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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掌中娇 完结+番外-第47部分

小说: 掌中娇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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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姑父会不会帮他,他不确定。
  可是若是让杨邝知道自己宝贝儿子,现下还在陆羡的手中受着折磨。
  顾清衡敢肯定,杨邝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
  天阴沉之后,一连下了三天的雨才停歇。
  晨起时太阳高挂,一看就是极好的天气。
  唐轻惹照常在屋内待着,却不免有些烦闷。
  她是想出去走走的,奈何却总提不起精神来。
  这两日她胃口也不是很好,她猜测应当是自己在屋内待久了,闷出了些病来。
  午膳,唐轻惹也吃了几口,便有些吃不下了。
  桑绿有些担心,便是耐着性子劝道:“夫人总吃这几口,对身子是极不好的。”
  更何况唐轻惹每日都还吃着补药。
  只一回两回她还能装作看不见,如今这两天,唐轻惹都是如此,她便忍不住了。
  眼瞧着这人儿是肉眼可见的消瘦起来,若是再放任这么下去,怕是更没了几两肉了。
  桑绿无奈至极。
  她瞧着少女乖巧听话,喝药从不曾推托拒绝,向来都是有多少喝多少,怎么就这吃饭上没那股劲儿。
  桑绿想着,嘴上就不免唠叨起来,她直接给又少女夹了筷子她爱吃的菜,叮嘱道:“夫人,您再吃些。”
  唐轻惹看向碗中那筷子菜,静默了许久。
  她实在是吃不下了,便摇了摇头,软声说道:“桑绿,我今日胃口不好,并不想吃。”
  她声音一向软软的,桑绿能听出来,她是真吃不下了,便也不好再勉强。
  待下人收拾好残羹时,桑绿知道唐轻惹又要去写东西了。
  她问道:“夫人今日可要去外头转转?”
  唐轻惹闻言步子顿了顿,她以为桑绿要带她去府外。
  她浅笑着,说道:“待我写完再出去吧。”
  ……
  未时三刻,唐轻惹动了动有些酸软的手,抬头想将笔放好时,眼前有片刻的恍惚。
  她拧眉摇了摇头,试图甩开眼底的黑暗。
  良久,唐轻惹手捂在心口处,有些急切地轻。喘,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唐轻惹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能一直在屋内闷着了,待状况缓和后,她将东西收拾好,便轻声喊了句:“桑绿。”
  “夫人可是写完了?”桑绿闻声笑着走了进来。
  她怀里抱着一件绛紫色的厚重披风,搭在手肘处,像是已经在外头等了许久了。
  桑绿是以为唐轻惹要在府内转一转的,便特意寻了件压风的来。
  “嗯,我想出去走走。”
  唐轻惹走过来时,桑绿笑着把披风压在她的肩膀上。
  今日少女穿了件浅紫色的绒衫,裙摆很漂亮,却是都被掩在了披风里。
  只余那张小脸,盈白如玉透着一丝丝娇弱的美感。
  “今日去城内走走吧。”唐轻惹忽然说道。
  桑绿吃惊地抬起了头,一时间有些慌张,说道:“夫人,府内风光也是极好,无事出去坐着马车难免会劳累。”
  唐轻惹盯着桑绿看了一会儿,大约知晓她不想,便也不勉强,“那好,我便在……”
  院内突然跑进了个人来,“夫人,外头有个槐儿说是有要事找您!”
  “槐儿?”
  唐轻惹看向一旁的桑绿,视线又转了回来,“那她可还说了什么旁的?”
  “那槐儿只说她家姑娘有极为重要的事儿找您,请您务必要出去一趟儿。”
  既是派了槐儿亲自出面,闻诺应当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她说。
  唐轻惹思索了片刻,说道:“好,我知晓了。你同她说,我立马便过去。”
  先才披了件披风,她是没什么要收拾的,要走时,桑绿却是攥住了她的手,“夫人,还是容奴婢出去看看再说吧。”
  唐轻惹看她面色极为紧张,片刻后,低垂眼帘,温声道:“那我同你一道儿去吧。”
  ……
  桑绿出来看时,瞧着来得确实是槐儿,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见唐轻惹要去闻府,她心又提了起来。
  自家主子是特意交待了,不能让唐轻惹出府,而且其中事由眼下还不能让她知道。
  桑绿左右为难,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跟着少女一同去趟闻府。
  她只盼着路上别出些事才好。
  一路上,马车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唐轻惹瞧出了桑绿脸上的凝重感,还有一旁槐儿踌躇的神色。
  她们好像要说些什么,可是却都是顾忌着没说出口。
  唐轻惹想着该如何问,马车却猛地停了。
  桑绿很是警惕,她察觉到了杀气,而她才刚刚掀开马车的幕帘,一道剑光就滑了过来。


第49章 误会   二合一
  桑绿侧身躲过剑锋; 长剑从她颈边滑过,刺向马车之内。
  她双指夹住长剑只微微并拢。
  “砰!”
  那锋利的长剑应声而断,隔着帘子桑绿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腹部; 迅速地跳下车去。
  桑绿看向受伤倒地的黑衣人; 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嗖——”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将马车围了起来。
  桑绿一道眼刀扫过,急骤的风刮来; 每个黑衣人的身后又多了一圈衣着不同的人。
  这是陆羡早就安排在唐轻惹身边的暗卫,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
  在马车里的唐轻惹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只能看到外面穿着不同的两队人。
  他们手里都拿着剑,且极为锋利。
  她看向马车一角瑟瑟发抖的槐儿,面色十分冷静。
  形势严峻; 她知道自己不能贸然出去,只能等在马车等着。
  可是外面的剑却先一步挑开了车帘。
  冰冷的剑落在她脖子上,唐轻惹被人拽了出去,“都给住手,放下你们的剑; 否则我就杀了她!”
  桑绿看向劫持唐轻惹的黑衣人; 满身怒火; “你大胆!”
  黑衣人的剑又逼近了些; “哐当”一声。
  “慢着!”桑绿手中的剑落下。
  唐轻惹目露惊愕,眼底有几分探究的情绪; 却没有半点慌张。
  她眼底有些沉思; 大抵也猜出了桑绿一直阻止她出门的原因了。
  倒是她连累她们了。
  放在她脖子上的剑并无伤她的意思; 她垂下眼眸,出其不意地握住了剑身,“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锋利的剑在少女脖子上滑了一道伤痕; 细长又显眼,那些顺流而下,被那纤细的玉颈,衬得格外狰狞。
  黑衣人面面相觑,心下犯了难。
  他们得到的消息只说是要把人带走,倒没说要取其性命。
  黑衣人迟疑了片刻,递交了眼神。
  只眨眼的功夫,一群黑衣人就再无所踪,而唐轻惹也不见身影。
  桑绿看向四周的暗卫,厉声说道:“一半人随我去追,余下的立马进宫禀告王爷!”
  …
  唐轻惹没想到,这群黑衣人竟然会把她带到皇宫里来。
  不过令她更加疑惑的是,皇宫戒严竟然如此松懈,如此堂而皇之地进宫竟是畅通无阻的。
  一路颠簸唐轻惹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待她脚尖落地时,她忍住想要作呕的欲望,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轻。喘。
  她抬头看向这陌生的房间,黑衣人已经不在,这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身后的门虚掩着,似乎只要她起身推门,便能走出去。
  唐轻惹正疑惑他们的作为时,墙面之后她突然听到了一道极熟悉的声音。
  ……
  “不知清城如此焦急地寻本王过来,所谓何事?”
  男人声音润朗,带着些邪魅。
  顾清城看向男人身后光洁的墙面,站起来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靠了过来。
  “阿羡,我只是想你了而已!你为何夜里同我欢。好时,总不与我说话?”
  陆羡慵懒地靠在那座椅上,凤眸狭长里面的邪气四溢,幽幽说道:“浪费力气!”
  他看向眼前黛色如浓墨一般的女人,眼底的厌恶已经掩藏不住了。
  陆羡连着几天和顾清城这个疯女人周旋,想问出她早先散布在外的人手,却久久不得。
  他早已经没了耐性,话音里有几分冷意:“你寻本王来,就是为了说此事?”
  顾清城无视男人的冷眼,匍匐在他脚边,说道:“阿羡,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孩子——!
  唐轻惹用手紧紧地捂住嘴,不让自己露出声来。
  她步履维艰地从那屋里头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隔着一层围墙,她看不到另一头的景象,也无暇顾及。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
  唐轻惹满脑子都是女人那柔媚的声音。
  她说她怀了先生的孩子,他们还夜夜欢好。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整个人都虚软的。
  唐轻惹或许知道了,她今日为何会被带来这里。
  杀人诛心,哀默心死。
  她苦笑着,视线被泪水模糊,终是不抵身体内的不适,软软地滑倒在地。
  “唐姑娘!唐姑娘!”
  唐轻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对方穿了件靛青色的袍子。
  她抬手紧紧扯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烦请您,送我去……闻府!”
  。
  “孩子?”
  男人若有所思,视线落在了顾清城的肚子上。
  因着女人先前的动作,她腹部那块略显臃肿的赘肉都露了出来。
  陆羡得意的笑了。
  如此,倒不用他将计划提前了。
  他正欲说话,身后传来的极小动静,他耳朵动了动。
  陆羡动作有些迟疑起来,觉得那一瞬间只是错觉。
  本欲就此算了,可他还是不放心,淡淡地看了手边的青山,吩咐道:“出去看看。”
  顾清城见男人这般模样,怒意涌了上来。
  那翻腾的嫉妒让她彻底失了理智,她红着眼,疯狂地质问道:“你便这么在乎她!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明明已经隔了一道墙,他却仍旧能发现吗?。
  “陆羡,你最爱的人是我!从最开始就是我,为什么你要爱上那个贱。人?”
  如果不是为了他,顾清城也不会甘愿嫁到皇宫来,可为什么他还是变了心。
  “贱。人?”
  男人站了起来,脸上终于没了笑。
  就连假装,他也不愿意了。
  陆羡丝毫不在意顾清城声嘶力竭的质问,嘲讽道:“当朝太后夜夜私通街头乞丐,还怀上了乞丐的孩子,确实是个贱。人!”
  “什么意思?”顾清城装作不懂,激动地去拽男人的裤脚。
  陆羡嫌恶地用脚将人踢开,而小全子则是先一步领会了男人的意思。
  他走向殿内主座,挪动了其中的花瓶,一道暗门出现在眼前。
  不一会儿,小全子领着一群乞丐走了出来。
  顾清城看清时吓得尖叫起来。
  里面的乞丐,一连有二十几个,他们全都是蓬头垢面,甚至还有全身流脓生疮的。
  而让顾清城崩溃的是,他们全都穿着只有摄政王才会穿的绛紫色绣蟒锦袍。
  陆羡看着她脸上露出的厌恶和痛苦表情,觉却依旧觉得不满意,他笑着问道:“怎么样?对你孩子的父亲,还满意吗?”
  如今男人已经再也不掩饰他心底的恶劣和黑暗了,他肆无忌惮,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可陆羡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啊。
  他掏出暗袖里的瓷瓶,直接捏开顾清城的将瓶口倒了下去。
  暗黑色的蛊虫蠕动,迅速显示在了顾清城的嘴里,她痛苦地呻吟倒在了他的脚边抽搐。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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