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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第一次[三季全]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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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一个更加专业化的精品所,不需要冗余的组织结构,也不需要复杂的人事关系,一些概念化的东西也可以实践一下,比如法律科技。听起来也许没有资本市场那么挣钱,但其实律师收费最高的罪名都在《刑法》里面写着呢,只要做好了,会更爽快,也更有意思,而且只要一个律师带着一个助理就可以满中国飞了。刑辩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不像那些资本市场的项目很多其实都是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必须要有那么多人在那里。就像我跟朱丰然开过的那个玩笑,说我们一年忙到头,一多半是在替下面的associate, para legal和supporting team打工呢。”
  余白回头看了一眼这套房子,心道:替下面人打工?这话有点过了吧?
  唐宁却挺满意,笑答:“立木这件礼物,比那辆车还要好。”这心态,显然跟上一次听说隐名持股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唐嘉恒也笑,然后泼他一瓢冷水:“立木不是送给你的,我只是跟你做合伙人。我的股份还是由陈锐代持,主任也还是陈锐。”
  “哦……”唐宁接了这瓢冷水,略表失望。
  “那接下来呢?”余白插嘴,兴致勃勃就等着复工了。
  “你说呢?”唐嘉恒让唐宁表态。
  余白本以为他总得给句话,比如说不退伙了,不注销执业证了。却没想到此人直接跳过了这个环节,好像根本没有在这里瘫了一个礼拜似的,直接谈起计划来:“眼下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肖宾,另一个是田盟。”
  “你打算怎么解决?”唐嘉恒看着他问。
  “想法是有了,”唐宁故做神秘,“但总还得先跟团队开个会沟通一下吧?”
  唐嘉恒听他现学现卖,哈哈笑起来,点头道:“你从小学得快,我就不管了,回去等你们好消息。”说罢,当真起身告辞。
  余白还有点不适应这节奏,却也只能跟着唐宁把唐嘉恒送到门厅。
  进了电梯,唐嘉恒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等问题都解决了,我还有样好东西送给你们。”
  “什么好东西?”唐宁好奇。
  “哦,不对,其实是两个。”唐嘉恒纠正。
  “到底什么东西啊?”唐宁变本加厉,余白简直可以看到他尾巴都摇起来了。
  “到时候再说。”唐嘉恒却决定卖个关子,伸手按键,电梯门合上。
  第二天上午,唐宁call了个视频会议,与立木办公室里的陈锐和邵杰连线。
  这是那天摊牌之后,立木的三位合伙人第一次面对面地坐下来开会。余白还是以为总会有一番批评与自我批评,结果唐宁开宗明义,说第一个议题是肖宾。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邵杰紧接着开口道:“这件事我仔细考虑过,那个用来订外卖的手机号码无非就是两种来源,一个是接码平台,还有一个是黑卡。”
  余白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感动。尽管那天,两个人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邵杰还是为他们的事情担心着的。
  “要是接码平台,那就真的是没法追查了。”唐宁接口道。
  邵杰却笑说:“也是该着你走运,这两年查处得非常厉害,这个产业等于死了,平台几乎都已经跑路,就算是那些在境外的,提供的接码手机号在国内正规网站上也都被封禁了,没办法完成注册。所以,我推测他用的肯定是另一种方法,购买黑卡。那一张就是两三百元的成本,一般都是在微信朋友圈里卖的,需要快递实物,对肖宾这样的情况来说,每买一次都是风险。”
  “所以,你觉得他还会用那个号码?”余白听出这言下之意来。
  视频画面中,邵杰点了点头。
  却是唐宁给她解释:“现在的肖宾不能使用身份证,银行卡。而且他本身是有毒瘾的,就算当时带了现金,在外面躲了几个月,经济上应该也比较困难了,除了重操旧业没有别的办法。”
  “贩毒?”余白问。
  唐宁不答,还给她一个问题:“他自己是不可能出境了,那怎么办呢?”
  这一问让余白身上起了一阵凉意,她看着唐宁,把猜测的答案说出来:“再找一个像万燕那样的女孩子。”
  唐宁点头:“没错,刘怡不是说过他PUA吗,一个,两个,多多益善。”
  “所以,你们觉得觉得他肯定会再次用那个号码?”余白求证。
  “是,”邵杰回答,“上次是孟越去缉毒队送的东西,我已经让他把这个想法转达了,陌陌,探探,微信,各种相亲网站,现在技侦科应该正一个个试着呢。”
  “厉害,网上怎么犯法你是不是都知道啊?”余白惊叹,话一出口才觉得说得有点不对。
  “人家就是专业干这个的嘛。”唐宁在一旁笑。
  余白看他一眼,心想怎么说话的,别再吵起来了。
  不料邵杰却也笑对着唐宁道:“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啊。”
  陈锐在一旁看着,露出长辈般欣慰的笑容。
  唐宁于是进行到下一个议题:“还有,就是田盟。”
  “打官司你就别想了,”余白试图打消他的妄念,“这件事我考虑过了,田盟这人精着呢,两份判决书都是法律文书网公开发布的文件,指名道姓爆出我们资料的也只是评论他文章的‘热心网友’。而且,律师函一出,他马上就把文章删除了,我们这方面也没有实际的损失,就算起诉,你的诉求又是什么呢?难道就这一个礼拜的误工费吗?”
  “谁说一定得是你们告他啊?”陈锐却开口了。
  “那还能怎么办?”余白看着视频画面里的那个人,有点摸不清他的路数。
  陈锐不答,拿起会议桌上电话按了个分机号码,把胡雨桐和王清歌一起叫进来了。
  听完两人的陈述,余白有点惊了,没想到还能挖出这料。
  陈锐又道:“草根是能出英雄的,但田盟这人绝对不是。也别怪我们要撕他,是他自己做的事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视频会议开完,余白还有点感慨,原来这一个礼拜,立木的所有人都替她和唐宁忙活着呢,转头想跟唐宁说说,却见这人低头对着手机呵呵笑着。余白凑过去看,心说,别让我发现你又在打消消乐!结果倒还真不是,唐宁主动出示给她过目,是他跟邵杰的微信聊天界面——
  邵杰:上次是我说话过分了。
  唐宁:你说什么了?早忘了。
  邵杰:反正让晓萨骂了,我后来也想过了,我这是从男朋友的角度去看待你带徒弟的方式,完全两码事。
  唐宁:嗯,女朋友可比徒弟难带多了。
  邵杰:哈哈哈哈。
  刚开始还是挺正常的,看到最后两句,余白无语,这不就是在说她么。


第84章 实习律师也是有人脉的
  再说到田盟,还得回到一周之前。
  那一天,王清歌受陈锐之命准备了律师函。信才刚发出去,胡雨桐就来找她,给她看了几张群聊的截图。那个群里都是他复习司法考试的时候一起打卡的小伙伴,现在大多正在各律师事务所实习。
  起初,只是因为群里有人@胡雨桐,问:“田盟爆料的那个,就是你们所的合伙人吧?”
  胡雨桐不好说什么,装作没看见不回复,其他人倒是聊起来了。
  A:“说实话,田盟这个人对我影响蛮大的。”
  B:“受他影响?不就是个‘微博律师’么?”
  A:“还真是受他影响。就因为他,我决定出国做律师了哈哈哈。”
  C:“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看过一本他写的书,挺励志的,草根出身,一路奋斗,现在也不比那些名校出身的差。而且,感觉他还做了很多司法援助的案子啊。”
  …………
  见众人毁誉参半,A君这才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
  去年大学毕业之前,他在田盟的微博上看见一则启示,说是自己所在的华赫律师事务所正在招聘实习生,不限男女,不限专业,有无通过司法考试均可,只要求有追求有理想,热爱法律事业,一经录用即由合伙人亲自担任指导律师。
  华赫算是知名大所,田盟也是名律师,这最后一条尤其吸引人,A君当即决定应聘。也许是候选人众多,一次HR面试之后就没了下文,直到过了一个多月,A君才接到一个电话,问他能不能立刻上班。A君大喜,马上答应下来,可到了华赫事务所详谈才觉得不对——实习期没有工资,还要支付培训费,而且约定试用六个月,等到正式录用之后才能申请办理实习证。
  A君犹豫不决,但这一次倒是见到了田盟本尊。田律师展现自己雄辩的口才,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之所以要交培训费,就是为了让实习律师学习更加用心,他这个人带徒弟特别负责,最看不得别人学东西不上心。然后,又举了几个他团队里授薪律师的例子,在他的指导下很快成长起来,现在都已经独当一面,代理费都已经六位数了。
  A君听得心潮澎湃,当即决定交钱拜师。但就在六个月试用期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果然被踢走了。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群里几个田律师的路人粉出来说公道话。
  却没想到A君的故事还没完结。离开华赫之后,刚开始他的确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收拾收拾重新出去找工作,但简历投了不少,却连个回音都没有。直到后来有一次,遇到一个做猎头的学长,看过他的简历皱眉,说:“你在华赫所实习过啊?”
  A君不明就里,点头承认。
  学长又问:“跟的是谁?”
  “田盟,田律师。”A君实话实说。
  学长听了却面露尴尬之色,笑答:“这样啊?有不少大所不喜欢华赫所出来的人,怕养成不好的风气,队伍不好带。”
  A君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个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了,后来又耽搁了一阵便出国留学去了。
  听他这么说完,群里仍旧众说纷云,有人觉得田盟这人果然不地道,也有人觉得是A君自己不行。
  胡雨桐闷声不响,冷眼旁观,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料用不用得上,这才来找王清歌。
  《劳动合同法》第九条有明文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要求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收取财物。而田盟向实习律师收培训费,显然是违法行为。
  但王清歌看过之后,也是不以为然,说:“这田盟人的确渣,可他最渣的地方就是你还不能拿他怎么样。A君这件事,最多就是提个劳动争议仲裁。只要你去提了,他肯定把钱退给你,就算有处罚也是不痛不痒的。这人就这套路,跟他在网上写文章骂人一样,你说他胡说,他就删帖,下次还这样。”
  “但是你注意到没有,田盟说这是他团队的规矩,如果不止A君一个呢?”胡雨桐却反问。
  “不止一个……”王清歌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对了,去年刚开始实习的时候,我是不是跟你提过一个同学,指导律师要他把手机偷偷带进看守所会见室借给当事人啊?那个人,就是华赫所的。”
  再看田盟那则招聘要求,性别、专业、过没过司考全都不限,而且还是合伙人亲自指导。以这么好的条件找实习律师,却等了一个多月才有A君入职,半年不到又走人了。胡雨桐的猜想的确很有可能,A君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既然田盟一贯如此行事,华赫所的管委会都可以视而不见,那这种现象显然在那里一点都不罕见。
  其实,田盟所在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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