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师兄十八式 完结+番外-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朝夕相处,巫马也渐渐发现了花灿灿的真实身份,但其实巫马并不是介意她的身份,也不介意被骗,而是实在受不了她多变的性格,但碍于她的身份不能让她离开,无可奈何之下才逃跑的。
感情受挫的花灿灿回家给哥哥诉苦,牧飞白立即派出手下捉拿巫马,巫马在逃跑途中意外受伤逃至江城山,藏在飞船里到了凡洲,这才有了之前发生事。
时至今日,这你是风儿我是沙的爱情追逐戏码才落下帷幕。
祁羽了然,“好吧,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花灿灿?”
“我,我……”巫马支支吾吾。
祁羽点点头,“了解,那就是喜欢了。”如果真的不喜欢,为什么会回到江城山,出现在当初离开的地方,不就是等着被人发现,找到台阶下顺理成章的回到她身边吗?
害,男人嘛,就是好面子。
花灿灿高兴地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
“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要跑呢?”
“对啊,为什么要跑呢?”就连鸡老板都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巫马苦笑,“师父,你也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一会特别温柔,一会又特别凶,我真的受不了。刚开始还能忍受,到后来她变脸也越来越快了,我真的快分裂了!”
祁羽小心翼翼地看花灿灿她,发现她现在还是温柔的一面,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那你是喜欢我凶一点呢还是喜欢我温柔一点呢?”
“我喜欢你正常一点。”巫马说。
花灿灿瞬间变脸,恶狠狠揪住他的衣领,“你说我不正常?”
巫马楼立马怂了,“那,那就凶一点吧……”
祁羽抱住了脑袋,人格分裂怎么治?这题超纲了,她后悔没有早点跑掉。
“那你呢?”祁羽冲牧飞白扬了扬下巴。
牧飞白一改之前的暴躁,换了一副略带忧郁的神情:“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我不记得有见过你。”祁羽老实回答。
“六十年前,长风岛下,受伤的小螭尾,你当真不记得了?我后来还回去找过你,你已经不在了!”牧飞白越说越激动,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深情而专注,“幸好,又让我遇见你了。”
“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去长风岛。”祁羽看着他越靠越近,梗着脖子拼命往后仰,双下巴都挤出来了,大喊“徒弟快护驾!”
“淫贼!放开我师父!”巫马呵斥一声,正欲出手就看见不远处一黑一蓝两道熟悉的身影,紧接着一支冰箭破空而来,直/射/向牧飞白。
牧飞白腾出一只手接那冰箭,掌中火焰腾地燃起,水火本不相容,这两道术法竟成势均力敌之势。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形似金钟,直朝他面门而来,牧飞白不得不松开祁羽,双手接招。
只一秒,祁羽就感觉自己被人抱着闪到了几步之外,鼻尖是熟悉的清冷香味。
“小师兄!”祁羽反身抱住对方,抬头看,果然是她的心上人,“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他唇角勾起浅笑,回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巫马趁着花灿灿不备,几个箭步冲向祁角:“呜呜呜,三师伯,我也好想你。”祁角单手撑住了他的脑袋,制止了他的熊抱。
祁羽看到花灿灿脸上流露出了一瞬间的受伤,心中有些不忍,但徒弟不愿意她也不能强求,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讲道理。
牧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乌霜白?你没死?”
祁徵不予理会,牵着祁羽的手转身欲走。
牧飞白一点没有自觉,不依不饶的追上前,“我跟你说话呢,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祁徵停下脚步,冷声:“你想做什么。”
“我当然是关心你啊!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你就凶我?”牧飞白拽着他的袖子,活像个小媳妇。
哈?祁羽满头问号,这又是怎么回事?
祁角走上前,“这里说话不方便。”
“对对对,不方便,去风花雪月楼吧。”牧飞白瞬间变成跑腿小弟苍蝇搓手。
祁羽觉得花灿灿和牧飞白真不愧是表兄妹,都是川剧型变脸。眼睛一眨,不过瞬息之间,名扬四海,赞叹兄妹变脸。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风花雪月楼,祁羽以前也没少进过娱乐场所,但风花雪月楼真是她见过最大最全的,最豪华的了。特别是这里的包/房公主,阿呸,小姐姐们,个顶个都是女神级的大美妞,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只是三师兄为什么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祁羽看到两位师兄和牧飞白一起进了包房就把门关上了,好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花灿灿带着祁羽和巫马去了自己的专属包厢‘花前月下’,立即有侍女送上果盘小吃,她袖子一挥,“拿酒来!”演奏乐曲的女妖立即就位,祁羽眼睁睁看着那些满面煞气的黑甲卫衣服一脱就开始扭着腰肢跳舞,花灿灿开始为爱买醉……
相比起她毫无征兆的变脸,巫马觉得她现在这幅样子更加可怕。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不同他讲,只是闷头灌酒,意兴阑珊的看着下面的蛇妖跳舞。
巫马并着双腿,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的坐在她旁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作,只是一个劲的用眼神向祁羽求救。
“喝!”花灿灿塞了一壶酒到祁羽怀里,祁羽摇头,“姐妹,我不会喝酒。”几乎是下意识,祁羽都能想到她下句肯定是‘你不喝就是瞧不起我。’
果然。
花灿灿瞪她,“你不喝就是瞧不起我。”
好嘛,不同的世界,相同的劝酒。
“来吧徒弟,代为师把这壶酒干了。”祁羽把酒壶塞给了巫马楼,眼神疯狂示意。
都说酒后吐真情,不醉没机会,可别说师父没帮你。
几壶酒下肚,眼看着花灿灿和巫马楼马上就要抱在一起亲成一团,场外人员纷纷退场,祁羽也识趣的带上门出来了。
她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到了一处开阔的露天平台,这里是风花雪月楼的顶层。
此刻夜幕降临,相比起妙音山日落而息的宁静,这里入夜之后更加热闹,四处灯火通明,人头窜动。出来找东西吃的,吃完了遛弯消食的,摆地摊的,算命的,卖小食的,非常热闹。
祁羽说不上来更喜欢哪里,但是一想到小师兄就在不远的地方,就觉得在哪里都好,只要他在身边。
她喝了一点酒,身上有些发热,脸颊和脖子一片粉色。在包厢里的时候还有点晕乎乎的,出来吹吹风就舒服多了,脑子清醒。
最近已经很少做梦了,梦里的场景已经忘得差不多,尽管从来没有见过梦中人的正脸,但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觉得梦里那个人就是小师兄。
这种想法不是无缘无故的,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但今天牧飞白说的话提醒了她,祁羽在想,是不是她忘记了什么,或者说,是前世情缘之类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鼻尖嗅到了一股冷香,她转过身,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靠在围栏上张开双臂冲着他笑,“小师兄。”
祁徵走上前,被她圈住,抽出手梳理他额间被风吹乱的头发,“你喝酒了。”
她眨了眨眼,“一点点,这种酒很甜,还有花香,我忍不住喝了一点。”
祁徵看着她颈下粉红的肌肤,温热的吐气夹带着酒香,还有她身上专属的草木花朵的芬芳,熏得他也有些醉了。
祁羽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这眼里的温柔,回忆起从前。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就像把一颗包裹在寒冰里的心捧在手里,一点点融化,捂热,跳动。
祁羽想起牧飞白的那句话,忍不住也想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就是,在我来到妙音山之前……”
“是。”他回答。
“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常常做梦,好像我们在梦里见过。但是最近太久没做梦了,我都忘记好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难道说,我们前世就是恋人吗,不然我怎么会,一见到你,就会喜欢你……如果是真的……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她有些懊恼的锤了锤脑袋,怎么想也想不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真的会有前世吗。
祁徵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对我来说,没有前世,也不是恋人,但现在是了。过去已经不重要,你不需要记得,我喜欢你,不管有没有从前,都是喜欢现在的你。”
祁羽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哇,小师兄,你竟然一口气说了五十八个字!天呐,再创新高!”
祁徵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干脆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封住她的唇,将未尽的话和细碎的呻/吟都吞进肚里。
牧飞白发誓,他真的只是从走廊上路过,甚至都没有看清是谁,更别提打招呼了,就莫名其妙被冻成了一坨冰雕!
是哪个王八羔子,有本事给我站出来!牧飞白在心里大骂。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
第23章 江城山
祁羽不知道小师兄在做什么事;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行馆,他不说她也不问,大家非常默契的选择沉默。
反正无论他要做什么; 我都会跟他站在一起的; 祁羽这样想。
难得见一次; 她一直强撑着困意待在他身边; 祁徵没办法只好把她敲晕睡着; 守了她一夜; 第二天早上才送她出城北。
“爱情使人盲目啊。”她喃喃自语。
巫马沉迷温柔乡无法自拔; 小师兄送她离开城北; 不知去向,只有三师兄跟她一起回来了。
踏进行馆大门的时候,祁羽看到了正在大厅里吃早餐的上东剑门F4; 王奇志还杵着拐,王阳一只胳膊吊着,整个脑袋都被纱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
祁羽想的是这帮人怎么还有脸出来?
走过他们身边时; 她很想说点什么嘲讽一下; 但想到王阳当时那张凶狠阴鸷的脸和那双眼里的仇恨,她还是忍住了。
她想不太明白,到底多大仇; 不就是被爆爆果炸了一下吗; 有必要用那种杀人的眼神看着她?再说不是你们自己跟过来的吗。
可这世上有太多疯子; 不能用常人的想法揣度。她修为不高; 落单的时候多; 还是少惹事为妙。于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径直上楼了。
走了几步,她想了想又回头,转过身对他们说; “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们还想寻仇的话,就找我三师兄吧,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女孩子,弱小可怜又无助。”
祁角抱着手臂,没有表示异议,挑了挑眉做了个放马过来的表情,祁羽自动给他脑补了‘你过来呀~’的动作和语气。
这句话行馆很多人都听到了,祁羽想,要是这样他们还来找麻烦的话那可就真的太不要脸了。
上东F4当然不是自愿坐在这里被人看笑话的,上东剑门的掌门知道了这件事,倒没有责罚他们,而是勒令他们四人每日用饭都得到大厅,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作为剑修,更应该学会收敛锋芒。
各门派弟子之间发生纠纷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初修道时,个个都自命不凡,觉得天上地下老子第一,年轻气盛磕碰难免。更何况,这本就是强者的世界,叹仙盟明面上的管着,暗地里又管得了多少?哪年不死千八百的修士,实在没什么大惊小怪。
是以只是他们四人觉得面上无光,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关注这件事,两个不入流的小仙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