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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无法可恕-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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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微弱的光线照在洞壁上,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洞是新挖的,泥土还没彻底干燥,铁锹挖出的痕迹还在,并没有随着风化脱落。
    余生错愕的说。
    “新的?”
    “费什么话,往里走就是了。”
    我也就这点能耐了,埋汰一下余生能提高不少胆量。
    洞深大概十几米,我们一行人鬼仙由我带路,只走了几个呼吸就到了尽头。
    这个洞的整体形状很像一个勺子,还是那种圆头的饭勺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供桌和一些摆放整齐的牌位,香炉纸马等一系列的白事应用之物,全都没有,果然是简约而不简单。
    “这什么情况老大?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蹲在地上放赖了。
    还没等司马高瞻接话,金诺先开口叭叭。
    “小哥,这是供养魂魄的供牌,不是祖上的牌位,嗯我还闻到了怨灵的味道。”
    司马高瞻点了点头说。
    “金诺说的不错,这每一个牌位,都相对应着魂魄。还是完整不缺的。他么的能搞出这么个玩意,也算有点能耐。”
    我仰洞长叹,说的这话谁特么能听懂?
    余生多了解我啊,我一撅屁股,他都知道我要擦腚还是要放屁。
    拍了拍我肩膀,有点嘲笑我的意味说。
    “就是说,用生魂养恶灵,就像你饿了要吃大米饭,但是没红烧肉炖土豆就吃不下去饭一样,生魂就是菜,也是营养品,蛋白质啥的。”
    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
    非得整那些勾圈凯的,谁知道啥意思。
    我赶紧问小月。
    “小月姐,你说能不能是翠萍?这家伙现在可是恶灵,啥事都能干出来,还和村子里的人有仇,下手黑着呢。”
    小月摇了摇头,连话都懒得说,或者说,鄙视我不想和我说话。
    难道不是翠萍?
    司马高瞻大手一挥。
    “别管是啥玩意了,咱们今天来了,不就是为了解救这群生魂的么,再说了,那一家三口我看着也他么怪可怜的。”
    混社会的仙家就是不一样,那气势上来,我看着都害怕,好像随时就能拎起片刀砍我。
    司马福还真是得力干将,司马高瞻的话音未落,司马福拖光膀子就要往上冲。
    他相对来说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雕塑。
    那清晰明朗的肌肉线条更显雄性力量,只不过刚迈出一步,直接就被司马高瞻像提溜小鸡一样拽回来了。
    卧槽。
    这特么的就是个花架子!
    司马高瞻破口大骂。
    “你虎啊?上去干啥?”
    司马福鞠躬施礼,意气风发的直起腰起来说。
    “老大,且看我一脚踹飞了供桌,把牌位一一收好,交于你手。”
    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
    “去你奶奶的,你知道个屁,老实儿的在后面撅着。”
    司马福挨完骂消停了,挠着头在后面站着,再也不敢嘚瑟他浑身的肌肉线条了。
    我这时候必须登场缓解一下尴尬气氛了,谁叫我是四物山的二当家呢。
    “老大别生气,司马福也是不懂,再说了,不也是想你省点劲么。”
    “他要是敢踹了这供桌,那他么的事儿就大了,这行忌讳多他还能不懂,等回山上的,非得扒他一层皮。”
    小月妩媚的向前走上俩步,笑盈盈的开口。
    “司马老先生别生气了,我和诺诺研究了一下,想不引起恶灵的注意,还能把所有生魂安全的送回去,还真的就只能老先生出手了。我搞破坏还行,这个,帮不上忙。”
    司马高瞻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我和余生傻了吧唧的在旁边看着,也只能当个观众,在旁边喊溜溜溜了。
    所有在场的都盯着那个供桌看,看了许久,我也没发现能看出啥来。
    最关键的是这场内的都安静异常,没有说话的。
    “老大,你倒是动啊?”
    司马高瞻没好气的说。
    “我特么这不在琢磨咋整么,你别特么乱说话。”
    洞内黑漆漆的,偶尔有风在外面吹啊吹,在里面听着有点鬼哭狼嚎的感觉,关键是洞里似乎氧气不足,还有点热。
    反正我现在是汗流浃背呼吸困难,如果是单独和一个美女在洞里,那还有点风花雪月的意思,这他么的一群老爷们,带一个女鬼和一个丫头,有啥看头?
    “诺诺你确定那三个人的魂魄就在这些牌位里?”
    金诺很确定的说。
    “对啊,而且这些牌位都是新的,他们都是迷失了。只要救出来就好了。嘻嘻,是不是啊小月姐姐。”
    小月爱抚的摸了摸金诺的头,那样子更像是大嫂面对小姑子。
    卧槽,就知道你对大哥没死心,一心想占为己有,艳伟也是够呛,赶紧同意得了,这么听话靠谱的劳动力上哪找去?何况一点工钱都不要。
    司马高瞻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的拿出装逼范说。
    “只能用我家族秘术来解开封印了,想必不会很简单,一会需要你们去开导和引导这些魂魄,可不是超度,你们搞清楚了。小弟,特别是你,注意言辞。”
    司马高瞻上前一步,刚要动手。
    金诺突然拦住了司马高瞻,然后小手一背,又开始在洞里来回的转悠,这回轮到在场的都不解了,连小月也有点蒙圈,紧跟在金诺的身后,虽然这个勺子面积大概也就十几米的方圆,但金诺观察的很仔细,不断的拿鼻子闻来闻去的。
    扒拉开我和余生,那是我俩蹲着的角落,闻了好半天。
    “诺诺,怎么了?别妨碍司马老大办事。”
    “嗯小哥,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说不清,反正不是咱们的味道。”
    司马高瞻一愣,赶紧接话。
    “我一进洞里的时候也闻到了,诺诺,像不像是某种动物的味道?”
    “啊,对对,就是。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诺诺小手指头一个劲的点在脑门上,确定了司马高瞻的说法。
    我有点着急了,实在是这洞里感觉不舒服,所有的疑问出去说不好么,在这憋屈的地方有啥可说的。
    “老大,赶紧动手吧,别的事以后再说。”
    司马高瞻点了点头,再次盯着供桌上看,聚精会神的。
    我估计仅次于他麻将时候的专注。

第二百零八章 话聊活魂
    
    我就纳闷了,这有啥好看的,一破桌子,上面一香炉,还特么没点香,也不像个祭台。
    最关键的是,那牌位都是破木头的,我反正也没仔细看上面的字,肯定不能是金瓶梅之类的插图版。
    爱啥啥。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做个好人好事儿,把一家三口的魂魄找回来,让他们好好过日子,完活儿。
    还有翠萍那个大佬等着我呢,哪有心思在这死靠。
    “从头开始吧。”
    司马高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口中再次发出声音,很像是梵音,或者更像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反正玄之又玄的玩意儿,我干脆听不懂,只是觉得很玄妙。
    按余生的话,是一种咒语,只不过我们修为太浅,感受不到其中的奥妙。
    可快点拉倒吧,他有啥能耐我还不清楚?
    除了打架凶猛点,别的压根就是一知半解。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奇异变化真出现了,供桌上的牌位缓缓晃动,频率和动作不大,却能清晰的看到,余生有些颤抖的拉着我胳膊。
    那我能惯着他?
    一脚踹边上待着去了,我特么也不是基佬。
    “好了,从第一个开始!”
    司马高瞻面色凝重,手上的印决没落下。
    果然,其中一个牌位骤然炸裂,木屑纷飞,差点打我脸上。
    这一手的确吓我一跳,一惊一乍的谁能受了?
    身影缓缓在供桌前浮现,一位略显沧桑的老者,左右四顾,一脸的懵逼。
    “我这是在哪里?这是地狱吗?”
    “老大爷,这可不是地狱,你怎么回事?好好想想,你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意识的?”
    这点我有经验,按大舅的话说,这就是超度灵魂的一种方式,以聊天沟通的方式,把他心底的怨气或者留恋解决,也就是俗称的话聊。
    了解过去,展望未来,巴巴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我就记得我出来放羊,嗯羊跑了我就追,追到了我就打,打完了它还跑,跑我就追,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家是哪的啊?”
    “我就后山屯子里的,不行,我得回家,羊跑没跑我还不知道。”
    说完老者就往出走,只不过灵体是以飘的形式赶路,我赶紧招呼余生,门口那群耗子不知道咋回事,再给一刀剁了,特么的我这话聊就白费劲了。
    看来超度灵魂也不是很难,这让我信心倍增,按这速度,一会我他么就能找个地儿睡觉去了,困到极致的感觉实在难熬,灵魂随时出窍那种飘忽忽的,奶奶个熊的。
    司马高瞻似乎看出来我有点忘乎所以了。
    “你要是再这么嘚瑟,今天谁也走不了,都得栽这,你以为魂魄这么好糊弄?我是按先易后难的排序给你搞的,他么的,赶紧的,我坚持不了多久。”
    好吧,那我继续。
    收敛心神,等着牌位崩裂
    陆续出去的魂魄,那理由简直是千奇百怪,令人咋舌。
    有在井边打水晕过去的,
    有对象俩人正亲热被吓过去的,
    最可恶的是还有做春梦没醒的!
    卧槽!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做春梦?
    春梦做一半想起来这档子事儿,那还不彻底萎靡不振了。
    一家三口出现的时候,我多少有点接受不了,主要是因为孩子看到我就哇哇哭,一点不消停,我都想替她妈教育教育了,只不过现在多少沾点偶像包袱,还是尽量少嘚瑟。
    我一脸蒙圈的问。
    “老大哥,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你们一家出趟门就来这了?”
    魂魄体是一种记忆错乱的体质,虽然也是独立的个体,但他们相对于没彻底脱离肉身,会有很多模糊片段,我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搞清楚是翠萍捣乱还是别的原因。
    男人回答我。
    “我就是带媳妇孩子去买点肉,回来的时候半道儿遇个乡亲,唠了一会就到这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有线索?我赶快接着问。
    “那乡亲是男的是女的?”
    “是个男的。”
    “长啥样啊?”
    “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庄稼人,个子不高,总是弯着腰,唉,农村的活儿,脸朝黄土背朝天的,都不容易啊,腰整不好就是累弯的。”
    老大哥嘴里的话我深有感触,小时候在家里草垛上玩,总能看到农忙回来的同村人,干了一天的庄稼活儿,他们都弯着腰,拖拉着脚步艰难的往家里走,身上哪怕再累再疼,第二天也要天没亮就起床,准备下地干活。
    正在我回忆的时候,司马高瞻突然开口。
    “那人是不是身上有一股味道,骚哄的?说话声音还尖尖的?”
    老大哥点头称是。
    “对对,这个老哥说的对,身上那味儿好像多长时间都没洗澡了,可难闻了,骚不说,还窝囊那味儿。说话声儿跟小孩一样。”
    司马高瞻摆了摆手说。
    “送他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余生在前面带路,尹升牵着他们一家三口在后面跟着,不问他们,就没有话,浑浑噩噩的跟着尹升走,也不知道命灵到底有什么先天技能,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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