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身后的莫霄阳还在自言自语:“裴渡受了伤,不用去医馆吗?”
孟小汀敲他脑袋:“笨啊,凌水村的医馆,哪能比得上辞辞带来的伤药。而且你懂的,辞辞嘛,她那不是那个那个吗,闷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主动出击,我们要努力给她争取机会,不能去打扰,嘻嘻。”
你们两个声音好大!还有,为什么你还记得她暗恋裴渡的那个大乌龙啊孟小汀!这种老母亲看到女儿长大一样的欣慰感是怎么回事!
“谢小姐。”
裴渡的呼吸声越来越乱,隔着层层衣物,谢镜辞能感受到他周身翻涌的热。
他语带茫然,尾音渐弱,带了凌乱的吐息:“我好奇怪……”
兔子的动情期,理应很难熬。
谢镜辞经历那个世界时,为了避免受到这种折磨,工作效率前所未有地高,终于在这个时期来临之前,火速滚去了下一个世界。
对不起裴渡bot,今日份更新。
裴渡,让你背负这种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水风上仙的庙宇已经越来越近。
多亏有莫霄阳的除尘诀,角落里的地面整洁如新,她小心翼翼引着裴渡坐下,一直虚虚扶住,不敢触碰。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
系统的存在被裴渡知晓,他还要跟随指示,一步步做出那些无比羞耻的举措……
被撩拨的对象彻底翻转,成了谢镜辞本人。
她快疯了。
近在咫尺的少年剑修面色潮红,眸子里映了春水,湿漉漉盯着她瞧。
裴渡本就生得漂亮,如今新雪般的清冷褪去,眼底竟浮起浅粉色泽的撩人艳色,谢镜辞无法承受这样的目光,胸腔快被心脏冲破。
当初裴渡面对着她……也是如此一般的感受吗?
谢镜辞不知道他的所有动作里,哪些出于真心,哪些来自于系统给出的台词。
在破败的庙宇里,阳光斜斜落下,坠入少年混浊的眼底,裴渡近乎于无措地伸出手,指尖滚烫,落在她手腕。
像一缕星火。
谢镜辞被燎得一阵战栗。
手腕在他的牵引下一点点往上,掌心柔软,抚上裴渡绯红的面庞。
他茫然,羞愧,眼底仍有属于剑修的凌冽,更多却是颤抖着的赧然。
他明白了谢小姐曾经古怪的举动,也同样明白,自己不应当顺着脑海里的指令去做。
……那样实在羞耻,身体却甘之如饴跟随着牵引,心甘情愿、也带了期待地,想要那样对待她。
他真是太过分了。
看见谢小姐泛红的脸,居然会隐隐地感到开心。
“谢小姐。”
裴渡喉头微动,声线带了火,有些喑哑,在她耳边匆匆掠过:“……你摸摸我。”
第五十九章 (台词里有过这句话吗?)
兔子精这个人设; 谢镜辞颇有印象。
在当初的快穿世界里,身为头号反派女配,这个人设极端仰慕男主却爱而不得; 于是用尽千方百计; 无所不用其极地万般撩拨; 其中有些招式; 连谢镜辞看了都脸红。
众所周知,在绝大多数剧情里; 都会有个对男主死心塌地的女二号; 心机深沉、相貌明靡,奈何前者只会对女主角动心,面对示好,往往冷眼相待。
谢镜辞敬那些男主是条汉子。
如今她与裴渡同处于庙宇之中,仅仅见到他两颊飞红、脊背轻颤的模样; 一颗心脏就已经七上八下,完全乱了阵脚――而这还是在人设剧情尚未开始、裴渡只说了短短一句话的情况下。
究竟怎样才能做到稳如泰山; 她她她真的把持不住啊!
更何况裴渡还这么难受。
如果抚摸有用; 摸一摸也是没关系的吧?不对……动情期这种情况,真能靠简简单单的抚摸挺过去吗?
谢镜辞被这个想法灼得耳后一热。
她努力止住慌乱,顺势伸出手,在半空徘徊好一阵子; 不知应当放在哪里,迟疑须臾,一把按住裴渡头顶。
这是谢镜辞头一回摸别人的脑袋。
她毫无经验,更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裴渡感觉舒服一些; 只能回忆当初养猫的经历,像撸猫一样生涩抚摸。
原来他的发丝是软的; 绵绵聚在一起,透着股热气。
“那个……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谢镜辞压低声音,右手在他头顶轻轻一抚:“像这样,可以吗?”
裴渡在竭力抑制颤抖。
她没体验过兔子动情期,想来应该和Alpha的敏感期相差不大,或是说,需求可能更甚。
谢镜辞在心里咽下眼泪。
对不起,裴渡。
“……我不知道。”
裴渡的嗓音同样很低,带着茫茫然的懵懂与迟疑:“有些……热。”
少年说完方觉羞耻,忍下眼眶腾起的热,抿起薄唇。
他怎么能在谢小姐面前露出这副模样,简直不堪至极。
可她的掌心无比清晰地落在头顶,从未有过的舒适涌遍全身,仿佛每一滴血液都在为之战栗,裴渡一面唾弃自己不知羞耻,一面情不自禁地,想要索取更多。
脑海里的字句还在不断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询问那道突然出现的、听不出语调起伏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谢小姐识海里?”
[与你无关。]
那声音答得模糊,语气懒散,说罢轻笑一声:[这本来应该是她的任务,以你们两人的关系,由你替她完成,应该也不过分吧?]
他眸色更深,在浑身难耐的燥热里,终究是愠怒占据了上风:“你一直在强迫她做这种事?”
[小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
对方懒懒一笑:[我同她是合作关系,谢镜辞有求于我,自然要心甘情愿为我做事――要不然,你以为她怎能从那种情况下醒过来?]
也就是说……谢小姐之所以能从长达一年的沉眠中苏醒,全因与这道声音做了交易。
而这就是黑气所说的,关于谢小姐的秘密。
那次梦里的啃咬、酒后莫名的占有欲、以及所有在他们尚不熟识时谢小姐所做的暧昧举动,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其实你大可放心。]
那声音停顿片刻,忽而又道:[我给她的只有几句台词而已,你如今要做的,也只不过是按着台词来说。不是多么困难的活,对吧?]
它若有所指,裴渡却瞬间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这些只不过是几句话而已。
无法做出任何决断性的改变,谢小姐的人生轨迹,仍是由她自己掌控。
去鬼冢寻他也是,在归元仙府,当他被裴钰指责诬陷,毫不犹豫地一步步走向他时也是。
那些都是谢小姐的本心。
随着谢镜辞的抚摸,难言的躁动终于得到了舒解。
但她的触碰轻柔缓和,在一瞬的舒适以后,是更为汹涌、宛如潮水般的渴求。
裴渡咬牙,继续在识海里问它:“你为何会找上谢小姐?”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谢镜辞最开始的时候,也曾这样问过我。]
对方似是也没想到会进入他识海里,一时觉得有趣,心情很不错:[我告诉她,此事涉及天道规则,不能随意透露,今日你来问我,也只能得到同样的回答。]
……天道规则?
天道往往只会干涉影响整个修真界的大事,谢小姐昏迷不醒,为何能引来它的关注?
脑海中的谜团越来越多,裴渡蹙眉:“我体内的黑气究竟是何物?它为何会知晓你的存在?”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
[黑气?什么黑气?知道我――嘶。]
它第一次显出了懊恼的模样,自言自语:[糟糕……不会吧。]
它说罢顿住,在识海里匆匆一晃:[不好意思,剧本可能要暂停一下,你慢慢熟悉角色,拜啦。]
没等裴渡反应过来,那道声音便消匿了行踪。
于是满身燥热骤然褪去,识海重归清明,谢小姐的手掌仍落在他头顶,拇指一动。
她定是察觉了他目光的变化,怔忪一瞬,松了口气:“你没事了?”
这道声音有如清泉击石,让裴渡猛然清醒。
他方才……
少年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便又涌上更为浓郁的粉。他方才对谢小姐露出那样羞耻的表情,说出了那么羞耻的话,他――
他差一点就要对她说,想要更多。
他真是没救了。
糟糕糟糕,裴渡果然脸红了!
谢镜辞心里的小人哐哐撞墙。
他向来光风霁月、清雅傲岸,哪曾做出过这般举动,定然觉得羞耻难堪。
她歉疚不已,努力做出镇定的模样,稳下声来解释:“你是不是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是它帮我从沉眠里醒过来,作为代价……就是你在识海里见到的那样。”
裴渡低着脑袋,安静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转移到你身上,刚才很难受对不对?我――”
她有些急,哽了一下:“我们还是尽快找到蛊师,将蛊毒解了吧。”
近在咫尺的少年却是微怔,摇头。
“……谢小姐。”
裴渡嗓音发哑,尾调没什么力气,轻轻往下压:“无碍,你不必担心。”
当知晓一切的时候,陡然浮现在他脑海中的,竟是“太好了”。
那种烈火焚身的感受实在难捱,裴渡无法想象,若是谢小姐不得不承受那般苦楚,双目发红让他摸上一摸……
他定会觉得心疼。
这种事情,万幸是由他来承受。
涣散的意识逐渐聚拢,裴渡轻轻吸入一口气,眉间微拧:“谢小姐,那团魔气可曾对你做了什么?”
谢镜辞亦是回神。
对了,裴渡之所以能和她的系统进行交换,是因为在他识海里,同样寄居了一团外来的魔气。
那是道听不出男女的声音,被换进她脑袋里的时候,正在猖狂大笑,声称要将裴渡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让她想起在裴府的那个深夜,裴渡独自置身于房间,她打开房门,见到他面色苍白、脊背弓起的模样。
他声称是旧伤未愈,后来蔺缺前来疗伤,却并未发现多么严重的伤口,想来那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安心的谎言。
魔气入体,在体内肆虐不定,造成的痛苦无异于撕心裂肺,将血脉段段剥离。
一直以来,他都在默默忍受着这样的折磨。
“它好像,”谢镜辞心里发涩,循声应答,“藏进我识海深处了。”
很奇怪。
那团魔气来的时候嚣张跋扈,完全是不可一世的模样,可一旦察觉进入了谢镜辞体内,便倏然没了声响,一声不吭。
直到现在,它都没同她说过一句话。
无论系统还是那团魔气,都在他们识海里下了禁咒,无法向他人谈起与之相关的信息。
如今被蛊毒一换,禁咒也就没了作用。
真是无巧不成书,福兮祸所依。那蛊师定然也不会料到,自己一个小小的无心之举,会对他们两人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谢镜辞浑身气力卸去大半,只觉心中感慨万千,又胡乱摸了把裴渡头发:“它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可否知道它的来由?”
“不知。”
这道抚摸来得突然,让他不由想到自己不久前的模样,一时耳根生热:“原本在谢小姐脑海中的声音……似乎猜出了魔气的来头,但它避而不谈,很快消失了。”
莫非系统见过那道魔气?
谢镜辞心里更乱。
他们两人原本各自掌握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