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 >

第79部分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第79部分

小说: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在咫尺的少年长睫低垂,闻言动作一顿,如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凑近些许,微微鼓起腮帮子,往她伤口上吹了口冷气。
  像迷路的仓鼠,鼓鼓的,还傻乎乎。
  谢镜辞轻笑出声,他脸上更红,为她包好绷带拢上前襟,迅速退开:“好了。”
  “多谢啦。”
  她的身体仍是软绵绵的,连带着嗓音也慵懒轻柔,自带勾人的欲意:“你替我上药,又为我渡了灵力,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当作回报?”
  今日的谢小姐,似乎与以往不大一样。
  哪怕只是轻轻笑一笑,就能叫他头晕目眩,心口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裴渡强压下胡思乱想,正色应她:“谢小姐对我有大恩,此等小事不足挂齿。今日在正殿之内,也要多谢小姐说出那段话。”
  他略作停顿,眸光微沉:“彼时旁人众多,其实谢小姐不必为了我——”
  谢镜辞却仍是笑,径直将他打断:“你说出一个心愿来,没关系——裴公子总不会想让我过意不去吧?”
  从谢小姐让他上药时起,就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向他靠近。
  如同潜伏在丛林里的蛇,看不见行踪,如影随形,却不像蛇那般阴毒狠辣,而是裹挟着种种情思,一点点将他缠绕,就像——
  裴渡说不清那是种怎样的感受。
  那是被精心编织的陷阱,他逃不开。
  “待我们回到云京,谢小姐……能否带我去吃一次甜食?”
  他小心翼翼:“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小姐没有说话。
  他捉摸不透她的想法,疑心着自己是否得寸进尺,正打算含糊略过这个话题,忽然听她道:“就只是这样?”
  裴渡一怔。
  谢小姐的嗓音清凌凌响在耳边:“你若是得寸进尺一些,那也无妨。”
  那股莫名的感觉又来了。
  就像细密的绳索,沾着甜糖,将他绑缚得无法动弹。
  “裴公子一生正直,是不是没有过得寸进尺的时候?”
  她骤然靠近,双手撑在他胸前:“不如让我来教教你。”
  心跳乱如疾风骤雨。
  裴渡呼吸不稳,喉音低且干涩:“谢小姐……”
  “比如拥抱,牵手,我都不会介意。”
  她抿唇一顿:“或是——”
  按在胸口的双手无声向上,宛如柔软的藤蔓,捧住他脸颊,倏地往下带。
  他瞬间屏住呼吸。
  谢小姐仰头向上,呼吸引出一团绵延的热气。
  因落泪而晕开的浅粉未退,而她的唇瓣极尽轻柔,悄然吻在通红的眼尾。
  四周流动的时间恍如静止。
  裴渡忽然想,哪怕他在这一刻死去,那也心甘情愿。
  当她的唇终于从眼尾移开,在距离他毫厘的地方停下。
  谢镜辞的嘴角微扬,如同红润的、泛着水色的小钩:“或是像这样……你喜欢吗?”
  可他不能死去。
  一旦闭上眼睛,就再也见不到谢小姐。
  他想为了她活。
  为了她,好好地活。
  “裴渡。”
  谢镜辞捧着他的脸,声线轻软如蜜,直勾勾沁在他心里:“倘若我说,今日在正殿里……”
  太近了。
  他们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谢小姐的双眼澄澈如镜,悠悠一晃,便映出他怔然的倒影。
  此时此刻,在她的瞳孔里,只剩下裴渡的影子。
  在寒风凛冽的隆冬,空气里却悄然滋生出若有若无的热,缠绵,甜腻,无法捕捉,肆无忌惮燎在他心口。
  曾经一剑诛百邪、以冷静自持闻名的少年剑修此时仓皇无措,被她温热的吐息浑然包裹,后退不得。
  裴渡隐隐猜出她即将说出的话,下意识嘲笑自己不知好歹,天马行空。
  可心底还是存了一份卑微的希冀,带领着心脏扑通扑通疯狂跳动。
  谢小姐眉眼弯弯,虽然在笑,目光里却是不容置喙的决意:“包括‘心甘情愿跟在你身边’……那些言语,句句出自真心呢?”
  在学宫终试的时候,裴渡曾费尽心思制造偶遇,只为能告诉那轮他仰望许久的太阳,让我留在你身边。
  那不过是个遥不可及的心愿,带着无比卑怯的情愫,以玩笑话的方式被带往她身边。
  在那之后,裴渡继续咬着牙一次次拔剑,试图离她更近一点。
  像在做梦。
  当他竭尽全力追寻着她的背影,谢小姐却倏然转身,径直扑向他怀中。
  那是属于裴渡的太阳。
  她轻轻吻上他眼角,噙了笑地告诉他:“我来啦。”


第四十六章 (湛渊剑。)
  裴渡这一生中; 鲜少有过格外开心的时候。
  居于裴府时,要忍受数年如一日的苦修,与诸多闲言絮语、刻意刁难; 有时听得几声称赞; 他年少成名; 心中向来不会因此生出波澜。
  在学宫修习时; 每日最为期待的事情,便是能见到谢小姐的影子。
  倘若能和她打上一声招呼、说上一两句话; 心里的小人甚至会咧嘴傻笑; 忙不迭滚来滚去。
  那时他的快乐来得简单,借她看过的书、修习她练过的术法,都能让裴渡觉得距离她更近一些。
  但这种快乐毕竟只是虚妄,在短暂的窃喜之后,是遥不可及、宛如天堑般的距离; 连带着喜悦也不再纯粹,变成了淡淡的、带着零星几分涩意。
  因而在此时此刻; 面对着谢镜辞漆黑的眼睛; 从未体会过的情绪汹涌如潮水,自心口疯狂蔓延滋生。他被狂风暴雨击得头晕目眩,几乎以为自己会即刻昏倒过去,脑袋止不住发懵。
  他像是彻底傻掉了。
  裴渡半晌没有回应; 谢镜辞心里同样紧张,头脑发热,奈何他双颊通红的模样实在可爱,将她的忐忑不安打消大半; 忍不住想要抱上一抱。
  “我说了这么多,”谢镜辞忍着笑; 语气里仍有紧张拘束,“你不打算做点回应吗?”
  裴渡把指甲深深刺入手心。
  生生发疼,这里不是梦境。
  原来喜悦到了一种极致,便不会变成笑。
  沉甸甸的情愫裹在心口,再轰地一声爆开,心脏跳动的声音又快又凶,如同浸在甜腻的蜜糖里,伴随着砰砰乱炸的烟花。
  “谢……”
  他眼中竟又腾起薄薄的红,喉头一动,嗓音沙哑得过分,一本正经:“你是真正的谢小姐吗?”
  归元仙府内妖邪横行,其中不乏能变换面容之物。
  谢镜辞当真没想到,裴渡听到这番话的第一个念头,是确认她可否真是谢镜辞本人。
  她先是觉得傻得好笑,旋即又觉心中酸涩,捧在他脸上的手指轻轻一划,描摹出少年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
  裴渡浑身都是紧绷,因她的动作长睫微颤。
  “裴公子何出此言?”
  谢镜辞往后退开些许,仍是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难不成真正的谢小姐,不会对你说出这种话?”
  她平日里习惯了叫他“裴渡”,偶尔唤上一声“裴公子”,疏离却暧昧,被脆生生念出来,隐约藏着几分逗弄的意思。
  裴渡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仿佛被猫爪挠在心尖上,忽然又听她低声道:“你若想知道我是真是假……不妨亲自来验明一番。”
  放在他脸颊上的双手无声移开。
  谢镜辞握住他手腕,慢条斯理地往上带。
  手指触碰到她凝脂般的侧脸,在她的牵引下,慢慢往下滑。
  他心乱如麻。
  偏生谢小姐并不急躁,颇有耐心地问他:“怎么样?你觉得是真是假?”
  她稍作停顿,亮盈盈的双眼月牙似的一弯:“还想继续吗?”
  裴渡没有即刻应声。
  谢镜辞还在静静等他的回应,倏然察觉脊背上笼了层热气。
  裴渡的瞳仁漆黑一片,涌动着许许多多她看不真切的情愫,如同雷雨之下的暗潮,只需一眼,就让谢镜辞胸口一震。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先是压上她脊骨,然后力道渐渐加重。
  取得主动权,看着裴渡脸红是一回事,被他突然之间抢占上风,沦为被撩拨的那一个,就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回事了。
  谢镜辞以为他会手足无措,对这个动作毫无防备,一时乱了阵脚,把即将出口的话生生憋进喉咙。
  裴渡渐渐靠近,两人的黑发与衣物悄然摩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响声。
  “……谢小姐。”
  他把脑袋轻轻埋进她脖颈,嗓音极低,止不住地轻颤:“我快疯了。”
  张牙舞爪的谢镜辞因为这短短七个字,再也不敢胡乱动弹。
  “所以,”她被裴渡的呼吸弄得有些痒,努力稳住心跳,强撑着羞怯问他,“你的答复是什么?”
  小室内静了短短一瞬。
  然而下一刻,对她做出回应的,却不是裴渡的声音。
  ――门外本是寂静无声,猝不及防响起尖锐刺耳的惨叫:“救命!”
  旋即房门被猛地冲开,来者并非正殿里的任何一位修士,而是一团周身散发着炽热温度的幽火!
  裴渡凝神蹙眉,须臾之间转身拔剑,挡下突如其来的进攻。
  “幽火。”
  谢镜辞险些气成河豚,又恨又恼:“剑阵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崩塌。”
  “许是出事了。”
  幽火以来去无踪、凶戾狠烈闻名,裴渡剑意凛冽如冰,道道白芒织成密集巨网,将其瞬间斩作四散的碎屑。
  他一向温润自持,很少使用这样的杀招,想来同样心怀怨气,有些不大高兴。
  谢镜辞没忍住嘴角的笑:“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她说着眸光一转,望向少年漂亮的凤眸,笑意更深:“答复可以慢慢来,不急。”
  裴渡周身杀意未散,听她这句话的瞬间,耳根再度涌起火一样的红。
  小室之外魔气四涌,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呼救声。谢镜辞暗自皱眉,与裴渡一同赶往正殿,首先闯入视线的,便是魔物们上下起伏的影子。
  “裴、裴公子!”
  有修士瞥见二人,一面迎敌,一面仓皇出声:“不好了,剑阵不知为何突然破损,魔物们全都穿过阵法闯进来了!”
  角落里响起一声高呼:“剑阵――剑阵还有多久能修复?”
  “快了!”
  阵法旁侧的数位剑修皆是凝神屏息,在心中默念剑诀,灵气汇聚成刺目白芒,逐一填充剑阵损毁的空隙。
  谢镜辞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剑阵怎会突然破损?因为外边的魔气太强?”
  “应当不会。”
  裴渡摇头:“在剑阵之外,剑气能阻绝袭来的魔潮,很难对阵法造成太大破坏,我与几位师兄师姐估计过,假若一切如常,我们能坚持四到五日。”
  “那――”
  “剑阵受损,只可能是阵法之内出了问题。”
  冷淡的少年音突然出现,谢镜辞循声望去,见到缓步走来的楚筝。
  “还记得吗?在这些弟子之中,有人被心魔附了体。”
  谢镜辞心头一动。
  心魔本应在破坏护心镜后立马离开,却碍于剑阵,不得不滞留在此地。
  它想走,被它附体的那个人,也必定想让它迅速离开――只要被在场的修士们发现猫腻,察觉心魔的所在,那人毫无疑问会成为被万般唾弃的罪人,声名尽毁。
  邪魔之气能侵蚀神器,亦有损毁阵法之效,只要那人趁众人不备,靠近阵法注入邪气,就能制造缺口,让心魔迅速溜走。
  为了自己的名声,便毫不犹豫让这么多人置身于九死一生的境地……
  谢镜辞眼底生冷,目光一晃,越过重重叠叠的人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