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师兄十八式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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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干嘛?”祁羽问。
牧飞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莫名冷笑,“这是乌家的灵石矿脉,昨晚矿脉坍塌,死了几个土修。”
祁羽在他身旁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山上风大,吹的她有点冷。
“那跟我小师兄有什么关系?我师兄也不在这啊。”
“这里的矿脉灵源枯竭,再也无法产出灵石,这条灵脉算是废了。”牧飞白掏了掏耳朵,不咸不淡道。
灵石产自灵脉,灵脉的灵气越是纯净浓郁,产出灵石的等级也越高。从灵石中可以提取灵气用来修炼,也可以用来当货币使用,灵石的灵气若是被汲取殆尽,埋在灵脉里孕养一段时间以后也能恢复如初。
比较大的仙门都有自己的灵石矿脉,这条矿脉,就是长风岛乌家的。祁羽记得,那个也爱穿白衣服的‘反派’就是姓乌,她在人群里找了一会,果然,那个面具剑修也在这里。
嘶,这家伙,怎么哪哪都有他,动作可真够快的。
牧飞白见她没什么反应,转头看她,“你就不好奇?”
“好奇啊,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我见他好几次了。”
牧飞白跟着看去,摇头,“不是他,是那个穿白衣服的。”
“穿白衣服的怎么了。”
“他叫乌玄墨,是乌家的少主,这条矿脉就是他们家的。”
这个乌家,也在十大仙门之内,祁羽自然听说过,“恩,我知道,所以呢?”
“你当真不知道?”
“嘶,我说,你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到底想说什么?”
牧飞白咳嗽两声,“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祁羽:???
“你师兄,就是祁徵,如果他当年没有失踪的话,现在的乌家少主应该是他,乌霜白。”
于是祁羽从牧飞白嘴里听说了一些小师兄的身世。
六十年前,牧飞白随父尊王牧藏生第一次去长风岛参加叹仙大会的时候,认识了小师兄,那时候的小师兄还叫乌霜白,是乌家的长孙。乌霜白的母亲是北丘曦凤一族,有一半的妖修血脉,因此牧飞白对他颇有好感,时常去找他玩,那时候的乌霜白还是挺活泼一个小孩子,两个人还约定长大了要拜把子成为好兄弟。
但很快,乌家遭逢变故,乌家家主病重,乌霜白的母亲失踪。
“有传闻说,曦凤一族是凤凰后裔,有涅槃之力,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乌家少主乌瑕与曦凤相恋不过是为了骗她的血来救他的父亲,有人说曦凤飞回了北丘,也有人说是被杀死了。反正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乌家家主乌云死了,乌瑕和那曦凤也不知所踪。”
“那我小师兄呢?”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牧飞白站起身,山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乌玄墨那时候还不叫乌玄墨,叫乌二,他是霜白的表哥。霜白失踪后,我去找他,乌二指着长风岛下的妖兽丛林跟我说,他在下面,叫我自己去找。”
长风岛漂浮在半空,有大小数十万仙岛,高有千丈,岛下的妖兽丛林,异常凶险,那时的乌霜白不过六七岁,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妖兽丛林里去?
“是啊,我也不明白,所以我就跳下去了。”牧飞白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好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真不知道该说他无知还是无谓,就算看见他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听到这句话祁羽心里还真小小惊了一下。
“后来我就遇见你了。”牧飞白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还有霜白,他受了伤,我也是,化为原形,被你捡到了。你带着我们住在一个山洞里,后来有妖兽袭击,你带着他跑了,把我忘在洞里,要不是我父王及时赶到,我恐怕真要死了。”
祁羽脑袋里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我都说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去过长风岛。”
牧飞白逼近她:“你去过,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记得你的相貌。”
祁羽想起她常做的那个梦,好像有点联系,又好像没有,难道这一切都是在梦里发生的吗?
所以这家伙是来找她报仇的吗,她在虚空中抓了一把爆爆果的种子,转移话题:“你是狗吗,狗鼻子这么灵。”
“我是螭尾,螭龙的后裔。”牧飞白纠正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祁羽手一松,种子撒了一地。
“后来我听说他死了,搜寻无数也找不到踪影,伤心了很久,直到几天前,你们一同出现。”牧飞白倾身,投下高大的阴影,祁羽梗着脖子往后仰。
牧飞白一把揽住她的腰,深情款款道:“我们妖,最是知恩图报,既是霜白,我也不介意,以后他做大,我做小,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26章 江城山
每天早上; 牧飞白都准时出现在行馆门口,黑发如墨,衬得肤白如雪。一只脚踩在凳子上; 刘海随风轻轻飞扬; 神请深情切且专注; 充满了爱而不得的忧郁; 引得来往进出的女修们一个个面若红霞; 春心荡漾。
祁羽走到他面前; “你看; 你是这样拉轰的男人; 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 那样的出众,我真的配不上你。”
他甩了甩头发,“无妨; 本王不介意你丑。”
“我说大哥; 大王,你不要搞我好不好?兄弟妻不可欺你没听说过吗?”祁羽苦口婆心,从下山以后; 牧大王就一直跟着跟她; 缠着她非要给她做小。
“没听说过; 我们北丘; 一妻多夫; 一夫多妻,那是常有的事。”
受过现代思想教育的祁羽表示,“我不管别人怎么样; 我只能接受一个。”
“他也是妖,我也是妖,少数服从多数你听没听过?”牧飞白反问她。
“他同意了?”
“没有。”
祁羽松了口气,“再说,你说的那个,六十年前那件事,根本就和我没关系好吗,我才二十多岁,我是穿越了才会回到六十年前去救你吗?”虽然我真的穿越了,但我发誓,在此之前真的没有遇见过你,更别说救你了。
“行,你可以不认。但那天在城北,是不是我救你了,是不是?”牧飞白拍着手背跟她数道。
祁羽望天翻白眼,“是。”
“是就完了,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我要求你报恩。”
“除了你做小这件事,别的,我尽可能满足你,好不好?”
牧飞白直起身子,瞬间高她一大头,“那你给我做小。”
“你有老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哇,你要不要脸?”祁羽甩袖子离去,今天有木修的比赛,她还得着急去看呢。
牧飞白抬脚跟上,不依不饶,“莫非你想做大?”他有些苦恼的揉揉太阳穴,想到家里的十八个母老虎,“这有点难办啊。”
祁羽不再跟他争论,这些个妖修,一个个脑子都瓦特掉了,没有一个正常的。
木修的比赛场地在城外的一片树林里,依靠土地灵气才能更好发挥效用。
单一的木灵根只能依靠灵田种植;但若是木火双灵根就可以学习炼丹,木生火,自己种田,自己炼丹;所以比赛也分为种植类的比试和炼丹。
但无论是种植还是炼丹,因为及为耗时,不如剑试那么精彩,也不如火修和水修的斗法炫目,来看比赛的人也很少。
种植类的擂台上,每个人面前一小块灵田,种的铁衣花,按照开花的先后顺序来排名。
铁衣花祁羽知道,这种花的种子就像石头那么坚硬,极难破壳,生长缓慢,催生过程极其耗灵力。她瓜子都磕一地了,第一株铁衣花才刚刚发芽。
“看来今天这场没有高手。”祁羽喃喃。
牧飞白难得没有看睡着,嗑瓜子嗑得飞快,吃完了还要水喝,要吃灵果,这会又嘟囔着出去买灵果了。
祁羽看他走远了偷偷溜出场馆,跑去看了一会炼丹,更觉无聊,每人守着一个大丹炉,时不时填材料控火候。
“没意思没意思。”祁羽摇摇头走了。
自从来了江城山,她也不爱修炼了,整天都在外面晃荡着找东西吃,过得很是咸鱼。这种有吃有喝有住有钱花的日子,是每一个咸鱼的梦想,现在师父也不在,没人管,更加懈怠了。
为了避免一会儿又撞上牧飞白,祁羽专挑人少的小路走。江城山这一带,风景虽不如凡洲,但不知道是不是灵脉矿的缘故,这里的植物长势很好,树木高大,花草繁茂。
祁羽发现一些广辰洲没有的漂亮花草,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树林深处。
走着走着,她听到了一阵弱弱的哭声,越往前走,哭声越清晰。
祁羽拨开树丛,绕过一块岩石,后面蜷缩着一个小女孩,像一只可怜的小猫,肩膀时不时抽动着,正把头埋在膝盖里嘤嘤哭泣。
“你怎么了?”祁羽轻声问。
女孩吓的一机灵,募地往后一缩,抬起一张遍布泪痕的小脸,回答:“啾啾死了。”
“啾啾是谁?”祁羽歪着脑袋问。
女孩瘪了瘪嘴,“啾啾就是啾啾……”
“哦。”祁羽转身,“好吧,那你慢慢哭,我先走了。”
“你不许走!”女孩飞扑上来抱住她的腿。
“我去!你是蛤/蟆精吗,弹跳能力这么强!”这块大石头往小了说也有半人高,她是怎么一下子蹦过来的!
女孩仰着脸看她,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我不是蛤/蟆精,我是花妖。”
“额,花妖小朋友,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我不放,我要留下来陪我!”
祁羽瞬间有一种被深山老林里的妖物缠上的错觉,可她不是唐僧也不是书生,只是多嘴问了一句也没打算美女救小孩啊。
她后悔多嘴了,西游记看了那么多遍,怎么就记不住在树林里哭的不是红孩儿就是女妖怪呢?
“小妹妹,不,大姐,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说着从镯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她。
“我不吃这个。”女孩摇头。
“那你吃什么。”祁羽伸手在镯子里继续掏啊掏。
“我要吃你。”女孩笑着说,祁羽看到她整个脑袋快速膨胀得像一个巨大的气球,身形迅速拔高,嘴自脸颊处裂开一道缝隙,张开一张腥臭的大嘴,朝着她的脑袋就准备啊呜一口。
原来是食人花妖!祁羽在虚空中抓了一把种子,反手就是一个爆炸果实塞进她的嘴里,抬腿就跑。
“砰”的一声,她匆忙回头看了一眼,食人花妖的大嘴被炸了个稀巴烂,被迫再次化为人形,但好像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花妖抹了一把脸,顶着爆炸头迈着短腿追来了,边跑还边喊。
“你别跑呀,我就只吃一口!”
鬼才不跑,我踏马一口就被你吃完了,还能有剩吗。
花妖还在后面穷追不舍,丛林草木茂盛人迹罕至,慌不择路之下也不知跑到了哪里,祁羽在镯子里胡乱摸索,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种子,强定下心神默念口诀催生,生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心藤球把她包在里面一路往前滚。
祁羽不得不抱住脑袋在藤球里缩成一个球,随着藤球的滚动七上八下,天旋地转。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看不见了,脑浆都糊成一团了。
完了,当初研究这玩意的时候只想着跑,忘了怎么让它停下来,现在根本无从思考,只能闭着眼任它滚了。
巨大的藤球一路向前滚,祁羽彻底晕了过去,花妖还挥舞着胳膊在后面追,一路你是风儿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