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繁花[综红楼]-第5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榧疲屠炊虼缶矗靼鬃约菏窃诮倌烟恿恕�
童贯把手里抱着的头盔放下,又摘了身上的佩剑,再次躬身抱拳对扈三娘说:“道君皇帝退兵的诏书已经到了,禅位与大将军的消息只有我和高太尉知道。末将向大将军投诚,以后为大将军牵马坠蹬,誓死效忠。”
鲁智深开口打断童贯的话,“大将军将择日登基为皇帝,哪里用你牵马坠蹬。”
童贯立即接话,“是,是咱家说错了。奴婢愿意随伺官家左右、服侍官家。”
随伺官家左右、服侍官家?在场的人先被童贯自称奴婢打击到了,你再怎么的想表忠心也是统军的将领吧?
然后大家猛然意识到童贯这厮是宦官,是有可能跟随在女帝身边的。
“哼!”几声不屑的冷哼,不用说都是对童贯去的。童贯不敢抬头去查看是谁在哼他,但他听出来有那晚看着他的、被称为武将军武二郎的人。
他不禁也在心里哼道,等咱家服侍好了新君,得了新君的信重,再找你们来算账!
远处的骑兵都看呆了,心说主帅等将领被拘,副帅说领军来救,结果来了几是挨一顿炮击、然后看副帅去抱拳打躬讨回主帅吗?
挨着高俅的将领问他,“大帅,官家禅位给梁山的贼匪了?”
他身后军卒踹了一脚,“叫谁贼匪呢?我们大将军已经是皇帝了,我们是皇帝的近卫军。”
高俅困难地从喉咙里溢出个“是”字回答他,然后垂头不语。
这人是东京西路的节度使王焕,他与高俅本没有什么私交,不过是因骁勇被点名叫来领军围剿梁山。他一听官家都禅位,立即开口骂高俅。
“高俅,你这厮恁的恶毒,你得了官家禅位与大将军的消息,为何不与我们说?蒙骗我们来看船场造船,要把二十万大军都运过水泊,一举踏平梁山。大将军,末将王焕愿意追随你,听你调派。”
扈三娘立即让押着他的军卒给他松绑,那俩军卒瘪着嘴,万般不乐意还是痛快地听命行事,先解了绑再把人给搀扶起来。
王焕学着童贯摘了头盔、佩刀,对着扈三娘抱拳行礼,口里称颂大将军威武,说着以后要为大将军效忠等话。
有人开头了,后面的就跟着纷纷仿效。皇帝都禅位了,给谁当武将不是一样干啊。跟着开国皇帝的武将,怎么都好过太平时节被文官蔑视的。
也不怪这些武将倒戈的这么快,大宋的武官地位非常低,别说同品级的文武官员了,就是低了几个品级的文官,也敢叱责领军一方的节度使。而军卒则入了军籍,就要在脸上刺字,那就是要一辈子老死在军营里了。
高俅等其他人都表态了,对扈三娘说道:“大将军,本帅交出帅任,向大将军效忠。”
林冲心里焦急,扈三娘要饶了高俅吗?
“师兄?”林冲双目血红、目眦欲裂扭头去找鲁智深,他刚才没及时将高俅一枪戳死,一是呼延灼来传令,说大将军要用这些将领。再则就是鲁智深以军纪阻拦他,还劝他说大将军允了他报仇,不会辜负他的,让他先听军令。
“高俅,你与这些将领不同。他们是凭个人能力做了领军之将,而你是幸臣、佞臣。从你做了殿帅府太尉,被你无辜陷害的导致家破人亡的不知几许。林冲。”
“末将在。”林冲听扈三娘的意思是不饶高俅,立即高声上前听令。
“此獠交与你处置。”
“谢大将军。”林冲激动,竭力平稳说话的声音,但难免的还是未能克制住。
“鲁达,给其他人松绑。秦明、呼延灼、关胜你们带人改编这二十万军卒。”
四人应声出列。
那些武将见了秦明等人,不是认识就是相互听说过名字的。有熟人在,各个心里都渐渐安稳下来。顺服地将兵权交出,接受梁山的改编。
第623章 第 623 章
跟下来的日子; 梁山那些原出身朝廷的将领们,各个都忙得人仰马翻了。不仅林冲、秦明、花荣等被派过去了; 就连裴宣、孙立、孙新,甚至柴进、武松都被派去参与二十万大军的改编。
原跟在扈三娘身边的第一批近卫,已经有不少人通过了领兵百人的考核,这些人从各自的寨子里被挑选出来,带着那些通过什长、伍长考核的军卒; 掺合到朝廷的大军中; 成为新的千夫长、百夫长、什长。
这样快速的提升、拔擢; 让扈三娘身边的第二批近卫眼热的不得了。他们除了恨自己年少; 就是后悔自己的文化课好的不够好,没来得及与自己同批的佼佼者一道去从什长做起; 因此错失了百夫长的考核资格。而一些刚刚够十五岁、才补充到近卫营的小孩子,他们这一批的文化课、数术学的比前两批都要好很多; 扈三娘再忙; 每天都要抽出半个时辰教导兵法。这些孩子既有家长的教导,又有前面近卫营拔擢的榜样,各个认真学习,听从扈三娘的号令。经过第一批那百人近卫的升迁; 梁山的所有人也都看出来了; 去做扈三娘身边的近卫; 是最有前途的,也是有最快捷晋升途径的。
吴用在沉寂了几天后,到聚义厅来找扈三娘。
“大将军; 你看我应该去做些什么?”
若说这山上最懊悔的人,除了吴用就没别人的了。他虽是落第秀才,可自觉满腹经纶,一直想成就一番大业。可才看好宋公明,没多久就折在了扈三娘的手里。而后似乎就是一个犹豫,就错失了跟随扈三娘青云直上的机会。
扈三娘对吴用始终有一种矛盾的心里,要说这人没才也不是,就是这人歪歪心眼、坏主意太多,属于那种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惜损害别人性命、甚至全家的人。像宋江逼迫秦明上梁山的套路,吴用就非常赞赏。而拐了萧让、金大坚上山,对吴用来说更是属于轻松惬意、随手拈来、没有良心负担的事儿。
对于这样的人,扈三娘有人能用的时候,绝对是雪藏他的。即使无人可用,也只能用防备的态度去使用他。现见他找上门来,又正是缺人用的时候,略想想就给他安排了几件事儿。
“吴学究,二十万的军卒必须要改编得彻底了,与梁山步调一致,才能够为我所用。现在虽然派过去不少梁山的将领,仍然缺少教导将士军律的人,你去协助裴宣教导那些人军律。另外你的重点要放在怎么扭转那些死脑筋的人,就是不愿降服、甚至宁死不改效忠宋室赵家思想的人。不仅要改变他们的认识,还要总结出一套方法,让他们从不接受梁山、变成接受、拥护。此事关系重大,涉及到我们到汴梁后能不能立住脚的。你先准备准备,到了汴梁以后,遇到不能及时扭转想法的文武百官,也要靠你去甄别、劝导、转化。”
吴用见扈三娘愿意用自己,心中大喜,高兴地接了任务而去。
在整个忙乱中,扈三娘最关心的就是公孙胜直管的火炮制造、火炮营的搬迁。这是最重要、最核心的部分。是梁山将士在百万大宋军队中立足的根本。扈三娘与公孙胜反复商议后,决定用梁山原班的大部分人马来守卫这部分。所有的老幼妇孺,则让水军将领李俊、阮小二等带着水军军卒护卫,跟着大军慢慢迁移去汴梁。
这一次聚集在聚义厅开会的,都是往日里与朝廷无关的人。
扈三娘开门见山地说:“既往不管大家是靠什么谋生的,在朝廷的眼里除了违法乱纪的非良民就是各式各样的匪,山匪、水匪、劫匪等等。如今咱们梁山得了天下,大家可以用良民的身份,光明正大到汴梁的街头走动。而我虽得了帝位,但我以后也是要遵守梁山的军律。这么些年你们已经都看到了,在梁山,任何人都要守这规矩。下山以后你们还得要这样做。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是梁山老人、功臣就忘乎所以,谁敢把军律放逐到脑后,裴督察的军棍还是会找上谁的。”
在一片有些吃惊的缄默中,欧鹏开口问道,“大将军,要是汴梁人欺负我们呢?”
“按照梁山的规矩来。文斗武比,我都相信你们不会输的。不过呢,我先提醒你们啊,汴梁城里不少博学的大儒、进士、举人的,就是十岁的孩子,也有可能因为家学渊源,比你们学的多。你们要用拳头论输赢之前,小心人家最后提出文比。”
所有人发出会心的笑声。
从扈三娘与花荣那一战之后,梁山这些火气大的男女老少,这几年没少在断金亭决斗。当然也少不了先签了生死状,但好赖在评委的强力干涉下,没出现打死、打残的大事儿。至于文比被问得哑口无言、丢了大人的,有花荣恼羞成怒在前面挡着,谁也不怎么在乎。但是在裴宣的强压下,不管大人孩子,基本上没谁敢私下里动手。规矩摆在那儿,私下动手先就是五军棍的处罚。
“还有你们要各自约束好内眷,后勤部门将领尤其要多加注意。这次到汴梁后,暂时不会像在梁山这么舒服自在。”
梁山是百分百的公有制、供给制,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由山寨全包。可到了汴梁后,低级小头目的内眷,势必会比像秦明这样的将领内眷,在衣食住行等方面拉开更大的差距。
张青和孙二娘带头表示理解。柴进夫妇把各部分人分得的住处,一一交代下去。
扈三娘补充道:“凡已经上学的,路上归到童子军,统一由近卫营照顾。进了汴梁后,这些孩子都跟我进宫。待各家都安置好了,再把他们接回去。各家注意照顾更小的,如果有哪个孩子不舒服,要及时报告给柴夫人,让安太医来诊治。每一个孩子都是我们梁山的宝贝,切莫疏忽了。”
梁山众人为启程去汴梁在忙,而汴梁也正为迎接梁山的入主,陷入惶恐和忙乱中。太子虽然知道禁军在梁山匪首的手里吃了大亏,但他不明白他那偏心的父皇,为什么连着下了两道禅位诏书后,更出人意料的直接把赵家的江山交给了外人,且还是一个女子。
他带着不少道君皇帝信重的老臣,比如蔡京、王黼、蔡攸等,去道君皇帝托身的行宫谒见。在连续几次吃了闭门羹之后,道君皇帝最后还是出来见他们了。
“父皇,你为什么要禅位且还把皇位传给外人?”
太子满腹的委屈和不甘。忍耐了快二十年,总算可以监理朝政,品尝到大权在握的快意了,却在皇位唾手可得时,最后与皇位擦肩而过。早知如此,还不如官家第一次禅位的时候,就立即接了皇位呢。
道君皇帝叹气,“唉,不是朕想禅位啊。也是被逼无奈啊。梁山那女匪,能在禁军团团围困下的皇城自由进出,防不胜防。我要是再不禅位与她,她会杀光了赵氏宗室的所有人,你我也都逃不掉的。”
王黼就道:“官家,我们大宋还有百万的将士呢,就这么将江山拱手相让了?”
赵佶板脸,都说了自己是无奈才让出帝位的了,怎么就不见了他平时的体察圣意的伶俐呢。
“王少师,那女匪进出大内如入无人之境。朕与郓王被她剑锋所指,且其用赵氏所有子孙胁迫朕,朕不得已下禅位诏书。你当朕想么?是禁军不能护卫皇宫,不能护卫赵氏宗族。祖宗也不会怪责朕为子孙交出了帝位。”
赵恒喃喃道:“父皇,你交出帝位,难道他们就会让赵氏子孙苟活?不会斩草除根?交出帝位军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赵氏子孙后景可虑啊。”
赵佶更是气恼了,赵恒一直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