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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三季全]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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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反对?”她问,琢磨着唐嘉恒的态度。这话说出口,又觉得蛮有趣,仿佛她倒是一个男人,正与未来岳父商定那闺中小姐的终身。
  “我为什么要反对?”唐嘉恒也是笑。
  “有人告诉过我,您对唐宁的婚姻和事业都已经有安排。”余白已不见外。
  “先不说唐宁会不会接受这种安排吧,”唐嘉恒愈笑,摇着头,“我到了这把年纪,有些事也已经想得通透,活一世不就是为了高兴么,跟自己喜欢人的在一起,那种高兴,什么都比不上。”
  余白觉得这话有道理,看似直白,却闪着智慧的光。
  却不曾想唐嘉恒又添上一句:“尤其是对男人来说。”
  余白一怔,忽然从这位先生身上看到唐宁基因的出处。
  “女人也一样。”她补充。
  “对,也一样,”唐嘉恒笑着点头,“所以那些把感情和婚姻当筹码的,自以为聪明,其实最蠢最蠢。”
  这句话是否有所指,余白并不确定,但还是不禁想起了吴东元,不知道她那位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参悟这一点,又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话说到此处,时间已近中午,余白想着那碗猪蹄汤还不知要去哪里寻得,便开口与唐嘉恒告辞。
  两人从咖啡馆出来,她忽又想到一件事。
  “能再问个不相干的问题吗?”她回身道。
  “说吧。”唐嘉恒驻足。
  “您说一世就活个高兴,那为什么还要出山呢?”余白问。
  “赢,也是高兴,”唐嘉恒回答,说完却又自嘲,“这部分,我怕是还没看透。”
  辞别唐律师,余白飞奔回医院取车,再驾车去买菜,回到公寓炖上汤,这才脱掉衣服洗漱。
  从浴室出来,T恤牛仔裤已经穿到一半,她看着镜子想了想,结果还真换了条裙子。
  再出门时已近傍晚,一锅汤炖得正好,她用焖烧杯装了,驾车去医院。
  推门走进病房,床上的唐宁正百无聊赖,看见她便是眼前一亮,可转眼却又正色。
  “余白。”他叫她。
  “嗯?”余白少有见他这样,倒是摸不清路数。
  “我觉得我们必须谈谈。”他又道。
  “那谈啊。”余白意外,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机灵,莫不是猜到她去见了他爹?
  “你过来。”他招手。
  余白听话,过去在他床沿坐下,也是十分郑重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的要求是非常正当的,”唐宁开口,“你自己算一下,我们多久没……”
  话说到一半,余白已经猜到下文,脸已然挂下。
  也是巧,外面一阵嘈杂,护工推着推床进来。床上是个半大孩子,同样是腿折了才刚做完手术,一条伤腿装着固定器晾在外面,爹妈奶奶外婆拉拉杂杂一群人跟着。
  唐宁见有来人,已是一副彻底歇菜的表情。其实也是正常,三甲医院的病床哪有连着两夜空置的道理。
  可余白才要站起,却又被他拉住,显然还是不甘心,要跟她好好讲那道理。
  余白看着他,又看一眼隔壁床,示意他注意影响。
  “你自己算一下,我多久没吃饭了?”唐宁反应多快,即刻改口,“谁受得了那么久不吃饭?我就这么一个最本质最淳朴的愿望,请你务必正视。”
  余白低头看手中的焖烧杯,内容物要不是烫的,还真有泼他一脸的冲动。
  “我们这儿有饼干,你要不要?”隔壁床的奶奶问。


第34章 
  余白无语,结巴了一下才解释:“是医生不让他吃,不是我不让他吃。”
  没想到隔壁妈妈也凑进来:“你们什么时候做的手术?我们医生说半天就能吃东西了呀?”
  唐宁在一旁笑,一副这多人你不能欺负我的表情。
  “他不止腿上的毛病。” 余白看着他切齿。
  “哦,”隔壁奶奶点头表示理解,又给出建议,“那吃点水果吧。”
  “我要西瓜。”唐宁即刻接口。
  余白主意已定,转身就走,牙缝里挤出一句:“行,我去买。”
  等她抱一盒切好的西瓜上来,唐宁已是如隔三秋。
  “这么久……”他语气哀怨。
  “给病人吃,怎么也得挑个好的,你说是不是?”余白却已换了一种态度,拉上两个床位之间的隔帘,在他床沿坐下,十分体贴地揭开打包盒的盖子,用塑料叉戳起一块送到他嘴边,全程微笑服务。
  唐宁吃一口瓜,再看看余白,倒有些搞不清她这路数。
  余白也是成心,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猜我裙子里面穿的什么?”
  “不猜了吧……”唐宁看看她,再看看那道遮不住什么的帘子,遗憾摇头。
  “现在后悔没答应你爸爸换病房了吧?”余白咬唇看着他笑。
  “等着呗,还会来的。”唐宁嘴硬,尝试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进入贤者模式。
  余白轻哼一声:“你以为都像我啊?你这么作,我还来。”
  “哪能都像你啊?”他破了功,叹口气,伸手捧着她的面颊,拇指抚摸她的嘴唇。
  她看着他,微启唇,含进他的手指。
  “余白你这是想弄死我……”他声音轻下去,呼吸却是渐重。
  “那算了。”她佯装要走,帘子还没掀起来,又被他一把拉回去。
  “我不管,”他抱着她就算是赖上了,“总之这吃饭的问题你得负责想办法解决。”
  她笑出来,关子卖不下去,看着他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下去那么久么?”
  “去干吗了?”他还真猜不到。
  “我给你换病房去了。”她答。
  这特需单人间来得也是巧,适才下去问,刚好就有一个病人提前出院。等那边撤走,再消毒打扫,护士来通知说房间已经空出,余白便借了轮椅,又叫上护工大叔帮忙,把唐宁运过去。
  虽说废了一番功夫,钱也多花不少,但两人心里倒是都觉得挺值。
  当然,原因恐怕不尽相同。
  待到房中只剩他们两个,已是傍晚了。余白掩了门,走到病床边。
  “什么时候开饭?”唐宁看着她,邪佞一笑。
  “这就吃吧,都快凉了。”余白打开医院食堂送来的餐盒,连同焖烧杯里的猪蹄汤,一起放在他面前。
  “余白你逗我?”唐宁似是醒悟。
  “我哪儿逗你了,”余白反问,拆了一次性筷子塞到他手中,“先吃饭,这么久不吃谁受得了?”
  这话转了一圈,又物归原主。
  唐宁看看她,再看看饭,顿觉无甚胃口,往病床上一瘫,说:“余白,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的不人道?”
  “你不吃我吃了。”余白坐下埋头吃饭,心想我要真听了你的,那才叫不人道好么?
  唐宁无奈,亦吃了几口,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正要再说什么,手机却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周晓萨的名字。
  他只当是公事,即刻接起来。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却是夸张得连旁边的余白都听得见。
  原来,是晓萨带了同事来探病,一行人走进昨夜那间病房,却发现唐宁原本的床位已经撤空了。
  隔壁床的家属又刚好都不在,只剩那半大孩子正拿着手机打游戏,眼睛都不带抬一下的一问三不知。许是联想到某些影视剧的情节,大家都还当唐宁出了什么事,直到叫了护士过来,才晓得他只是换了病房。虽说也就一会儿功夫,却已经把人吓得够呛。
  唐宁听了,倒是觉得挺好笑,挂了电话还笑了好一会儿。
  不多时,就看见几个人鱼贯而入,周晓萨、赵文月、邵杰、陈锐到得一个整整齐齐。
  见余白也在,且是一副与病员同吃同住的家属模样,众人都已会意,又或者他们领会到的意思比实际上有的还要更多一点。
  这下弄得余白倒有些尴尬,可是人家并未明说,她又如何解释?
  于是,赵文月告诉她骨折该吃些什么,她只好点头听着。邵杰、陈锐两人玩笑说唐宁这人身体底子不错,恢复起来一定很快,以后也不会碍着什么,余白你别着急,她也只得尬笑说不急不急。
  唐宁对这些自然是喜闻乐见,全程瘫在病床上旁观,十分惬意。
  余白看看他,又是切齿,却还是忍了,一直忍到几个人慰问完毕,告辞离开。
  她将大家送到病房层电梯口方才止步,进了病房又再关上房门,感觉似又回到被周晓萨一通电话打断前的场景。
  病床上,唐宁也正躺在那里作思索状,看着她问:“你给我换病房费钱费事,不会就是为了逗我。余白你老实说,到底要干什么?”
  “医生说你至少得在医院住十天,我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在凳子上睡吧。”余白如实说了第一条理由,特需病房里有一张家属陪夜的小床。
  “十天你都在这儿陪我?”唐宁听闻,已是一喜。
  余白点头,再说第二条理由:“还有,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
  唐宁一怔,问:“真要去香港工作?不是说是骗我的吗?”
  见他紧张的样子倒是有几分讨喜,她开口哄几句:“你放心,不是那事,我现在就是主动失业,等有空再找工作,或者去街道领救济。”
  “领什么救济啊?”他对这答复十分满意,“不都说好去我那儿当实习律师的么?”
  “谁跟你说好了?”余白却是哼了一声,“我仔细考虑过,你这offer我要不起,哪天我看上谁了,你还得开除我?”
  “你又看上谁了?”唐宁捉住重点。
  余白才要回答,却被他打断:“等等打住,再这么说下去又得吵起来,你还是先坦白你的,我父亲找你说什么了?”
  余白不禁一怔,心想此人倒是端的冰雪聪明,连这都叫他猜着了。
  “不是唐律师找我,是我找唐律师。”她勉强出人意表,看着他道。
  “都一样,”唐宁轻笑一声,“总之他说什么,你不能全信。”
  “我知道,”余白答,“所以,我还是想听你说。”
  “说什么?”唐宁笑。
  余白却仍是正色,看着他回答:“就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认识这么久,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他反问。
  她摇头,并不回避他的眼神。
  “自我评价太难,还不如你来批评我。”他玩笑。
  “好,”她又道,“那我来提问。”
  “要是碰上有些问题我不想回答呢?”他闪躲。
  她于是看一眼床上,问:“你腿还疼不疼?”
  “你想干吗?”他装出害怕的样子。
  “你怕什么,”她失笑,“要是疼,我按铃叫护士给你来点吗啡什么的。”
  “余白,”他亦笑起来,“这也是刑讯逼供的一种。”
  “我连执业证都没有,你跟我说这些专业的,我不懂。”她耍赖,“总之我问我的,你答或者不答,都可以。”
  “好,你问吧。”他暂且认输,仍像是玩着一个游戏。
  她看着他,却是顿了顿,眼前的人熟悉,似又陌生。她忽然不知如何开始,反倒觉得还是昨夜在黑暗中更多几分真实。
  就这么想着,她伸手灭了床头的灯。
  房间陷入黑暗,窗帘还未拉起,外面有些微的光斜斜照进来,分不清是月色,还是临近建筑的灯火。待得眼睛习惯,人与物都依稀可辨一个轮廓。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终于开口问。
  咫尺之外,他回答:“那得从咱们的第一次说起。”


第35章 
  “认真点行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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