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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攻略师兄十八式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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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劫的道数与渡劫者修为资质有直接关系,蓝电最低,紫电居中,红电为上,各有二十一道。
  他那个天赋异禀的师弟上一次渡劫时就有十七道紫电,他上次渡劫时也不过十一道紫电,抽在身上不疼不痒。
  但若是双数雷劫,则代表渡劫失败。这不知道哪来的垃圾货色,区区六道紫电都要往旁人身上引,若不是有禅金铃,师妹现在已经被劈成油渣了!
  祁羽恶狠狠道:“师妹,你可有看清那人什么模样?”
  “原来是祁角道友的师妹,言之有理!”对方显然认识祁角,当下立即发号施令,“搜下这附近,那人定还没有跑远!这等小人行径,实在可恶,不敢进避雷谷,说不定还是什么通缉要犯!大家仔细搜!”
  “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是有个奇怪的东西被我踢到了水里,最后那几道雷也是劈在水里!”祁羽忙指着面前的水塘道。
  “搜!”
  祁羽撸起袖子,手臂上一大块烧伤,火辣辣的疼。她摸了摸脑袋,忙跑到水塘旁边看,原来被雷劈真的会被劈成犀利爆炸头!
  “我师妹受了伤,我先带她回去,这里交给你们。”祁角走上前搀起祁羽,轻言细语道:“好在你没事,我先带你回去。”
  “还好有禅金铃……”祁羽心有余悸,只是一点小伤,倒是不严重,只是没想到修仙世界这么危险,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拿她当避雷针!
  “无妨,再炼一个就是。只是师妹,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诉师父……”要是师父知道小师妹第一次下山就差点被雷劈死,他肯定免不了责罚。
  祁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锦袋塞给她,“来,师妹,这是你的灵石。”
  祁羽默默收下,“师兄,我怎么会怪你呢,要不是师兄送我的禅金铃,我早就死了。”
  “这是师兄应该做的……”
  此时的妙音山上空,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飞船,桅杆上的两个帆被收起,只有两个侧翼宛若鸟兽翅膀的白帆迎风鼓舞,上面绘着金色的火焰图腾,深栗色的船身,船尾隐约可见金光流溢,船底托在巨大的云团里。
  “师兄,那是什么!”祁羽兴奋的指着那艘巨大的飞船道。
  “这是江城山的货船,来拉货的,山里种的灵果都是拉到江城山去卖,江城山可是个好地方,很快就有机会去了!”
  祁羽早就听说过,江城山虽然叫山,却是一座巨大的城池,拥有最大最多的灵石矿脉。
  城主江岚就是少数只为享受世间荣华富贵的修士之一,赚钱是仅次于修道之外的大事,修道只是为了拥有更长的寿命来享受。
  江城山也是整个下界最繁华的城市,广誉城已经是广辰洲最大的城市了,江城山光是面积就有十个广誉城那么大,相当于超一线城市,GDP遥遥领先。
  物以稀为贵,妙音山的灵果产量不多,又是果中精品,只供给江城山,部分直供给北丘谷的王室,售价不菲。每年春秋两季,这艘货船都会跋涉千里而来,满载而归。
  “好好修炼吧!修炼好了,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大的世界。”祁角拍了拍师妹的爆炸头,给她灌了一肚子的鸡汤,带着她悄悄地从后山回去。


第8章 广辰洲
  在避雷谷发生的事算是有惊无险,祁羽之前一直觉得,就算来到妙音山,拿的依旧是休闲养生的种田剧本,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体会不到。那几道天雷真的吓到她了,要是真劈在自己身上肯定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如果说之前的努力只是为了报答师父收留的恩情,现在祁羽才真正体会到,这个世界原来这么危险,自己不能总是活在别人的庇护下。
  祁羽回到院子里,洗了个澡,对着镜子梳理头发,这镜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镜面打磨得很光滑,丝毫不逊色现代人使用的镜子,还自带滤镜,瞧着镜子里的人就像开了美颜相机,皮肤光滑嫩白,之前在城里要饭晒的黄斑也消失不见了。
  左手小臂上的烧伤涂了膏药,冰冰凉凉也不疼了,三师兄说三天就能好,一点疤痕也不会留。祁羽倒是不担心,她流浪的那段时间也受过不少伤,自从来到妙音山以后,很多以前留下的旧疤都消失了。
  皮肤也变好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身体更加强壮了,爬山也不累了。
  灵气这种神奇的东西,原来真的不是吹牛逼。
  修仙好,修仙妙,修仙呱呱叫。
  桌上的一堆瓶瓶罐罐,是之前师父给的丹药。一个个打开闻了闻,五种不同的丹药,有苦有甜。师父也没交代,瓶子上也没贴说明书,注明一天吃几顿一天吃几颗啥的,现在这么晚了也不好去打扰他。
  祁羽研究了半天得出结论,“一天三次,一次一粒,准没错。”就像吃保健品一样。
  五颗丹药温水送服,吹灯睡觉。
  睡到半夜,祁羽开始在床上打滚,肚子痛。
  就好像有人拿棍子在肚子里搅来搅去,祁羽刚开始以为是拉肚子,跑了好几趟茅房什么也没拉出来。
  她抱着肚子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揪着衣服,床上乱成一团,“疼死了……”
  整个腹部一会像冷得像被塞满了冰块,一会又像被火灼烧,两种势力不停的冲撞。起初还能忍受,渐渐的,两股不同的气流在身体里融合交汇,疼痛开始遍布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像筛子般剧烈抖动,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弯弯曲曲像蚯蚓遍布全身,说不出来的骇人。
  周围的水汽开始迅速的汇聚,很快凝聚成一团白云,祁羽要是能睁开眼睛抬头看,心里肯定会十分高兴,可惜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间用唤云诀凝聚了好大一团白云。
  这团白云开始迅速的扩张,从她睡觉的房间开始,覆盖了整个院子,云朵里的水汽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祁羽的房间开始下雨。
  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祁羽开始在床上不停的打滚,双颊憋的通红,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每一寸的皮肤,肌肉,骨骼,都是撕裂一般的疼痛,疼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
  然去峰的冰洞里,祁徵猛地睁开眼睛。
  这股不同于以往强度的水系术法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很杂乱,四处横冲直撞。他翻身坐起,闭眼感受,再次睁开眼时,眸子里寒光闪过。
  下一秒,祁徵就出现在了溪水边,他看到祁羽的院子里正在下着瓢泼大雨。
  祁徵抬脚跨进小溪,溪水迅速凝结成冰,靛蓝色的衣摆离开冰面时,冰块融化溪水再次恢复流动。
  他抬手一挥,那片乌云迅速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原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的祁羽已经疼得晕了过去,祁徵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小瓷瓶,一一打开闻了闻,都是效果极其霸道的开灵洗髓丹药,每一瓶拿出去都能卖几百五阶灵石。甚至有一种有钱也买不到的开灵丹。
  这种开灵丹不太适合人修,走的是强行开灵脱凡的霸道路子,人修喜欢讲究个积少成多,稳扎稳打。先引气入体,胎吸炼神,之后才是筑基结丹,化神,天人五衰。
  不用想,这种丹药,这么野蛮的方法,只有那些喜欢走捷径的懒货妖修才喜欢用。效果虽好,却需要有修为高深的人从旁照看,替她开灵,灌注大量的灵气洗涤全身,再引导丹药在经脉中流转,不是一日之功。
  更不要说,这几瓶丹药里还有各自相冲相克的,傻子师妹不懂就算了,师父怎会如此鲁莽?
  此刻却容不得祁徵多想,傻子师妹全身通红,血脉偾张,好像火炉上被烧干的大铁锅,已经开始冒烟了。他要是不出手相助,明早只能看见一具死相狰狞的尸体。
  漆黑的屋子里,一个人影站在祁羽床前,一只骨节分明细长的手掌悬她的身体上方,从额头开始灌注灵力,白色如丝如雾的灵气在黑夜散发微微光芒,如涓涓细流融入她的身体,拂去疼痛焦躁。
  祁羽感觉舒服多了,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身体渐渐放松,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在祁徵的灵气引导下,祁羽身体里的原本相冲的两种势力慢慢的融合,一点点修复着被撕裂破碎的筋脉灵络。
  所谓想要成佛,必先疯魔;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些丹药搭配的效果就是先毁灭,再重造。就好像一个捏得奇丑的泥人,被打碎成渣,碾成齑粉,和水重塑。
  脱胎换骨,宛若新生。
  祁羽院子外的竹篱笆下,妙音山的掌门人俟清君收敛气息慢慢从草丛里起身,双手抱胸,垫着脚尖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祁羽坐在床上发呆。
  她昨晚做了好长一个梦,梦到屋子里发大水,她坐在竹床上顺水而漂,一路漂下山,漂到了避雷谷里,天空电闪雷鸣,竹床被雷劈散,她掉下水一下子被冲到地底,落在滚烫的岩浆里,瞬间成了外焦里嫩的炸鸡排……经历了各种凶险,九死一生。最后,有个人把她捞上了岸,又是胸/部按压,又是人工呼吸,终于把她救活了……
  祁羽摸了摸床榻,干燥柔软,只是梦而已。
  “好奇怪的梦。”祁羽喃喃自语,跟她以往做的梦不同,祁羽看到了梦里救她的那个人。
  是小师兄。
  怎么回事,怎么会梦到小师兄,真是太羞耻了,竟然梦到跟小师兄接吻……祁羽捂住脸,却不由得痛呼出声。
  “嘶~”试着动了动全身,又酸又疼,好像被人狠揍了一顿。仔细检查一番,除了手臂上的烧伤,并没有别的伤痕。
  秉着不懂就要问的求实态度,祁羽披上棉衣一瘸一拐的来到小师兄院门口。
  “小师兄,你在家吗,我进来了哈。”祁羽站在院子里,瞟了一眼冰桌上的竹篮,那袋花果然不见了。
  “何事?”祁徵站在屋子石阶上方,因为花费了大量的灵力,本就苍白的脸异常憔悴,嘴唇没有丝毫血色,本就穿的单薄,现在看起来更加虚弱了。
  羸弱的冰山美男看起来真是惹人怜爱啊,祁羽在心中感慨。
  “没什么事,就是昨天晚上梦到小师兄了。”
  老实说,祁羽并不觉得像做梦,她做过无数的梦,梦里有个人,跟她关系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但从始至终,都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梦里的场景也很碎很凌乱。
  但这次做的梦,到现在她还能清楚的回忆每一个细节,非常的连贯流畅,梦里小师兄的脸也异常清楚,身体的异样也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梦好像是真的一样。
  “小师兄,你不舒服吗?”祁羽搓了搓冻僵的手,紧了紧外衣,小心的看他。
  虽然师父师兄们都说,小师兄脾气怪不好相处,但几次接触下来,除了话少一点,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她的样子。
  小师兄偏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祁羽又大着胆子往前几步,“小师兄?”
  祁徵匆忙退后两步,“何事?”
  祁羽停下脚步,适可而止,“没事,我走了。”说完果然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你真没事吧?”
  你真没事吧?这语气好熟悉啊。
  每次看到她,他都不禁回想起小时候遇到的那个人,时间太过久远,已经忘记了对方的模样,但她们说话的口气很相似。
  那人总是自诩年长,总是扇着他的脑袋教训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却把他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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