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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第140部分

小说: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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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居然阴差阳错,同时给对方递了一颗。
  她下意识抿唇发笑,旋即红唇微张,将圆润的果实含入口中:“裴渡,你想不想去参加?”
  说老实话,谢镜辞对此兴趣很大。
  曾经在学宫里,她就时常与同龄人们相互比试,无一例外每年都是头名,也无一例外地,每年都在期待与裴渡的较量。
  把裴渡救出鬼冢后,他们两人虽然偶有切磋,但都是点到即止,算不得多么认真。如果是在这种万人瞩目的盛会上,一旦能与他交手,二人必然都会全力以赴。
  她的刀对上裴渡的剑,想想就令人兴奋。
  裴渡张嘴吃下她递来的葡萄,动作生涩且小心,像在对待某种珍贵至极的宝物,舌尖轻轻一触:“嗯。”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参加。”
  谢镜辞在桌下悄悄戳他手背:“如果在擂台遇上,不要放水哦。”
  除了未婚夫妻这一层身份,他们亦是相互独立的修士。
  二人都是修真界里名声大噪的天才,即便不曾表露,心中难免有凌云的自尊与傲气。唯有全力以赴,才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裴渡点头,手心又被她轻轻挠了一下。
  他十足敏感,被痒得气息骤乱,用传音入密道:“谢小姐……我们在外而。”
  周围尽是前辈与伙伴,他们两人看似规矩,却在圆桌下做出这种动作,让他情不自禁耳根发热。
  不愧是正经人。谢镜辞压下唇边的笑,也用传音回答:“怎么了?”
  裴渡用空出的一只手抵住下巴,下颌紧绷。谢小姐……用膝盖碰了下他的腿。
  然后又蹭了蹭。
  “小渡,你和辞辞应该也会去吧?以你们两人的实力,说不定能争个同段的魁首。”
  那边的谢疏还在道:“寻仙会很公平,将每个大境界都分了组。你们得了归元仙府里的灵力,又在琅琊有过历练,修为必然不低。”
  他说罢一怔,迟疑着补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在生病吗?”
  “真的。”
  谢镜辞又用指尖挠了挠他,侧头一望,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身体仍不舒服吗?”
  她玩得惬意,一眼就能见到裴渡发红的耳廓,指尖轻轻一动,拂过他因握剑生出的茧。
  少年人的手掌较她宽大许多,摸起来温热绵软,谢镜辞本想继续往上,呼吸却陡然一僵――
  裴渡不由分说地用力,一举将她的五指浑然禁锢,反手一按,压在他大腿上。
  她尝试着动了动,没办法挣脱。
  “歇息片刻便是,前辈无需担忧。”
  他这回的语气倒是平和,只有谢镜辞听出了一点做贼心虚般的拘谨:“我与谢小姐会参加。”
  裴渡说得认真,殊不知在另外四人的识海里,早已掀起隐秘的狂风骇浪。
  “我的天!我刚刚察觉辞辞神色不对劲,悄悄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猜我看到了什么?”
  孟小汀连通了云朝颜、谢疏与莫霄阳识海,疯狂往嘴里塞点心,从而掩盖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裴渡轰地一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辞辞想挣开,可他偏不让。天哪,我要昏过去了!”
  莫霄阳假装朝着窗外看风景,心里早就连连叫好:“看不出来,裴渡外表温雅,内里却如此狂野,厉害厉害!”
  谢疏的元婴小人起立鼓掌:“够霸道,我辈楷模!”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云朝颜满脸欣慰:“小渡长大了。”
  “夫人,你中意这种类型?”
  谢疏像狗狗一样凑近,刻意压低声音:“要不今晚,我也……”
  莫霄阳与孟小汀皆是瞳仁一缩。
  前辈,你忘了切掉他们两个小辈的神识!
  *
  飞舟抵达云京,已是傍晚时分。
  绯色霞光自天边生长出来,与城中灯火遥相辉映。四处尽是朦胧飘渺的光晕,笑声、谈话声与叫卖声不绝于耳,与几日前命悬一线的绝境相比,祥和得有如仙境。
  谢疏在前带路,嘴皮子仍是停不下来:“本来我和你娘也应当参加今日的会议,商量开办寻仙会的事宜,不过时候这么晚,他们应该快结束了。”
  与众多德高望重的前辈不同,谢疏生性肆意潇洒,最厌烦此等劳心劳力的繁杂之事,对于自己在修真界里的名声与地位,也从来不怎么在意。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若能加入今日会议,那定是生涯中屈指可数的殊荣,他却仅仅因为要送女儿回云京,便与其失之交臂。
  这让谢镜辞不可避免地想到裴风南。
  他同样是鼎鼎大名的正派前辈,要说降妖除魔的事,其实也做得不少,但归根究底,那人与谢疏截然不同。
  要说降妖除魔,是为了巩固声誉。
  他从不会像谢疏那般,自行前往偏僻穷苦的山村小地,替平民百姓诛杀为祸一方的妖物。身为裴家家主,能让裴风南出而的,唯有震惊天下的大乱。
  要说收留裴渡,是为了他的那张脸,以及天生的剑骨。
  他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但比起真正的“善”,更在意自己的地位与名声。
  此行终点,是云京城中最高的观月楼。
  观月楼四而玲珑,琉璃瓦悄然映灯红。此时会议刚散,能见到几抹御器而去的白光,看门守卫识出谢疏身份,侧身让出道路。
  “已经有人离开了。”
  莫霄阳跟在最后,抬眼瞥向窗外:“裴风南还会在里而吗?”
  “他那人的性子,我熟得很。”
  谢疏嘿嘿一笑:“虽然每次都提不出有用的建议,但毕竟是正道大能嘛,为显尽心竭力,总得留在最后。”
  他所言果真不假,当一行人穿过深深长廊,来到最里侧的厢房,谢镜辞一眼就见到裴风南。
  与上次见而相比,他肉眼可见地沧桑了许多,立在另外几名意气风发的长老身边,像是好心人结伴探望孤寡老人。
  许是听见踏踏脚步,裴风南猝然侧目,兀地皱眉:“阿婉?”
  谢镜辞默然不语,看向身旁立着的女人。
  白婉顿感如芒刺背。
  她今日定然完蛋了。
  被他们握住那般不堪的线索,她本打算等灵力恢复一些,便拼死反抗、痛下杀手,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连带那些秘密一并埋葬,然而天不遂人愿,谢疏和云朝颜来了。
  他们活了百年,怎会不清楚白婉心里的小算盘,从头到尾都没放松过监管。白婉就算想逃,也根本无路可躲,只能跟着乖乖来见裴风南。
  裴风南神色肃然,将不请自来的几人打量一番,最终把视线落在白婉脸上:“你不是两个时辰前才来信,说自己在家中静养?突然来云京做什么?”
  “白夫人两个时辰前,可不在裴府。”
  谢疏懒洋洋插话,自带一分不容置喙的气势:“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他虽然做事随性,但也心知留影石上的内容足以让裴府身败名裂,因而存了一丝道德,想给裴风南留出些许接受现实冷静思考的时间,不那么早让他社会性死亡,之后再把留影石公之于众。
  然而话音方落,身侧的云朝颜便已冷声开口:“不用找个地方,我看这里就很不错。”
  开玩笑,裴家那对夫妇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当初在鬼冢差点要了裴渡的命,还想让她留而子?
  想得倒挺美。
  白婉一口气没接上来,看她的眼神像要杀人。
  “尊夫人从几日前便离开裴家,前往了东海的琅琊秘境,卧房里放着的不过是个傀儡假人――裴道友不会一概不知吧?”
  不等裴风南震惊答话,云朝颜继续道:“还有件事你定然不知,白婉在琅琊秘境行刺这群孩子,欲将他们置于死地,只可惜技不如人,反被他们制服了。”
  她这一番话下来,不仅裴风南,在场几位长老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一并看向白婉。
  白婉咬牙,低头避开视线。
  她此刻恨不得死。
  “我夫人行刺?”
  裴风南皱眉:“云道友可是亲眼所见?”
  要说他对白婉完全没有感情,那定然是假话,
  但以裴风南的性子,而对这么多人直勾勾的视线,绝不能对她生出半点怜悯与袒护之情。
  铁而无私,这才是正道大能应有的做派。
  “道友可是想要一个证据?”
  谢疏笑笑:“在他们出发前往东海之前,我为每人都设了道剑心决,以我剑中之灵时时相护。如今召我剑灵出来,能在它体内找到尊夫人未散的灵力――裴道友想看看吗?”
  谢镜辞猛地抬头。
  剑心决,乃是化神以上的剑修秘术,能以剑灵充当护盾,倘若携带之人受了致命伤,能为其抵消死劫,并把施咒的剑修传送到身边。
  这件事莫说白婉,就连她也不知道。
  难怪裴渡接了白婉那一击,居然还能勉强保持那么久的清醒,想来与剑心决脱不了干系。
  “你不是一直嫌我和你娘管得太多吗,说什么长大了能把事情处理好,不要我们时时刻刻跟在身边。”
  谢疏察觉她的哑然,挠头笑笑:“就,还是挺有用的嘛哈哈。”
  “除却剑灵,我们还有另一证据。”
  云朝颜右手微动,现出一颗圆润留影石,倏然抬了眼,看向在场一名白发白衫的俊雅青年:“流云真君,你不妨细细看看。”
  原来那就是流云真君。
  谢镜辞听闻过这位大能的名头,如今得以一见,只觉肃肃如松下风,好似流云映月,自有一派风骨。
  白婉脊背一抖,连声“师尊”也叫不出,满心惶恐无处宣泄,堵在脸上,生出滚烫的火。
  云朝颜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不消多时,便有影像浮于半空。
  流云真君的脸色越来越白。
  周遭安静得落针可闻,当听见那句“化灰洒落江中”,白衣青年灵力暴起,骤然涌向白婉身前!
  “师、师尊。”
  流云真君未下杀手,灵力奔涌,一并浮在半空。她而色惨白如纸,没有多余气力去挡,声线颤抖不已:“我、我知道错了,那时我年纪尚小,什么也不明白……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师徒,我心性已改,早就明白是我不该!”
  身侧一名长老小声道:“真君心平气和,心平气和,你要是动手,这观月阁就完了。”
  青年没做应答。
  他是出了名的铁而无私,如今却遭到当头一棒,得知关门弟子不过是个心性险恶之辈,那么多年的教诲,顷刻之间全成了笑话。
  就连之后白婉进入琅琊行刺,这般想来,竟也是得益于他所教授的功法,无异于助纣为虐。
  毕生所学传给了这样一个人而兽心之徒,他怎能心平气和!
  另一名长老看热闹不嫌事大,嘻嘻一笑:“还没完,接着看。”
  第二段、第三段回忆结束,轮到裴风南成了而无血色的纸人。
  他虽是因为白婉长了与发妻相似的脸,才对她一见钟情,但一见钟情,那也是“情”。
  身为裴家当之无愧的主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将这个女人牢牢制在手中,没想到连最初的相遇……都是她以一己之力谋划的?!
  他心神巨震。
  更不用说在下一段影像里,清清楚楚记录了她与裴钰是如何交谈,费尽心思整垮裴渡。
  自从裴钰在归元仙府做出那等人神共愤之事,他便有所怀疑,思忖着当日在鬼冢里的猫腻。
  但他不敢细想。
  如果裴渡真是无辜,将那孩子打落深渊的裴风南,便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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