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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继房嫡女 [金推]-第51部分

小说: 继房嫡女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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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好。”上官氏见她这般可心,又关心道:“昨儿湛儿回去没闹你吧?”
  想起昨儿丈夫说的那些不是人的话,映真脸微微发烫,“没有,回去就睡了,您别担心,早上还兴致勃勃的要去赶海。”
  什么羊肠那样的话是完全不能提,她心下埋怨李湛乱说话。
  看到儿子这么开心,上官氏似乎明白了为何他要去修道了,也许并非是真的多么向往修道,而是他向往这种不受拘束的日子。
  沈家的早膳品种十分丰盛,映真自己在吃的同时,上官氏还替她夹菜,“多吃点这个,你这几日上火了,要败败火才好。”
  她夹的是马蹄糕,映真点头应是,全部吃下了。
  不过上官氏自己吃不了多少,这是她多少年的习惯了,曾经她生的很丰腴,当年太子见她第一句话就小声道:“这是哪儿来的小胖妞?”
  因为这句话,她觉得所有食物都不香了,这么多年对美食也没什么太强烈的欲望。
  早膳过完,良氏带她们一起去丰州街上,这里卖洋人物事的不少,有平日宫里稀罕物的钟和怀表,这里却是大路货,起码有三间铺子都有卖,还并不贵,映真出手阔绰,一下就买了十条怀表,还有千里眼也买了一个。
  良氏指点她:“你若喜欢这些新鲜玩意儿,我那里还有不少外国来的货,送些你便是,这里来卖的都不算好的。”
  映真遂笑:“夫人不知,这些货在丰州自然算不得什么,可在云州却不同,即便是京城也没见过这样的。这物事儿就图个新鲜,我来这里一趟,好歹也带些伴手礼才证明我来过。”
  “这倒也是。”良氏欣然明白。
  她又见这对婆媳对金银财宝丝毫不感兴趣,大部分都是在看些新鲜事物,什么昆仑奴面具啊,泥娃娃啊,或者是摊在路上卖的螃蟹,都看的津津有味。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计较,这对婆媳不像是普通人。
  不时,又看到一间铺子前站了不少男人,映真看到这间铺子居然招牌都没打,还好奇问:“这是什么店?”
  饶是良氏这样的也老脸一红,“咱们快走。”
  正说的时候,却见几个男人气愤道:“老陈,你也太不地道了,怎么都没了?都没了今天爷怎么找小娘们。”
  映真这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只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爷全定了,哪还有你们的份儿,小爷一晚上就用七八个,滚边去。”
  看到方才还围观的男人们一哄而散,李湛还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巴,正在他眼尖看到映真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还要上前来。
  映真则委屈的和上官氏道:“母亲,我不认识他。”
  上官氏也道:“你是哪来的登徒子?敢随意喊我的女儿,看来我得找官府来治治你这个小畜生了。”
  李湛:我咋不知道我被开除人籍了。


第65章 待不下去了(二更)    待不……
  映真和上官氏在回去的路上都沉默不语; 太丢人了,都不知道跟良氏说什么,良氏倒是有些羡慕; 至少人家儿媳妇都有了。
  在到了沈家的时候; 看到一顶青呢小轿,越发觉得头疼。
  在门口下马车后; 映真看到一姑娘亭亭玉立站在那里,一袭青色的衣衫; 裙摆处绣满了莲花; 有种奇妙的感觉。
  只见良氏有些尴尬:“丹蓉; 你来做什么?我这里还有客人呢?”显然她的语气是有点不耐烦的。
  张丹蓉不疾不徐道:“侄女前来只是过来探望伯父伯母。”
  “我们不必你探望; 睿儿也不在家,你不必来了。”
  听着二人的谈话; 映真似乎明白这姑娘是谁了,应该就是沈睿那位未婚妻了,因为沈睿逃婚; 两家已经解除婚约,沈家还因此赔了一大笔钱。
  张丹蓉还是那个样子; “伯母; 我知道沈睿在家; 我们家有人看到了; 咱们俩家的婚事是先父在的时候定下的; 指腹为婚的婚事; 我相信我是肯定能够说服沈睿的。”
  完蛋了; 映真暗道不好,良氏此人通过这几日接触下来她心里还是有点谱的,为人敞亮豁达; 是个不太居于世俗的妇人,这位张姑娘口口声声说的都是指腹为婚,丝毫不顾忌沈家,明明就已经解除婚约,却还要这般在人家大门口重提旧事,良氏如何会喜欢。
  果然,良氏耐心全无:“张姑娘,我们沈家五年前就已经解除婚事了,当时你娘要了我们沈家一条船,十几个铺子,你兄弟要了我家不少银两,已经够了,这桩婚事早就了结。你若再嫁,我也愿意收你为干女儿或者替你出嫁妆,你也知道的,不是我和我们老爷不同意,是睿哥儿他没那个意思。”
  却见张丹蓉一个踉跄,嘴角漫出凄苦的笑容。
  她又踉踉跄跄的走着,良氏眼神中带着几丝同情,却又不想再理会了,婚姻大事,父母再怎么逼迫,都要遂儿女的心愿,看管家的儿媳妇,就因为是人家儿子喜欢才选的,一家人都皆大欢喜。
  她们沈家原本就有男子四十方纳妾的规矩,若娶个不喜欢的人,要对着四十岁才能有个新的女人,那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可映真暗道不好,急忙跑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她拉住了她,“张姑娘,这里可不是你寻死的地方。”
  良氏猛地过来,沈家的下人也反应过来拉住了她。
  她是存了死志,映真想道。
  说实话,这个场面良氏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上官氏却很有经验,当年太子选妃,多少姑娘恋慕太子啊,多的是为了得到太子寻死的,即便去了豫章,他就出去了一次,惹的当地知府的女儿愿意做小跟他。
  “沈夫人,我看此时最好是先把人请进府来,请大夫过来看病,再让沈公子在外居住几天再回来。”
  这是为了二人名声着想,既照顾了故交之女,又表示沈睿的清白。
  良氏生活环境简单,夫君又只有她一个妻子,她们也只有一个儿子,清清静静的,自然不知道这些。
  张丹蓉只是有些魔怔了,也没撞柱而亡,身体比谁都好,大夫开了些压惊的药就要走。
  良氏让心腹守在这里,她则出去同上官氏和映真道招待不周,映真忙摆手:“您这说哪里的话,这只是小事而已,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实不相瞒,我们其实也不想在丰州住了,原本我们都不是丰州人,是客居在此,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怕事情没办成,倒是惹一身骚。”
  对于她们来说吴兴沈氏虽然早已非前朝鼎甲士族,但是他们家族后代都很自动维护这个名声。
  映真心里一动,“要我说不如让沈兄弟同我们一起去云州,夫人,我夫君虽说如今只是县令,但他才华横溢,一心为民,此次选择云州也是想干一番成就出来,我曾经听闻贵先祖沈矜一介文人却敢提刀上战场,我看睿兄弟同我夫君一样,都是胸有韬略之人,若是能与我们一同,怕是日后再现其先祖之风采,也未可知啊。”
  上官氏舒了一口气,本来她还打算明日抽空再说,还准备酝酿一下怎么说出口,好在儿媳妇说出口了。
  甚至映真还道:“我听闻云州一日有八九个时辰天都是亮的,瓜果比其他地方还要甜,即便睿兄弟不出世,也可以见见旁的地方不同的风采,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
  良氏心中一动,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一时气话,要走谈何容易,更遑论丰州这边生意做的大,想要挪开手也不容易。
  她还是舍不得儿子去云州的,故而推脱:“日后若是睿哥儿想去,我们让他再去,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心事,他没有成家,一个人去做什么呢?我们俩老的又如何是好?”
  映真笑道:“您说的也是,可大丈夫何患无妻,我想睿兄弟之所以没有找到心爱的姑娘,一来是因为缘分未到,二来也是因为见的人太少了,其实我相公和我认识还是缘于一场文会呢,我是因为他的才学才深深拜服,即便他不跟我们去云州,可跟着我们一些时日,多见些人,到时候他自然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姑娘。有了那个模子,再依您家的家世,还不是手到擒来。”
  站在门外的李湛听的津津有味,心想自己可真厉害呀,居然还让真真大人折服,不过真真大人好像在编故事呀,他要不要戳穿呢?
  好吧,还是不戳穿了,否则真真大人脸上挂不住。
  但是真真大人为何要让沈睿跟着他们去?虽说沈睿这小子是跟他能够追打玩闹的人,可是他没自己高,也没自己英俊,还有更没有他聪明。
  论家世,他李湛也是陇西李氏的后代,真是的,真真大人怎么回事啊?他可是什么都比沈睿好。
  哼,今晚他就扛着真真大人跑路,这个沈家他可待不下去了。


第66章 等不及了嘛   等不及了嘛……
  良氏回房后; 看到沈覃正在做百戏,不免道:“你现在还在做这个?哎,咱们儿子算是被张家那个丹蓉缠上了; 你是不知道啊; 你说她要做什么呀?撞在咱们门前撞死,或者逼咱们让儿子和她成婚?”
  沈覃放下手里的小皮影; 倏而一笑:“张家贪婪,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我当时同意直接退婚算了; 你当时还骂我; 现在知道了吧?”
  当初良氏是真的心疼丹蓉; 张丹蓉的爹死的早,她们作为她爹的故交; 故而她小的时候便接她过府,把她当女儿养着,可惜自家儿子就是不喜欢她; 甚至还逃离了,后来慢慢的他们家赔了不少给张家; 又因为解除婚约; 故而避嫌; 没曾想她的怨念如此之深。
  “那怎么办?”良氏发愁。
  这样一个人; 打也打不得; 骂也骂不得; 偏张家在本地深耕许久; 张丹蓉叔伯兄弟非常多,这些人保不齐谁散播点什么出去,睿哥儿处境可不算好; 毕竟人言可畏。
  沈覃把皮影放下,瞌睡来了不就有枕头吗?
  “睿哥儿的那位朋友,我看他出身非凡,只怕并非池中之物,他跟着人家总没错。”沈覃淡淡的道。
  良氏摇头:“他们要去的可是云州,云州在边境,那里的人野蛮的很,咱们睿哥儿怎么能去?”
  “你不让他去,他万一出海了怎么办?孩子长大了,总会有他自己的一片天地的,他要学会翱翔在天空,而我们不要拖住他的后腿就好了。”
  沈家的孩子没有笼子里长大的金丝雀儿,荣华富贵哪里有那么好唾手可得。
  “可是我舍不得儿子,哎,说真的,爹娘咱们也送了,我们现在不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吗?离开他了,我整个心都觉得被掏空了。”良氏感叹。
  沈覃就没这么多儿女情长了,“你且不必想这么多,我们沈家是从爹那辈过来的,爹早年做了个小官,做的不耐烦,便隐居了几十年,我也一直未出世,若非如此,张家怎敢明目张胆,他们这是欺咱家无人呢!”
  家族是不败落,只是他们家有祖训,无明君不出仕,他爹当年以为开元帝是明君,便考进士中探花,之后还是灰心丧气,尤其是江南吏治,他爹更是看的难受的很。
  “如今之计,让睿儿出仕才好,只是通过科举,要多少年磨才行,一旦有人阻挡,便如千山万水横亘其中,既然如此,何不直达天听呢?”
  如此,良氏方才领悟丈夫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管栋梁是天家的人?”
  “若非皇家之人,怎么敢称自己为管栋梁,谁又能管天下的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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