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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第25部分

小说: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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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啸扔了又被她捡回来了,她其实刚才是骗姜啸,五彩兽本是祥瑞之兽,象征希望和美好,曾是修真界很多仙人都喜欢饲养的坐骑,又好看又温顺,最重要的是兽角可入药,效用顶得上极品治愈良药。
  可两千年前,魔界阵法出现了漏洞,魔气泄露人间四海。这些五彩兽被魔气侵蚀污染,变得性情暴虐嗜血,甚至残杀契约主人,这才被大批量的剿灭。
  但五彩兽虽然被魔气侵染成了五彩魔兽,可它的兽角是唯一没有被侵染的地方。岑蓝低头看着手上色彩斑斓的兽角,它依旧好看,依旧象征希望和美好。
  她微微抿唇,又看了眼姜啸,心里骂小崽子老是做些没用的事情,然后把兽角收起来了,带回去和她那些神奇法宝放在了一起。
  这样的阵法训练,一直到仙门历练的日子到才停止,岑蓝和已经进阶为乐劫巅峰的姜啸一起出了山。
  几百年未曾出山,更是从未这般和一群低阶弟子慢吞吞的御剑走走停停,甚至出入人间,岑蓝嫌弃得不行,若是她,半天便能到火乌秘境,可照这些弟子的速度,怕是得走上个十天半月。
  她满脸暴躁,跟在姜啸的身后,阳真门一直以来都不收女弟子,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修炼的七情道亦是岑蓝亲手改过,适合阳火旺盛的男子修炼,并不适合女子修炼。
  她跟在阳真门的身后,就显得十分的稀奇,路上看她的打听的都不少。不过姜蛟提前命人交代过,因此就连魏欣和两头大牛,只将岑蓝当成其他门派也自愿跟着历练的外门弟子,并未过多关注。
  自愿跟着历练的外门弟子不需要参加比试,但是外门弟子得机缘很容易被抢夺,遭遇危险也是先救内门弟子,再救外门,因此外门弟子很容易丧命。
  这并非是双极门不护着,实在是想要修炼成仙的太多了,能入道就痴心妄想的也太多了,他们护不过来,况且悟道修炼与天争寿,连大能修者也说死便死,这世道就是如此。
  姜啸想要和岑蓝走在一起,但岑蓝不允许,她在下山之前就和姜啸说好,要在队伍中装作不认识。
  倒不是岑蓝害怕谁说什么闲言碎语,她幻化这样子没人能认出她来。
  她主要就是烦姜啸,具体就是姜啸一亲近她,她就想起那天晚上……对于岑蓝来说感官的过度刺激,就和失去修为一样可怕,她怕姜啸缠她。
  做也不能触动欲劫,那晚那样欲劫也没半点动静,可见这已经不好使了,那就没有再做的必要。
  所以她这些天把姜啸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缠不了她,可下了山,她折腾不着姜啸了,姜啸被折腾了这么多天,骤然反弹的精力旺盛得他浑身痒痒,一时片刻也坐不住。
  岑蓝不让他靠近,连看也不能多看,姜啸忍的很辛苦。他单纯,其实并没有岑蓝想的那些淫{邪的想法,可他情窦初开,如何能够忍住不跟喜欢的人说说话,亲近些许?
  于是在他们一行人行路第二天,山中短暂的落脚休息时,岑蓝寻了个人少的地方自己清净,实则打算着若不然她就先走,随便找个理由骗姜啸就说蛊虫被她压制住,能暂时分开?
  她正琢磨着,突然身后传来十分细微的声响,这声响和风吹树叶无甚区别,但岑蓝就是听出了不同,她不回头也知道有人靠近。
  出手如闪电,黑暗中两个人瞬息过了仅两招,还是岑蓝只用了招式的情况下,来人就被她按着侧颈的命门压在了树上。
  她眯了眯眼,看清来人恼道,“你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许单独找我!”
  岑蓝话没说完,已经被命门被按着却还不知死活的姜啸给抱住了。
  “师祖……我太想……”他话说一半,想起了岑蓝不喜欢听他说这样黏糊的话,顿时改口,“我心口疼。”
  “心口疼得厉害,是不是蛊虫反噬,我这几日和你离得太远了,师祖行行好,让我挨一下吧。”
  岑蓝:……
  蛊虫早就没了,心口疼个屁的疼!你就是贱的!


第21章 我不怕。(我想亲近师祖的。。。)
  这周围不远处便有休息的弟子;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五官超群,若是弄出了大动静,肯定要被发现的。
  岑蓝如今幻化的这幅平平无奇的样子; 其实真的被发现了顶多被人说一句外门弟子勾引内门弟子,攀高枝。
  这种情况倒是也不少见; 都不能引起谁的惊讶。
  可岑蓝向来自持; 几千年所受的诱惑千万,却从未曾动摇过。她一心向道,哪怕是几番进阶艰险; 却也从没想过走双修捷径; 最终自创七情道; 创立双极门; 成就如今这举世无双的修为和地位。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类似与人偷情般的亲近,岑蓝压低声音凶姜啸; 甚至抬掌不轻不重地打上他的肩头。
  然而少年情动本就是烈火烹油,无法自持; 姜啸如今不怕岑蓝; 被打了也不躲; 混不在意地搂着她黏黏糊糊。
  岑蓝也不好再弄出大的动静; 被谁给捉住都太丢人了; 哪怕她不是本来模样; 也承受不住。
  姜啸被她操练得皮糙肉厚,脸皮也跟着无限加厚; 拥着她; 吻着她; 还嫌不够的将她抱起不断箍紧,恨不能将她勒进胸膛; 融入骨血一般。
  岑蓝被堵着气息呼吸不畅,脚不沾地地想起了凡间一句十分悲凉的话――晚节不保。
  她希望姜啸喜爱她,希望姜啸对她掏心掏肺全心全意,这样她才能玩恋爱的游戏,试探欲劫。
  可她难以想象,她欺辱人时,少年人的抗拒软弱无力,少年人的憎恨也不疼不痒,但少年人当真动情的时候,是比明火还要灼热。
  火海易逃,可姜啸如熔岩般的粘稠滚烫,粘上一点都要连血带肉的撕下一层皮般,根本不是她能够轻易接受的程度。
  “姜啸你放我下来,这四周都是弟子,被人撞见怎么办……我是你师祖!”岑蓝脚尖挨着一点点的地面,鬓发都被姜啸揉搓得散落些许,疾言厉色的呵斥他。
  姜啸却只是微微停了停,呼吸纷乱地抱着她不放,嘴里说着,“对不起师祖,我不是故意不敬的……”
  可在岑蓝看不见的角度,他却嘴角的两个小酒窝笑的深深。面色泛着淡淡红晕,说的恭敬,行动却十分不敬地轻咬着岑蓝肩颈的肉,眼眸中满是欢喜和愉悦。
  岑蓝忍无可忍,又不好因为这点事真的动手重创他,只好以元神去攻击他的识海。
  姜啸识海再是这些天被锻炼得相较平阶的修士坚韧,却也抵不住岑蓝这大能修者的轻轻一碰,几乎是一瞬间,他便头疼欲裂地昏死了过去。
  他软绵绵的倒下去,岑蓝终于被他松开,双脚落地。她伸手整自己的鬓发和衣袍,冷眼看着地上的姜啸,伸脚踹在他一直让她真切感受到的不安分处,这一脚极重真是奔着让他断子绝孙去的。
  姜啸昏死无知,险些被废了,岑蓝解了气才停手,蹲在姜啸的身边看着他。她很认真的考虑了将他弄死从山崖上扔下去,摔成废人之后再救了,他应该就会乖了,也没有力气再折腾。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动手,这么多年才好容易遇见一个能动她欲劫的,要忍。若错过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时间再去寻下一个可能了。
  世人都道双极门老祖功法深不可测,对她倾慕仰止。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功法再是能够移山倒海,寿数却也快到了。
  极境修士的寿命最长也不过三千五百年,她如今已经三千一百岁,若按照正常年岁来说,她还能活三百多年,她还有时间去寻找飞升之法,达到真正的寿与天齐。
  可偏偏她并非是如姜啸一般的天生灵骨天纵奇才,当年她为入道,以禁忌之术淬骨洗魂,折损寿命三百八十多年,若非半路修回正道,现如今已经被反噬入骨不知成了何处孤魂。
  而如今哪怕是按照极境修士的最长寿命来算,去除折损的三百多年,她也不过只剩下二十年的寿数可活。
  若到寿尽之时,她还不能破劫飞升,便会身死魂消,散灵入大地。而修者但凡是活过常人寿数的,是不能入轮回的。
  她却又何止是不能入轮回,她死后魂魄要按照当时与禁术签订的契约,永生永世待在腥臭阴暗冰冷刺骨的极阴之地,做一个如同坠阿鼻般永世不得超生的孤魂。
  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时间了。或许她甚至连二十年都没有了,若不然那她也不可能心急到要强行吞噬神兽兽丹,以期能够冲破欲劫的地步。
  岑蓝垂目看着姜啸,最终没有将他如何,甚至治愈了他被自己伤到的神识和要命处。深吸一口气,坐在他的身侧沉息敛气修炼起来。
  待到弟子们休整过后,准备离开之时,姜啸是被岑蓝叫醒的。
  彼时他的头枕在岑蓝的腿上,贴着她带着独特馨香柔软的衣袍,双手环着她的腰身。
  他起身回想起自己头疼欲裂得失去意识,可是现如今通身舒畅,睡了一个十分香甜的觉,又与岑蓝如此亲近,笑出浅浅酒窝,“我怎么睡着了……我刚刚突然头疼欲裂,不知怎么回事,师祖,是你治愈我吗?”
  他自己头疼突然昏死,可看他这一脸甜蜜的模样,半点看不出他担忧自己。
  岑蓝想了想,说,“你年岁还太小,又少年不足,本不该轻易动欲,你昔年伤痛不止阻止经脉还伤及根本。”
  她一本正经的骗人不眨眼,“你往后切记不可轻易动欲,待过几年修为高了,身量也彻底长成,便自然无事了。”
  姜啸闻言一脸的地裂天崩,怎么会这样!
  他从未觉得自己哪里先天不足……虽然之前经脉滞涩修行缓慢,但他身体一直很好,和两个本体为牛妖的师兄相比也不差的,怎会……
  他又被说的羞愧,又觉得挫败。他看着岑蓝一脸的严肃,意识到事情确实有些严重,他又傻,很轻易就相信了她。
  “可记住了?”岑蓝不依不饶的问。
  姜啸垂头哦了一声,低落的显而易见。
  岑蓝对他实在是无奈,只好出此下策,当然她从来也没有什么上策,应付姜啸不需废什么心力。
  不这样实在不行,她一时半会无法接受再跟他过度亲近。
  姜啸的天生灵骨实在令人羡慕,她坐在他身边修炼,他昏昏沉沉的还能准确地扒上来,抱着她的腰枕着她的腿,还能蹭她聚拢的灵力,简直如同水蛭般。
  岑蓝境界已经巅峰,修炼除了静心凝神,早已无用,只待破了欲劫便能飞升而去。
  她发现自己运转的灵力都喂了昏睡中的姜啸,好气又好笑。气的是他还挺会捡便宜的,睡觉也能扒着她修炼;笑的是他确确实实是个傻子,这般无意识的吸取他人身上的灵力,需得对此人信任到极致,否则一个不慎,便会灵力暴动,经脉尽毁也不稀奇。
  现如今醒了,又把他骗的惨兮兮,岑蓝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点点稀薄的良心,伸手顺了下他鬓边乱发,“醒了就赶紧收拾赶路,你师兄们已经先行了。”
  他若当真能够破自己欲劫,岑蓝想着待自己得道飞升,可以多给他留些好东西,也算对他这满腔信任的回报。
  就不伤他性命了。
  她想的很好,待此次历练过后,便回到门中当真与他结为道侣,名正言顺的利用。她死都要死了,也不必管什么晚节不保了,这也不算亏待他。
  岑蓝想清楚了便对姜啸温柔些许,这一温柔,他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准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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