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云深清浅时 [出版] >

第86部分

云深清浅时 [出版]-第86部分

小说: 云深清浅时 [出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清欢都快哭了:“求求你快别说了,当年傻还不行吗?我又不是长辈喜欢的类型,当然紧张了!”
  萧云醒问她:“长辈喜欢什么类型的?”
  陈清欢理所当然地回答:“秦靓那种啊,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秀外慧中。”
  萧云醒摇头:“我小姑姑可不是这种类型,听我爸说,她小时候皮得很,却被我爷爷奶奶宠上天。”
  陈清欢表示怀疑:“真的?”
  萧云醒牵着她的手进门:“真不真的,一会儿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萧云醒不骗人。
  他奶奶就喜欢漂亮白净的小姑娘,拉着陈清欢的手不放:“你父亲他们那一辈啊,要说容貌,就数沁忍的媳妇儿长得最标致了,到了你们这一辈啊,最出挑的就是你媳妇儿了,长得真好看。”
  离开的时候还让她没事儿就来家里玩儿。
  萧云醒当天回家去给萧子渊汇报。
  萧子渊问道:“带她去给爷爷他们看过了吗?”
  “外公外婆又去旅游了,还没见到,爷爷奶奶看过了。
  “怎么说?”
  “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哪两个字?”
  “骄矜。”
  萧子渊忍不住笑起来。
  萧云醒眉眼间也含着笑意:“骄有什么不好。”
  “结果呢?”
  “当然满意了。”“说了?
  “虽然没明说,但是上茶的时候上的是龙凤团圆。”
  这是他们老一辈的习惯,对小辈带上门的另一半满意了,便上名字里带团啊圆啊之类的茶。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你得意什么呢?”
  “爷爷给我写了幅字。”
  “什么内容?
  “佳儿佳妇。
  “就这么瑟?
  太爷爷当年没给你写吧?
  比起老婆来萧子渊也有一颗不服输的心:“呵呵,是你自己要的吧。”
  “你管我,反正我有。”
  “你特意带来给我炫耀的?
  “嗯。”
  “幼稚。
  “嫉妒。”
  后来萧云醒委婉地问萧子渊和随忆的意见:“你们满意吗?”
  随忆和萧子渊对视一眼。
  随忆自然是不必说,她没有女儿,每每看到别人家的小姑娘总是眼馋。
  陈清欢从小一见到随忆就甜甜一笑,眉眼弯弯眼眸清亮的样子格外讨喜,再加上那张吃了蜜一般的小嘴,顿时让随忆心都化了。
  娇俏甜美的小姑娘哄起人来很有一套,每每哄得随忆眉开眼笑。
  至于萧子渊……
  陈清欢刚学会跑就知道抱着萧子渊的小腿,仰着脑袋问他:“萧伯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如果不是怕陈三儿翻脸,他早就抱回自己家去了。
  现在这个小姑娘真的被他家儿子娶回来了。
  萧云醒和陈清欢挑了个日子去领了证。
  陈慕白得知后,第一时间坐进萧子渊的办公室里,还带了一群跟班,霸气地一字排开:“我们来谈一谈嫁妆的事情吧。”
  陈慕白眼神坚定,身段一流,摆足了陈家掌门人的谱。
  萧子渊最清楚不过他是什么德行,这些年下来,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陈慕白慵懒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看向对面光风霁月般的人物,笑得格外妖孽,可无理取闹起来像个小朋友。
  萧子渊气定神闲:“不是聘礼吗?”
  “不是上门吗?”
  “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没有。”


第一回 合:谈崩。
  隔了几天,陈慕白卷起袖子又去挑战萧子渊。
  可两人再次进入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局面。
  僵持良久后,陈慕白起身:“那既然这样,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他以退为进,萧子渊偏不接招,坐在那里按兵不动,等着陈慕白露出尾巴:“慢走,不送。”
  陈慕白抬脚假意就往外走。
  萧子渊真的没拦。
  陈慕白只能真的走了。


第二回 合:继续谈崩。
  又过了几天,陈慕白再战萧子渊。这次他换了个套路:“我怎么恍记得,你还欠着我人情呢?”
  萧子渊挑眉:“所以呢,现在是要做计算题吗?你欠我一笔,我欠你一笔?”
  陈慕白低声叹气:“老革命不好对付啊!”
  萧子渊礼貌发问:“你要对付谁?”
  “没谁…”陈慕白忽然器张起来,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条件,“你就说行不行吧?”
  萧子渊看着他摇头:“老人都说,老要张狂少要稳,怎么你少也张狂老了也这么狂。”
  一下子戳中了陈慕白的痛脚,他翻了个白眼:“你才老呢,我再老能
  有你老?”
  萧子渊眼看他又要掀桌子,忽然开口:“其实,孩子们的事情我一向是不怎么管的。”
  陈慕白傻眼了:“那你和我纠缠这么久是在干什么?”
  萧子渊慢条斯理地解释:“我也不知道,每次你来了我也不能把你轰出去啊,就随便聊几句。”
  陈慕白几乎维持不住风度,近乎咆哮道:“萧子渊!”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陈静康看看萧子渊的秘书,两人根本不敢说话不敢动。
  静海深流的萧子渊对上这位叱咤风云多年的陈家掌门人丝毫不落下风。
  吼过之后,陈慕白忽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打破沉寂。
  “你说,如果我和你不认识,我女儿和你儿子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一起了?也就没有今天我们坐在这里谈他们的婚事?”
  萧子渊眉目沉静,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陷入了深思。
  陈慕白略有些得意:“是不是忽然觉得我说的话还有几分道理,被吓到了?”
  “我是被吓到了。”萧子渊静静地看着他,“我没想到你都到了这把年纪,还在做这种如果’的假设,幼稚。”
  “你走开!不想和你说话!谈不下去了!谈崩了!掀桌翻脸!”
  这次陈慕白是真的不来了。
  最后还是两位女主人出马,一个温婉恬静,一个娴雅端庄,秉着皆大欢喜的原则一一敲定了各项事宜。
  随忆和顾九思没有那么熟,只是每次陈清欢来家里蹭饭,都会带着她精心准备的谢礼,不是多么重的礼,可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有时候是一盒桂花山药紫薯糕,有时候是一个自己做的糯米栗子蛋糕,每年满城桂花香的时节还会送上几罐放了酸梅的桂花蜜,听说她和陈清欢的父亲与桂花有缘,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她第一次见到顾九思时,她正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眉目清绝,神色从容,不动声色地赢了三家。
  她现在还记得有一年过年,一群人凑在一起打牌,已经是陈夫人的她坐在她身后温声细语地告诉她该打哪张牌,那天她赢得盆满钵满,和这样的女人做亲家,应该也是一件快事吧。
  也是因为那次牌局,她彻底变身顾九思的小迷妹。
  随忆按捺了许久,一开口还是惊到了顾九思“以后打牌可以叫上你吗?”
  “啊?”顾九思看着这位看上去温婉大气的萧夫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顾九思和陈慕白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很难想象,经历过那么多黑暗的人,笑起来反而愈加平和。
  后来随忆目送顾九思离开后,翘起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
  有了这个亲家,以后逢年过节再聚会打牌,她大概再也不会输钱了,真好!
  萧云醒找了韩京墨和向霈去逛玉石展会。
  韩京墨忽然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时极为震惊:“真的要定下来了?玩儿够了?真的不玩儿了?其实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你确定不玩儿了?”
  韩京墨在那里念叨,萧云醒则一心一意地看着,指着其中一个问:“这个怎么样?”
  韩京墨看也没看:“不怎么样。”
  萧云醒自说自话:“我觉得还不错。色白如雪,润若凝脂,雅而不傲,逸而不浮。”
  韩京墨无语:“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了。”萧云醒笑了笑,“你不明白的。”
  “那你解释给我听。”
  “和你说不明白。”
  韩京墨吐槽他:“我是不明白,你手里攥着一副大杀四方的牌,我还等着看你艳惊四座呢,结果还没开场你就要金盆洗手?”
  萧云醒一本正经地回答:“玩牌,没人能玩得过陈清欢。”
  “啊!这你都能扯到她身上!你没救了你。”
  “不是你说的玩牌吗?”
  韩京墨放弃,叹口气:“算了,和你说不明白。哎,那边那个还不错啊。”
  萧云醒扫了一眼,摇头:“成色不好。”
  他又看了看手里羊脂白玉的小猫:“我还是喜欢这个。”
  韩京墨还是不死心:“你确定自己真的喜欢陈清欢?你爱她?”
  萧云醒不理他。
  他和陈清欢之间,或许是他先动的心。
  那么久的陪伴,久到萧云醒都不太记得他们到底认识了多少年,他只知道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泥足深陷了。
  忽觉素心倾,方知情已深。
  从此之后,他的眼中心中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无论再过多少年,她依旧是那个满心欢喜向他跑来的小姑娘。
  韩京墨看他不说话,只能妥协,看了眼萧云醒手里的东西,啧啧了两声:“真舍得啊,难得见你买这种东西,送陈清欢的吧,她属猫的啊?”
  向霈一巴掌拍过去:“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啊?十二生肖里有猫吗?你X大作弊考上的吗?”
  韩京墨哼哼了两声:“那她就是属螃蟹的,到哪儿都横着走。”
  向霈又是一巴掌过去:“十二生肖里也没有螃蟹!”
  韩京墨懒懒地问萧云醒:“送猫是有什么说法吗?”
  萧云醒看着小猫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觉得小猫的神态和她很像。”
  这么多年了,韩京墨对于某个问题仍旧有兴致:“陈清欢到底有什么好?不就长得漂亮点儿?聪明点儿?”
  萧云醒的回答也异常简单:“只可意会。”
  他们相识于幼时,喜欢的种子不知何时开始生根发芽,随着时光盘根错节地生长,牢牢地扎根在心底最深处,这么多年下来,爱陈清欢这件事,早已成为一种本能,不纠缘由,无关风月。而陈清欢有两个本能,一个是对数字,还有一个就是爱萧云醒。
  韩京墨追问:“送她这么贵的东西,怎么,陈清欢今年是大寿?”
  “聘礼。”萧云醒捏着手里的小猫,答得认真,“等春暖花开了,我就把她娶回家。”
  韩京墨听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我去!”
  出来的时候萧云醒破天荒地和两人闲聊:“你们呢,打算定下来了吗?”
  向霈表示他这种金融民工不配拥有爱情。韩京墨也摇头:“我还没玩够呢,谁跟你似的。”
  萧云醒笑了下:“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吾辈。”
  韩京墨颇为惋惜地看着他:“真的决定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爱情?”
  萧云醒点头:“我和她,没有那么多的惊天动地和柔情蜜意,这一路走来,大多数都是一些平淡琐碎的小事,可就是这样,才弥足珍贵。她是我的爱情,也是旁人眼中的般配。”
  他亲手交给陈清欢的时候,他的手指温热似白玉,羊脂白玉的小猫上还带着他手掌的温度,暖得陈清欢心动不已。
  婚书是萧子渊亲自操刀写的。
  写好后,萧云醒端详了许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