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荒海有龙女 >

第1077部分

荒海有龙女-第1077部分

小说: 荒海有龙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芄恢匦吕垂悴凰蹈行灰簿退懔耍乖购奚纤耍�
  如果不是陈秋吾来迎亲,玲珑简直想教高氏做人。
  陈秋吾去读书后便将辫子给剪了,留了短发,今日身着大红喜服,愈发显得玉树临风,旁人见了都暗自羡慕严家小姐能得这样一个如意郎君,虽说嫁了人之后夫君便要出国,可正室的地位不可动摇,拜了堂上了族谱,那严家小姐就是板上钉钉的陈家少奶奶了!若是再生个一儿半女,这后半辈子还用愁吗?
  陈秋吾进入新房,将新娘子迎了出来,高氏站在一边,见陈秋吾从始至终面上含笑,似乎一点都不嫌弃自己娶了个没缠足的女子,心中百味杂陈。
  她心知是自己与他无缘,只是又难免感到遗憾,幻想若是这样的如意郎君,是自己的该多好。
  陈秋吾感觉到掌心下的小手突然抠了抠他,嘴角不由得笑起来,遂小声问她:“你还好吗?早上可吃了东西?”
  他听说新娘子早上是不许吃东西的。
  玲珑亦小声回答:“偷吃了点心,我娘没发现。”
  陈秋吾莞尔,他觉着有些规矩实在是不讲道理,哪有不让新娘子吃东西的,不过陈太太坚持,他也不好多说,免得刺激到母亲,又来折腾新妇。
  两人到了陈家,拜了天地,陈太太总算是完成了一桩夙愿,以后再不用担心儿子不成亲了,她很庆幸当初阴差阳错选了个没有缠足的儿媳妇,否则以儿子这性格,还不一定这么爽快的答应婚事呢!
  不过在闹洞房上,陈秋吾很坚持地拒绝了,什么新郎新娘吃同一个苹果,新郎摸黑脱掉新娘子喜服之类的玩法他通通不乐意,哪怕旁人笑话他玩不起他也不在意,反正不许闹洞房。
  但出去敬酒还是要的,陈家宗族大,族人也多,许多长辈都得敬着。毕竟他日后不在家中,母亲有什么事还得仰仗族人帮助。
  他走之前交代了新房里的下人,让他们送了些食物进去,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吃。
  新房里只剩下自己人,玲珑立刻掀开了盖头丢到一边,抓起繁复的喜服离开床,坐到了桌前。
  陈秋吾心思细腻温柔,让人送来的都是好入口的食物,玲珑舀了一个小馄饨送进嘴里,弹牙的吓人瞬间迸发出惊人的鲜香,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将一小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又看上了边上的一摞绿豆糕。


第950章 第八十六片龙鳞(五)
  陈秋吾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从前头宾客那回来; 一进新房,便看见他的新婚小妻子正吃吃喝喝个不停。他忍不住笑起来,不知为何; 看到她吃得这样香; 自己也被勾起了食欲。
  边上的陈家下人都不怎么敢说话,事实上从玲珑把盖头掀了开始他们被少奶奶这副豪放的吃相给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得亏是留过学的大少爷,换作太太不知道怎么数落呢。
  大家伙儿小心翼翼抬眼一瞧,发觉陈秋吾面色柔和; 不见丝毫嫌弃; 反倒透出温柔色彩来,便知道自家大少爷肯定是对少奶奶满意得紧,想想也是,年少慕艾; 这样的美人,便是没缠足又如何?只要少爷喜欢,旁人就不能多说什么。
  “你来啦。”玲珑咬着糕点; “外面不需要你了么?”
  “不需要了。”陈秋吾在她对面坐下; 见她吃得香; 自己也拿起一块糕点咬一口; 味道其实还是那个味道; 但可能是看到她吃得开心,连带着陈秋吾也觉得这糕点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美味。“你累不累?”
  “累死了。”玲珑毫不客气地说,“你是不知道那凤冠有多重;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坠下来了。”
  还有那一身繁复的嫁衣,走起路来累得够呛,陈太太坚持要中式婚礼,繁文缛节还一大堆,严太太觉得陈太太说得有道理,两边家长都这么认为,陈秋吾跟玲珑能说什么?总不能把人摁倒告诉他们不行吧?
  “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可以再办一次西式婚礼。”陈秋吾笑着说,“到时候不穿红色,穿白色的婚纱,婚纱你知道吗?很漂亮的,我觉得你穿上肯定非常美丽。”
  “真的吗?”玲珑歪着脑袋,“贵吗?”
  陈秋吾说:“挺贵的。”
  “那你得好好赚钱啊。”她语重心长道,“多赚点钱才能办得起很好的婚礼。”
  陈秋吾笑出声:“好的,我会努力赚钱的。”
  新婚夫妻聊得很是投入,下人们见状,也缓缓退了出去,两人把一桌子食物都吃个精光,才让人备水洗澡,玲珑先洗,因为她今日还上妆了,床褥下挺多的花生红枣莲子,趁着玲珑洗澡的功夫,陈秋吾都给收拾了出来,不然睡在上面可不舒服。刚才妈妈还端来一份半生不熟的水饺要喂给玲珑吃,陈秋吾看得脸差点绿了,那半生不熟的东西吃进去又不卫生又不美味,太折腾人了。
  毕竟陈太太不在,大少爷最大,因此那妈妈也不敢多说,玲珑便顺利逃过一劫。
  她嘴巴挑得很,便是陈秋吾不制止,那半生不熟的饺子她也不会多吃的。
  说是半生不熟都是委婉的,除了饺子皮煮熟了之外里面的肉馅儿都是冷的,鬼才吃呢。
  玲珑洗完澡走出来,热气蒸腾的小脸儿愈发粉白如玉,虽然年岁尚小,却已展现出惊人的美貌。陈秋吾望着她,嘴角含着笑容:“刚才不是说累了吗?累了便先睡吧。”
  玲珑爬上床,踹掉两只小鞋子,陈秋吾注意到她果然生了一双天足,粉嫩雪白,虽然没裹小脚,却也不及他手掌大,看起来精致小巧,十分可爱。
  他起身去到净室梳洗,男人洗澡普遍比较快,洗完澡回来上床,陈秋吾吹灭了灯,躺在床上,再没其他动作。
  怕小妻子以为自己嫌弃她,他又跟她解释:“你年纪太小,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听老师说,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好是不要嫁人生子,因为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玲珑哦了一声,爬起来趴在他身上,两只手垫着下巴好奇地问:“为什么呢?很多人都是这个年纪嫁人生子的呀,我娘说,等过了十五就是老姑娘了,到时候嫁不出去,被人笑话死。”
  陈秋吾被她的亲昵弄得面红耳赤,好半晌才冷静下来:“你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会明白我说得是真是假了,对与错,不该是我灌输给你的概念,应该是你自己的判断才对。”
  “那这个怎么办?”
  陈秋吾正想问什么怎么办,便看见她摸出一块雪白的帕子,登时就把陈秋吾看得耳根发烫。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虽然洁身自好,可并不代表他不通男女之事,母亲叮嘱过,这帕子是用来记录新妇贞洁的,想到这里,陈秋吾道:“其实女子的第一次,并不是都会流血,只是大部分女子嫁人太早,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男方又难免粗鲁不懂,伤了她们,才会这样。”
  他摸着玲珑乌黑的长发:“别怕,我会处理。”
  既然他说交给他,那玲珑便放心了,打了个呵欠,卷起半边被子滚进被窝:“那我睡啦。”
  两人一夜睡到天明,外头下人们候了一夜也不见里头少爷少奶奶叫水,这通人事的不由面面相觑,心说这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难道大少爷不懂怎么干那事儿?
  他们哪里知道,大少爷跟少奶奶非但没行那云雨之事,大少爷还给少奶奶讲了一宿的童话故事,都是他在国外读到的,玲珑听着听着便睡着了,整个人都滚到了陈秋吾怀里,次日一早,两人倒是抱在一起醒来的。
  陈秋吾没想过自己会与母亲选中的妻子如此情投意合,哪怕她很多事情都不懂,他也不觉得烦,只想带她出去看看更广阔的的天地,早晨下人在外头催着,说是要去给太太敬茶,可不能误了时辰。
  陈太太在这些事儿上还是很固执、很讲规矩的。
  小两口起来梳洗完毕出发后,前来收拾的妈妈对着那干干净净的帕子哑口无言,被窝倒是乱糟糟的,可见两人昨晚也不是什么都没干,那这帕子怎么回事?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也不敢自己做主,连忙命人去通知太太
  陈家家大业大,光是从陈秋吾的院子走到陈太太的院子就要好一会儿,陈秋吾幼年丧父,家中又仅有他一个独苗,因此可以想见陈太太有多么宝贝和紧张他,五年前陈秋吾提出去沪城读书,陈太太便百般舍不得,儿子不在身边,她免不了惦念,他一人远在沪城,她想照顾都照顾不了,怎么愿意?
  奈何实在是拗不过陈秋吾,最终还是让他去了,结果陈秋吾心愈发的大,居然还要出国留学,陈太太再不乐意也没用。
  现在好不容易让他回来成亲,陈太太是翘首期盼陈秋吾能留个后,结果却听说昨儿晚上那元帕干干净净的,登时变了脸色,她先一步得的消息,因此当儿子儿媳到来时,陈太太抿着嘴,一丝笑意也无。
  陈秋吾纳闷道:“娘,您怎么了?”
  陈太太先是看了眼玲珑,小儿媳生得人比花娇,怎么看怎么青春美貌,她这儿子难道是柳下惠转世不成?这样一个小妻子,都能忍着不碰?她倒是没想过是玲珑不贞,毕竟严家家教严谨,姑娘养在深闺无法与外男接触,且去打扫的妈妈也说了,床上只是被子乱了些,其他都是好好的,没有叫水也没有什么味儿,可见问题是出在她这儿子身上!
  你说你既然答应了要成亲,又怎么不肯碰自己妻子?
  陈太太忍着恼怒,毕竟新婚第一天,不好给小儿媳难看。她先是受了玲珑奉过来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把自己准备好的玉镯子套到小儿媳雪白的腕子上,手指触碰到少女的肌肤,柔嫩清凉,宛如上好的绸缎,她儿子到底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接下来陈太太甚至忘了要让儿子儿媳叩头,她先让玲珑出去,面上带着极度忍耐的笑,说是有话要同陈秋吾说。
  玲珑一出去,陈太太便拍了桌:“你给我说清楚!昨儿新婚之夜,你与你媳妇圆房了没有?!”
  陈秋吾老实回答:“并未。”
  陈太太恨不得抄起鸡毛掸子抽他一顿:“为何?你还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可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既然成了亲,便好好履行你身为丈夫的职责!有你这样的吗!”
  陈秋吾苦笑:“娘,您先听我讲。”
  “我不听!”陈太太气得不要不要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圆房!”
  陈秋吾:……
  他搂住母亲的肩膀,与母亲并肩而坐:“您先别生气,听我说。”
  陈太太忍着气,准备听陈秋吾能说出什么玩意儿来,等她听陈秋吾说现在不圆房是因为新娘子年纪太小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你在说什么浑话!十五岁已经及笄了,年纪还小?那十三四岁嫁人的也比比皆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生下你了!”
  陈秋吾温柔地望着她:“可是我听乳母说过,娘生我的时候大出血,险些挺不过来,后来更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好转,我是娘的儿子,我心疼娘,但我能为您做的不多,不想再有别的女子承受娘这样的痛苦,那样的话,就好像我也帮到了娘一样。”
  陈太太瞬间愣住了。
  “我在国外对医学颇有兴趣,曾去旁听过一个学期。”陈秋吾柔声对母亲道,“女子未满二十岁,身体发育都不算成熟,她还太小了,我想再等等。”
  陈太太一方面为儿子的温柔感动,一边又止不住着急:“可你今年都二十二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