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密室逃生-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是眼睛已经逐渐习惯了黑暗,借助火把那暗淡的光芒,苏子黎可以看见石坛四周前赴后继,密密麻麻倒着的一圈尸体。
而边上远一些的柱子上,同样挂着几具小姑娘的尸首。
就他之前的推测来看,这里应该就是祭坛没有错了。
而且,按照它们对待那些小姑娘的恶意来看,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以那个村民祭祀的青蛙神明为主。那它抓他们是几个意思?
饿太久,所以现在胃口不挑,知男而上了?
苏子黎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
以前这神明的操作流程是这样的,村民献祭一个女儿,他收下,给他们一点寿命。
那么,现在他如果要来吃掉他们这些祭品,那接受好处的人又是谁呢?
苏子黎不太相信是这神明经过漫长的岁月之后,被饿的开了窍,于是他学会了自给自足,自己抓来自己献祭给自己吃。
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如果他能自己抓,何必要献祭?
一口吃了不是更好吗?
更何况,他如果真的要动手,刚开始为什么直接弄死葛雨晴她们,全部弄起来,一起祭祀不好吗?而且葛雨晴可还是他们这批玩家里,唯一的一个女性。
吃惯了的食物,不会突然就想换的。
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
苏子黎动了动胳膊,那只一直被藏在他兜里的精巧纸青蛙不幸被压扁,发出了细微的纸张摩擦的声音。他突然整个人怔了一下。
“梁山。”
“啊?”
梁山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兴奋起来,他像个大虫子一样,一拱一拱地拱到他身边:“苏哥,我在呢。你有啥吩咐,告诉我就行,我一定努力做到。”
苏子黎:“……”
你这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
他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吩咐,你还记得你当时在祠堂里拿的那个灵牌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居然不是有计划要逃跑吗?
梁山整个人蔫吧了一下,但立刻又提起精神来。
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唔,我记得我的上面写的是陈金花,母陈红梅立。”说到这,他突然就笑了一下,脸颊两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苏哥,你不知道,其实我们几个都挺有缘分的。”
“你和贺铉哥是父子档。”
“我和雨晴姐的灵牌也是母女关系,就是不知道陈叔他们那边是怎么样?陈叔,你记得你的吗?”
陈红辉躺在那边,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还犹带怒气,完全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又自顾自地拧过身体。
从苏子黎这可以听见他那边不断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应该是在拿什么东西磨绳子,争取自救吧。
梁山见他不回,无奈地冲苏子黎露出了一个苦笑。他小小声地道:“年纪大脾气犟,苏哥你别和他生气,陈叔他也是急了。”
在这个几乎全员被抓的绝望时刻,梁山意外的心态不错,就是话多了点,似乎是想要将自己这辈子没来得及说完的话给说个尽心似的。
他凑在苏子黎身边,一直在小声的嘀嘀咕咕。
“我前两天还在和我们班主任叫嚣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早知道就不气他了,为了放那一句狠话,我回去被教训了三回,还没收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最后只能给梁梅拎包干活分点钱。谁知道只是打打小零工,就能被弄来这里呢。”
“梁梅这回坑我可坑大了。”
“不过还好是我不是她,她那个小丫头,脾气又犟又嚣张,就是一个窝里横。碰上我凶的要命,但是到外面来,就是一个怂蛋,怕这个怕那个的,看见个小虫子都要叫上两声。”
“她要是来这里,恐怕活不过十分钟。”
“……”
“还好不是她。”
梁山呢喃着,眼圈悄悄的红了,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哽咽。
“苏哥,我其实还挺庆幸的。”
“真的。”
“我妹读书比我好,以后肯定能有出息。我爸妈把她养大,以后也算是有人养老送终。我就是……我就是有点难受,早知道昨天我妈给我做早饭的时候我就多吃两口了。”
“我妈包的饺子可好吃了,还是我最喜欢的猪肉白菜馅……”
话音未落,他就哭成了个狗子。
而且可能心里还惦记着这个地方危险,捂着自己的嘴小声哭的一抽一抽的,看着特别惨。
苏子黎:“……”
你先等等哭啊,大伙儿这还没死呢,你怎么就哭上了呢?
他颇为头疼的叹息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撑一下自己的脑袋,可惜现在的状态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动作来。
他干脆就往旁边一歪,任由梁山继续哼哼唧唧。
自己开始思索整理现在的线索。
出口已经被堵死了,那么他们现在想要出去,就只能重新寻找出口。但现在更焦急的是,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就看剩下的独苗苗贺铉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
青蛙神明突然摆出这么一个要祭祀的架势,肯定是和什么人有关。
密室里现在暂时分成两方大势力,青蛙神明势力和未知神明势力。一方摆明了是准备把他们都祭天掉,另一方态度不明,但看起来也不是很亲善。
本来他以为他们玩家会成为这其中的第三种中间势力,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因为他们太弱了,弱到完全不能和任何一方抗衡,所以只能选择依附。
那么,如果要把玩家们分成两派,该按哪种办法分呢?
苏子黎撩起眼皮,看了陈红辉一眼,发现他还在努力磨绳子,并不为他们的对话所动,甚至还因为扭动幅度,已经滚到了祭坛的边上。
如果陈红辉和吴斌的灵牌也是父子的话。
那一个清晰的梳理脉络就出来了。
苏子黎和贺铉,他占据了子的角色,贺铉是父。
梁山是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子,葛雨晴是母。
而陈红辉和吴斌那边暂时不清楚。
但按照神明那边的关系的话,子系应该是亲近未知神明,而父系应该就是亲近青蛙神明。而他们现在还存活能动弹的人中,父系只有贺铉或者陈红辉。
那么,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呢?
苏子黎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糖纸青蛙。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身怀秘密疑似NPC的贺铉明显比陈红辉更像是幕后之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子黎就是觉得贺铉应该不是。
也许……
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
颜控无奈地搓了把脸,就当是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正在这时,寂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了吱呀一声,本来还在抽噎的梁山猛地打了个哭嗝,缩在一旁动都不敢动。陈红辉磨绳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三个人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里唯一建筑物的那扇门。
那是一扇木门。
或许是当时在这里装修费花的最多的原因。
在别的大门都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情况下,这扇门依旧保持着最基本的使用度。除了被推开时发出了声音和门上免不了掉下来的灰尘外,它的使用非常顺畅。
悄无声息地就滑开了。
露出了门后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
“贺铉哥?”
“你怎么在这里?”
苏子黎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山就惊叫起来。
这问题在陈红辉看来,显然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所以,他紧跟着冷笑了一声:“怎么在这里,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这小子其实是NPC,他潜藏在我们的队伍里,就是为了让我们都去死。”
“这……”
梁山迟疑地看向贺铉,发现他眼睛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注视着苏子黎。而被注视的那位,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仿佛能看着上面长出花一样的专注。
梁山瑟缩着把自己往后稍了稍。
算了,大佬的战场。
他这种菜鸡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陈红辉说这话本来是为了寻找支持者,没想到这家伙那么怂,顿时气得怒瞪了他一眼。
“怂货!”
“白长那二两肉了!”
梁山:“……”
他欲言又止,忍了又忍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陈叔,我今年十四岁。”
陈红辉:“?”
“你知道国际法律规定的青少年成年的年纪是多少吗?”梁山往苏子黎边上缩了缩,用最怂的表情说最刚的话,“记不清楚也没关系,我其实也就顺嘴一提。但是,我是一个未成年人这句话我还是要提一下的,作为一个没多少能力,也没什么分辨能力的祖国花朵。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让自己闭麦其实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
“最后,请不要在祖国花朵面前说脏话。”
陈红辉:“……”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是没有碰到过梁山这种类型的嘴炮招人烦选手,一时被气得双眼瞪大,脸色涨红,半响没说出话来。
贺铉一直就安安静静地站着。
等他们俩说完之后,才淡定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和手上托着的一个已经开启了的罐子。
“吃吗?”
苏子黎抬起头,循着飘过来的浓郁肉香味往罐子里看了一眼,然后眉毛微微皱起,那种淡淡的嫌弃和纠结表现的非常明显:“这里面找到的?闻着味道还行,但你确定它还在保质期内吗?”
贺铉看了看他手上这个外面包装纸都已经褪色模糊,边缘铁制封皮上爬满锈色,而且没有任何商标,明显是个三无过期商品的罐头。
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那就没办法了。”
“毕竟,我能找到的最好的食物,就只有这个了。”
苏子黎:“……”
“放那吧,我等等尝尝看。”
梁山闻言,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震惊的表情。
这……
真吃啊?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这种危机关头,你们一不吵架,二不救人,在这聊这个看着就不能吃的罐头?而且最后居然还说要尝尝看?你们不要命了?
活着不好吗?
梁山,瞳孔地震。
和他表情几乎同步的是陈红辉,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跳了起来:“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贺铉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我为什么不能有?”
“这不是你该有的东西,”陈红辉舔了舔唇,眼神紧紧盯着罐头,那双不大的三角眼里闪过浓重的贪婪和渴望,“把它给我,我可以用一个道具来交换。”
他瞟了一眼苏子黎,对着贺铉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仿佛之前那些说他是NPC的话根本不存在似的,他扭动了一下,让脖子里的一个吊坠从衣服里滑出来。
“这是我之前在游戏那边换的,防御性道具,一共三次使用机会,现在还剩两次。使用时能够在人周围弄出一个屏障来,防御那怪物的木刺攻击绰绰有余。”
“售价是一百积分。”
“价值比你手上的那个罐头只高不低,要不是我正好需要这东西,我也不会……”
“停一下。”
苏子黎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他无奈地看着陈红辉。
然后在梁山惊讶的眼神里,挣脱开手上的绳索,站了起来。
“陈红辉,我刚刚就说过吧。”
“你演技,够差的。”
他们身上的绳索其实捆绑的非常结实,从身后到身前,像是勒粽子一样紧紧的转了好多圈,所以苏子黎即使是不知不觉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