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嘤嘤怪进入逃生游戏-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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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渐渐袭来,她脑袋微沉,昏昏欲睡。
忽然,哭声消失了。
与此同时,南曲的困意又被这忽然消失的声音打断,再次清醒过来。
是结束了吗?今晚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
她这样想着,心里逐渐放松了些,慢慢的又开始犯困。
她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思维变得混沌,一些光怪陆离的场面出现在半梦半醒之间。
随即,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刮过了她的脸。
一阵酥。痒——像是头发尖,在不经意间从脸上扫过时的感觉。
她心中咯噔一声,一下子清醒过来,盖在薄被下的手指瞬间缩紧,却没有睁开眼。
是错觉吗?她刚才都要睡着了,所以是梦吗?
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面前?
南曲紧闭着双眼,却似乎能透过黑暗,“看见”自己的面前趴着一只垂着长发的女鬼。
那只鬼一定是弯着腰的,将惨白的脸凑在她的脸旁边死死地盯着她,所以头发尖才会扫过她的脸。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冷了许多,在这九月的夜晚,她的胳膊爬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静一点……别自己吓自己。
南曲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默默想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幻想而已,说不定刚才只是碰到她的只是一只蚊子。
下一秒,一阵酥。痒感,再次传来。
从上往下,不紧不慢,不轻不重。
绝对,绝对不是错觉——有鬼!有一只鬼,就在她面前!
它正趴在她的脸旁边,也许是故意用头发扫过来,想要让她做出反应!
南曲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起来,闭着眼也能想象到此时的场面。
她好想爬起来逃跑,可是却不敢挪动一丝一毫。
她只能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数着数,让自己的呼吸随着数字一起起伏,以免它太过粗重急促而引起这只鬼的怀疑。
在此刻,她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想了想,自己白天有没有做过什么触发死亡条件的事?
没有吧,应该没有。
——又来了。
头发尖扫过脸颊的感觉再一次传来。
她能感受到对方不紧不慢的动作,仿佛能看见一只女鬼趴在面前,手里捏着头发尖,正慢条斯理地朝她脸上扫。
而她什么也不能做,甚至恨不得自己能暂时晕过去。
她只能告诉自己要冷静,既然女鬼没有动手,就说明她还没有触发死亡禁忌,现在对方的行为,不过是在逼她露出马脚,好对她下手而已。
这么想着,南曲倒真的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出现任何情况。
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忽然之间,一道惨叫声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
那声音极其响亮,其中明显夹杂着浓浓的恐惧。
南曲心想,这叫声应该不是人死时发出的动静,而是,睁开眼看到鬼时猝不及防被吓到而发出的。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猜想,紧接着,隔壁的房门发出一阵轻轻的响动。
“不要啊,不要……救命!救命啊,救救我!!!凭什么?我没有害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伴随着对方惊恐绝望的大声呼喊,一些沉重的拖动声时不时响起,与呼喊声一同渐行渐远。
听起来,像是那个人被鬼拖离了这里。
玩家的求救声一直在告诉众人他的位置,南曲能听出来他被拖着上了三楼,接着,在一声声越来越微弱的惨叫之后,一切彻底平静下来。
期间,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出门。
南曲依然纹丝不动的躺着,身边的林珏也没发出任何动静。
即便楼上已经平静下来,她们还是没敢动过一下,就这样静悄悄的,一直躺到了天亮。
第106章 鬼宅4
当清晨的阳光投射在脸上; 让人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光亮的时候,南曲率先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回忆了下,一时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翻身坐起来; 她叫了一声林珏,对方便非常警惕地睁开了眼。
林珏揉了下眼睛; 顺手看了下腕表,道:“已经早上八点了……”
外面暂时没听见什么动静,可能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导致大家都很晚才睡着,所以现在还没醒。
二人下床穿了鞋; 用手指随便刮了几下头发; 就一起出了门。
昨晚出事的是靠近楼梯口的房间; 也就是张琼白富夫妻的卧室。
她们开门往那边一看; 就很明显的看到地上有一条拖曳痕迹。
那拖痕沿着走廊进入楼梯间; 然后顺着台阶一路往上。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
刚进楼梯间,第一间房的门被人打开了,南曲循声回头; 见一个面色略显憔悴的玩家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对方看到她们; 稍稍松了口气,朝后面点点头,才迈步走了出来。
看样子这间房里剩下的两个玩家是早就醒了; 只是没敢出门而已。
于是四人一起走上了三楼; 跟着地上的拖痕走去。
而那拖痕之间,渐渐的多出了一些五指状的血痕,应该是那个玩家在挣扎反抗的时候留下来的。
最后; 痕迹转向了三楼的第三间屋子。
这是一间空置的房间; 昨天南曲她们上来检查时; 里面空无一物。
而此时房门紧闭着,将地上的痕迹斩断在了门口。
走在最前方的林珏上前推开了门,南曲紧跟过去,随即便看见了躺在房间中央的一具男尸。
对于尸体大家早已见怪不怪,即便昨晚发生的一切很吓人,但尸体却不至于吓到他们。
四人陆续走进屋,直接去了尸体旁边。
一眼望去,这尸体身上并没有什么致命伤,甚至连血迹都很少。
只有他自己反抗时在地上挠坏了的手指,以及嘴角一点破了皮的血迹而已。
只是,他的脸上和胳膊上都有好几处淤青。
南曲想了想,伸手掀开他的衣服,只见身体上也有不少痕迹,像是被人狠狠打过一顿似的。
“这么说……他昨晚是被活活打死的?”
一名玩家面带同情地低声开口。
林珏看了他一眼,问道:“昨晚什么情况,你们知道吗?”
对方摇摇头,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们那屋闹鬼了,三楼的哭声忽然消失后没过多久,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床边坐了下来,还用头发轻轻挠我。我没敢动,等了一会儿,就听见贾一尖叫了。”
南曲心想看来大家昨晚都碰上了相同的情况,这女鬼还是挺公平的。
“唉……”另一个玩家叹了口气,说:“我倒是什么都没遇到,可能是因为贾一在我之前就出事了吧。”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尸体的脸,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走好。”
这时候,另外三个玩家也上来了。
众人担心错过什么线索,所以将尸体的衣物都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最终却还是无奈的确认,贾一的确是被活活打死的。
他的身体上根本没有致命伤,只是从头到脚遍布大大小小的淤青。
看起来,有的是被某些物体打的,有的是拳头或者脚踹的,还有些位于脸颊和胳膊上的掐痕。
从这些痕迹来看,其实应该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导致他的死亡,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出现内脏破裂的情况。
总之,从尸体上能得到的信息就只有这样了。
最后众人为死者重新穿戴整理好,将其留在这里,陆续下了楼去。
当他们下去后才发现,白家三口已经回来了。
那父子二人就在一楼堂屋坐着抽烟,张琼在厨房煮饭。
八个玩家只剩下七个,他们三人却好像没看见似的,一句话都没问。
南曲和林珏趁着等早餐的时间出去了一趟,在白家附近随便走了走,顺便谈了下贾一的事情。
两人一致认为,玩家死去的方式是一条重要线索。
回去之后她们什么也没说,囫囵吃完早饭,便又分开,各自朝村里不同的方向去了。
南曲再次走到了那位老人家里去。
院子里还摆着许多竹条,老人正提着一小桶剩饭和玉米粒喂鸡。
这次看到她来,他的脸色可没昨天那么好了。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冷淡地摆了摆手,回过头专心喂鸡,从内到外都表现出根本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
南曲却只能厚着脸皮上,笑眯眯地靠过去:“大爷,喂鸡啊?”
大爷语气十分不善:“不然呢?你看它们像鸭吗?”
南曲受不了这个气,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就问:“白贵打媳妇的事你们村里人是不是全都知道啊?”
大爷手一抖,一大把玉米就全落在了同一个地方,引来一群鸡争先恐后的疯抢。
场面一时有点混乱,可能正如此时老大爷的心脏。
他定了定神,回头瞪着南曲:“谁告诉你的?你可别瞎说!没有的事!”
南曲故意道:“嗨,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女人不听话,可不就得打么?花钱娶回来的媳妇那就是自己家的东西,跟您这群鸡没什么不一样,打打骂骂的都很正常,您也没必要瞒着我呀。”
老大爷闻言,今天第一次正色打量了她一阵。
南曲一脸认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真是这么回事。
但随后,对方却缓缓道:“不关你们这群外人的事,不要瞎打听!能把鬼捉了就赶紧捉完拿钱走人,捉不了就立刻走!”
南曲恍若未闻,紧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那个女人,是不是被白贵活活打死的?”
老大爷脸颊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愤怒起来,用力将手里的小桶扔到旁边,转身指着南曲的鼻子骂道:“你给我滚!滚出去!再敢来我家胡说八道我就告诉村长,把你们这群乱嚼舌头的骗子全给赶出去!还不快滚!”
“别着急啊,小心气出心脏病。我现在就走,以后也不来找你了。”
南曲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转身走了。
转过身,她的笑意便顿时散得干干净净。
即使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这个人的反应也已经很明显了。
看来,在这场游戏里的受害者不是深受厉鬼困扰的白家人,而是那只鬼。
南曲走到路边,望着田地里茂盛的庄稼,微微想了下,又接着朝前方走去。
很快,前方迎面走来一个扛着锄头的妇女,她上前询问道:“大姐,请问一下,杨家在哪个位置啊?”
对方闻言,用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阵,随后摇头:“不知道。”
说完就往前走去,即使又叫了她两声,她也没有停下。
南曲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微微皱了下眉。
又是这么讳莫如深?这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要说白家打死媳妇算一个,那杨家呢?杨超死在他媳妇之前,总不能是媳妇反过来打死他了吧?
如果是那样,也不可能夫妻合葬了。
之后南曲又找了两个人问,都没人肯告诉她杨家的位置。
她实在没办法,只能挨家挨户地找,一看到人就先问对方的名字。
而一个村子的人数其实不少,她这么找下去,很快就用掉了半天时间。
因为已经走到了距离白家很远的地方,她也懒得回去了,干脆饿着肚子接着往前走。
这时候,一个从地里出来正要回家的中年男人就在不远处,她紧走一段追上去,先笑着自我介绍了,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