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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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能自己赚到这么多钱,我为什么又不能呢?”刘玲自信的笑了笑。
她可是三世为人啊,不论琴棋书画,那一门,她都堪称顶尖。
有道是,用自己赚来的钱,用多少,她都不心不虚,也理直气壮,这就叫君子爱财,但取之有道,来历不明的钱财,那怕再多,她也不稀罕。
更何况,刘致远留下的钱财再多,也不是她自己赚来的,她这个外来户,心虚啊。
从看到刘玲踏进秘室,吴道生就知道,今天的决定没有做错,眼前的孩子真的长大了,那一撞,开了七窍玲珑心,足矣担的起刘家的重担。
可惜,她现在却不想听。
仔细想想,她现在不想听也是对的,若眼前,换成的是阿宝,阿宝也有这样的心性、定力、志气,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刘家的忍辱负重,一字不差的告诉他。
当然,还有一些深层次的东西,仍然不是现在就能说的。
告别了吴道生,刘玲提着他送的几斤麸炭,回了家。
这麸炭虽不如皇宫大内用的银丝炭和白炭好,但比普通的黑炭要强很多,烧的更耐久些,也无烟,像在东都城,这种炭也就大户人家用的起,寻常人家基本上都是黑炭和镬炭。
可见这吴道生也不是寻常人。
听到开门声,刘宝就醒了。
“姐,是你回来了吗?”
“嗯。”刘玲应了一声,先没进书房,而是去了后面的厨房,生火烧了点热水,清洗了下身子,再拿陶盆,装上麸炭,端到了书房。
“咦,姐,这是吴夫子送的炭吗?”
“是啊,以后咱们不用挨冻了。”刘玲笑了笑,转身又去了厨房,然后端来一盆热水,拧着帕子,便对刘宝道。
“是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来?”
刘宝脸快速的一红,赶紧接过帕子,道:“我自己来。”
“好吧,擦干净些,今晚姐和你一起睡。”
“啊……好!”刘宝惊讶了一声,随后立马想起什么,赶紧点了点头。
吴夫子人再好,也不可能提供几个月的炭给他们用,姐想省着点,是对的,反正他也是姐姐带大的,小时候,没少一块挤被窝。
刘玲看着脸红晕晕的小小少年,眉眼笑成了一条线。
阿宝这孩子,人长的清秀,五官像极了刘致远,小小年纪,就有书生仙气,属于越看越招人喜欢的,而且从以前来说,阿宝比本尊刘玲,早熟多了,而且更有担当和魄力,到底是男孩,天生就有责任感。
先回了自己屋里,拿起针线,在旧棉衣的里面缝了个贴身内袋,将房契和地契用油纸再包了一层,才小心的折好,放了进去。
这家里,没有什么地方可藏东西的,肖鑫林和李冬香,这些年,只差没掘地三尺了,所以她才断定,刘致远并没有把东西放在家里。
至于那一百两银子,她拎了起来拿罐子装上,塞进了房里的老鼠洞。
估计要不了几天,这钱就得拿出来花了。
刘玲眼中冷了冷,抱着被子,便去了刘宝的书房。
清洗完的刘宝赤果着脚和刘玲挤在一床被窝里,红着脸,有些想滚进刘玲怀里,又怕刘玲生气,于是在那拼命的纠结,拼命的咬着下唇。
刘玲吹掉松油灯时,就看到快要纠结死的刘宝,不由笑了笑。
屋子里光线一暗,刘宝就感觉姐姐往他的脖子上挂了个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入手冰凉,心中顿时一惊。
“姐,这是什么?”
“爹小时候戴过的东西。”
“姐,你真的见过爹的阴魂了?”刘宝激动的一把抱着刘玲。
刘玲在黑暗中露出白牙轻笑着,如拍孩子那样,轻拍着刘宝的后背:“是啊,在梦里,而且不止一次。”
“为什么爹从来不肯入我梦里来?是生阿宝的气吗?气阿宝不听话,害死了爹?”阿宝说着,说着,突然就掉金豆了。
☆、11。第11章 姐弟夜谈2
“傻瓜,爹怎么会怪你,爹爱你都来不急呢,否则又何必让我把这块玉给你。”刘宝轻声安抚的道。
“不是的,爹一定是生阿宝的气,怪阿宝不听话了,六年了,爹从来都没来梦里看过我,我都快要记不清爹长什么样了。”刘宝越哭越大声。
刘玲一时无语,更不知要从何劝起,其实她在看到那两支胎毛笔时,眼睛就泛酸。
那浓浓的父爱,诠释的淋漓尽致。
“姐,我真的快要连爹的样子都记不清了,那怕我每天晚上,都在心里把爹的样子,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变的越来越模糊,姐,我心里好难受。”
“姐能让你,永远的记住爹,但是,你得好好念书,明年开春,必须考上童生,否则,爹才会真的生气,让你永远都记不起他。”
刘宝颤了,惊恐的,用力的,死死的抱住刘玲,好像一放手,刘玲也会消失不见一样。
“姐……真的只要我考上童生,爹就会来梦里看我?”
“傻瓜,你是男孩啊,阳气太旺,他入不得你的梦。”
“姐骗人,你刚才说,能让我永远记住爹。”
“我说的这个永远,是指定格的永远,你不是怕模糊不清吗?那姐就把爹的样子,画下来给你。”
刘宝呜呜呜的哭的更大声了些,像是要将这些年压在心里的痛,一次哭完,小小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直到哭得声力嘶竭,才停了下来,重重的握着拳道。
“姐,阿宝发誓,从明天开始,我会用心的读书,明年开春,我一定会考上童生的,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姐。”
听着刘宝发誓,刘玲心酸酸的,拍着他的背,点了点头。
“姐信你。”
“我不会让爹失望的,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爹对我说过,说我将来长大了,会是家里的顶梁柱,男子汉,必须要守护姐姐,不让别人来欺负,等我考上童生,肖鑫林和李冬香,要再敢打姐的主意,我一定杀了他。”
这番咬牙切齿的说完,刘玲心恸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阿宝啊,姐姐告诉你,在现在这个时候,读书考试是一条出路,有言道: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你可明白?”
刘宝听的呼吸显的十分急促,他从来没想过,姐姐会说出七言诗来,而这诗又是如此的金玉良言,字字珠玑。
收了眼泪,仔细的在心里默念了三、四遍,刘宝猛的抬起头:“姐,阿宝明白了。”
“明白就好。”刘玲笑了。
其实这首诗,在后现代很多人都明白,也常用来调笑书呆子。
但此时此地,用来教阿宝,却是很恰当。
以她三世为人,她知道赵氏王朝至少会太平盛世很多年。
那么为官,或者成为大诗人,大书法家,这都是刘宝的出路,当然,也是她的出路。
次日,天刚亮。
刘玲和刘宝起床。
她去厨房给刘宝煎药,顺便做了点白米粥,端了碟萝卜咸菜,姐弟俩凑合着吃完。
收拾碗筷时,刘宝捂着胸口便道:“姐,你是在哪找到爹的这块长命锁。”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昨晚姐给他戴的玉佩,当看到那有如羊脂白玉的金镶玉时,呆愣了好久。
这么贵重,又刻着爹远字的玉佩,一看就知道价钱不菲,纯金白玉,皆为上等,肯定不是姐拿来哄他的东西。
“告诉你也不打紧,这玉,一直在吴夫子手上保存着,昨晚才给我的。”刘玲不急不慢的道。
刘宝怔忡的好半天没说话,只觉得,姐姐现在身上有很多让他无比安心的东西,就像迷惘里,那块砥柱中流,让他有了主心骨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那吴夫子昨天怎么就给姐了?”
“因为,吴夫子觉得,你已经足够保护住爹给你留的这块玉佩,也会好好读书,来年考上童生。”刘玲笑着看了他一眼。
刘宝脸一红,用力的,郑重的压着胸口的玉,一脸正色的点点头。
“姐,我一会不让肖鑫林和李冬香抢走的,也会考上童生。”
刘玲笑着笃定的道:“他们抢不走,以后也抢不走了,你一会便在床上温会书吧,累了便休息片刻,姐一会去趟里正家。”
刘宝眼睛一亮,小声的道:“地契和房契也在吴夫子哪,也都拿回来了是吗?”
看到刘玲点头,刘宝长长的吁了口气,心想,还是姐聪明,原来,一直找不到的东西,都在别人哪里收得好好的。
同时他也很庆幸,吴夫子没有生出抢夺的念头,否则他和姐姐,来年真的就要无法过活了。
“真是太好了,姐你去吧,小心点,我猜李冬香今天肯定会来。”
“所以我才要去里正家呀,你放心吧,以后有姐我在呢,不会再受欺负了。”站直腰的刘玲,摸了摸他的头,同时拧了拧眉又道:“今晚你该洗头了,都有味了。”
刘宝脸快速一红,心里又在纳闷,姐好像比以前更爱干净了?
不过,说的也没错,是该洗了,爹说过,为人仪表很重要,他一直谨记着。
这些年被肖鑫林和李冬香祸害的不轻,但他的书房,还有爹的房间,他和姐姐一直都很有默契的打扫的干干净净。
拿出十两银子,出了门,便先去了村口的酒家。
“李爷爷,麻烦您,打两斤最上等的花雕。”刘玲去的早,李家才刚刚开门。
酿酒好手的李明是个年纪差不多六十的老人,家中人口也较多,祖孙三代,都以酿酒为生,酒虽不算很出彩,但在新城县,小半个酒楼,用的都是李家送去的酒。
再加上家里租了几亩薄地,在小塘村,李家算是吃喝不愁的小康之家。
李明看到是刘玲,和蔼可亲的笑了笑:“玲子,怎么想起来要打酒了?”
问是这么问着,李明的手却没慢,利索的就给刘玲打了两斤花雕。
昨天的事,他听人说了,玲子上回差一点连命都没了,要说去地府转了一圈,他是信的,至于,这么贵,这么好的酒,玲子要给谁喝,李明心里大概也有数。
这都年关了,去山里看看刘夫子,也是人之常情,儿女的孝道,应该的。
☆、12。第12章 好好打算
刘玲没猜到李爷爷心里想的,她只是在寻思,放在小塘村,十两银子,算是很多钱了,也不知道李爷爷能不能给她破开。
“诺,给你。”李明将酒放在柜上。
刘玲一看,怎么是三个酒尊。
“李爷爷,打多了,我只要两斤就行。”
“没多,这两斤啊,你拿去给刘夫子喝,另外这一斤啊,小老儿我,自己想请刘夫子喝,当年要不是他呀,我家春哥儿,也识不了字,管不了帐,不知道被人坑了多少酒钱去。”
李爷爷笑容可掬的道。
他这一提醒,刘玲才想到,快过年了,去坟头上给刘致远烧点香,也是应该的。
所谓进屋喊人,进庙拜佛,她占了刘玲的身体,就该去给刘致远磕三个头。
刘玲回过神淡笑了一下,将其中一尊往回推了推,同时拿出十两银子道。
“给爹敬的酒,我过些天会来再打,这酒,我另有用处,李爷爷麻烦您,看看能不能帮我把钱破开。”
李明看着柜上白花花的十两银子,神情满脸惊愕,诧异的看着刘玲,过了好久,手赶紧捂着银子道:“玲子,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