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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我的哥哥们-第30部分

小说: 我的哥哥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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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一片茫茫迷雾。

“哥,等等我!”金樽的影子若隐若现,无论我怎么赶都和他只差一步。

雾,更浓了。

“哥!”就在我以为他就要消失的时候,他却转过身来。

他伸出手,手心里是块盈盈兔形玉佩。

“该各自物归原主了,你并不是我妹妹”他的表情冷淡疏离。

“哥……”

“把我的还回来吧”他将手中的玉佩塞进我手里,却仍伸着手目光冷冷的看着我。

我开始抓着脖子。可是明明一直不离身的玉佩不见了。

我慌乱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玉佩……玉佩……

良久,我抬头。

“哥……哥!”

白雾茫茫,整个森林像一只漩涡。

只有我一个人。

“哥!”

我惊醒了。

脸上全是汗,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一个星期天的午后,整个金宅都静悄悄的。

我摄手摄脚地打开金榔的卧室门。

他出去了,我敢肯定。

别人的星期天,金二少却最忙碌。

“吱”我从门缝里探头,房里和外面一样安静,只有天蓝的窗纱在轻轻舞动。

关了门,我立刻瞄准了贴着整面墙的复式玻璃柜,那上面有无数个镶宝石的小抽屉。

或许,我的玉佩就在其中的一个里面。

我拉动抽屉,一个一个地翻找。

猫腰,踮脚,无意识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在左边第九个抽屉,我找到了生日那天干爹送的却被金榔抢去的梅花腕表。

看到它的一刻,心里一下子涨满惊喜。

仿佛天外飞来一份意外的收获。

我雀跃地拿起它,手却停在了腕边,脸上的笑慢慢凝固。

我捏紧腕表,心里剧烈地挣扎。

我咬着牙,手慢慢上扬。

我要做什么?我心里掠过一阵惊恐。

“啪”一声脆响,然后“叮叮咚咚”珠落玉盘声,梅花腕表瞬间四分五裂,破碎的零件在地板上滚动。

“当”一件什么东西滚到脚边。

低头,是枚梅花形小小的水钻,还兀自地在我脚边晃动。

我握紧了手,强迫自己转身,继续翻捡抽屉。

我敏感地觉察到空气中传来一阵奇怪的磨擦声。

警觉地转身,可屋子照旧安静如初。

只有天蓝的窗纱在舞动。

我暗自取笑自己的多疑。

吸了吸鼻子,不禁身子一凛。

空气中似乎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气……

起来越浓……

我缓缓后退,后退,直到身子贴在窗纱上。

“啊”猛抬头,我打了个激灵。

落地窗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只玉制骷髅。

无底洞似的眼睛,玉胎上黄色的杂质块,恰恰做成两排森森牙骨,在绿意衬托下发着幽幽的冥光。

那两只凹陷的黑洞,似乎随时都会把人的灵魂连同骨肉吸食进去……

我后退,身子抵住了什么东西,却不是窗台。

“啊”我惊叫,立刻感到脖子上被冰凉的手指掐住。

我几乎魂魄散尽,鄂然回头。

却是金榔!

他斜坐在窗纱后的台子上,一只手夹着烟,没吸,任淡烟凫凫飞散……

另一只手则掐住了我的后颈。

他扯起嘴角,眼睛却没笑,手稍稍用力,将我的脖子扭回原处。

正对了那只骷髅。

我赶紧闭了眼,一时间无力挣扎。

“光天白日的,你来我屋子里做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收拾屋子……”我定了定神。

“收拾屋子?”他冷笑一声,将烟掐掉,伸手揭了窗帘。

只见玻璃柜上的抽屉张张合合,可谓千姿百态,地板上除了碎掉腕表的“尸骨”还遗落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也叫收拾屋子,我的小女佣?”金榔拍拍我的脸。

我心里一恼,方才的惊吓也消了几分。

便伸手想掰开掐在脖子上的手指。

但我的双手立刻失去了自由,被金榔的一只大手捉住束在身后。

他则俯了上身,对着我吐气,“别动,乖乖的,不然……我就掐死你!”脖子上的手指像征性地紧了一紧。

“讨厌,放开啦,你到底要干嘛?”身体被他控制,喊声也显得苍白。

“不干嘛”金榔懒散地答道。他的手沿着我的颈子滑动,滑过脸颊,捏住下巴。

一用力,我的脸和他对视。

我只能拿眼用力瞪他,这时候能用上力气的只剩它了。

“我很好奇,为何你会摔了爸爸送的腕表,如果记忆力不差的话……我明明得你生日当天,拿它当宝贝一般……为什么?”他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无赖……”我吸了口气,立刻火冒三丈地骂,“要你管!”

金榔眼一暗,“你骂人的台词真是少得可怜哪,还有没有别的?……不要我管是吗,好,我去叫林妈把表收拾起来捐去孤儿院……”

叫了林妈,岂不是间接通告金家?

我恨恨地咬牙,“是我不小心摔的!”

“是你不小心摔的?”金榔机械地重复。

“是”我点头。

“不捐去孤儿院了?”

“不要,那是干爹送我的礼物”

“我的妹妹何时变得这么明理了,你不是最擅长把别人送的礼物捐去孤儿院吗?”

我背一僵,不解地抬头看他。

的确,金榔送的扳指,金榔的项圈儿,金榔几年来送我的一切礼物,我都让阿香捐给了我原来所在的孤儿院。但我并不是以我自己的名义,而是以金榔的名义,这点我并不亏心。

可是,他怎么知道?还是他猜的?

几张纸飘落在我脚边。

我低头,脸一下涨红。

金榔先生:

您捐赠的白金项圈我院已找到妥善买主,筹得义款XX万,现已为孩子们备置了玩具、衣物……若干,感谢您长久以来对XX孤儿院的大力关怀与厚爱,在此,全院同仁向您表示深挚的谢意……

“怎么了,没话了?”金榔的手指松开,只用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

我立着没动,心里涌起一丝丝欠疚,但如同夏季天空划过的蝉鸣,一忽儿就消失了。

我咬了咬下唇,想扭头。

但下巴上的手似乎会解语般,立刻擒住了我想扭动的下颔。

“我并没有以我的名义”我只能背对他。当然,事实证明!如果当初我狠点心的话,或许他现在不会知道,而且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孤儿院的人们都知道你,他们……都很感谢你……他们说金家二少是一个好人……”

“好人?”金榔嗤之以鼻,“我不需要!”

“反正,东西已经捐了”我赌气说,“再说,它们放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场,不如送给那些需要它的人……”

“呵……”金榔怪笑,“我亲爱的妹妹还真是善良呢”陡地,笑声隐去声音变沉,“现在,我倒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来我这儿做什么?”

“我……”

“我伶牙利齿的妹妹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说反正那些别人送的劳什子也没什么用场了?”

“你……你放开!”我挤出一句话。

“放开……可以,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这么不诚实”金榔的口气变得很轻,夹着轻轻的笑意。

我真是摸不透他,摸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还是我替你说了吧,你是为了这个!”一条红丝线从我眼前垂下,顶端悬着的恰是那块被劫去的玉佩,“你是为了这个才来……呵……我早就料到了……”

那条红丝线在我眼前突然拉长,变成一条长长的钓杆儿,我眨眨眼,伸手想去拿。

但双手一紧,才意识到手仍然被金榔束缚着。

“金榔,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把哥的玉佩还我!”我扭动着身子。

红丝线蓦地从眼前消失,重被金榔收回掌心。

双手和下巴上的手同时收紧了,我的头也被金榔紧紧扣在怀里。

头皮上传来一阵冷笑,“你终于承认了……这块玉佩有这么好吗,比我的项圈还好?还是……”他轻轻的笑,沉吟着,“同样是哥哥,待遇怎么就这么不一样?我真的很伤心,被你伤了心,我亲爱的妹妹……”

我身体一阵发冷,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牙齿都要冷的打颤。

这是我听到的最最肉麻的话了,呵,竟从金二少的嘴里吐出来。

“槪杖沾髯拍强殴砥谋纯牵茄蟮囊恢还砹常幢Ρ吹囊?杉淼模枪砘拿佳鄱聪窦四橙耍氡厥悄歉觥橙恕退陌伞孔蛱欤乙布缟砩洗髯趴橛衽澹臀沂掷镎饪橐荒R谎词强橥眯斡衽澹艺娴牟欢耍承┤宋尾淮髯约旱纳ぃ雌不斗醋糯鳎肯氡厮模彩钦飧觥橙恕偷陌伞靠墒俏一故遣欢阏庋胬呐⒍巳硕妓腿耍丛趺雌淞艘桓觯俊�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那个鬼脸的眉眼酷似于我。还真没发现他心思竟如此细密。

原来……我送哥的玉佩他真的戴着……

想着,想着……

“不要笑!”耳边传来一声大喝,下巴被紧紧捏住。

我……有笑吗?

我吸了口气,下巴真的很痛。

不过,我总算弄懂了,他只不过想故意找茬。

我在他的手掌里甜甜笑开,“这样说真的很抱歉呢,二哥,楣儿不是有心的,好,楣儿明天就买给你。可是……你是要海螺呢,还是要一块生肖猪?”

沉默……我听见后背金榔磨牙的声音。

倏地,身后的手掌狠狠地推开我,我踉跄几步,才站稳,回头,我身子一凉。

金榔的嘴角紧抿,黝黑的眸如同千年冰窖。

“算了,你走吧”他冷冷的撇开头去。

他的样子让我有些胆寒,不过我还是上前几步,伸开手。

“我的玉佩呢?”

他倏地扭过头,死死盯住我。

我瞪大眼睛,他……是怎么了?

良久,他垂下眼,跟着叹了口气。

左手从脖子上摸索一阵,然后将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是块玉佩,却不是我那块。

而这一块却是朵玲珑剔透的玉玫瑰,被拴在细细的金丝绳上。

好细腻的玉质,我讶然抬头。

“你的玉可以给你,不过你要戴这块”金榔寂然一笑,“这是罕见的香玉,不仅是装饰,更是天然的香水”

“凭什么……?”我赶紧捂住嘴,晚了。

他轻哼一声,“随你!我的礼物你可以不收,可以不戴,也可以捐去孤儿院,但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玉,就要时时刻刻带着它,一秒也不许摘”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他漆黑的眼睛寂寂的没有表情。

可是……这是什么鬼逻辑?我的玉怎么他了?让他这么看不顺眼。

“好,我戴”我点头。

把香玉玫瑰戴在脖子上,立刻一股淡淡的馨香飘入鼻翼,销魂蚀骨般的醉人。

确实是好东西呵,如果不是他送的话……

他眼睛眨了一下,右手张开,红丝线抛下来。

我上前一步,抢在手里。

转身迈步,这里,再多一刻也不想留。

“别打什么鬼点子,乖乖戴着它,我会时时检查,如果……叫我发现被调包……你知道的,你的玉终会毁在我手里,谁也管不了……”轻而疏懒的声音一点点跟过来。

我闭了闭眼。

肩膀也垮下来。

他,别的优点没有,读心术却练就得分外高强。



而且,他似乎患有严重的“强迫症”和“虐待症”……

“砰!”我咬牙切齿地撞上他的房门。

我的“女佣”生涯仍在继续着,这对于我真的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金榔是变脸天王。有时候会很磨人,简直幼稚不讲理的如同孩子,让我恨不起来;一忽儿,他可能又会沉了脸,表情阴鸷的如同撒旦再生。

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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