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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剑宗师妹她手握魔杖-第63部分

小说: 剑宗师妹她手握魔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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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幽亦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殿外的谢寻。
  就在这时,他心口忽然一阵剧烈的抽搐,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神魂竟然又开始被剧烈地冲撞,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想要将他从巨蟒的身体中挤出去。
  “你这废物!本座就不该起那丝怜悯之心将你放入黑蟒体内!”
  “竟然妄想跟本座争这具身体,你活腻了!”
  巨蟒的尾巴因疼痛逐渐不受控制地甩动着,就连边上的那团黑雾都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坐在殿内的宾客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狐疑地看了过来。
  两股神魂开始争抢着这具蛇身的控制权,墨幽心中暗恨,若是他当初没被那个温云的法术所伤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居然连个残魂都抹杀不掉!
  “你若再敢惹事,我就将你哥哥杀了!”
  蛇头猛地转向,金黄色的竖眸冰冷地看向殿外蜷缩成一团的谢寻,杀意凛然。
  果然,这道神念传出后,原本还剧烈波动的另一道神魂骤然安静下来,它似乎重新躲回角落,墨幽也终于找回了对蛇身的控制权。
  不过方才殿中众人都注意到黑雾中的响动,就连寒渊城主亦是心中疑惑不安,小心地关注着里面的动静,半点不敢分心。
  便是现在已经趴在了宝库房顶的温云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竟这样阴差阳错帮着她顺利爬上来。
  她的精神力格外强大,所以一直在注意着殿中的动静,发现那边似乎发生状况后,立马将富贵险中求这条信念贯彻到了极致,悄悄拐到宝库后方,一个浮空术带着叶疏白飞上了屋顶。
  此刻二人身披漆黑的兽皮,几乎与同色的屋顶融为一体。
  温云的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做贼紧张,而是因为她感应到龙骨法杖就在下面,她甚至可以听到那头蠢龙的咆哮声。
  “蠢货,都残成这样了还嚷嚷,你这叫无能狂怒知道吗……”
  她在心中狠狠地骂了它一顿,而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魔法元素自屋顶穿透下去,轻柔地在龙骨法杖上丢了个浮空术。
  用浮空术控制宝物自己飞出来,这招用来偷东西百试不灵,还是当初小火龙出的主意。
  也是在它的指导下,温云才偷出了光明教会的各种魔咒大全自学成才……
  当然,后来连光明裁决这道魔法的咒语书都丢失之后,光明教会的房顶上就布满了禁空咒,再也没人能爬上去了,温云也就失去了偷光明系禁咒的机会。
  她努力地控制着那一小截龙骨往上飘,它也很机灵,这会儿是全力压抑着兴奋,半点光都再没溢出来。
  然而,飞到一半,龙骨不动了,任凭温云怎么使劲儿,它都僵在那儿不动弹。
  温云纳闷,不至于啊,一个浮空术而已,总不可能半途魔法耗尽了吧?
  而且现在的状况倒更像是龙骨自己不想动似的……
  温云焦急,这倒霉祖宗又准备做什么幺蛾子了?
  很快她就得知了答案。
  龙骨牵引着她的魔力一点一点往边上挪,很快抵达一个华丽的锦盒旁边,温云眼睛忍不住一抖,她认出锦盒的来历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面装着的正是先前那个炎狮部青年送给墨幽的魔舟,遇水变大,可渡外海!
  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差不多猜到这倒霉龙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只见那龙骨晃悠悠地穿过锦盒边的装饰链子,竟然就这样勾着锦盒缓缓升空,朝着温云飞来。
  温云揭开一片瓦,飞快地抓住锦盒,却见龙骨仍晃晃悠悠地准备飞下去,看样子还想再偷点东西。
  她气急,忍不住骂这倒霉玩意儿:“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把这儿搬空?!”
  隐约间,她听到一声不服气的恶龙咆哮。
  温云懒得理它,将龙骨和锦盒一应丢给叶疏白,暗搓搓地往下一望。
  大殿那边的动静已经结束了,就连被当成狗拉出来展示的谢寻亦被带了下去,看样子现在要想悄无声息地逃离城主府不容易啊……
  她扯了扯叶疏白的袖子。
  “我们玩票大的怎么样?”
  叶疏白并不过问她要玩什么,利落应下:“好,我陪你。”
  温云抿着唇一笑,暗暗地盯着那边的方向,重新开始飞快吟唱起了高级魔咒。
  在无人注意到的屋顶,有莹莹的光点开始闪耀,然而此刻城主府中处处皆是华灯映照,这微弱的光点并没有引起护卫的注意。
  唯独那个收了温云魔晶的护卫暗骂一声:“天狼部这两个乡下来的穷鬼,吃个肉都要拉半天,真他娘的丢人!”
  ……
  温云的掌心开始变得灼热。
  火系魔法元素逐渐升起,然而在这之外,她最为精通的空间系魔法亦是开始凝聚。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两系魔法,也是第一次将二者结合在一起施放。
  叶疏白猛地想起那个画面。
  当时温云一剑刺出,然而那道剑气却是从相反的方向出现,仿佛被空间扭曲了一般!
  他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时空法则,掌控的除了时间……还有空间。”
  温云恍若无声地低语呢喃,眼底仿佛有璀璨的光点亮起,灼目得叫人不敢正视。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忽然自他们对面方向升起,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这又是一场烟花,就连寒渊城主也忍不住皱眉,低声质问:“怎么办的事,现在是放焰火的时辰吗!”
  下面的人纳闷:“没有呀,我们刚刚都放完了,少主百岁生辰,我们放一百响……咦?”
  这人的视线忽然越过寒渊城主,越睁越大,连回禀的话都忘了,只剩下嘴唇还在剧烈颤抖。
  “废物!拖下去杀了!”寒渊城主怒斥。
  魔修杀人是常态,站在这里的哪个魔修手中没有几条命。
  然而没人上来听令,就连他最忠心的属下亦是浑身颤抖地抬头仰望着天空,瑟瑟发抖,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喃喃:“我们杀的人太多,神明大人发怒了……”
  天空中自西方飞来无数的光点,好似繁星坠地,魔界有记载,众星陨落之日则是灭世之时。
  此刻无数的火球自苍穹之上坠落人间,仿佛漫天火雨,底下的魔修已经状若疯狂,甚至开始拔出武器自相残杀,个个嘴里都在怒吼:“是你们作恶太多才引来神罚,杀了你,我们就能活下来!”
  “猪飞,你去年为了一块兽皮杀了那对母子,我看到了!定是你惹的祸!”
  “豹龙你上月屠杀了整个遗民村三百五十五口人,你手上的血最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拿女童做鼎炉修炼魔功的事谁不知道!”
  ……
  西方天空是无数飞袭而来的火雨,底下是魔修们状若疯狂的相互攻讦。
  而东边无人注意的上空,一柄飞剑升空,如闪电般飞快逃离现场。
  溜了溜了!


第53章 你也需要我保护啊!
  真法师从不回头看爆炸; 都是引爆一处然后飞快逃离现场,以防被人抓住毒打。
  夜风沁凉如水; 把方才紧张冒出的汗尽数吹拂干。
  温云将头上的大皮帽一丢,连带着头发也被扯散,在簌簌的风中肆意飞扬,眉梢眼角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紧紧抓着叶疏白的腰,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山呼海啸,潇洒地赋诗一首——
  “头顶明月光,温云魔法棒。”
  前一句还好,后一句差点没让叶疏白噎住。
  诗兴大发的温云沉吟片刻; 继续:“借问跑路谁家快; 我家剑灵最是强。”
  叶疏白:“……”
  她到底从哪儿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再听下去自己怕是再也想不起原句是什么了。
  虽说他现在能调用的灵力不多; 但是想让飞剑再加个速还是能办到的。
  于是,又一阵冷风吹过后,踏下飞剑倏然提速,同夜风开始竞速。
  御空技术本就蹩脚的温云一个没站稳,再也顾不上念那些乱七八糟的歪诗,连忙伸手紧抱着他结实的腰。
  “慢点慢点,晕剑了!”
  “你方才夸我快; 我岂能让你失望。”
  叶疏白语气一如既往的正经; 但有时候过于正经; 就让人莫名觉得他是在故意阴阳怪气。
  温云的脑子一向动得很快,尤其是面对叶疏白时。
  毕竟他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一般情况下,他应该是不会这样跟她对着干; 还故意说一句阴阳话的。
  这男人不太对劲。
  她一边抱紧他的腰; 一边探着脖子观察他的表情。
  自温云的角度看去; 只能瞥见他小半张侧脸,纤浓的睫毛膏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抿着的唇……
  她后知后觉地问:“你好像不太高兴?”
  叶疏白自然不认,他只沉默地操控着剑往前飞,在路过客栈的时候还忽然丢了两枚魔晶下去。
  夜空中,那两枚魔晶反射着熠熠的光辉,偏又暗含着极强的暗劲,自空中穿透屋顶坠下,而后直直地砸向兽栏角落。
  两匹魔狼还盘蜷在一起睡觉,颈上的锁链忽然嚓地断裂。
  它们茫然抬头,却只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飘然掠过,下意识地跃出兽栏追了上去。
  魔修们抓获驯服的各类野兽坐骑不少,加上现在城西那边出了事,所有人都往那边奔去一探究竟,城东这边竟也四下空旷,因而这两匹黑狼在街上飞掣竟前所未有的畅通无阻。
  于是它们一路朝着东边奔去,踏过柔软的地毡,跃过木质的栅栏,奔出黑石垒就的高墙,最后看向密密丛丛的树林。
  跟随人类太久,这还是头一次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进入原本的出生地。
  它们又是渴望又是畏惧,还是幼狼时的驯化威胁让他们不敢妄动。
  这时,天际忽然丢下两只肥硕的灵鸡,直直地朝着密林中砸去,那个总爱揉它们耳朵的少女声音轻快——
  “回去罢,别再被我抓啦!”
  将那两只操劳数日的坐骑放归山林,并送上两只直升鸡作为报酬后,温云与叶疏白也毫无负担地朝着遗民村的方向飞快逃去。
  当然,半途免不了温云的直女发问——
  “叶疏白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没有。”
  “哦,叶疏白没有不开心,那叶小白为什么不开心?”
  “……”
  “笑一笑咯,你伟大的主人,温云大魔导师阁下在逗你开心诶。”
  叶疏白沉默不语,一直到落在那片熟悉的密林,确定身后没人追来后,他才回身静静看向温云,沉默不语。
  清冷柔和的月光自枝叶缝隙洒落在他肩头,将他面上的神情映得晦朔难辨,那袭若雪的衣衫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凄清孤寒。
  温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自认识叶疏白起他便是这幅无甚情绪的冷清性子,好像天大的事也激不起他半分波澜,正经刻板到无趣。直到她从他的百年记忆中脱身而出,兴许是念在成了旧相识的份上,他尽管还是那副高不可攀的仙人模样,却终于有了些世俗的情绪萦绕于眼底。
  比如她能看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比如他偶尔也会同她聊一些无意义的琐碎事情了。
  但现在,他又成了她最初见到的那副模样,孤身行走在雪地中,整个世界只有他自己。
  疏冷得好似远山之上那捧永远触不到的寒雪。
  温云不是将话藏在心底的人,她直截了当地开口:“你若是哪儿不高兴了就说吧,我能改就改。”
  要不能改……那你就别不高兴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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