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风水禁术 >

第145部分

风水禁术-第145部分

小说: 风水禁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水墓那一站,我现在身上的阴阳二气十分充沛,随便打一拳都能淹死人,就是有一点,左眼还是看不到东西。
  跟这家伙打的时候,它还老爱跑到我左边去。
  气的我。
  可是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初来S市的时候了,红衣大鬼实力虽然厉害,但我吃点它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出几个回合,这家伙就被我捏住了脖子。
  我手上缠着阳气,只要它敢乱动,我这阳气就能让它生不如死。
  可是尽管这样,它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我让它尽管得意吧。
  它说有种就了它。
  我嘿嘿冷笑,说这年头人够蠢的,鬼也够蠢的,被我抓住不讨饶就算了,还叫我杀了它。
  我笑它也笑。
  它说我肯定不敢杀它。
  我脸一黑,说有什么不敢,你身上缠了几道命气,就算杀了你,天道也不会把这笔帐算到我头上。
  它说试试。
  我突然发了下愣,有问题。
  可是下一秒这家伙就跟疯了一样,朝我扑来。
  我心里一慌,手上阳气暴涨,一道阳火轰地炸了一声,下一秒,这红衣大鬼便被我给烧了,身体化作星星点点,泯灭于黑暗中……


第255章 第二个幸存者
  然而这红衣大鬼一被烧掉,我就突然的好像心脏被人捏了一下似的,脚下一个趔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身子频频发生倾斜,最后还是大奔跑了出来扶着我,我这才站稳了下来。
  他问怎么啦?
  我大喘了口气,根本无法说话,冷汗一直从额头上流下来
  不对劲!
  刚才这只红衣大鬼肯定有问题。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刚才和它的对话,这红衣大鬼好像真的不怕死,而且更让我诧异的是,它好像是自己故意送上门来的。
  而且,它身上不太对劲,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
  我的脑袋很乱。
  大奔扶着我坐在地上,一边给我擦汗,一边给我倒了杯水。我这水喝下去后,整个人才感觉好了一些。
  过了一会,我跟他说没事了。
  他有点害怕,说真玄,刚才他都以为我就快要死了,脸色跟张白纸一样,比那些他们从废墟里挖出来的腐尸还要可怕。
  我问他那现在呢?
  他说现在好多了,有点血色了。
  我呵呵发笑,心里也是一阵后怕,难道是水墓大战后留下的后遗症?
  就算是后遗症,那也应该是眼睛发作啊!
  可是这镇墓凶兽从醒来后就没见过有动静,有时我都在想,这家伙是不是真成了我的本命功德了,怎么前后都没多大的区别?
  休息了一下之后,大奔把我扶了起来。
  我跟他说对不起,刚才太凶了。
  他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说没事,其实他也知道站在背后有点不好,人吓人,吓死人嘛!
  我说你知道就好,以后最好出点声。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问我刚才那鬼,真的死了嘛?
  我说是的,魂飞魄散了。
  不对。
  我突然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刚才这红衣大鬼,没有魂魄!
  难怪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原来是这样。
  可是……
  没有魂魄的红衣大鬼?
  这太不可能了吧?
  我这一想起问题来就又开始发愣,突然大奔拽了拽我,问我这是要下去看守所吗?
  我一看,还真不知不觉地走到看守所这边来了。
  奇怪。
  我嘀咕了句。
  我说不下去,咱们出去吧,免得等下那几只青头鬼来闹事。
  然后我就转身先走了。
  可是没走出几步,回头一看,发现大奔没跟上来。
  我问他咋啦?
  他有些诡异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地下的看守所,压低了声音跟我说,有人……
  我心想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还是不管的好。
  所以我就装傻充愣,说哪有啊?
  他说肯定有。
  我说那是你听错了,走吧!
  然后我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拉着他就往外边走。
  谁知走没两步,这傻大个就挣脱了我的手,说不行,这事他不能不管,他是人民子弟兵,吃着国家的饭,就该为人民服务!
  然后一闷头,跑下了看守所。我哟嘿一句,没想到这傻大个还有这种觉悟。
  那他有这种觉悟,我总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只好也跟着下去。
  才一下楼梯,一股潮湿、难闻地味道就扑面而来。
  我拿手电筒照了下,这下地下室的楼两面墙都反潮了,墙面鼓起了一块块,有的还长了那种小霉菌。
  这楼梯是两折的,九十度角,下到第二段楼梯后,再左拐,才是看押犯人的地方。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大部分的牢房都没人了,而且门都打开了。
  我喊了大奔一句。
  声音在这地下室里一阵回荡。
  可是没有回响。
  不应该啊!
  这小子跑我前面没多会,怎么转眼就没看到人了。
  我又往里头走了几步。
  谁知脚一踩上去,啪嗒一响,有水,我拿手电筒一照,再往前就都被水淹了。
  不对。
  刚才下来的时候没听到水声,这大奔应该不是走这条路。
  我又退回了刚才楼梯下来的那个路口,往右手边还有一排牢房,但地势比较高,没被水浸到。
  我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去就听到了那个轻微的喘息声。
  我喊了一句,大奔。
  本来我还以为又找不见人了,谁知这次有人回答了,大奔喊了一句,然后我看到一道光束。
  我跑过去。
  发现大奔在最里边的一间牢房里,门被打开了,钥匙还挂在上面,他怀里抱着一个人,我拿手遮了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这人胡子拉碴的,脸上都瘦成皮包骨了,整个人虚弱得几乎都快要断气了。
  我走过去别的没做,先确定这是人还是鬼?
  手一摸上去,还有点体温,虽然不是很正常,但是至少是人的体温。
  我跟大奔说先抱出去再说吧。
  他嗯了一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我刚才是不主张进来看的,要不是大奔,这人估计再过不了几天,就要活活饿死在里头了。
  大奔走后,我又检查了一遍牢房,确定没人之后这才离开。
  但是走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被遗留在这里?而且看刚才牢房门和钥匙的情况,这钥匙应该不难找,不然大奔的速度也不会那么快。
  这就是说,是有人故意把这人留在牢房里,而且,还在钥匙放在他能看到的地方,这是想放走他?还是故意戏耍他?
  蹊跷。
  我从地下室一直想到驻地,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出来后,驻地就炸了。
  那些人都没想到居然还有幸存的人在,而且就在他们驻地后面的区政府里。
  反正无论如何,灾区第二个幸存者出现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比我生存得更久一些,比我多了大半个月。
  这意味着什么?
  新闻,大新闻!
  还有升职加薪。
  反正对于这次来联合救援的人来说,算是一个大好的消息了。
  而我,则无所谓了。
  有了这第二个幸存者更好,后面他们就不用采访我了,我也乐意轻松。
  到了下半夜,驻地的人都没闲着。
  给那人治疗的治疗,给领导通报的通报,联系记者的联系,就是没人再注意那二十几号青头鬼还有那只红衣大鬼了。
  我蹲在门口蹲了三个多钟,等到差不多天亮了那二十几只鬼跑了之后我才回去睡觉。
  谁知才躺下一会,阿雨就来叫我,说要回医院了。
  我一听,我这次来S市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我说我不能回去。
  她一下子就生气了,说我不守信。
  我这人被人说啥都好,就是忌讳被人说不守信。
  我赶紧改口,说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车队绕下路,走道观那条线,我就看一眼,看一眼我也安心啊!


第256章 赶人了
  阿雨说绕是没问题的,就是不能久留。
  我说就看一眼。
  然后阿雨就去说了。
  等到要走的时候,大奔把我拉到一旁,问我那他这边怎么办?
  我说什么怎么办?
  他说这要是到了晚上,那些鬼又来怎么办?
  我说我不是讲了吗?找一块高地,阳光足的,要还是不放心,去借俩挺大炮,放门口,要是没炮的话,找俩上过战场的老兵也行,手上得见过血的,晚上全副武装,裤腰带把手雷别上,往门口一站,别说鬼了,阎王见了都得绕弯。
  他半信半疑,说这真行吗?
  我说按我讲的,不靠谱算我的。
  谁知这话被他揪住了,说那得把我的联系方式留下,万一要是有个万一,也好跟我交流一下。
  我实在拗不过他,就把我病房的楼层电话留给他了,说到时候找郭祁就行。
  他一听,哗了一下,说原来我就是那个灾区的第一个幸存者啊!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这人怕出名猪怕壮,咱的做人宗旨是闷声不响扮猪吃老虎,和咱的宗旨想违背的事是万万不能做的。
  我跟他说别声张,号码自己留着就好。
  然后我就上车走了。
  车子开出了东区,在南北分叉口的时候我坐的这辆车和别的车分开了,他们往南出S市,而我们则继续向西,进入S市。
  走到这边,许多建筑我都历历在目。
  只可惜如今已经都成了废墟。
  越朝道观靠近,周边的建筑就被破坏得越厉害,但是道路已经被清理出来,只是坑坑洼洼,地面开裂,路边不少地方还有炮弹炸过的痕迹。
  突然车子停靠在了一处完全坍塌下来的建筑面前。
  因为看到眼前的场景我有点走神,脑海里在回想着一些过去的事,可是当司机告诉我说城隍庙的道观到了的时候,我依然不敢相信,眼前这地方还是我之前记忆里的道观!
  一个大坑。
  有多大?人站在坑的边上,看那边,看不清,至少有二三百米!
  坑里面一片废墟。
  自来水管道破裂后,在坑底形成了一个堰塞湖。
  我完全懵了!
  这简直就跟打过了一场世纪大战一样。
  不但是我,随行的几人也都不相信这里是昔日繁华的城隍庙,不敢相信在这个大坑之上,曾经存在过一座道观。
  他们反复和司机确定,但是司机说GPS显示的定位就是这里。
  这里别说是有人了,就算是小强,也难以存活下来。
  阿雨知道我的一些情况。
  见我发愣不说话有些担忧地劝说我,说有可能我的朋友早就已经走了。
  可能吗?
  本来我心里还有点希冀,觉得老瞎子他们从水墓撤出来后有可能回到道观下面的桃花源,可是现在这地面被破坏成了这样,桃花源不被波及的概率,显然不大。
  我苦笑了笑,说走吧。
  上车后,我感觉眼前的画面都在晃,心口阵阵发疼。
  阿雨说我面色很不好,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我说没事,躺会就好了。
  然后我就靠在背椅上,瞪着眼看着窗外的废墟,一点点地在我的眼界里,消失。
  他们都去哪了?
  我睡着了。
  从来都没这么累过。
  等回到苏常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我吃过病号饭,然后就回病房睡觉。
  才刚躺下,就听到外面吵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