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皇兄请自重-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不知道自己名字叫什么。”
她犹豫片刻,只是又目光扭捏道,“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她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何会孤身醒在他面前,身体还像是散了架一样疼。
凌霄看她的目光瞬间就又凝固住了。
“你……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被他盯得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凌霄突然又显得有些急躁,他背手来回转了两圈,这才又在她面前停下,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耍我?!跟我玩什么失忆这套!”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她不明白他又为何突然对她发火,只是目光无辜地又向他解释了一遍。
“哼哼,好,好!看来你是真失忆了,难怪会昏倒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还又恰巧被我捡到。”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又阴阳怪气地笑道。
“你是被我在抓鱼的溪流中发现的,当时身处下游,水浅被一块巨石给拦住了,这才没再继续往下漂走,要不是我眼神好,都不一定能看见你。”
他只是又云淡风轻地回忆道,然后用轻柔的嗓音继续往下说,“相逢即是缘,既然恰巧救了你,我便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老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正好我还想再纳个小妾,不如你就以身相许了吧,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
第17章 “不要。”……
“不要。”
她下意识便道,总觉得这男的不是啥好人,家里明明都已经有了十七位小妾了,居然还想再娶第十八个,真是太风流了!
她才不要做他一群女人中的一个呢。
“欲拒还迎吗?”
他又眯眸看着她道,玩世不恭的脸上目光莫名地锐利。
“好,反正本……公子明天清晨才会动身,这段时间便等你回心转意。”
他的目光又变得十分闲适,倒也不再继续看她,只是又嗓音淡淡道,“行了,爷我累了,去马车上休息了,你自便。”
他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便转身和随从离开了,银银月光下,河边不远处依稀可见停留着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
人都走了,只有她还留在远处,夜风阵阵吹来,她不禁感觉更冷了。
她吃完了鱼,不禁又向前,往篝火处更近地靠了靠,双手环抱住瑟缩的肩膀。
衣服还有些潮湿,并没有干透,贴在身上感觉凉凉的,看来那男人并没有骗她,自己应该确实是被他从溪水里捡出来的。
但她失忆前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呢?
那个叫凌霄的男人,为什么又看着对她很防备,不信任的样子?她以前难道认识他吗?
还是自己过去真的有做过什么不好危险的坏事?
她不禁又回忆过往,但除了感觉到头部疼痛外,什么片段的记忆都想不起来。
身体还很虚弱,眼下这种状况,也实在不是什么找回忆的好时候,她索性也不想了,打算先养精蓄锐,等天亮了再说。
于是她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
等再醒来时,她是被冷醒的。
同时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虽然先前吃了条鱼,但那鱼太小她也没怎么吃饱,夜间又寒冷,她的体力毫不例外地又被消耗干净。
面前的篝火也已经熄灭了,只残留了漆黑的灰烬,明月当空,似乎并没有过多少时间,夜依然还很漫长。
她往僵硬冰凉的手心里轻轻呵了口气,这才感觉到了点温暖。
该怎么办呢?
她不免又担心地想道,一直坐着不动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指不定还撑不到天亮,她就已经冻死在这寒冷的夜了。
凭着求生的本能,她又撑着虚弱的身体,抬脚向前走去。
眼前那驾华丽的马车,隐隐散发着温暖的生命的光,就像是拥有神奇的魔力一样,使她不由自主地就被它吸引,缓缓靠近了它。
车帘内透出了忽隐忽现的光,里面的人很明显还没有睡,她饥肠辘辘,不禁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然而下意识的自尊心,却使她只是站在车外,并没有开口或者采取下一步的动作。
但里面的男人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亦或是耳尖,听见了她肚子叫的声音,只见那车帘突然打开,里面明亮的光顿时令她的眼睛有些刺痛,睁不开眼。
那男人就出现在这温暖璀璨之中,宛若神祇一般高高在上,让人不能直视。
只是,他脸上挂着轻蔑玩味的一抹笑,她大有自己是刍狗的错觉。
或许她想得没错,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条可怜兮兮的丧家犬,不过对于自己的可怜弱小无助,他的眼中并没有同情怜悯,有的只是新奇有趣,仿佛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玩具,值得他一时逗留侧目,用来打发这漫漫长夜的无聊。
“怎么?改变心意了?大晚上的过来投怀送抱,又想做我的十八房小妾了?”
他轻佻道,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没有……就是感觉你这车上挺暖和的,不由自主便过来了。”
她低了头,只是又吸了吸鼻子嗡声道,不禁又有些自卑。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受欺负了,也没敢再对他说自己还很饿。
“上来呀!”
见她一副小媳妇般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倒是表现得很大方,只是又对她笑眼盈盈地招了招手。
“我这马车上可暖和了,看你这么可怜,就勉为其难与你共宿一夜吧。”
她没有顾得去思考他话背后的深意,脑海里只想着他口中的上来,暖和,虽然身上依旧被冷风吹着,但听他说暖和,似乎自己身上也跟着暖起来,她想他待的车上一定很温暖。
寻求温暖是本能,她下意识便迈了腿。
车外负剑值夜的侍卫虽然皱了皱眉,但也还是给她让开了道,她很快便进入车内。
刚一踏入马车里,温暖便迅速包裹了周身,以及他身上的那芳香,也萦绕于整个车厢内。
面前的男人一看就很会享受,只见他翘着二郎腿,脚旁放在炭火盆,怀里还抱着个暖炉,身上更是又披了温暖舒服的狐衾。
此刻他正一边闲适地磕着瓜子儿,手边还有一本未及合上的书卷,不远处更是还悬挂着一柄镶嵌绿宝石的黄金剑。
她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些人都是带着剑的,然而虽然凌霄说他自己是商人,但这车上却除了舒适华贵外,并未见着什么买卖的货物。
当然眼下她也顾不得去思考他究竟是撒谎,还是真的把货品都卖得一干二净了,只眼巴巴看着他旁边摆放的水果点心,馋得几乎快流口水了。
没错,她确实很饿,但又不好意思对他说,我想吃你盘里的水果点心。
抬眼看他像只松鼠般专心致志地吃东西,一颗颗往嘴里送着瓜子儿,嘴巴咀嚼得飞快,她不禁也感觉自己口干的嘴里也分泌了唾液。
吃得认真的他这时才像是突然瞧见她正盯着自己吃东西目光专注,于是也又停了忙碌的嘴。
“想吃吗?”
他又慢条斯理地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然后才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儿,举到她眼前引诱道,“想吃的话就过来我身边坐,我给你剥瓜子儿吃!”
他又热情地拍了拍身边软绵的位置,目光闪闪高兴道,那看她的眼神,还真就像是好心投喂流浪的小狗一样。
她也是饿得惨了,脑袋晕乎乎地也不怎么清醒,更没再想自不自尊的问题,只是傻乎乎地凑到了他跟前,伸手想拿他手心里的瓜子儿。
然而还没等她拿到,却被凌霄猛然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那些瓜子儿瞬间就散落了一地,鼻息间满是他炙烈的男性气息,以及那芬芳醒神的香气,紧紧缱绻地笼罩了她周身。
她心底一凉,顿时如梦惊醒。
第18章 “你做什么?!”
……
“你做什么?!”
她拼命挣扎拍打着他,凌霄动作霸道地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只是调笑道,“小东西,还挺有劲的,看来你也没有表面那么虚弱。”
“啊呜,你这个坏人!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她被他从背面反扭住了双手,这人下手没个轻重的,她顿时疼得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你还问我?你半夜跑来上我的车,目的难道还不够明显的吗?现在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说着说着,原本玩笑的脸上,眉锋突然又一冷,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还是说,你的目的并不是要引诱我,而是别有意图!”
他手上又更加使力,不仅将她牢牢控制住,还故意让她痛。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元家还是慕氏?”
元家自是指东源国的皇室,而慕则是北垣的皇姓。
她不仅又疼得嗷的一嗓子嚎出声。
“你在说什么呀!我不知道,我不记得过去的记忆了,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什么元家慕氏?雨偶无瓜——”
她眼眶红红地泛着泪光,话到最后,已经疼得咬字不清。
突然在野外醒来,不禁丧失了过往的记忆,还遇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坏男人,她又冷又饿,浑身无力,本来就已经够虚弱了,还被他突然又这么欺负,弄得她身上这么痛,她真是越想越觉得委屈,很快眼泪便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如泉眼般倾涌瓢泼。
凌霄这番动手是下了大力气的,为的就是逼她原形毕露,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武,可谁料这家伙除了手足乱动的挣扎抵抗,还哭得跟杀猪似的,鼻涕眼泪糊一脸。
他长眉一拧,看她的目光,不由又多了几分不自然的嫌弃。
真就是不废吹灰之力就将她牢牢控制住,这女人像软弱无力的小绵羊,除了杀猪般的嚎叫在大半夜里吵的人耳朵疼,略有点送猓拐婢驮傥薨氲惴纯怪Α�
别说动武了,她连挣脱他的钳制都做不到,这女人除了哭声比旁人更响亮外,还真就找不出旁的厉害之处。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怎么看她都不像是能千里迢迢从东源或者京城来夺他命的刺客,但他才刚从东源国回来,就碰上了这女人,时间上未免也太巧了。
若是意图勾引他的细作,他先前屡屡试探,她也表现得纯真不知。
他观察着怀里那女人哭得嗷嗷叫的脸,感觉她并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这个女人能信吗?
他目光一亮,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竟腾出一只手,往她的后脑勺处摸了摸,这一举动更是让她又痛得嚎了一嗓子。
“……竟真是受了伤。”
他看了看指上那还未干涸凝固的一丝血,不禁又呢喃道。
看来她真是伤到了头,搞得自己失忆了,不过她的身份依然还是个迷。
她又为何会受伤在水里?之前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该将她带回去吗?
……还是就此让她走?不过一个小女子,应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可是不把她留在眼皮底下看着,他又始终不能放心,总感觉患得患失地不踏实。
他思前想后,最终竟还是想将她一起带回家。
“你这个混蛋!”
趁他出神的空挡,她趁机咬了他的手臂,最终得以逃脱。
凌霄突然感到手腕处钝痛,不由也叫了一嗓门,手上顿时无力地松开了她,然而还未等他缓过来,他便又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十分响亮的一巴掌,她几乎是用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