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师兄十八式 完结+番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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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喜若狂,不动声色的布置着,提前与北荒步下陷阱,一步步诱他前来……
柏松吟想上前跟他理论却被牧飞白拦住了。
祁徵冷眼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人,一言不发,伸出右手,乌玄墨就漂浮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浑身僵硬无法动弹。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丝丝红色的血雾从乌玄墨的四肢百骸渗了出来,脱离了乌玄墨的身体,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球。
除了剑修,在五行之中,水系可称术法最强。这天地之间,到处都充满水汽,云雨空气,河流湖泊,花草树木,人畜体内。只要是可以流动的液体,都可以为水修所用。
涅槃之后的祁徵,已经不是那个被人吸干鲜血趴在地上等死的祁徵了,从人的体内抽干鲜血,就像使凝雾成珠,化云为雨这样的小法术一样简单。
乌玄墨根本无从反抗,努力想唤出法诀与他对抗,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控制自己身体,那些神血一点不能帮助到他。
偷来的,永远都是偷来的。
“我的,神血……”他全身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血雾一点点离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曾附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感受到识海中的火焰渐渐熄灭,感受到身体灵气快速流失……
随着这些血雾的渗出,乌玄墨的身体迅速衰老干瘪了下去,就像他当时吸走祁徵身上的血一样,整个人萎缩成了一团,皮肤布满褶皱,头发变得干枯花白。
祁徵左手一握,那个血球瞬间被冻结成了冰球,再一松,冰球化为成齑粉。那些珍贵的半神之血化为血粉落在平台上很快就被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乌玄墨摔在地上,双目暴突,裘衣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已经失去了生机,成了一具干尸,就像一截枯竭的朽木。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有人说话,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呜呜的风声。
牧飞白率先反应过来,“死,死了……”他无需上前探查就已经知道,乌玄墨灵气生机全无,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可还是忍不住伸手探到他鼻下。
他平日里虽然没个正形,但好歹还是当了那么多年大王,站起身强稳住心神问他,“现在怎么办。”
祁徵面无表情的挥挥袖子,如法炮制,将乌玄墨的尸体冻成冰块捏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鸡友二号现言:《荔枝花》,作者:旖容
他曾送我一束荔枝玫瑰,带着初遇时的馥郁清香。
有人曾在直播间问过舒尤,有女明星的颜为何不选择出道?
舒尤笑嘻嘻地回答她:因为腿粗。
黑子嘲讽顿时在网上铺天盖地,
而死忠粉也咬着小手绢暗地里哭哭唧唧。
后来有一天,路人拍到舒尤当街热吻小奶狗,还听见男生奶声奶气地叫她:姐姐。
而舒尤一双长腿又白又细,肌肤细腻,骨肉匀亭。
于是,网络又炸了。
黑子:???
粉丝:??!!!
……
贺北淮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个炎热的,带着书卷气的下午。有一个女孩怀里抱着书,笑着转过头来朝他说道:“学弟,快来啊。”
后来,他将风情万种的大美人逼退到墙角,喉咙发堵,眼角微红,他声音颤抖而卑微。
“姐姐,爱我。”
第31章 北丘谷
祁羽盘算得很好; 在掉下深渊的那一瞬间,唤出藤球保护,滚到安全的地方只后再偷偷溜回去救小师兄。
跳崖完成了; 藤球召唤也完成了; 她顺着深渊底部的沟壑一路滚啊滚啊滚; 速度飞快; 跟在后面的花妖很快就被甩掉了; 藤球也终于停了下来; 但她也快死了。
她的脑袋在即将撞上一块巨石的时候; 脖子上挂着的金铃陡然变成一只大钟; 把她罩在里面替她挡住了这道致命伤,就像当初在避雷谷被雷劈那次。
金钟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钟内温暖如春; 隔绝掉这冰天雪地的刺骨寒冷。
祁羽脖子上那道伤口再次裂开,血染红她的衣群,浸透了身下的白雪。她的手断了; 腿断了; 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身上的皮肤因为撞击变成大片大片的青紫,肚子上还有三道刀伤。
疼痛已经麻木; 她没有力气再抬手为自己治愈伤口; 半睁着眼透过金钟的金色滤镜看天; 看细碎的雪花飘落; 渐渐在钟外盖上薄薄的一层。
谁能想到; 我会以这种愚蠢的方式死掉。
如果当时没有唤出藤球的话,或许只是摔在雪地里,然后……然后被花妖吃掉; 变成农家肥。
这样一想,这种死法更能让人接受一点。
祁羽想起与小师兄在冰洞的那一夜,早知道会死掉当时就应该把他上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还有在风花雪月楼的那一次,为什么不把他上了!居然聊了一整晚的天,可真是太蠢了。
我可真的太亏了!她忿忿的想。
她的记忆就像一盘倒放的碟片开始快速的后退,从掉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每个人的脸都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快速转动,一直到她在广誉城外的荒山上,刚醒来时茫然望着四周的场景。
我当初是怎么来的?我来之前在做什么?我的父母是谁?我的家在哪里?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好累,睡了。
包裹住祁羽的藤球失去了灵力维系,迅速化为几段枯藤,落了满地。
在她缓缓阖眼的一瞬间,笼罩着她的金钟渐渐散去光芒,化为细小的一缕白光没入她的额间,将她的生命定格在这一刻。
……
巫马楼正躺在北丘谷翡石山的太子寝宫里,花灿灿正依偎在他身旁熟睡,下个月他们就要大婚了。
他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她的发尾,看她精致的睡颜,突然心口一阵剧痛,哇地突出一口鲜血!
巫马楼捂住胸口跌下床,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目微瞪,神情不可思议。
花灿灿惊醒,忙起身扶他,“你怎么了?”
巫马楼抓住她的肩膀,忍受着心口传来的剧痛,声音嘶哑道:“她,死了。”
契约咒的反噬,如果不是主动主动解除,一方身死,另一方也收到了反噬。
“你说什么?谁死了?”花灿灿见他神情有异,焦急的看着他。
“死了,我师父死了,祁羽死了……”
她死了。
他强撑着站起,半佝偻着身子跌跌撞撞奔出门,化为一只巨大青色蛟尾消失在云间。
……
从半空俯视,那些蔓延的血迹,就像一朵在雪中盛开的红梅,鲜艳夺目。
祁徵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他不需要上去确认就已经能够感知到,那个人,就像她身侧的那些枯藤,巨石,白雪一样,灵气散尽,没有一点生机。
在场的众人都能感觉到,包括牧飞白和柏松吟,他们在很远的地方停下,看着刚才徒手把人捏碎的曾经的北丘之王,怔怔站在雪地里,任凭白雪落了满头,不敢上前一步。
“你们先回去,这里发生的事,不要外传。”牧飞白转身对他带来的人说。
这些人里,除了柏松吟,皆是妖修。千年前北荒雪山曦凤灭亡一事大家多少都知道一点,这几百年虽然叹仙盟一直致力于修复人妖两族的关系。但妖族对人族骨子里还是怀揣着恨意,只是现在的和平确实来之不易,如今的北丘也发展得很好。
在妖族眼力,只有绝对的力量,没有绝对的权力。能站在北丘之巅这个位置上的,都是实打实用拳头打出来的,至强的血脉压制。
在他们看来,曾经的北丘之王只是杀了一个小小的人族修士,就算人族想追究也没在怕的,打不了就继续打。
“你……”牧飞白看着柏松吟,问他,“怎么还不走。”
柏松吟用绳子捆着柏桦南,在来此之前已经把他打了一顿,打到不能逃跑。事实上柏桦南也没有想过逃跑,他离开师门的那晚就后悔了,可是他不敢回去,不敢面对师兄弟们,不敢面对师父的死。
乌玄墨虽然洗去了他的记忆,可是每到雷雨之夜,他总是会做同一个噩梦。跟着乌玄墨的这些日子,带着流华剑,他也打听到了不少自己过去的事,想起一些零星的过往。来参加叹仙大会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柏松吟。
柏松吟比他小几岁,他刚被师父抱回无虚剑门的时候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婴孩,他每日练完了剑都会抱着他玩一会。他们都是被师父从凡洲捡来的孤儿,因此两人格外亲近,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练剑,连晚上睡觉都盖同一床被子,比亲兄弟还亲。
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小师弟也长大成人了,成了门派最优秀的弟子,修为也早已远胜过他。人们说到无虚剑门,已经不再谈论当初那个弑师判门的天才少年,而是他,敦厚善良的小师弟,代表着门派来参加叹仙大会,为门派争光。
乌玄墨承诺过,只要完成了这件事,就让他离去。就算没有发生今天这些事,他也早就下定决心,等到事情了解之后就回门派,以死谢罪。
“我师兄他……”柏松吟嘴上说着话,眼睛却望着前方雪地里的那个人,那个像笑得像白玉兰绽放一样干净美好的女子。虽然相处不多,但时常会回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斜阳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的样子,过目不忘。
此刻,她安静的躺在那里,没了往日的机灵样,不会再说些逗人笑的俏皮话,不会在抓瓜子给他吃,不会再妄图拉着他跳窗逃跑。
“你带他走吧,祁羽也帮过你,这里的事……”牧飞白有些烦躁的揉揉眉心,催促他快些离去。
“我……”柏松吟顿了顿,“我不会说。”他看了一眼站在雪地上的那人,分不清是雪染白了他的头发还是它本就是那么白。
他默默垂首,道了声谢,牵着柏桦南离开。
遣散了无关人等,牧飞白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上前,从现在遗留的痕迹来看,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事情发生的经过。他懊恼的锤头,如果当时,早点救她出来的话,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想着乌霜白在这边,肯定能保护好她的。
他长这么大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当初听说乌霜白掉下岛摔死的时候都没那么懊悔过。
牧飞白环顾四周,没发现那只犹饕,心里又急于找点什么事做泄泄愤,干脆循着快被雪没掉的踪迹往回走,去寻那只犹饕。
雪越下越大,雪花纷纷扬扬,祁徵终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抚去她脸上的雪,将她冰冷的身体搂在怀里。
痛到极致,已经流不出泪来,心里空空荡荡。
涅槃过后,他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可还是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手中白气丝丝流转,就像当初帮她在妙音山的竹屋里,梳理堵塞的经脉一样,一点点修复那些狰狞外翻的伤口,大片青紫的皮肤因为灵气倾注被修复完好,可是有什么用呢。
乌玄墨死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知道了乌家的秘密又怎么样了,就算是曦凤又怎样呢,这些事好像突然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时间又好像回到了六十年前,那人将他护在身下,带血的手掌蒙住他的眼睛,一遍遍的说着,“好好活下去啊。”
臭小子,好好活下去啊。
丝丝缕缕的白色自他的体内溢出,雪花远远就被这些漂浮的游丝隔开,他操纵着这些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