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民国奇人 >

第139部分

民国奇人-第139部分

小说: 民国奇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那人将马园门楼子的老板带了过来,那是一个四尺多高的矮壮汉子,穿着富贵堂皇,笑容可掬,冲着程寒拱手,然后想请他借一步说话。
  程寒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淡淡说道:“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你又不是娘们,扭扭捏捏像啥话?”
  小木匠瞧见那老板眼神飘忽,知晓他可能是顾忌自己,所以起身说道:“要不我回避一下?”
  程寒却拦住了他,对老板说道:“这是我兄弟,你要讲快讲,不讲滚蛋。”
  那老板给逼成这样,终于开口说了实话:“爷,刚才有人来通知我这儿,让我跟您说一句,您身边这位兄弟,是他们想要的人。所以呢,要么您将他给送走,大家相安无事,而要么就是他们攻进来,兵戈相向……”
  他说得小心翼翼,眉头紧锁,脸都变成了苦瓜,而程寒却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说道:“你回去告诉叫你来的人,说要是不怕死,尽管来吧。”
  那老板听到,如丧考妣地说道:“爷,您说得倒是轻松,但问题在于,那帮人跟您这儿一旦闹起来,我这小本买卖,恐怕是要遭殃了,您看这样,要不然你们出去聊一聊……”
  程寒却伸了一下懒腰,斩钉截铁地说道:“损失多少,赔你多少,我这儿不够,渝城程兰亭负责。”
  他倒是怕事儿不够热闹。
  那老板瞧见他坚定的模样,差点儿都快哭了,不过他大概知晓跟前这位爷到底是什么背景,所以也没有办法直接赶人,哭丧着脸离开了。
  楼下那帮女的也跟着撤了,整个熙春院都静悄悄的。
  老板一走,小木匠便起身来,提出告辞,结果被程寒给拦住了。
  他瞪着小木匠,说你不把我当朋友是么?
  小木匠苦笑着,不知道怎么回应,而程寒却反过来宽慰他,说你别担心,打坏了东西,有我那混账老子掏钱赔,至于来的高手,有屋顶上那人应付着,你什么都不要急,站在二楼观风景,看一出好戏吧。
  小木匠听了,虽然觉得不妥,但如果有程寒所说的那高手帮忙,只要是让对方损失一点儿人手,他说不定就能够逃脱出锦官城去。
  到时候他再将身上的诅咒印记给化解了,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谁也拿不住他。
  所以他只有耐下性子来等待。
  差不多过了两刻钟左右,门外就有动静了,但来的人却有些出人意料。
  院子外面,有人报上名号:“青城山李金蝉(锦屏道人),请里面的客人出来一见。”
  听到这招呼,小木匠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窗边,朝着院子门口望去,瞧见灯笼之下,来了几人,领头的正是李金蝉和锦屏道人,而四眼和那雍德元也在旁边。
  另外还有两个道人,一个光头大和尚,总共七人,堵在了院子口这儿。
  小木匠万万没有想到,这帮人居然也恰逢其会,赶到此处来。
  到底什么情况?
  小木匠有些懵,事实上,他之前是有想过去找青城山帮忙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去。
  没想到最后还是遇到了。
  这事儿闹得……
  花门和潘志勇的人没有杀到,青城山倒是赶了过来。
  小木匠有些无语,而这个时候那院子门口已经起了冲突,守在门口的那两汉子被锦屏道人与李金蝉联手,给直接踹进了院子里来,门都给题烂了半扇,紧接着那李金蝉抬脚,准备往里面闯的时候,突然间屋顶上有人淡淡说了一句话:“临……”
  那声音很小,仿佛不可闻,但小木匠听清了,却感觉浑身一震,整个空间都在颤抖,紧接着他瞧见有金色符文,沿着那院墙浮现出来。
  这些金色符文仿佛某种金钟罩,或者法阵,将准备冲进来的青城山众人弹了回去,并且发出“嗡、嗡”的声响。
  那李金蝉是个暴躁性子,瞧见这个,冷冷哼道:“来得正好。”
  他右手扬起,却有一道飞剑从身后射出,在半空中拖拽出一道旋转气息,紧接着剑气迸发,重重地撞上了那面无形之墙。
  这一撞,无声无息,但那些如瀑一般的金色符文不断荡漾,整个院子里都在颤动着。
  然而李金蝉的这一剑,终究还是没有刺穿屋顶那高手布置的法阵。
  但他并不罢休,又连续出了几剑。
  每一剑,都仿佛戳在了铜墙铁壁之上一般,但每一下,屋子的震动都会强上一分,小木匠感受到了那李金蝉的强势,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了程寒,而那家伙却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他说道:“别着急,一出好戏,慢慢品。”
  程寒这边刚刚说完,却听到头上传来一声轻啸,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衣的道人落到了院门顶上。
  他唰唰唰挥出三剑。
  每一剑,都落在空处,但李金蝉那把在半空中狂舞的飞剑,却径直跌落了下来。
  巧见那道人的手段,李金蝉大吃一惊,他伸手接剑,挡在身前,然后问道:“阁下何人?”
  那青衣道人缓声说道:“南海剑……无名、道人。”
  

第五十六章 箭名金乌,花门如潮
  那青衣道人出现的某一瞬间,小木匠仿佛瞧见了当初同船的莫道士,特别是当对方说出“南海”这两个字的时候。
  但他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人虽然穿着打扮都很像莫道士,但容貌却似乎更年轻一些,仿佛小了十来岁,而且他整个人的气息也更加奔腾粗犷,而且多了一些锐利,就仿佛他那把出鞘的利剑,锋寒无比。
  而且他的气势,怎么说,渊渟岳峙——也就是如渊水深沉,如高山耸立。
  他一个人站在那儿,就如同百万大军一般。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此人虽然实力非常强劲,就连小木匠这种并非与他为敌的,都感觉到几分窒息,但那名头却着实有些低调,什么南海啊,什么无名道人,青城山一众人等完全没有听过,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蹦出来的“孙猴子”。
  他们青城山在川地雄霸多年,听到了,难免有些轻慢。
  锦屏道人上前,拱手打了圆场:“这位道友,我们乃青城山上修行者,找那程寒有要事,还请行个方便,让开道路来。”
  他虽然说的是客气话,也打着商量,但话里话外,却是拿着青城山的名头来压人。
  然而青城山的名头虽然好使,但那个自称无名的青衣道人却并不畏惧,他站在那院门的顶棚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城山七人,平静地说道:“不让。”
  简单两句话,让锦屏道人差点儿噎到,随即恼怒起来。
  他冲着那道人说道:“阁下是准备与我青城山作对不成?”
  那青衣道人站着,一动也不动。
  也不回话。
  锦屏道人变得恼怒起来,他双手从袖子里滑落,然后摸出了一张符箓来,眼看着就要划燃,与之拼斗,却被身后的李金蝉给拦住了。
  锦屏道人有些诧异,而李金蝉却在他耳边低语两句,仿佛是在说些什么。
  两人转过身去,讨论了几句,锦屏道人抬头瞧了那道人一眼,又望向了熙春院的二楼来。
  站在窗口的小木匠,正好与锦屏道人目光相对。
  锦屏道人显然早就瞧见了他,此刻四目相对,却是冲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相较于锦屏道人的平静,那个雍德元则显得恼怒许多,他瞧见小木匠出现在这里,以为甘墨与程寒是一伙儿的,瞧过来的那眼神,简直能够杀人一般,恶狠狠的,跟刀子一样。
  李金蝉这边则跟那青衣道人说道:“我青城山对江湖上的豪杰素来宽容忍让,此番前来,也只不过是要找寻一个答案而已,不过既然阁下在这儿,我们青城山承了你在长江水道除害的情,给你个面子,但此事并不会罢休的,且等着……”
  他说完话,最后一个离开了这里。
  小木匠一听,这才知晓青城山的人将这个无名道人,却是认成了莫道士,所以才会如此。
  他这边感觉到了雍德元目光的刺眼,不过却没有办法去作解释,只有瞧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叹息,而程寒则意兴阑珊地耸了耸肩膀,很是不爽。
  他说道:“好无聊啊,原本以为能够瞧一出好戏,却不料那青城山的人还真的是怂呢……”
  他十分失望,而青衣道人回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又纵身跳上了房顶上去。
  小木匠担心虎皮肥猫的安全,四处找寻,瞧见那家伙在院子外面一棵树上蹲着,这才放心下来,忍不住回头问程寒:“那个人,就是你父亲找来保护你的高手?”
  程寒耸了耸肩膀,说也可以说是请来监视我的。
  小木匠问:“他到底是哪儿来的,怎么会这般厉害?”
  李金蝉当初凭借着一把飞剑,将鬼面袍哥会的人吓得屁滚尿流,结果今天这青衣道人一出面,却将连同李金蝉在内的七名青城山修行者都给吓退了去,着实是让人惊讶。
  而且这人仿佛与小木匠遇到的莫道士有些渊源,所以他很是好奇。
  但程寒却并不知晓,他慵懒地说道:“谁知道?你也瞧见他那态度了,那就是个木头疙瘩,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的。”
  说完,他还是觉得很失望:“青城山,半西南,没想到却是个孬种呢,一点儿冲劲都没有,好无聊啊……”
  他话语未落,却听到“咄”的一声,一支羽箭擦过了他的鼻尖,落到了房间的方台之上,将程寒刚才写的一张白纸黑字,死死钉住。
  羽箭入木三分,箭尾嗡嗡颤抖,展现出了强劲的力道来。
  瞧见这熟悉的一幕,小木匠顿时就感觉浑身发寒,直接将程寒给扑倒,然后喊道:“小心。”
  那个神秘的箭手,来了。
  花门的攻击,也将如期而至。
  这才是正戏。
  程寒被小木匠扑倒在地,下意识地想要反抗,随即反应过来,这哥们是好意,而他只是不习惯而已。
  事实上,刚才他在一瞬间,突然间有了临近再次死亡的心悸,而这心悸真正来临之时,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淡定和勇敢。
  当他与小木匠都躲在了一个书柜后面时,忍不住大声喊道:“南海来的,你不是说这院子得你布阵,金刚附体,宛如磐石么,怎么一下子就被人射穿了?”
  小木匠这也反应过来,李金蝉飞剑来袭,都被挡下,为何一支利箭,却能够破空袭来?
  这是什么道理?
  小木匠以为屋顶那青衣道人的性子,可能不会回答,没想到那人却是冷冷一哼,开口说道:“疏忽而已。”
  话音刚落,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哆、哆、哆”的声音,宛如啄木鸟似的,而程寒听了,居然也信,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窗边观看。
  小木匠有心叫程寒“小心”,但瞧见他回过神来,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
  他也站了起来,朝着外面望去,却见又有几箭射了过来,却全部都被院外那金色波纹给挡住了去。
  果然,真的只是疏忽。
  瞧见这一幕,小木匠不由得心生敬佩,下意识地往头顶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毕竟隔着一个屋顶呢。
  法阵与机关,很多时候是被连在一块儿讲述的,但小木匠却知晓,前者更加专业化、精细化和集群化,虽然读过《鲁班全书》的他有信心通晓大部分的法阵原理,甚至能够自己弄出一部分来,但是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