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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六零小福女-第114部分

小说: 六零小福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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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垫呢。
  她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做鞋垫,中午也做,晚上下班回来也跟着做。其实做鞋垫不麻烦,最麻烦的是绣鞋垫,要密密麻麻地绣,一双鞋垫得下几百上千针,哪怕陈福香速度很快,但她一天也顶多只能绣两三双,这几乎占据了她下班后的所有时间。
  为了多绣点,陈福香决定晚上再熬夜绣一些。
  于青青见了,劝她:“不用这么赶吧,你先绣一部分,给他们一人一双用着,剩下的回头再慢慢绣。”
  “没事,青青姐,我很快的,早点绣完还要忙其他事呢。”陈福香坚持,她说好要送卫东哥的,哪有送人东西还分几次送的。
  于青青见劝不动她,索性包揽了打水打饭的活,多给她腾出点时间。
  五天一晃而过,到了周日,陈福香本来是打算去军营看栗子和岑卫东的,但周六那天下午,岑卫东打电话来,歉疚地告诉她,他周日要去开会,没有时间,让她下个星期再去。
  于是这个周日,陈福香婉拒了于青青逛百货大楼的邀请,在家埋头苦绣了一天。这一天的成果非常喜人,一下子鞋垫就少了一大半。
  紧赶慢赶,陈福香总算在下周六的时候将鞋垫绣好了。
  见她弄好了最后一双鞋垫,于青青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总算完工了。福香,你以后可别答应这种亲戚,让他们自个儿做去,要是不想做,那就花钱去供销社买啊,干嘛压榨你这个小姑娘。”
  “没有,是我自己愿意的。”陈福香赶紧澄清。
  于青青不信,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她发现自己这个新同事兼邻居,是个性格非常好的姑娘,软软的,从不生气,哪怕是尤慧慧这种找过她茬儿的,她也不会摆脸色。
  小姑娘性子软,脸皮薄,还不被那些无良的亲戚欺负。但她又劝不动,于青青想,下次见到陈福香那个气势很强的哥,一定要告诉他。
  这事她不好管,陈福香的哥哥总好出面吧。
  略过这事,于青青提起了个新鲜事:“福香,咱们明晚去看电影吧,明晚听说放《阿诗玛》,可好看了。”
  “阿诗玛?这是什么?”陈福香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于青青笑着说:“是电影啦,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我这里有两张票,是我哥哥给我的,他们厂子里发的,明天是我嫂子妈妈生日,他们得回娘家,没时间看,就送给我了。”
  在陈福香的记忆里,电影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她记得有一年,公社播放露天电影,好多人都去了。她也跟着去了,但去得晚,前面都挤满了人,而且她那时候还小,长得又矮,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凑完热闹就跟着大家回家去了。
  “好啊,谢谢青青。”陈福香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于青青说:“晚上七点开始,咱们六点半在电影院集合,你别忘了啊。”
  “嗯,我不会忘的。”陈福香在心里记住这个时间,提醒自己明头下午早点回来。
  次日一大早,起床后,陈福香吃过早饭就背着鞋垫出发坐公交车去军营。
  从刺绣厂到军营要转一趟公交车,大约坐一个小时,才到11路的终点站。下车之后,还有走两三里地才到军营。
  一大早,岑卫东就在公交站守着了,等陈福香下去,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来了,吃早饭没?”岑卫东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袋,递给了她,“尝尝我们食堂做的鸡蛋饼。”
  陈福香咬了一口鸡蛋饼,满口生香,鸡蛋混合着面粉的焦香味,其中还夹杂着小葱的葱香味,又香又软,一口下去,满口生香。
  “卫东哥,你们食堂的鸡蛋饼真好吃,放了好多油啊。”陈福香吃得很满足。
  那是当然,他私底下找食堂的师傅补了粮票,打了两颗鸡蛋,放了一大勺猪油煎的,要是还不香,回头他找师傅麻烦去。
  “你喜欢,下次过来我再请你吃鸡蛋饼。”岑卫东笑眯眯地说,“把你肩膀上挎的袋子给我吧,我帮你拿。”
  “好啊。”陈福香把肩膀上的布袋子取下来递给了他。
  岑卫东接过,掂了掂,倒是不重,不过这体积未免大了一点。给他的?不像啊,他实在想不出来,能给他什么东西这么大。难道是给栗子带的?于是他问:“福香,你这里面带的是什么?”
  陈福香吞下最后一口鸡蛋饼,在油纸袋没沾油的地方擦了擦手,仰起头:“你说这个啊,送你的鞋垫。”
  “鞋垫?”岑卫东惊讶地看着她,“这里面全都是鞋垫?”
  陈福香点头:“对啊,卫东哥,你送我手表,我现在还买不起手表,我就送你鞋垫吧。你打开看看,喜欢吗?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青青愿意帮忙,我都没让她帮忙。”
  岑卫东打开袋子,看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一摞一摞的鞋垫,瞬间石化。他说的是几双吧,这得几十上百双去了!
  他是该说这姑娘傻呢还是实诚呢!


第56章 
  岑卫东本来是打算直接带着陈福香去后山见栗子的,但她拿了这么多鞋垫过来,只能先回宿舍一趟了。
  军营这边建有家属楼,连级以上的军官家属都可以申请随军,不过岑卫东还是个单身汉,所以住在营地旁边的单人宿舍里。
  到了门口,他领着陈福香去登记,还没写完名字,徐政委就过来了。
  瞧见陈福香,他热情地打招呼:“小姑娘,又见面了。”
  “徐政委,你好。”陈福香点了点头,乖乖站在一边。
  岑卫东登记好,站直身,斜了徐政委一眼,目光落到他的手上:“出去?”
  徐政委提起手里乌黑的瓶子:“这不,家里的领导让我去打瓶酱油。”
  一句话就打消了他身上那种距离感,让人感觉可亲了许多。
  陈福香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在乡下,除了她哥,她可没看到男人去干这些琐碎的活,就连陈老三那个窝里横,耙耳朵也是碗一放下,就什么都不管了。
  岑卫东拿起布袋子,点了点头:“那行,就不耽搁你了。”
  “诶,卫东,小姑娘给你带啥好东西?你拿出来看看啊。”徐政委拉着岑卫东说。他倒不是贪这点东西,不过是为了跟岑卫东拉近距离罢了。在岑卫东去越南之前,他是岑卫东的上级。
  四年后,两人成了工作上的搭档,以后很多事情都要彼此配合,但岑卫东这次回来,虽然脸上还是经常带着笑,一副好相与的样子。实则心狠手辣,团里那些不服气的刺头这半个月来被他折腾得够呛,已经有好几个人告到他这儿来了。
  徐政委一直想找岑卫东好好谈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不,机会来了?他蹭了人家小姑娘带来的东西,待会儿回头再顺理成章地邀请他们俩中午到他家吃饭,两个人在饭桌上吃饭喝酒,聊着聊着不就把话说开了吗?既不太过于正式,又能达到目的。
  谁料岑卫东嗖地一下将包拿到了另一边,生怕徐政委抢的样子:“没什么好看的。”
  徐政委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不是吧,看都不让看?到底什么宝贝。”
  陈福香见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说:“徐政委,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鞋垫。”
  徐政委瞅了一眼袋子:“全鞋垫?”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一把拽住布袋子:“卫东,你也太小气了吧,这么多鞋垫,你用得完吗?来,分几个给咱们大伙儿用用,回头我让你嫂子给你腌坛咸菜,她腌的可好吃了。”
  “不要。”岑卫东一把夺回了袋子,“你赶紧去打酱油吧,耽误了嫂子做饭,你今天中午就别想吃了。”
  徐政委不干了:“岑卫东同志,你咋说的?什么叫我不想吃饭了?大老爷们,谁敢不让我吃。”
  得了吧,都认识多少年了,谁不知道谁是什么德行。岑卫东懒得理他,拉着陈福香就走。
  徐政委气得吹胡子瞪眼,故意冲陈福香的背影喊道:“小姑娘,上次你嫂子就说想认识认识你,中午到我们家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就你一个人啊,不要带那些不相干的。”
  陈福香根本就没见过徐政委的媳妇儿,怎么好意思去别人家蹭饭,但徐政委太热情了,她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侧头看岑卫东。
  “走了,别管他。”岑卫东嘴上这么说,手却朝徐政委挥了挥。
  两人走进军营,惹得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毕竟这对组合蛮稀奇的。被人当猴子一样打量,陈福香有些不自在,加快了脚步,还小声催岑卫东:“卫东哥,咱们走快点吧。”
  “不用理会他们,都是不相干的人。”岑卫东轻声安慰她,脚下的速度加快,刻意走到陈福香的右侧,挡住她。
  等两人一走进宿舍楼,下面的人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最好奇的是陈福香跟岑卫东的关系。因为陈福香长得显嫩,眼神又单纯,看起来年岁不大,大家也没往男女方面想,都猜测应该是岑卫东家的亲戚。
  楼上的两人完全不知道下面的议论。
  岑卫东进屋将袋子放了下来,打开,拿出鞋垫一看,有些无奈:“你怎么一下子做这么多,是不是天天都赶工做这个去了。傻丫头,我哪垫得了这么多啊?”
  他当时说让她做几双鞋垫,只是不希望她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而已,谁料她这么实诚。
  陈福香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他:“卫东哥,既然你用不了这么多,刚才干嘛不给徐政委几双啊?”
  “你这鞋垫动了手脚吧,不是让你别乱来吗?”岑卫东没好气地说,他接过袋子就察觉到了。
  陈福香走过去翻出最下面一捆:“没有啊,卫东哥,只有这十双是特别的,其他都没有。”
  岑卫东摸了摸,还真是,这丫头没傻到家。他把这十双鞋垫单独放了起来:“够了,你以后别做了。”
  “不是,卫东哥,你不送徐政委一些吗?”陈福香见他把鞋垫都塞进了床边的柜子里,很是不解。
  岑卫东理所当然地说:“送什么送?他有媳妇,自然有人给他做,你就别操心了。不是要去看栗子吗?走吧。”
  想到栗子,陈福香也没心情管鞋垫了,迫不及待地说:“嗯,快点,别让栗子等久了。”
  “急什么,等会儿。”岑卫东下楼又绕道去了食堂,问师傅要了两根黄瓜,才一起去了后山。
  到了山脚下,岑卫东停下了脚步,先嘱咐陈福香:“你待会儿悠着点,别引来一群家伙。”
  回回都这样也太引人注目了。军营这边不比榆树村,人更多,也比村民们敏感多了,更重要的是,那时候他们还可以藏起来吃独食,但这里完全不行。
  要是每次陈福香过来,他们都打一堆猎物下山,回头其他人上山打猎收获却平平,时间长了,迟早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这也是今天岑卫东没让小李跟着的原因。
  陈福香摸了摸鼻子,有点愁:“我不是故意的,是它们自个儿冲上来的。”
  听到这话,岑卫东若有所思,陈阳和村里人长年累月跟她生活在一起,完全察觉不到这股力量。而他只能在她动用这股力量的时候感应到,这些动物却比他更敏感,她什么都不做,只要一出现,它们就知道她是个香饽饽。
  那这个敏锐度是怎么划分的呢?岑卫东想起在大丘山上发生的事,偏向于动物比人类敏感,只要她不动用这股力量,大部分人应该是不会察觉到的。
  至于人有多敏感,回头试试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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