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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剑宗师妹她手握魔杖-第131部分

小说: 剑宗师妹她手握魔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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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捡起地上那几簇打斗过程中掉落的尾羽。
  一根,两根……
  一万源晶,两万源晶……
  什么杀人?哪有将这厮长久地留着然后薅毛挣钱划算?
  仪羽不可思议地看着温云在地上捡毛,连半个眼神都不愿留给自己,再想起先前唯二搭理自己的两回,似乎也是他送出尾羽的时候……
  他心中滋味陈杂,难以置信地追问:“我在你眼里还不如这几根毛有吸引力?!”
  温云觉得开口承认着实伤人,于是动作极隐晦地点了点头。
  翼人顿时面如死灰,刚才那一杖打下来都没这头点下来让他疼。
  人不如毛?
  落败后的仪羽失魂落魄地退回到一百号擂台。
  好在这月第四层并没出现新的挑战者,否则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要被揍回第三层。
  作为翼族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仪羽在同族中还是颇有声望的,他闯上第四层的消息也早就在翼族人中传遍了。
  所以当夜,待他一脸木然地走到云海城最好的酒楼灌苦酒时,一众翼人拥了上来。
  “仪羽兄,这月你可又上升了名次?”
  仪羽握着酒杯不答,反问了一句:“百岁内就飞升的……不对,我遇见她的时候,怕是未至百岁。”
  他苦苦回忆了片刻,却辨不出温云究竟是多大的年级,只能隐约记得自己初遇她时,瞧着模样不过百。
  “百岁内就飞升的?”
  同族人捕捉到这关键字眼,对望一眼,纳闷道:“这在各界都属于不出世的天才的吧?哪家出了都得大肆宣扬一番,这几百年内没听说过啊。”
  “要真论百岁内就飞升的,除去早早陨落的那几位,能活下来的现在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大能。仔细算来最近两千年内……也就只出了个东玄界的商无央吧?其他几位与之齐名的天骄,似乎都是百岁出头飞升的。”
  仪羽皱眉,想要以骨龄判断,那也得上手仔细摸摸才是……心道该是温云生得稚嫩,所以自己才判断错了。
  她再能耐能有那些大界的天骄厉害?而且还是从资源匮乏的下界出来的,想来怕是上千岁了,修为了这么久,源力雄浑些,战斗经验丰富些,也不算多出奇。
  这样安慰了自己一通后,仪羽自出云海塔后就沉郁的心情方才好过了一些。
  然而他的同族却笑着凑过来讨了杯酒,又笑谈:“说起来,云海塔内虽说不知道具体的名次,但是有消息灵通的人统计了一下,却知道这百年内云海塔里不似前几百年安宁,很出了几个爱斗的强手。”
  “上三层是我们不可触及的层次,这且不谈。”
  据说上三层只有寥寥几人,且入塔者皆会戴上隐匿身份的面具,若摘下面具,极有可能是某个大界的主宰。
  “便是第六层的仙境挑战者中,有个一年内连过三十二关的强人,具体身份尚不得知,但是连挑三十二人不曾落败……这可是吓人了。”
  “再来就是第二层,据说有个使木剑的剑修,早在六十多年前就稳占头名,只是碍于未曾飞升所以没有再上三层,现在底下人隐约将他视作飞升之下第一人了。”
  他又列举了几人,仪羽兴致缺缺地听着。
  直到——
  “当然,最神秘的还是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有人瞥见过她的牌子,似乎叫……云?”
  仪羽身子下意识地一抖,又想起今天被巨杖敲打的恐惧。
  沉默半晌的他脱口而出:“她怎么了?”
  “她现在可是小有名气,听说战斗意识强得吓人,总是能预判别人的预判,至今没人能把她的战斗路数摸清,都是被她耗尽源力然后直接打出擂台外的,不过听说是个极温柔的女修,至今都没下过狠手呢。”
  原来她这么有名了啊。
  还是以“温柔”出名?
  在同族人惊愕的目光中,仪羽面无表情地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置,推开椅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身后,其他翼族人暗自嘀咕——
  “仪羽怎么瘸了?”
  “兴许是遇上难缠的对手了吧?不过仪羽速度这么快都伤成这样,啧,下手的人看样子很狠啊。”
  *
  在云海塔内被打击得极惨的除了仪羽,还有兴致勃勃去见识上界修士的朱尔崇跟沈星海。
  这两人虽然没玩丢自己的小命,但是都被狠揍了一顿,最后是由小火龙给驮回去的。
  温云扭头看了眼躺平的他们,笑着对叶疏白道:“还真如你所愿,他们饱经风霜了。”
  叶疏白静默地投去一道视线,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够。”
  刚才一直都在装死的朱尔崇手指一颤,翻身滚起来质疑:“不是吧?这还不够?!”
  他指了指自己呈古怪形状扭曲的手臂,双目含泪道:“叶师祖,我手都折了,你难不成要我脚也断了才罢休吗?”
  其实这手是朱尔崇自己扭的,是他的独门绝学,这招苦肉计他曾用在自家师父身上,且屡试不爽。
  但是很明显,师祖比师父要狠心得多。
  叶疏白不急不缓地走到他跟前,也不见如何操作,只将二指并在一起,轻描淡写地往朱尔崇的手臂上一点……
  “啊!”
  朱尔崇发出凄厉的猪叫,那只受伤的手下意识往后一缩,原本扭曲的骨头瞬间恢复正常。
  温云眼睛一亮,大为惊叹地看着叶疏白:“你居然还会点穴正骨?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招?”
  叶疏白抿了抿唇,眼底浮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淡声道:“我只是随意点了他一下而已。”
  “随意?”
  “嗯,不过下手比较重,他是被疼得没力气再装了。”
  “……”
  宿垣真人近日沉迷于修建清流剑宗山门外的城镇,他说的是要在此地招收弟子,还要招资引商,打造云海第二城云云……
  他是没空管教这两个孙子了,于是调教他们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叶疏白这个师祖身上。
  叶疏白跟懒散的宿垣真人不同,在修行之道上他素来方正严厉,连温云都没法在他手底下躲懒。
  更别说朱尔崇跟沈星海了。
  “明早日出前在第一峰等我。”
  朱尔崇万万没想到,在修真界的时候他天天挨师父的打,逃到云海界以后还得天天挨师祖的打。
  一想到又要重温当初被叶疏白剑术拿着剑吊打的滋味,向来睡得最香的朱尔崇竟然也失眠了,心事重重的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前往第一峰,预备跟唯一的同伴吐吐苦水。
  只不过他万万没料到,沈星海这儿压根不需要他吐苦水。
  因为这儿全是水!
  “沈师弟,为什么你院子里笼着这么厚一层云啊!淦,这雨也太大了,你的屋顶都被冲垮了啊!”
  沈星海此刻早已被淋得浑身透湿,然而他只是幽幽地望了眼朱尔崇,并不打算挪步。
  “朱师兄,不瞒你说,自我回岛上以后,这团雨云就一直跟着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撑出一把伞,然后朱尔崇就看到那些云极具灵性地钻到了伞底下,它们竟然就这样罩在沈星海的头顶落雨了!
  朱尔崇看傻眼了。
  更让他傻眼的是沈星海接下来的一番话——
  “我觉得这是我的大机缘!”沈星海目光坚毅地看着这些云,竟然浮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俗话说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我定是撞上云海界的某个大能布下的考验了,待我经历过这些风雨,定能有所收获!”
  说完这些豪言壮语后,沈星海便兴致极盛地顶着暴雨开始练习剑法了。
  朱尔崇:“……”
  他的同门们指定都有些毛病。
  叶疏白不会体谅朱尔崇忧伤的心情,也不会体谅沈星海被雨淋的委屈……
  算了,他不委屈,他反而高兴得很。
  金色曦光自丝絮般的云雾中穿透的瞬间,叶疏白便持剑翩然而至,玉立在峰头指点着两人修行。
  “昨夜已将源力功法传授尔等,现在不可用灵力御剑,试着用源力操纵。”
  “什么?一夜过去都还未领悟?那多试几次便可,此处不高,摔不死。”
  他虽说年纪并不如何大,但在剑修之道上最具发言权,一番冷静精准的指点下,朱尔崇跟沈星海都像样了许多。
  闲来无事的温云悄然落在他身侧,笑眯眯地夸:“不愧是教出过三个好徒弟的人,教起人来很熟练嘛。”
  叶疏白微侧过头看向她,认真纠正:“是四个。”
  看到温云吃瘪的脸,他唇角浅浅地扬了扬,然而很快,这丝弧度就被按了下去。
  山顶上的风似乎大了些,叶疏白身上所着的白衣随风猎猎作响。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温云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有股很陌生却又很熟悉的气息在靠近。”
  叶疏白仰头望着云海界上方,那儿晨曦正好,天穹蔚蓝,似乎一切都似寻常,又好像处处都不寻常。
  温云一怔,还未追问,腰间的传讯玉简便突然亮起。
  宿垣真人的声音从那端急急传出:“云丫头,叶小子!我方才在云海城里听说东玄界派人来云海界了!他们明面上是来挑战云海塔,其实怕是来调查那几人死因的,我现在在城里躲着不敢再露面了,待风头平了再回来,你们不要担心我!”
  那端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低语,片刻后,宿垣真人不可思议的声音从那端传出——
  “他娘的?怎么会是商无央?!”


第102章 只有你是例外
  宿垣真人想独自承担风险; 但显然现实不允许。
  才刚跟温云说了让她好好躲着别出来,不到半刻,他又疯狂传讯过来了……
  “不行; 你们得来个人救我!”
  叶疏白神情一凛; 促声道:“前辈; 莫非你被他们发现了?!”
  “不是!我刚刚正好在客栈里,万万没想到商无央他们就进来了!我慌忙中不慎打破了一件摆设; 虽然没被他们发现; 但是被客栈小二发现了……”
  被小二发现无碍; 不是被东玄派的人发现就好。
  叶疏白心中微定:“那你速离便是了。”
  “我也想跑啊!”宿垣真人很绝望:“但是我真没想到一个破花瓶他要我赔两万源晶啊!我身上没带够钱,现在小二就堵着不让我出去; 这一闹保准要被发现!”
  温云不可思议:“你不是挣了好多源晶吗?钱呢?”
  宿垣真人低声回答:“外出危险易失财,我把源晶都埋在院子底下了; 切勿告诉你那只龙。”
  “……”
  温云默然看向叶疏白; 发自内心地询问:“剑修都这样吗?”
  叶疏白本想否认,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前辈后辈,再想起自己先前在玄天秘境中搬空灵玉矿的行径; 那些未出口的否认变得苍白起来了。
  他略微有些不自在地解释:“因为剑易损; 越是好的剑; 每次重铸都耗资巨大……”
  若是换成旁人; 他并不觉得看重钱财有什么值得羞愧的; 这本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至于挖灵玉矿等等行为做起来亦是自然无比。
  毕竟剑修需得在战斗中突破; 而每次战斗剑都会折损几分; 多攒钱修剑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面对温云时; 他却觉得每一句出口都像是在狡辩; 害怕她会觉得自己表里不一或是庸俗; 那些往昔从不在意的小细节不知为何总是会被放得尤为大。
  叶疏白低垂着眸子看着温云,悄然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
  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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