒也没什么想要的。”
他嗯了一声说:“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听他如此说,我只能继续朝外走,没多久周管家又从外头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便别过我,很快进了穆镜迟,至于周管家在里头和穆镜迟说了什么,我也听不见了,门就在下一秒被关上。
那一天穆府到晚上依旧平静无波,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穆镜迟还来我房间坐了一会儿,我正在那里和碧玉她们玩着牌,穆镜迟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玩得欢快,倒也不打扰,只是安静的凝视着,凝视着我和碧玉她们玩笑着,凝视着我和碧玉她们为了一个牌争论得面红耳赤,凝视着我因为赢了而眉眼上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过,他并未坐多久,没有打扰我们,任由我们在房间里玩闹,在我们不知情况下悄然离开。
还是碧玉反应过来问:“先生呢?”
我和青儿全都停了下来去看,这才发现穆镜迟已经不见了,青儿看向我问:“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周妈在一旁笑着说:“就刚刚一会儿,你们玩疯了,先生每让我吵你们。”
碧玉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都没感觉到。”
大约是穆镜迟走了,她们放松了不少,碧玉问我:“小姐,还要继续吗?今天晚上您可是一直输呢。”
我洗着牌说:“输就输,谁怕谁。”
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刚起床,碧玉便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说:“小姐!不好了!周管家又和先生吵了起来。”
因为昨天玩得太晚,我坐在床上好一脸睡意未醒的模样,对于她的话,也一副波澜未惊的说:“他们不是经常这样吗?看习惯了也就罢了。”
碧玉见我是一点也不在意,她又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周管家带着穆列祖列宗的牌位,跪在先生书房怎么都不肯起,还说,若是你们不走,全都自刎在那里。”
我终于掀开了眼皮,问:“闹得如此大?”
碧玉用力点头说:“很大,不是一点大。”
这还是第一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牌位,那些供奉在后院祠堂,从未有人碰过的牌位,竟然全都被周管家弄了出来,这何止是大,就如碧玉所说,是很大。
我穿着鞋子,将那件繁琐的衣服从青儿手上一扯落,便匆匆跑了出去。
果然见周管家正带着一堆人黑压压跪在门口,可穆镜迟的书房却紧闭,没有开启,里面也没有一点儿动静。
我在他们身后走了一圈后,所有人全都目不斜视跪着,有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