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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游戏外挂使我登顶武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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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问到了宫盈的知识盲点。
  实话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今年到底多大了,只能勉强根据外貌和身材推断出,是在十五六岁左右。
  不过卫襄很显然是同她年龄相仿的,俩人站在一起,还当真分辨不出谁大谁小。
  宫盈懒得再编谎话,只能委屈巴巴摇摇头:“我不知道。”
  卫襄愣了一愣。
  这天下能有几个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呢?
  看对方这会儿的表情,只用手指甲盖,她都能猜出,对方在一个眨眼的时间里,给自己脑补出了多少种凄惨可怜的身世。
  卫襄眼睫垂下,声音低低:“抱歉……”
  宫盈连忙笑笑:“其实没什么啦,你不用多想。”
  也不知道他的内心里到底经历多少个山路十八弯,和水路九连环,宫盈只知道,卫襄再次开口的时候,说的是:“若不知道生辰日的话,我便将今日当作你的生辰日吧。”
  这话他说得正经严肃,一点不似玩笑话。
  但还没等宫盈感动,下一句便跟了上来:“这样,你年岁就是比我小了。”
  “说不定大岁数呢。”宫盈抗议。
  “那我们就按身高来算好了。”
  宫盈抬头看了他一眼,再次沉默了。
  隔了一会儿,她愤愤然:“幼稚。”
  卫襄才不管她的这些牢骚,他翘着唇角,笑得有些小得意:“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你喊我大哥,我喊你二弟。”
  他一点都没有开玩笑。
  十分严肃。
  像是想要将两人的兄弟之名贯彻落实,出了晏家堡之后,卫襄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别的,而是带她去结义。
  找的是个很简陋的地方。
  也就是传说当中的“皇天在上,后土在下”,除此之外,再没别的。
  不过,俩人的兄弟之名还是这么定了下来。
  可宫盈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理应比卫襄大。就算不提现实年龄,光是看心理年龄……
  像卫襄这么幼稚的孩子,全江湖一定找不出第二个了!
  宫盈虽有些不服气,却还是不得不从了他。
  于是,这一日,他们在晏家堡内,将所有结义兄弟可以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
  到最后,宫盈都有些恍惚了。
  妈的,她这是做什么来的。
  她不是立志要当武林至尊的人吗,怎么就突然多了个兄弟?
  卫襄却接受得十分坦然。
  甚至是,喊她二弟的时候,他的眼神也会变得充满兄长爱,纯洁无暇,干净澄澈,且充满责任感。
  宫盈再次感觉到了奇怪,但她说不出哪些奇怪,便只能以沉默。
  来吧,好兄弟。
  等回到晏家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俩人一前一后进了灵山派的住处。
  宫盈刚进入客堂,便意识到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她视线一瞥,便看到了坐在客堂内的晏清歌。
  不知道她究竟在这里坐了多久,在宫盈进来的时候,晏清歌的视线立刻望了过来。
  她面带笑容,自有一种让人感觉春风拂面的魅力。
  声音也是如此,柔婉好听,好似天上仙乐。
  “刚刚路过这里,特意前来看看,不知道小公子对于昨天我说的话,考虑得怎样了?”


第二十七章 【小修】
  宫盈瞪大眼睛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不速之客。
  不是说好了要给她两天时间考虑吗?
  这……踏马才一天啊。
  这会儿天色已晚; 白日去看武林大会的灵山派弟子们基本上也都回来了。
  所以; 此刻目瞪口呆的不仅仅是宫盈一人。
  晏清歌在这里,那些灵山派弟子们便连坐都不敢坐,木木呆呆地站在一旁。
  他们齐刷刷站成了一排; 脸上端着迎宾队伍的标准假笑,和晏清歌一样; 目不转睛地看着宫盈,脸上整齐地写了一排字:你们昨夜做了啥?
  邱燕燕见着宫盈,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连忙迎了上去:“小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末了,将声音压到最低:“你和她商量什么了?”
  当然; 她就是习惯性这么一问,根本没指望宫盈回答。
  毕竟在大家的眼里,宫盈只是一个小哑巴。
  晏清歌眉头一蹙; 眼眸里出现伤心的意思:“我知道我在这里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可清歌今日前来,的确是有要事想要同他细说。”
  邱燕燕受了惊吓; 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没有; 清歌小姐大驾光临; 蓬荜生辉……怎么会耽误时间呢。”
  眼看着大师姐过于紧张开始说胡话,周围一圈的灵山派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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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邱燕燕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晏清歌温温柔柔看她一眼:“这儿也是我们晏家堡的地盘。”
  邱燕燕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脸一红; 再也不复过去在一众师弟师妹面前的威严; 羞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连忙:“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晏清歌倒不介意:“只是小事,不必介怀。”
  邱燕燕捂了会儿脸,默默走到宫盈面前,朝她一阵挤眉弄眼。
  宫盈能看出她想要说什么,她是在问:你究竟是怎么认识这尊大佛的。
  就好像是看出了在场众人的疑惑,晏清歌轻轻那么一笑,眼角眉梢勾起温柔的弧度:“本来是打算两日的再来找小公子的,可实在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脸上罕见出现了那么一点点女儿家的娇憨,抿唇露出羞涩的笑容,不胜娇羞。
  稍微停了停,才接着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实在是思君心切,度日如年,迫不可待……”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如鸡。
  堂间众人这会儿全是一脸的震惊,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水仙宫宫主(男)迎娶了晏家堡堡主(男)的惊天消息一般。
  邱燕燕不再捂脸了,她张大嘴巴看了看宫盈,脸上清楚明白地写了几个字:你到底和她发生了什么?
  末了,又张大眼睛看向晏清歌,脸上清楚明白地写了几个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一阵安静过后,客堂里面便像是煮沸了的水一般,突然地又闹腾了起来。
  细细碎碎的悄悄私语不绝于耳。
  宫盈耳朵一动,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人所说的关键词。
  “清歌小姐竟然如此饥不择食?”
  “她之所以至今未嫁,竟是因为审美异于常人?”
  “要求这么低的话,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难道说是因为我们普通人长得不够有特色?”
  宫盈:“……”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悟了一个道理。
  应对普通人的方法十分简单,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便可——不说话。
  但是,这个套路用在晏清歌身上似乎有些行不通。
  因为她是一个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的人,简而言之,宫盈怀疑她脑袋有些不正常。
  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白布纠缠上自己。
  但她也完全没有预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在灵山派一众人面前,将他俩昨夜见过的事情说出来。
  若是肯多给一天时间……
  多给一天时间也好啊。
  宫盈默默将眼泪憋了回去。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反正自己现在是个小哑巴。
  她只能继续沉默,并且附带上懵懵的表情,让大家看到自己的茫然。
  邱燕燕疑惑看了她一眼:“你昨晚是去和她见面了?”
  终于有人肯问自己了,宫盈赶紧摇头,十分的委屈。
  晏清歌一脸受了伤的表情:“公子怎么能吃干抹净不认账呢,昨夜我们还……”
  灵山派众弟子们呆滞的眼神中又添加了那么一点点意味深长。
  宫盈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现在只想找个东西,将这人的嘴巴塞起来。
  虽然哑巴小公子是个并不存在的虚拟人物。
  可这说的到底是自己,光是听着,她都感觉鸡皮疙瘩从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站立起来,甚至跳起了舞。
  晏清歌就像是故意为之一般,故意用羞赧和暧昧的语气说出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不让人想入非非。
  这人难道不要自己的清誉了吗?
  这还是古代吗,还是视女子贞操如命的古代吗?
  宫盈感觉自己的脑袋可能是抽了。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一个心动就立刻行动的人。
  可能是晏清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了昨夜疯疯癫癫的样子。立刻让宫盈回忆起,自己还没有拿到手的那块白布。
  于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完了以下残酷且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冷着脸走到对方面前,从旁边看热闹看入神的杂役弟子手中抢夺过来一块抹布,二话不说塞进了晏清歌的口中。
  晏清歌才说了一半。
  她还没说完,便被塞了一口的抹布。
  在场众人全都吓掉了一地的下巴,包括受害者晏清歌,以及施害者宫盈。
  很少冲动的宫盈就这么突然冲动了一次。
  等脑袋冷却下来,她便恢复了理智,并意识到,自己好像冲动闯了祸。
  晏清歌前一刻脸上还有娇羞的笑容,后一刻笑容彻底凝固住。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愣神。
  片刻后,抬眸看了看宫盈。
  片刻后,垂眸看了一眼,塞在自己口中的,脏兮兮的抹布。
  肤白胜雪的绝色佳人,口中塞着这么一块同她气质大相径庭的抹布。
  场面太美,宫盈不敢再看。
  她开始默默思考,自己会不会激怒晏清歌,导致被她下令扔出晏家堡,从此以后再也同白布无缘,只能跑回山里种田?
  那她要买一亩地,两头牛。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宫盈沉默了片刻,又十分怂地将抹布从对方的口中拿了出来。
  晏清歌美眸圆睁,吐出抹布后,顾不上看宫盈,连忙抓起旁边的茶杯漱口。她整张脸皱成了一团,比那块扔到地上的抹布还要皱巴。
  这次她出来的时候又带了那批成群结队的仆从,站在最前方的仆从,一边递过干净的小瓷碗接晏清歌的漱口水,一边将脑袋扭过七十五度,目瞪口呆地盯着宫盈。
  那些仆从的视线就没从宫盈身上离开过。
  甚至有壮男打手面色剧变,撸袖子想要上来揍人。
  晏清歌匆匆漱完口,头也不抬,只抬起只白净纤细的手,男打手的身子便不甘不愿地停在了原地。
  她接过一张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又仔细地擦了擦手指。
  经过了这么短时间的缓冲,晏清歌的表情终于由难以置信变成了淡然如菊。
  放下手帕,她抬眉看了一眼宫盈,片刻后,唇边溢出了抹笑容。
  过去听说有人可以笑出扇形统计图的时候,宫盈是怎么都不肯相信的,直到现在。
  晏清歌的笑容里有一分复杂二分温柔三分喜爱和四分怅然,嗔怪:“调皮。”
  聚集了这么多情绪的表情里面,居然没有“愤怒”。
  ……
  宫盈的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从华尔兹切成了广场舞。
  这都不生气?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
  宫盈在脑袋里将未来种田需要的鸡鸭牛名字都想好了一圈,也没有等来晏清歌的愤怒。
  相反,对方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过于引人遐思,竟然真的收敛了。
  晏清歌以手帕掩面,微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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