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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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一下四周,是个陌生而华丽的房间。
只觉得掌心里什么东西在滑溜溜地磨擦,我打开手,一颗莹莹绿的小瓶子映入眼帘。
金樽。这个名字第一个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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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了,我不再是孤儿了。
我已经如愿被人领养了。
我躺着的床是我的床,我所在的位置是――金家。
我翻了个身,安心地扎进温暖的毯子里。
然后吃吃地笑了。
昨晚我梦见什么了?
我变成了一个有着一对巨大翅膀的“飞人”,然后我飞进金槪奈苑浚饦}诧异地问我怎么变成了这样,我告诉他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专掌自由的“自由天使”,这次来金家的使命,就是为还他自由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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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槪谕猓缓笪腋怂欢猿岚颉�
我们两个拍着翅膀飞出金家,飞上高空。
路平蓝在身后叫着跳着。
她气急败坏的脸色青的发蓝了。
这个梦实在是太好玩了,特别是梦到我来金家是因为自己是什么“自由天使“,被主天使委派下来拯救金槪獯蟾攀俏倚⌒〉淖宰鹦脑谧魉戆伞�
正想着,阿香敲门进来,手里端着香喷喷的早餐。
“老爷说四小姐身子不方便,就不要下楼了,特地叫我把早餐给四小姐端上来。”
看来我这个干爹大人还是很关心我的。
这正中我下怀,正好有几个人我见着很别扭呢。
阿香帮我卷了袖子,又放了个小杭桌在床上,把东西一一摆上。
金家还真奇怪呢,怎么竟是这些古旧的玩意儿。
我摸着小杭桌边上描金的牙子想道。
“老爷还吩咐,要四小姐这四天里哪也别去了,就在房里好生呆着,等把身子全养好了,再下来走动也不迟”
我正吃着一口饭,听了阿香的话差点喷出来。
亏得我还在梦里扮什么“自由飞人”要去解救金槪�
说嘴打嘴,怎么这梦竟验证在我身上了?
这不是明明要我拘禁在屋里整整四天么。
虽然这是干爹格外的关心。
但野贯了没人管的丫头恐怕有点消受不起了。
唉,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金樽跟干爹说的了。
“小姐,等你吃好了,我给你抹药”阿香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我瞄了她一眼,闷闷地答了声“是”。
阿香笑得更欢了。
恐怕她是还没见过我这么乖吧。
第5章 与帅男共餐1
我被挪进隔壁的客房,听说我住的那间将会改为我的卧室。
这几天我感觉自己像极了古代的小姐,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几天里确实很闷,除了干爹曾来看过我两次外,其他人都好像消失了一般。
不过,这些天倒是和阿香处的分外熟了。
从阿香嘴里我也断断续续把金家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听阿香说金家名下有一个庞大的产业――“蓝天集团”,主要生产各种高级跑车、轿车,以及汽车零部件,几乎是生产销一条龙,在市区及周边形成了密布的生产与营销网络。
“蓝天”可谓是汽车行业里的领头羊,金家也因此成为数一数二的豪门旺族。
我的干爹金翔天理所当然是“蓝天”的董事长,而金樽小小年纪就已担任“蓝天”执行总经理的职位。
金翔天、金樽和女主人路平蓝都是标准的大忙人。
路平蓝虽没有在“蓝天”挂职,但平时上流社会的交际应酬都是少不得她的。
所以这几天我比较“寂寞”,金家的人可能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无暇分心。
金家的二公子金榔还在上学,但要说起忙来我看他却也不再话下,听阿香说平日也时常见不到二少爷的人影,他若在时也通常是领着一大票年青人在家办party的时候居多。
怪不得呢。
其他的人也就算了,却偏偏金樽也不曾露脸。
听阿香这么一说,才知道他虽然年青,在金家所挑的担子却不轻。
怪不得小小年纪,早已炼就了一身举重若轻的气势。
终于挨到了第五天。
那天正好是周日,听阿香说,因为是星期天,所以金家的早餐都比平常晚上一个小时,定于九点开餐。
早上起来,我不慌不忙地梳洗完,大约八点四十五分,我走出了房间。
下楼梯时,感觉自己握楼梯的手有些潮潮的。
心里也嘣嘣直跳,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走进餐厅,大家居然都在。
见我进来,目光都齐刷刷射向我。
我镇定了一下情结,嘴角扯出一抹轻笑。
金翔天看见我很是高兴,说道:“楣儿,伤可全好了?”
我恭敬地答道:“多谢干爹关心,我已经全好利落了,还多亏大哥的‘五香琉璃膏呢”说着,我看向金樽,他也正微笑地看着我。
“那要好好谢谢你大哥呀?”金翔天看了眼金樽很是赞许地说。
“是呀”我走到金樽面前,很郑重地轻轻一躬:“多谢大哥”
金樽扶住我的胳膊,拉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都是一家人还谢什么”
“是呀,看你们兄妹这样友爱和气,我和你干爹也就放心了”路平蓝揽过话来说道。
哼,金榔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从我进来,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那一双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正碰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笑,很是邪气。
我连忙撇开头,将目光转到别处。
今天我发现大家都很是休闲,连金翔天也换上了一身蓝灰色的家居服,显得比第一次看见他更年轻也更帅气。
要不是阿香说他都四十多岁了,我还真有点儿不相信。从外表看他,也就是过不去四十,甚至更年轻。
还真是天生的帅哥坯子,怪不得我的哥哥们也都个个长得青出于蓝。
我还真是有眼福呢,每天在餐桌上抬起头入眼的皆是帅男,岂不是很养眼?
先说金樽,他虽谈不上十分的帅气,但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那修长柔韧的骨架,那咖啡色淡淡的狭长眸子,那挺直却圆润的鼻,那线条柔和的唇线,都彰显着一种高贵一种典雅。如同一杯温咖啡的香,淡淡的缭绕,却是蚀骨的诱惑。
而金榔却更像干爹,是那种标准的帅哥。他皮肤健康而光滑,五官立体感极强。深邃幽深的黑眸,挺直的近乎倔强的鼻梁,微微有点上翘的性感双唇,凌乱不羁的黑发。他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相较于干爹他缺少了成熟,却多了更多洒脱和阳光的味道,像极了一匹桀骜不驯的黑色骏马。
我的眼光暗暗的在面前的干爹和两个哥哥的身上转来转去,心里不住地感叹。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啊。
“楣楣,你面前的桌子上有只陀螺吗?”金榔的声音懒懒得从他嘴里发出来。
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理会了其中的潜台词。
这个金榔,说话总是这样绵里藏刀,惹人讨厌。
跟这种人过招,须要脑子转得极快才是,不然,饶是被他捉弄了,还不明所以的嘻嘻笑呢。
幸亏,我年纪虽小,又大字不识,脑子却并不笨。
我抬起头,很甜的笑着,憨憨地叫了声“二哥”。
“二哥,哪里有陀螺,你指给我看看,楣儿也好想看呢”
金榔轻轻一笑,伸出指头指着我的桌前,“喏,就是在那儿,刚才你不是已经看了半天了?”
我咬咬嘴唇。
这个家伙,着实厉害。
刚想回嘴,只听路平蓝说话了。
“榔”她拍了拍金榔,“又不正经”然后笑着对我说道,“楣儿,瞧你二哥,从前没有妹妹,总是念叨,如今有了,却又不知道怎么疼了,天生就这么一条不会说话的舌头,老是惹人烦,其实你二哥的心是好的。楣儿,你不会恼你二哥吧?”
天生一条不会说话的舌头,亏我这个干妈说得出来!
他要是不会说话,那我看天下就再也没会说话的了。
不过我还是含着笑说道:“干妈,怎么会,二哥对我很好,楣儿也很喜欢二哥呢”,说着我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金榔。
金榔用手支着下颏,很不以为然地冲着我撇嘴。
路平蓝面上倒带出了三分高兴。
“这样就好,我就说还是女儿好,这女儿嘴又巧,又会疼人,有了宝贝女儿,我们就不愁今后老了没人疼了”
路平蓝的话一出口,自然让一个人听着很是上心。
金翔天立刻呵呵一笑,“我和你干妈这次总算是‘志同道合’了”。
路平蓝听了这话,脸上一僵,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金翔天又扭头对路平蓝说,“平蓝,还是你对楣楣说吧”
我正纳闷跟我说什么呢,只见路平蓝点点头,脸上笑得更是和煦。
“楣儿,自从你进了金家,你大哥、二哥都当天就把见面礼给了,我和你干爹是长辈,倒欠了你好几天。昨天,你干爹和我商量,要给你送份大礼,这可把我难坏了,这送珠宝首饰吧,又想你年纪还小,送了也只是压在箱底,当下又用不上,送其它玩艺吧,你又是刚来,不知道你的喜好,又怕一味的买了你不喜欢,最后我想了想,干脆我和你干爹一人拿出十万块,给你打到卡里,这卡是贵宾金卡,随便你拿到哪个商场去刷都可以,只要拣着你喜欢的买就成,不要顾虑金额,卡里的钱若不够了,商家会马上知会的,我们会立刻给你补足。这个礼物太简单,是我和你干爹偷懒了,楣儿你就凑和着收了吧,可别嫌俗了就成了”说着,路平蓝将手里金灿灿的一张卡片推过来。
果然是名门大家出来的,又是金家正牌女主人,这一套话被她说得委实是密不透风。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佩服,连忙站起身,接了金卡,连声道了谢,才又坐下。
那张卡虽轻巧,拿在我手中却是沉甸甸的。
我初次见识到了有钱人家的气派,一出手就是十万二十万的零花,这些钱若是在孤儿院,别说我没想过,就是按平时的花费,恐怕三辈子也是花不完的。
心里自是酸涩涩的不是滋味。
正自把玩着手里那张金光闪闪的卡片,只听路平蓝又说话了,我连忙坐正了身子,摆出一副很认真听的样子。
“楣儿,你不会怪干妈吧?”
我一愣,目光疑虑地看过去。
路平蓝叹了口气,接着说:“最近干妈有些精神不济,总是精神紧张,肝火旺盛,动不动就会生气发火,自己也控制不住,连阿香也说我最近变了呢,陈医生说我这是更年期综合症,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苦了身边的人,楣儿,如果干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得担待呀”
路平蓝的话倒让我想起了那天在书房发生的事,我不禁身上微寒。
她这是在找“借口”?
面子还是要的,不能撕破了露出里子。
说是“借口”,其实她也大可不必要找的。
母亲向女儿发发脾气,这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事,何必要多此一举。
如果深究,恐怕不会如她说的这般简单吧。
我只是不卑不抗地笑,“干妈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对我这样好,怎么会说不中听的话,这样的话我是哪只耳朵也没听见呀,又哪里来的怪谁呢?”
金翔天一直听着我们说话,脸上带着点儿沉思,这时听了我的话,他轻轻点了点头。
“楣儿说得对,女儿和母亲哪会有这么多计较,平蓝你是多虑了”
我不禁笑着说,“干爹说得极是”。
路平蓝干干地笑了。
金翔天望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种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