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三千位列仙班-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岑蓝有些不解地看着姜啸,片刻后哑然失笑。
随便吧,岑蓝不去纠结什么爱不爱的,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回门派准备,而后去寻妖骨做剑。
她索性一脚踩在鲁岳的腰上,生生将他老大的个人,直接踩进了土里。
又以法术将他盖上,生生的“活埋”了。
姜啸纵使对情敌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却还是被岑蓝这简单粗暴的送葬手法给震了下。
“他……”
“他死不了,”岑蓝说,“埋在土里利于他的恢复。”
岑蓝一说,姜啸顿时不担心了,两个人御剑乘风再度朝着双极门赶去,姜啸就抱着岑蓝的后腰,将脑袋埋在她的后颈之中,回想着刚才的心情,时不时的就嘿嘿直笑。
笑得岑蓝发毛,又无奈又感叹。
回到门中,岑蓝开始紧锣密鼓地忙着准备去凤冥妖族的东西,整天还要听姜蛟奏报人间之事,还有同各门派仙长商议妖族出世的部署。
所有人都在询问岑蓝,凤冥妖族何时出世,岑蓝只说快了,却没有回答过确切的时间。
姜蛟例行汇报完了双极门下各宗门在人间的安排,而后准备离开登极峰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从阵中出来的姜啸。
姜啸现如今修为今非昔比,虽然仍旧不能同姜蛟相比,却也是实打实的长老级别修为,这才过去了多久,这等逆天的进阶速度,连姜蛟这样天生血脉优越的妖族也做不到。
姜啸见到他还是十分恭敬,将焚魂锏在手中一转,指向地面,双手向前,要给姜蛟行礼,姜蛟顿时抬手制止。
“得了,不敢当。”姜蛟神色复杂地看着姜啸,摇头啧啧,“从前还真没看出你这胆子能包天啊。”
他说的自然是色胆,连他师尊的床都敢爬,还爬的很稳,姜蛟又是难言的生气,又是不得不佩服。
现在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双极门老祖要跟她门下的一个徒孙结为道侣,还是凤冥妖族的后裔!
当然众人最敬佩的还是岑蓝,你看当年她如何血洗的凤冥妖族,如何封印了大妖,却到如今还要跟凤冥妖族的人结为道侣,还要利用凤冥妖族的后裔去诛杀新任大妖,谁提起来不啧啧称奇。
这简直是我杀你全家,还要跟你成婚,成婚之后还要继续杀你全家,何等惊心动魄?
怪不得是以千刀万剐成名的双极门老祖,不动情则已,动了便是这般的跌宕起伏。
不过外人信姜啸有凤冥妖族的血统,姜蛟却不信,这小崽子在他手底下养了那么多年,他可是一丁点也没窥探出他有什么妖族血脉。
即便是现在,跟他面对面地站着,姜蛟也丝毫感觉不出。
“你真是凤冥妖族后裔?”他忍不住问。
姜啸几乎没有想就摇头否认,“怎么可能,师尊,是师祖为保我才那么说。”
姜啸指着自己的脸,“我这样子,乃是在火乌秘境当中,吸取了过多的红云所致,师祖说过些时日就能好了。”
姜蛟本也疑惑这个,可姜啸这说法实在扯淡,根本没有人修吸入红云过多异化的说法,姜蛟更倾向于是他师尊给这小子易容,用了什么他都窥探不破的障眼法。
至于做什么……他这样子不得不说属实是好看。
妖族的审美与人族不同,在姜蛟眼中,姜啸这便是顶级的妖族容貌了。
他心情难言地看了姜啸一会,然后摇头晃脑的下山去,心中啧啧,没想到师尊不动情则已,动情了还蛮会玩的,骗得这傻小子一愣一愣的,说不定过段时间,又能换个脸,重新体验新鲜感。
姜啸站在登极阶上送姜蛟出登极峰,而后转身回到登极殿,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给自己施了清洁术,便直接朝着正在打坐的岑蓝扑过去。
“蓝蓝!”姜啸抱住了她。
岑蓝气息一乱,压制境界的灵力便散在内府当中,她收敛了气息睁开眼,就是姜啸那一张妖孽横生的脸。
现如今看着这张脸,岑蓝已经能够做到不随时随地都气血上涌了,尤其是每一次,她对上姜啸纯澈的眼睛,心头因为这张脸生出的戾气,都会无声无息地散去。
“别闹,你也去打坐,将你今日所使的功法都在心中推算一遍,寻找自己的漏洞,好在下一次使的时候能够万无一失。”
这确实是个十分好的修炼小窍门,可惜姜啸早在阵法当中就已经反复推算过了。
“我已经推算过了,”姜啸说,“师祖,你今天难得不忙,陪陪我嘛……”
他说着索性直接就地一躺,把脑袋伸进岑蓝的大腿和腰腹之间,双臂抱住她,竟然还蹬起了腿。
“好吧好吧,不是明天就要去凤冥妖城了吗,到时候那么多人看着,我都不能抱抱师祖,”姜啸说,“我都离开一整天了,外面已经要黑了,师祖心口不疼吗?”
岑蓝:……
好吧,疼。
第42章 不会后悔(他不是真的十八岁人族无知。。。)
行程确实就定在明日; 岑蓝须得好生的压制修为,她心中很不安定。
凤冥妖族之中,有与她连着血契的血池莲花; 会影响到她的心境,若不能压制住自身修为; 她倒是不怕那血池莲花会如何; 却怕一旦修为失去压制,她便即刻就要飞升,而凤冥妖族还未曾出世; 到时候一切都会很麻烦。
可姜啸这会来闹她; 若是从前; 她一定一巴掌将他拍昏了了事。
这一行去妖城; 姜啸才是重中之重。他身怀凤冥妖族的血脉,到了妖城之后; 会激起血池的活跃,借此刺激凤冥妖族按照岑蓝计划的时间提前出世。
岑蓝盘膝坐着; 蹙眉看着姜啸; 额头的经脉有种要蹦出来一舞的趋势。
但是她几番话到嘴边; 想要说些严肃的话骗他老实; 最终却还是没能出口。
她被姜啸缠着去登极峰的崖下去了。
就在三月前; 姜啸在这里被岑蓝踹下去; 吓唬得险些当空撒尿。
也是在这里,他第一次元神出窍; 岑蓝带着他游了一遭天地。
今天姜啸缠着岑蓝下来; 抓了一只夜游的妖兽; 施了一些小法术,就压制了妖兽的躁动; 然后骑着妖兽带着岑蓝在林中奔跑。
岑蓝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大战在即,却跟这药引一样的存在,夜游双极门的兽林。
这些妖兽受到登极峰上重重大阵的保护,并未受到红云影响,还是正常形态,可是这里的妖兽也不是谁轻易能够制服当马骑的。
岑蓝见姜啸也并未施用什么厉害的法术,只是最简单的控制术,他能够控制住这妖兽,怕是因为血脉的压制。
将那残丹还他之后,姜啸的修为进阶也十分的快,若不是岑蓝一直要他压制,他绝对不止爱劫巅峰的阶段。
不能再进阶,岑蓝不能给他召唤全部妖丹觉醒血脉的机会,若他压制不住,岑蓝就会打伤他。
幸好姜啸一直都很听话,压制的也很好,且心思不骄不躁,不如从前一样急于求成,反倒是大部分时间都围着她转悠,缠人得很。
这好也不好,好的是省得岑蓝动手,不好的是他太缠人了,岑蓝时常忙完之后连点空闲都没有,就要被他拉着黏糊。
这会漫山地疯跑意义何在,岑蓝实在想不出,她有心想要回去,姜啸却激动地对她吼,“蓝蓝你快看!”
岑蓝顺着他的手,看向身后,两个人奔跑过的地方,渐渐的亮起了一道道银光,这是林中瘴气与妖气被速度带着相撞之后的反应。
岑蓝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看。
姜啸却在妖兽的身上突然一抬腿转过身来,正面抱着她,亲她的脸,“美不美,像不像天上的星河在跟着我们跑?”
岑蓝:“……”
半夜三更的折腾,就是要她看这玩意,岑蓝有这份工夫直接飞升去天上看真的不好吗?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小女孩一样的惊喜和欢快,倒是没有泼姜啸的冷水。
跑了几圈,这一小片的林中都亮起了银河星带一样的光,确实衬着这林中如梦似幻,幽光闪烁。
不过这世上怕是只有姜啸能欣赏这幽光,因为若是夜间对战妖兽之时,不幸那林中有瘴气,与妖气一撞,亮起了这银光,那就很容易暴露身形,等同于死亡之光。
这并不美好,岑蓝也不打算给姜啸说这个,妖兽的动作慢了下来,开始漫步,岑蓝不知寒暑,却被姜啸以深秋夜深露重的名头给裹进了外袍里面,也没有挣扎。
随他吧,岑蓝靠着姜啸看着林中银光,心中竟有了片刻的安宁与放松。
孤寂几千年,她不曾有这样的时刻,岑蓝早已经修入绝道,可到底未曾登神脱凡胎,偶尔像这样的时候,也会重拾为人的弱点,希望能短暂地逃避一切。
“师祖……”姜啸贴着她耳边说着一些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情话,大概是这些天见了魏欣,魏欣那个混球教他的。
岑蓝不由得抬起眼看姜啸,“我不吃这套的,你别再学乱七八糟的,不然我就让姜蛟把长舌的魏欣逐出师门。”
姜啸顿时禁言。
岑蓝直起腰身,“我三千一百多岁,不是十三岁,也不是十六七岁。”
她手指弹了下姜啸的鼻尖,“你该学学怎么哄老妖婆的法子。”
“师祖不是老妖婆。”姜啸鼻尖追着岑蓝的指尖,落在她的眉眼上,“那师祖,想试试在林中欢}爱吗?”
岑蓝:“什么?”
“就在这妖兽之上,”姜啸说起也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我可以变成马,给师祖骑。”
“这样算是能讨三千一百岁少女开心的办法吗?”姜啸看着岑蓝,一双眼睛灿若星辰,比这林间幽光不知美了多少倍。
岑蓝最终还是没能经得住诱惑,尝试了一次“林间骑马”,她在骑的时候看着躺在妖兽身上对她笑得妖媚无双的姜啸,就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了,若是被人知道定然晚节不保。
不过幸好,她这林中处处是阵法禁制,无人能够窥探,她眯着眼按着姜啸的胸膛,他心脏的位置,在巅峰极致的时候问他,“爱我吗?”
“爱……”姜啸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腿上,宽大的法袍遮盖了一切旖旎和泥泞。
岑蓝轻笑咬了下他的耳朵,勾着他的脖子道,“姜怀仇,你会后悔。”
后悔说这句话,后悔爱她,更后悔这样心甘情愿地哄她开心,给她当“马”骑。
姜啸却抱着她说,“不会后悔。”
怎么样都不会后悔,他这一生,岑蓝给他的就是全部的色彩,他怎么可能后悔。
胡闹过后,两个人回到了登极峰内殿,却还黏糊糊地亲昵,这一夜谁也没有睡,姜啸精力旺盛,说得多做得也多。
岑蓝却是难得放纵自己,莲花冠摘下放在枕边,长发落满床榻,她用能够令荒原一夜长满绿草般的眼神,看着她的小马,纵着她的小马在她的领地肆意驰骋。
长夜漫漫,星月不眠。
第二天姜啸神清气爽,满脸都是新婚小妻子一样的甜蜜,他亲自给岑蓝穿衣服,岑蓝张开双臂由着他,这根本不用穿的法袍,被他摆弄得几乎要出了褶皱。
他意犹未尽地给岑蓝戴上了莲花冠,手指理顺了两条垂落在发簪两侧的束魂带,缱绻的眉目锁在岑蓝的脸上,“师祖,我们现在出发吗?”
岑蓝把要被玩坏的束魂带从姜啸的手里拉出来,“等一会,等姜蛟来了之后再去。”
“这一次那个谁和那个谁也会啊?”姜啸缠人了半晌,总算说出了最终目的。
岑蓝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