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教古人搞基建-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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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不动声色,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正常接触而已。
陈柏心道,一定要稳住,不就是发生了一点意外的逾越,都没放在心上的事情,他太在意了就显得太突兀了,以后可怎么相处。
拿着文书,行了一礼,看了一眼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齐政,这才离开。
心道,看吧,对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刚才的碰触,也就自己,怎么突然就对这样的接触变得神经兮兮的了,丢人,还不如一个古人的思想觉悟高。
陈柏离开后,齐政刷地将手举到了眼前。
什么情况?刚才手都酥麻了。
那触感,还特么的有点点爽。
赶紧摇了摇头,他马上就是大乾的大王了,陈子褏可是大乾的弘臣,只有昏君才会让臣子干出一些有违君臣之礼的事情来。
只是……每次看到陈子褏,都有些忍不住想起一些疯狂的记忆。
那一夜陈子褏醉了,可他没醉啊,每一个瞬间的记忆都清楚无比。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居然可以肆无忌惮到那种程度。
那本书上面的有些东西,他突然跟开了窍一样,领悟到了。
有些事情一但开启,又哪有那么容易收得住,齐政现在的年龄正是比耕牛还正值壮年的时候。
管家进来的时候,齐政还在看着自己的手,嘴角都是诡异的笑容。
管家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们家殿下这是怎么了?
就跟那些开始思春的少年差不多,可他们家殿下应该已经过了那懵懂的年龄了吧,应该早就不再是那些心思不定的少年郎了才对。
管家说道,“殿下,太后传你进宫商议要事。”
应该就是大王哀悼之后,新王登基的事情,这种事情越早越好,现在诸国动荡,大乾可经不起什么风浪。
齐政恩了一声,等管家走后,又皱起了眉毛。
怎么陈子褏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齐政心里是有点古怪的,怎么也不至于半点芥蒂都没有吧?
陈柏回到家,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是齐政发过来的。
陈柏拿着手机看了半天,然后钻进了被子里面脑门疼,“齐政这是什么意思啊?”
本来这两天齐政都没给他发过一条短信。
想想也是,这么尴尬到了极点的关系,要不是非得见面,那肯定是不联系的好。
可现在特别的给他发这样的一条短信。
是一条语音,内容很简单,就一句,“以后不许喝酒。”
陈柏郁闷了,齐政这是在提醒他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怎么的?
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连吃饭都有些茶不思饭不想的,到底齐政那条语音要表示个什么意思?
陈廷尉和荣华夫人看着时不时出神的陈柏,也纳闷,怎么突然这样了?
唯有陈小布,快乐地吃着饭,时不时说一句,都没有学院的饭好吃。
齐政的那一句话,陈柏最终也没有回复。
拿着齐政的文书去了弘文阁,倒是羡慕死了好多大学士,能在登基大典上走一个流程的大学士,以后都是能有个好前程的。
不过想想,陈子褏虽然年纪轻轻,但颇得宠信,听说经常出入太子府。
大乾在忙着新王的登基仪式,上京的气氛也慢慢恢复了热闹。
但有些暗潮涌动却从来没有停止。
比如,若鸿让人去诸国传播的那条关于云上学院可伐天下,可平乱世,可使万世昌隆的消息,已经在诸国传开。
各国派遣来庆祝新王登基的使臣也全部在路上了。
至于是来庆祝的,还是来确认消息的,就不得而知了。
若鸿如同一个纨绔的异国皇子,没什么惹人注意的悠闲地走在天下第一城的大道上。
“真是大兴之兆啊,只是,当初燕国出现了一个诸国第一太子,就有了诸国举世伐燕之举,这一次又会如何?”
有的人,或许天生就是以天下为棋的人吧。
若鸿坐在了一个石桌前,石桌上是大乾四大君子之一的竹石墨摆的棋局。
明目张胆的两人在对弈,像这样的对弈在天下第一城已经十分普遍,不过是最偶然的一次相遇罢了。
若鸿一边执棋,一边问道,“你的伤如何?”
竹石墨也若无旁人地答道,“已经完全康复,静等殿下吩咐。”
“如此甚好,没有你安插在上京城的谍网,我的计划倒是无法进行。”
而远处的商场上,孟还朝手里拿着个机关鸟,有趣地靠在窗子上,悠闲地看着下方,在若鸿和竹石墨对弈的不远处,一个修剪花圃的老者正埋头记录着什么。
“可惜,当初送给竹石墨的一副金创药也没能让他离开上京,是他没有警醒还是不得不留下来?”
“谁是谁眼中的猎物,还不得而知,真是有趣。”
而若鸿和竹石墨的对弈在继续。
若鸿开口道,“我要关于昭雪大学士的能查到的全部消息。”
竹石墨愣了一下。
若鸿不由得一笑,“你难道不觉得他和我很像么?上京出了一个举世无双,但谁也没有见过真面目的山君,而现在的天下第一城却是出自陈子褏之手……”
大部分人被天下第一城所震惊蒙蔽了眼睛,但隐藏在后面的东西经不起推敲的。
暗流汹涌,那修剪花圃的老者,已经收起工具,向太子府而去。
第99章 最传奇之人
齐政的登基大典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陈柏这两天在家里也没有闲着; 荣华夫人将上京城做衣服的裁缝都叫到府里面来了,陈柏就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
“这是不是太铺张了一点?也就一个充数的大学士,就在台上站一站; 连句话都不用说。”
荣华夫人一听陈柏抱怨,就不赞同了; “怎么能一样?大王登基的时候,能站在大王身边的大学士,都是天上的文曲星。”
当然得好生装扮一番,到时候可是万众瞩目; 光耀门楣的事情; 这等天大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柏哥儿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所以她得仔细看着点打点好了。
陈柏嘀咕了一句; “天上的文曲星也太多了一点。”
荣华夫人没理会,而是笑开了花的和裁缝们商讨着哪种布料合适,哪种衣服的款式合身。
那些裁缝嘴巴也跟抹了蜜一样,“就柏哥儿这身板; 穿什么都好看。”
“可不是; 我们上京城能和柏哥儿样貌相比较的功勋家的公子,怕是找不出来第二人了。”
能不奉承吗?现在谁不知道廷尉府风光正茂,昭雪大学士更是有上京第一公子之称; 深得大王厚爱; 太子府现在的门槛多高啊,可柏哥儿可是想去就去的,上京人都是明眼人; 其中的差别能看不出来。
荣华夫人听得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我们家柏哥儿从小就长得好; 走哪都有人夸一声俊朗。”
估计等会打发这些裁缝的喜钱不会少,图个喜庆。
旁边的陈小布也一个劲将布料抱在怀里,“哥,你不要的话全都给我做衣服。”
他还从来没有一次做过这么多衣服,臭美得不行。
最后荣华夫人将看得上的布料都选了一份,“等成衣到了,我们再一件一件的挑,到时候再看穿哪一件合适,现在光看布料似乎也看不出个好坏来。”
陈柏:“……”
有新衣服穿自然是好的,就是也太多了一点。
陈小布也沾了陈柏的光,做了好几套,美滋滋,他哥现在是红人了,他也不差,他是红人的弟弟,以后走路他都要横着走。
好不容易忙完衣服的事情,配饰的匠人又上门了。
陈柏干脆也放松了心情,就当今天大采购得了。
想一想只是上去站一站,却得精心忙活好久,像他这样的情况,上京城其他权贵家也正在发生吧。
古时候就是这样,无论是才学还是什么,终归是要卖于帝王家的,就像一生下来就是为了努力去取悦帝王一样,时代的意志如此,陈柏也不好置评。
等忙活了一天,陈柏居然比干了一天活还累,倒是陈小布精神劲儿好到不行,跑来他院子里面玩了好久才回去。
上京城中也热闹了不少,因为……诸国前来庆贺的使团陆陆续续的来了。
来得从未有过的齐全,倒是让大乾朝堂的百官惊讶了一番。
以往这些诸国不是嫌弃大乾民风彪悍了一些,都不肯主动打交道么?
朝廷的官员按照规制开始安排诸国使团,倒也井井有条。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这一天是整个大乾历史性的一天,新王登基的典礼在百官和百姓还有诸国使臣的见证下开始了。
陈柏天没有亮就被叫了起来,光是打扮都用了好长时间。
等打整好,陈柏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都愣了一下,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一看就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富家少爷,颇有些玉树临风招惹喜欢的感觉。
陈柏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还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发朋友圈。
结果……
唐慎的消息秒到,“柏哥……是哥们就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陈柏脸都黑了,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啊,都开始惦记自家兄弟了。
关键是唐慎见陈柏没有回复,还一个劲在发信息过来,“柏哥,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陈柏倒是想回一句,忒不是人。
不过,外面的仆人已经在催促出发了。
陈柏出门的时候,正看到一身锦衣小袍子的陈小布,今儿个陈小布连脑门的妹妹头都梳得一丝不苟的,完完全全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
两兄弟走在一起,连廷尉府那些下人都愣了一下,出门的时候,街上的百姓还偷偷嘀咕着,廷尉府真是好福气。
陈柏是要先进宫的,他得一直待在登基的仪仗队中。
等陈柏到的时候,居然已经是最晚的一个了,明明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少。
大乾虽然礼数不像继承周礼的鲁国那么复杂,但是登基这种大事,也是有一套颇为严格的流程的。
陈柏还见到了几人抬的大号角,整整的摆了好长一排,声势颇为浩大,要不是因为不方便,陈柏真想用手机录下来。
今天注定是辛苦的一天,当然可能也就陈柏这么觉得,因为其他人明显沉侵在兴奋和喜悦中。
还好的是,陈柏只需要跟着队伍走就可以了,他今天就是一个摆设。
只是等长到看不到头的仪仗队伍走上街的时候,他发现街上的所有人基本都在看他。
有些疑惑,但向自己周围的人稍微瞟了一眼后,他大概就知道什么原因了,因为在他周围都是些胡子花白清白的大学士,唯独他,配着剑,长得好看,走在一群老学士中间,的确惹眼了一点。
甚至他发现好些上京的女子,看了他一眼后,就羞涩地用袖子遮住了羞红的脸。
陈柏一笑,倒也颇为潇洒地任她们看了去,被人喜欢其实应该心怀感激的,莫要辜负了他人的好意,当然也不能让对方会错了意。。
陈柏的这份风流倜傥,倒是让那些女子疯了一般,甚至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连旁边的大学士都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陈柏。
陈柏耸了耸肩,这可不能怪他,他今天就是这般好看,他可不是故意沾花惹草。
混乱甚至都传到了陈廷尉和荣华夫人那里去了。
陈廷尉没说什么,倒是惹得荣华夫人在其他夫人面前好生骄傲了一会儿,当然嘴里那是谦逊到了极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