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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我只贪你的遗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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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迎柳心砰砰直跳,还没做出相对的反应,沈砀已转身去近旁的桌案上,倒了两杯酒拿过来,他递给她一杯酒水,不容置疑道:“拿着。”
  季迎柳一愣,不明所以的未接。
  沈砀弯腰坐在她身侧,他轻笑一声,低声解释道:“你不是想同我和合衾酒么?侯爷我成全你,等喝了这杯酒,从今晚开始你便是本侯的人了。”
  谁要喝合衾酒???
  季迎柳险些被沈砀的奇思妙想给震惊了,她微张着樱~唇,还没吐出半个字,沈砀已将酒盏塞到手里,倾身将胳膊穿到她臂膀里,仰头喝了那杯酒。
  他放下酒盏,见季迎柳还盯着她,皱眉;“等不及了吗?”
  “我喝我喝。”季迎柳心神差点被震出天外,手一抖险些把酒盏丢出去,忙仰头缓慢的喝着酒。
  而她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喝酒时双颊绯红,就连隐入衣领中的一截颈子也透着粉色,娇羞迷人的紧,令沈砀身体倏然发硬,他忽按捺不住,不待她将酒盏放下,按着她后脑,亲上她的唇。
  季迎柳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唇~舌便被堵着,他急切的吻着她,边抄起她身子,朝床榻走去。
  她又惊又怒,循着本能的挣扎,而这力量与沈砀而言如同挠痒痒,沈砀越发焦渴,只想将她吞吃下肚,将她放在榻上后,他忙覆了上去。
  “侯爷等等。”季迎柳唇~舌得了解脱,忙捂着沈砀亲她脸颊的嘴。
  沈砀喘息了下,却止了动作,他抬起头:“害怕吗?我待会轻点。”
  季迎柳头上梳的发髻已然散乱,青丝散在水红色的枕头上,双眼迷离,如同一只勾人的美人蛟,闻言身子抖瑟了下,烛光映照的眸子透出一丝魅色,她轻~咬着下唇,目光瞥向桌案,小声怯怯的道:“我。。。。。。。 我想再喝点酒。”
  沈砀一愣,随即了然,轻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她这么胆小,害怕接下来的房~事,想要饮点酒壮壮胆也是自然,他体贴的下榻,帮她将一整壶酒都拿过来,递给她。
  季迎柳忙从榻上起身,伸手接过。
  她似是不安,极快的瞥他一眼,见他一直盯着她,杏面倏然又是一红,忙燥着脸收回目光,须臾,她一咬牙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壶,直到双眼迷离,渐有了醉意,这才依依不舍的将酒壶递还给他。
  沈砀轻笑声,转身刚放下酒盏。
  已喝的微醺的人儿,忽一头栽到他怀里,她扯着他衣襟,在他怀里抬起头,捧起他的脸,瞪大了双眼看着,似打量一件精致的瓷器,用手指描绘他脸部轮廓,从额头,鼻子,最后停到他薄唇上,轻嘟着嘴振振有词,“就为了这张俊脸,我被睡一下也值了。”
  她轻笑了下,不待他反应,猛地将他推倒在榻上,人随之覆了上来,边解开的腰带,边低头胡乱亲他。仿佛她是新郎官,而他是待人采摘的新娘子。
  看来是醉糊涂了!
  被压在下面的沈砀:“。。。。。。。。”
  他自是不甘示弱,按着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随之将她压在身下,轻睇着她:“傻~瓜,要这么亲。”说罢,言传身教的狠狠吻她一通。
  目光迷离的她,却不愿,只嘟着嘴挣扎,嚷嚷着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嘴里喘着粗气:“我会亲,你下去,我在上面。”
  沈砀那还受得了,急切俯身堵着她喋喋不休的唇。
  窗外的夜色渐浓,一轮弯月悬挂在枝头,皎白月光穿过窗子撒入屋内,落了一地的银辉,
  前院里喧闹声渐渐歇了,只夜风呼呼的掠过屋檐上悬吊的驱鸟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就连屋中女子的低泣声也一并掩盖了去。
  “沈砀你说话不算话,你个大骗子。”昏暗的屋中,传出女子娇嗔的抱怨声。
  气氛暧昧的升温,和炙热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一阵夜风拂过,将屋中女子的轻呼声掩去,远处枝丫上栖息的鸟儿似也燥的听不得这浓情艳语,振翅扎入远处的树林里。
  。。。。。。。。。。。。。。。。
  与此同时,皇帝是今夜才得知季迎柳被沈砀纳为妾室的事。
  正用着晚膳的皇帝破天荒的龙颜震怒,摔了碗筷,痛心疾首的疾呼:“我的孩儿竟。。。。。。。竟被那乱臣贼子纳成了妾,贱妾。”并将责任那一日膳食的伙夫统统赶出皇宫。
  周遭伺候的人惶诚惶恐,听不懂皇帝的胡言乱语。
  玄夜却是听懂了,世人都道:虎毒不食子。
  季晚晚既是皇帝亲生女儿,人再怎么不济,也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在大淮,只有公主下嫁驸马的份,哪有公主给权臣做妾的!沈砀这无疑是打了皇帝的脸。
  玄夜吓得一声不敢吭。
  沈皇后得知皇帝龙颜大怒,忙赶到养心殿看望皇帝。
  皇帝扶着气的生疼的脑仁,冷眼盯着皇后,讥笑道:“皇后是来看朕病死了没有?”
  沈皇后年轻时和皇帝伉俪情深,曾有过几年举案齐眉的日子,可随着她娘家势大,不断涌~入后宫的莺莺燕燕,她和皇帝的感情也从无话不谈到如今的两看相厌。她扬高头,缓步走上金銮座,弯腰替皇帝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奏折,答非所问道:“太医说皇上这头疾是心病,平日若忧思过甚,便会犯病,若好好将养着或许可以多活几年。”
  “你。。。。。。。。”皇帝大怒,这女人总能轻描淡写的将他气得半死。
  他抬起桌案上的砚台,就要砸过去。
  沈皇后挑眉,轻笑的盯着他:“说不过我,就想动手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习过武,咱两打起来,指不定谁赢谁输呢?若我一不留神赢了你,传出去别人又说我沈家势大,不仅在朝堂上欺负你,更在私底下折辱你呢?”
  “你给我滚出去。”皇帝怒的砸下砚台,哆嗦着手指着门外。
  他再不知从前温柔尔雅的皇后,不知何时竟变了嘴脸,对他不是出言讽刺,便是令他难堪。
  “臣妾这就滚。”沈皇后捡起了地上奏折,直起腰身拂了拂身上因弯腰而压出褶子的衣裳,高仰着头,施施然退出了殿外。
  “给朕回来。”皇帝忽沉声道。
  沈皇后脚步一顿并未回头,皇帝已转出龙椅,疾步走到皇后跟前,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神色,忽轻笑道:“皇后操劳后宫多年,已有好几年没侍寝了吧?”
  沈皇后面色大变,警惕的盯着皇帝:“你想说什么?”
  “朕就是字面的意思。”皇帝在成功看到她变脸下,心头郁结的郁气竟一瞬消散,甚至有种终于扳回一局的畅快淋漓之感,他伸手托起皇后的下颌,如欣赏一具美艳的躯壳般,眼里尽是惊艳之色:“摆驾去凤仪殿,今夜皇后侍寝。”
  沈皇后险些咬断一嘴银牙。
  她惯知皇帝的恶趣味,只要令她不开心,他便开心。
  只要让沈家不痛快,他便痛快。
  沈皇后思及此,挣开他的钳制,落落大方的回他:“好,臣妾在凤仪殿等着,恭候皇上驾幸。”
  。。。。。。。。。。。。。
  第二日,宿醉醒后的季迎柳身子刚一动,浑身如散了架般的疼,她嘶的一声,忙不敢动了,耳边传来沈砀低哑的不耐声:“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接着,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却将她人搂入怀里抱着。
  昨晚洞房前的一幕倏然映入脑海,季迎柳惊的霍然从床榻上坐起身,扯住盖在身上的被褥看向身上,随即一愣。
  腿~根干干净净的,丝毫无任何血迹,仿似她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昨夜我已帮你擦拭过,上过药,可是那有不舒服了?我帮你再上点药。”沈砀哑着音说完,就从榻上坐起来,扯开盖在她身上的被褥,弯腰做势就要帮她上药。
  “轰”的一声,季迎柳的脸忽红透了。
  她忙用被褥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抱着被褥朝后挪了几步,一张杏面又羞又躁的急叱他:“不用你上药,你赶紧转过去,我。。。。。我要穿衣裳。”
  这忽来的冷厉声,令沈砀微眯起眼。
  自她入沈府来,和他说话从来都是怯怯的,从未这般顶撞过他。
  看来昨夜他太过孟浪弄疼她了,她有了小情绪,不再唯唯诺诺的怕他,而是会朝他撒娇了。
  思及此,沈砀挑唇,垂头亲了亲她唇角,低笑道“好。”
  他说罢,重新躺在榻上,闭上了双目装睡,人丝毫没避嫌的意思。
  季迎柳心头一哽。
  一个大活人躺在她身边,她要怎么穿衣服呀。
  她瞥了眼地上,昨夜她身上穿的水红色喜服,已被他撕烂,不能穿了,而能穿的只一件扔在床脚的肚兜,和压在沈砀身下的内衫,这屋中竟没她穿的衣裳了。
  忽后悔方才情急之下叱沈砀了,她咬着唇瞥了眼闭目装睡的沈砀。
  后者呼吸绵长,似真的睡去了。
  她一咬牙,红着脸轻轻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声唤:“侯爷?你睡着了没?”
  沈砀一动不动,可呼吸却变~粗重几分。
  季迎柳心头一喜,再接再厉又凑近他一些,轻唤:“侯爷,若您真睡着了?那迎柳就走了,不打扰您睡觉了哦。”
  从来都是他给旁人脸色,还从未有人给他沈砀脸色。
  沈砀有意搓搓她锐气。想起昨夜她执意嚷嚷着要在上面,如嫖男人般对他,心中一凛,若他次次惯着她,将来还不知她能嘚瑟成什么样!便继续闭目装睡。
  须臾,床榻一沉,季迎柳竟似当真下了榻,随即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
  她竟真的撇下他这个夫君走了???
  原以为她会如以前一样软言软语给他说一箩筐好话的沈砀,胸腹间如倒灌了冷风,霍然从床榻上坐起,掀开被褥就要下榻,将人捉回来好好惩罚惩罚,好震一震夫纲。
  可刚一睁眼,猝然看到身着肚兜的季迎柳正站在床榻边,一愣,她已快速抽走被他压在身下的内衫,披在自己身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眉眼一弯,仿若一只终于出口恶气的小狐狸,挑唇笑得嚣张:“哎呀,原来侯爷您刚才是装睡呀?害的迎柳还以为您真的睡了,一直不敢吵醒您呢。”表情欠揍的紧。
  她凑近他,他甚至能看到她眸底一抹戏谑闪过,只听她笑道:“侯爷现在是饿了么?迎柳给您传点吃的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妈鉴定:论心机,哄人的手段,儿子远不及闺女。
  今天码了1。3万,快码吐了,还有一更在明天下午,不出意外应该是老时间6点。


第26章
  直到用完早膳; 沈砀眸底还残存一丝恍惚。
  世人都道男人人生三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乡遇故知。
  他昨晚洞了房,自是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原想着一心爱慕他的丫头定然和她一样; 对他昨晚的表现,又羞又躁的会表现出极大的满足; 并为之暗暗窃喜。
  哪知。。。。。。。观她今晨反应; 她丝毫没新嫁娘的娇羞,反而好似是个流连花丛的老手; 应对他; 游刃有余。而他反倒更似个新妇; 等着她恩宠。
  这令从来都是女子围着他转的沈砀微微不悦。他一把掷下了筷子; 从食桌前起身; 起身就要朝外走。
  “是早膳不好吃吗?”正坐在妆镜前梳妆打扮的季迎柳吓了一跳,她忙起身走到沈砀跟前,望了眼桌案上的饭菜; 火腿炖肘子; 炸鹌鹑; 炒芦蒿; 和一盘爽口的酱萝卜炸。是平日沈砀最爱吃的菜呀。可他却没动几筷子。
  “我吃好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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