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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穿成校草的炮灰前女友-第14部分

小说: 穿成校草的炮灰前女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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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一夕回到解放前,她还真有那么点不适应。
  而更糟糕的是,原主的记忆碎片在此刻也席卷而上。
  空寂无人的雨夜被恶意赶到花园,剪得稀碎的碎花裙子,参差不齐的头发,半夜入眠时发现的濡湿床铺……
  救救我……
  微弱的声音在呼喊着,犹如小动物在濒死时的呜咽。
  我救不了你。甘迟心想,你只能自救。
  不,还有……他。
  light。
  甘迟面无表情,一步一顿地走着,脚步声在漆黑的楼道里泛起空响。
  不,你没有。你不会拥有他,他也不是你的光。
  身体随着楼梯一步步下沉,她也感觉越来越没精神,行至最后 一阶时,她身形有些摇晃,想伸手撑住墙,却抵上了一个冷硬的胸膛。
  少年人的身体总是成长得很快,此刻的身躯已然有了成年男性的模样,他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显得分外低沉:“怎么这么狼狈。”
  甘迟潜意识想收回自己撑住他胸口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
  此时夜风倏然而起,乌云四散,银月渐出,柔亮的白光混着远处路灯的微芒,照亮了身前的这个人。
  云破月来花弄影。云与月与花,都比不过眼前人的一道身影。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定定地凝目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掌心的衣衫下,胸膛的热意渐渐传来。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剧烈而鼓噪。
  真狼狈。她想。
  不远处的三人围观着这一幕,舒瑞挠挠头不知该怎么应对,钟简则目光沉沉,若有所思,俩人看着都十分理智,而真正死里逃生的郭槐序看见甘迟带着一身伤下来,吓得别说理智了,魂都不知道飞往何处,哭丧着脸就要冲上去抱住甘迟嗷嗷大哭。
  舒瑞见状一把扯住这位不知名大姐,谁料自己身量太轻,一把没扯住,像个自动跟随挂件一般冲着他韶哥奔去,大姐一绺绺不知道黏连了鼻涕水还是眼泪的头发随风拍打在他脸上,差点没把他拍晕过去。
  “呜呜呜迟啊对不起我来晚了呜呜呜……”
  甘迟还没回过神来,就先被这人的尊容吓了一跳,此物活像刚从哪座新坟里爬出来的冤尸,要来找她索命。
  现场情景一下从偶像剧变成了惊悚剧,不得不说今晚月色真好。
  看见有人过来,闻韶松开了她的手,此刻她手心里全是湿润的水汽,在郭槐序一把搂过来时恰好蹭在她衣服上。
  ……她不是故意的。
  而闻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狠狠盯着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鬼。
  郭槐序浑然未觉,眼泪不要钱地流,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刚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两句话,最后就纯粹是在嚎。
  甘迟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面前的这种状况,整个人僵着身子,想从女鬼……不是,小郭的双手下解放出来,却被搂得更紧。
  要命。
  甘迟下意识求助地望向闻韶,却见他眼神不善地盯着小郭,目光再转向舒瑞,这小破孩子粗喘着气,还没从被“带飞”里缓过神来。
  钟简走上前来,拍拍小郭的肩,说:“她身上有伤,得赶紧去医院。”
  小郭这才止住哭,如梦初醒般放开甘迟,她身体一松,长舒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钟简一眼。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而后是满满的担忧,递上了湿巾:“擦擦吧。”
  小郭接过湿巾,怯生生道:“我帮你擦。”
  “别。”闻韶看了眼她手上的湿巾,说,“她酒精过敏,这个不能用,直接去医院。”
  甘迟自己都没注意到,凑近了一闻果然有淡淡的酒精味儿。她扯了扯嘴角,不知为何不敢再看闻韶 ,只对着郭槐序安抚道:“你自己先擦擦,然后带你去医院。”
  闻韶也移开视线,抬头看了看夜色中的文艺楼,又和钟简对视了一眼,对方立刻领略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
  “这个小姑娘没什么问题,手涂点药膏就行,至于你——你这个小姑娘嘛蛮坚强的咧,骨头断了都一声不吭的啦?”医生说。
  “我不知道断了。”甘迟老实回道。
  “那你不晓得疼的呀?”
  甘迟尝试着动了动腿,说:“还好。”
  医生“啧”了一声,说:“你这个情况要住院的呀,伤筋动骨一百天,伤成这个样子,别人都躺着啦,也就你还能走过来。年纪轻轻哟,怕是吃了不少苦。”
  旁边的舒瑞震惊地看着她,倒让甘迟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家休养就行,不用住院的。”
  “那不行,你自己骨头断了都感觉不到疼,在家里万一没轻没重的,又牵扯到伤口,那可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的呀。”医生一口否决,“小姑娘,住院又不麻烦,你们帝南的学生也不缺钱的呀。”
  “倒不是缺钱,主要就是我不喜欢医院。”甘迟诚实道。
  “医院有什么不好的呀?我每天待在这里也没病没灾的呀,你们这些小年轻……”
  “不是,真不是,我就是……”甘迟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住家里,有佣人,而且每天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不会有问题的。”舒瑞开口道。
  医生:……哦,有钱了不起噻。
  医生被堵得半句话都懒得再说,直接开了一大堆药把他们请了出去。
  甘迟笑着对舒瑞道谢。
  舒瑞受宠若惊:“迟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字就见外了,见外了。”
  郭槐序已经梳理好了自己的头发,肉嘟嘟的脸看着颇为讨喜,半点不见那副女鬼的样子,她哭丧着脸围过来:“迟啊,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伤成这样,都是我没用呜呜呜……”
  “哎,那个谁,你别嚎了,头都让你给嚎大了。”舒瑞不爽地看着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那“一飞之仇”,说话也就不太客气。
  小郭一噎,泪水就这么卡在眼眶里,她抬头看舒瑞,大滴大滴的水珠子就顺着脸庞流下来,把他原本的火气一下子就给浇灭了。
  女孩子就是麻烦,水叽叽的,一戳就流眼泪,看看他迟姐,就没见掉过一次泪,骨头断了都不带吭声的,不愧是他迟姐……哦,差点忘了,他迟姐也是个女的。
  甘迟生疏地抬手,想摸一摸这姑娘的头,以示安抚,却发现这姑娘比她还高,和舒瑞都齐平了,抬起的手只好转为拍她的肩。
  “我把火力吸引过来,她们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早点回家吧,省得家里人担心。”
  “不,我要送你回家,再和叔叔阿姨道歉,你因为我伤成这样,我不可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的。”
  甘迟叹了口气:“我伤的不重,都 不疼,而且不算因为你受伤的,是为了我自己。怎么,还要你送我我再送你吗?”
  郭槐序被堵了也不生气,不再说要送她的话了,只让他们在沙发上休息,她则闷声走开,拿着单子去窗口取药。
  “迟姐,你还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啊,韶哥都要气死了。”舒瑞打趣道。
  “啊……”甘迟仰头靠在沙发上,这会儿胸口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闷痛,她无力开口,“都是闲的。”
  “今天打你的那帮女的,韶哥和钟傻收拾去了,我看她们也是蠢,明知道你是韶哥的人,还敢动手,这不往枪口上撞吗,你是没见韶哥那脸阴的哟,我都没见过几回,估计这次那几个惨了,啧,也是该啊,话说这女生动起手来还真是狠,我都……”
  甘迟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瑞依旧在絮絮叨叨,她眼皮逐渐沉重下来,神思迷蒙之际,感觉身体一轻,鼻间好似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淡香。
  清逸幽远的味道,让她恍惚间想起早春见到的一簇新梅,稍经一触,便落下碎碎的瓣子,砸进初融冰雪的一江春水里。
  涟漪阵阵。


第15章 轮椅   “少爷,这玩意儿卖吗?”……
  “她是不是个傻子啊?”
  “你看; 骂她没反应,打她她也不哭哎!”
  “傻子!傻子!”
  “神经病!我妈说只有神经病才这样!”
  “我爸说神经病都是坏人,打她!”
  “喂; 你到底是傻子还是神经病啊?”
  我是……甘迟。
  她努力地睁开眼; 发现目前一片血色,额头不知道被谁扔的石块砸出一道伤口; 鲜血顺着流下来,濡湿了长睫。
  她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黑猫,猫咪身体已然冰冷僵硬,血沾染了她满身,但她依旧牢牢抱着; 举目四望,都是陌生人,在冷冷地注视她。
  救命……她听见自己喊。
  可没有人理会她。来来往往的人脚步渐渐加快,快到看不清人脸,可那些冷冰冰的视线却一直凝在她身上; 没顶的无助淹过了她全身。
  救谁呢?是猫; 还是自己?
  她不知道。
  闻韶看着大床上皱着眉; 无声呢喃的少女; 冷着脸看向旁边的家庭医生。
  陈医生头上冒了一层冷汗,扶了扶眼镜; 谨慎道:“骨头断裂处打了石膏固定; 身上的淤伤都抹了药; 内服的刚刚也用了,现在因为伤口发炎,所以有点低烧,拿被子捂一捂; 发发汗,明天就能好很多了。”
  “少爷,我听说您今天进了 医院,要不要……把赵医生喊过来?”老管家担忧地看着他。
  闻韶一路回来的恶心与不适感此刻一齐涌上来,他无言地点点头,扫了一眼大床上的少女,快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渐渐淹没过身体,浴室蒸腾起迷蒙的水汽,隔绝了外部的一切。
  闻韶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正常地发热,内心涌起的恶心感与狂躁欲让他极度想要发泄,可考虑到外头正躺在床上的人,他又握紧了拳,咬牙忍着。
  其实他可以不进医院的,有舒瑞在,会照顾好她,他只需要在门口等着就行。
  他如前两次一样,躲在车内,望着医院门口拥挤的人流,时不时有救护车闪着灯停下,伤患们涌进那座门楼,在死神面前抢着或漫长或短暂的生命。
  昏暗楼宇下,少女苍白着脸,踉跄着差点摔倒,一抬头,身上全是伤,脸上也流血了。这样的她,也在这里抢夺着生命。
  他眼中渐渐漫上血色,等反应过来,人已经不顾一切地进了医院。
  周围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医院,闻见医院的味道就想吐。他们说,是因为在他父亲死、母亲疯的那天,他看见了,所以再不敢去医院。
  他亲眼看见了什么呢?不过是沉疴遍地。
  “猫呢?”甘迟猝然清醒,看见陌生的天花板,低声茫然问道。
  “甘小姐,您在说什么?”刘婶关切道,“少爷在书房,等下会过来,您已经躺了两天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甘迟恍神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处的地方,发现并不是自己的住所,而这旁边紧张候着的一群人,还有室内略带熟悉的淡香……
  毫无疑问,这是那大少爷的地盘。
  此前发生的事走马观花般在她脑中回现,要是有什么想法,她此刻内心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倒不是后悔自己插手了郭槐序的事,严格而言昨天小姑娘被欺负起因还是因为对自己表达善意,自己插手也无可厚非,至于后面受伤导致真的进医院,只怪自己技不如人,打架明知道打不过还硬往上莽,这些都没什么好后悔的,因果逻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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