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养女送子-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柳无语。
跛足道士失笑:“就算薛家顺利进京,不再发生其他意外,薛宝钗也不可能进宫啊。在原本的安排中,她不能进宫的最大原因本就不是她的哥哥,而是王夫人与王家。”
林柳愣住,还想再问,一僧一道却连连摇头,不愿再开口。
林柳无奈放弃,道:“那我又能做什么呢?距离薛宝钗进京还有还几个月的时间吧?你们这么早就找我做什么?”
“找你去救救秦可卿。”癞头和尚道,“秦可卿得了季崧的提醒,对贾珍生了防备,坚持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让他得手。但她现在支撑得有些艰难,不论是她的父亲,还是她的丈夫,都对她如今的困境视而不见,她丈夫面对贾珍淫威,偶尔还会帮着贾珍算计秦可卿。”
跛足道士点头:“秦可卿是十二金钗中的一个,身份非比寻常。若是能救,自然还是要救的。”
林柳无奈:“她是宁国府的人,我是林家的人。哪怕你让我去救三春,也比秦可卿容易啊。而且秦可卿与贾珍日日见面,我拦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拦得了一世?”
只要贾珍不死,秦可卿不离开宁国府,其他人就算相救,又有什么办法?贾珍就是宁国府的土皇帝,其他人都是他一个人的奴才,轻易忤逆不得。
不过林柳倒是没想到,秦可卿会落得那般下场,竟然还有贾蓉推波助澜的原因。
见一僧一道失望,林柳笑道:“你们不如直接将秦可卿化去出家得了。秦可卿若不愿被贾珍逼迫,自然答应你们。”
一僧一道眨眨眼,恍然大悟。
癞头和尚开口道:“我去试试,许是能成。”
说完二人便迫不及待地离开林家,消失在了林柳的视线中。
林柳回到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之后接连许多日,林柳的生活都相当平静,日子悠闲恬淡,让人舒服得完全不想脱离。
不过没几日,贾敏便找到了林柳:“我让人打听过了,神武将军家的长子虽然才从寺庙被接回来,但言谈举止果真如你父亲所言一般出色不俗,且院子里没有一个丫鬟,下人都说他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我看他不论相貌身材,抑或是家世背景都是一等一的好,若是这门婚事真的能成,倒也是件喜事。”贾敏小心观察林柳反应,“只是不知小麒麟你是个什么想法?”
“冯夫人已经与我明说了,只要我点头答应这门婚事,她马上就让长子冯紫枫开始准备纳采礼,就连媒婆,她也已经请了皇后嫡亲的妹妹帮忙说和,诚意相当足。”
冯唐将军的夫人也算是皇室宗亲,但她愿意去请皇后嫡亲的妹妹帮忙做媒,显然对这门婚事相当看重。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林柳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了答应了这门婚事,只是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贾敏看出她的犹豫,立刻趁热打铁:“冯夫人还与我说了,冯紫枫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都已经亲自带着一队士兵出城到家外猎取大雁去了,许是要不了几日就能带着活雁回来。”
所谓三书六礼,其中的第一个步骤便是纳采,而纳采的采礼中最不可获取的便是大雁。
只是有些人为了偷懒,会直接用金银打造一对儿大雁,有些人又不太讲究,会让手下去打,还有些甚至会在纳采的时候送上一对儿死大雁。
虽然不能说有错吧,但其中的心意便一目了然。
冯家公子愿意亲自去打大雁做采礼,且还说了是活的大雁,还是很让贾敏高兴的:这说明冯紫枫重视小麒麟,以后嫁过去,不说对她多好,但肯定不会很坏。
林柳怔愣半晌,笑着点了点头:“母亲既然觉得不错,那便定下神武将军家的公子吧,听着确实很有诚意。”
贾敏顿时笑了起来:“你放心,我瞧着冯紫枫确实很看重这么婚事。等到纳采结束之后,你们对外便是未婚夫妻了,到时候便能接触一下对方,在婚前培养培养感情。”
林柳想到季崧的样子,失笑:“都听母亲的。”
于是不久,皇后的妹妹便亲自带着神威将军家的下人抬着两只被绑上红绸缎,还在挣扎的大雁并其余多达三十余种具有美好寓意的礼物,以及绸缎、首饰并食物等采礼,打着灯,敲锣打鼓地来到了林家。
刚到门口,便点燃了鞭炮。
林家门房见了,赶紧进门通报。
不久,林如海便带着贾敏出来,将季崧迎进了林家大门。
等到皇后妹妹带着林家长女的年庚八字等回到神武将军府,所有人便知道,林家的长女与神武将军府的长子定亲了。
第80章
古代成婚讲究三书六礼; 过程繁琐至极,讲究一些的人家,整个过程走完需要至少一年; 若是嫁女儿的人家想要将女儿多留在家几年,还能拖上两年。
纳采,不过才是三书六礼中的第一步而已。
季崧得知此事后; 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成功抱得美人归; 而不是被拒绝之后; 他很快便再次振作起来了。
何况成为未婚夫妻之后; 两人之间再想要见面就容易多了。
而且想要送彼此礼物,也不会被人说私相授受。
定亲之后; 季崧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阀门一样; 整个人就像是回到了还没有发生变故的过去; 只要有时间; 便总会到大街上逛逛,遇上什么好吃或是好玩儿的东西; 便总是会花钱买下,然后让人送到林家; 给林柳瞧个新鲜。
街边小吃会买,各种小玩意儿会买; 金银首饰自然买得更多。
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 林柳屋子里几乎都要堆满了季崧送来的东西。
丫鬟一开始还高兴于未来姑爷对自己姑娘的看重; 若是林柳出言抱怨; 丫鬟还会站在季崧的角度同仇敌忾,让记着未来姑爷的好; 还会劝着林柳给他绣上一两件腰带、抹额、荷包之类的装饰物; 也算是对未来姑爷的鼓励——
好让他继续像如今一样将林柳放在心尖儿上; 不管出门遇上什么,都会记着给林柳买上一份。
林柳都没坳过丫鬟们的唐僧念经,愣是抽空花了许多时间,给季崧绣了一个荷包。
听说荷包送到季崧手上之后,他便直接挂在腰上,之后除了清洗,便再没取下过。
林柳听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季崧太苛待,之后便又给他缝了两条腰带并抹额等不怎么花时间的小饰品。
季崧果然喜欢,然后给林柳送礼物送得更勤快了。
林柳:“……”
林柳都已经被季崧的热情给弄习惯了,见到礼物已经可以用比较积极的态度欣赏,并从中挑选自己真正喜欢的,然后给季崧送信,让他下次再买其他。
丫鬟们却在房内小物件儿与日增多,且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时候,差点崩溃——
东西太多,林柳屋里的各个角落都堆满了,不但难整理,一个不注意还会弄坏一两个。
后来还是林柳开口,让她们将自己用不上或是不常赏玩的物件儿都放进了一个大木箱里,丫鬟们总算是从这汪洋大海一般的饰品攻击里面挣脱出来了。
这过程还发生了一件趣事儿。
金秋在整理林柳梳妆匣的时候,竟然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与林柳仿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泥人。
她认真回想许久,也不曾记得未来姑爷曾送过这么一个泥人,于是干脆拿着泥人找上了林柳:“姑娘您瞧瞧,这泥人可是您的?我记得冯家公子好像没送过泥人给您啊?”
林柳闻声回头,视线落在举着泥人的金秋身上,竟恍惚间,仿佛见到了当年那个举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小泥人,笑得跟小太阳一样青葱少年。
她愣了愣,再回神时,竟觉得有些眼眶发热。
金秋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姑娘您怎么了?可是这泥人有什么不妥?我是从您的梳妆匣里面找到的,若是有什么不好,我直接让人丢了便是。”
“不用!”林柳打断金秋的话,笑道,“这泥人是我挺喜欢的一个小孩儿送的,我很喜欢。”
顿了顿,她笑道,“也不用收起来,你放在什么显眼的地方插起来吧,这泥人捏得这般好,都过去快十年了竟然还没有半点损毁,依旧栩栩如生,放在显眼的地方时时看着,心情也能变好。”
金秋愣了下,点头:“好的姑娘,我这就找一个显眼的地方插起来。”
说着她在屋子四周环视一圈儿,视线最后落在隔间的书桌上,“姑娘,您每日在屋子里的时候,除了床上,便是在书桌前待的时间最多了,对您来说,这屋子里最显眼的便是这书桌了,我便将这泥人插在书桌上的笔筒中,您觉得如何?”
林柳已经恢复心情,点头应了下来:“就按你说的做吧。”
她没想到十来年前,季崧送给自己的小泥人,竟然会在这么多年后还被保存得这般完好。认真说起来,这才是季崧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呢。
许是觉得有趣,她之后给季崧写的信件里面,便随手写下了这件事。
林柳本意是分享,季崧却在看到信后,立刻将自己的所有行礼翻了出来,想要将当年那个与林柳一起捏出来的小泥人找到。
但很可惜,他小时候的所有东西都被母亲收好,然后随着搬家一起带到了老家。
然后一把火,所有的东西全都没了。
季崧胸口涌出巨大的失落与悲伤,然后下意识地,抬脚走到了当年那个捏泥人的手艺人的小摊前。
过去多年,那个捏泥人的手艺人竟然还在。
见到季崧,也不觉得惊奇,而是笑着开口:“这位年轻公子,可是觉得泥人可爱,想要给自己捏一个?这满京城捏泥人的手艺人中,就数我老张手艺最好,不但捏出来的泥人与本人最相似,你拿回家后只要不弄丢了,甚至可以保存几十年。公子,您要捏一个吗?”
季崧看着泥人张的表情,张了张嘴,最后却露出一个似哭非笑的苦涩表情:“我当年在您这儿捏了一个,可惜弄丢了。”
泥人张憨厚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大不了?弄丢了一个,您再捏一个不就好了?若是送人的,那就更好了。您当年怎可能生得如今日一般俊俏?若是让我按照您如今的模样捏一个,您再送去,对方指不定比以前更高兴呢。”
“不过最好呢,您什么时候还是带着对方过来,让我给你们捏一对儿。到时候你拿着她的,她拿着你的,彼此每日看着对方的模样,岂不是将彼此的样子都刻在了心上?忘都忘不掉的!”
季崧一愣,突然笑了起来:“您说得对,若是让她日日看着我的容颜,刻在了心上,只怕想忘都忘不掉。”
于是坐到泥人张旁边的小矮凳上,让他给自己捏了一个。
捏泥人是一个很需要耐心与观察力的手艺,轻易不能分心。但泥人张捏了几十年的泥人,早已熟能生巧,只要瞧上季崧一眼,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将泥人捏出来。
捏完一个,想到客人刚才的表情,他突然心中一动,又从旁边取了块泥巴开始动作起来。
担心季崧久等,泥人张解释道:“老朽还有一个绝活儿,便是能从一个人长大的样子,推测小时候的模样,然后给您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捏出来。”
“您刚才不是说了,小时候捏的泥人丢了?老朽这边帮您捏上一个。”说着,他便低着头开始动作起来。
不一会儿,一大一小两个相貌衣着都极其相似,活像是一对父子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