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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部分

旺门佳媳-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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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一会儿,果然有人推着推车,送了十余桶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姜汤来。
  孟竞忙亲自上前,给季善要了一份饭菜,还要了一碗姜汤,送到她面前,“嫂夫人,先吃点儿东西吧,虽然大锅饭肯定味道不好,我瞧着好歹还干净,你就凑合着吃点儿吧……”
  季善哪有胃口吃东西,摇摇头道:“我吃不下,多谢孟二哥了。”,不过倒是接过了姜汤,慢慢喝起来。
  孟竞无法,只得让杨大和杨嫂子吃饭去了。
  因为放饭吃饭的短暂热闹后,营帐内外又恢复了安静,雨也终于停了,可一直到天亮,仍然没有任何的好消息传来。
  季善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去。
  一旁孟竞因一夜未睡,正有些精神恍惚,瞧得她忽然站起来就往外走,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忙起身跟上前道:“嫂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天已经亮了,搜救比晚间有利得多,肯定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你要不再等等?”
  季善声音越发嘶哑了,“我自己找他去,多一个人总要多一分力量。”
  再干坐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孟竞急道:“雨虽停了,洪水这会儿却还未退,肯定到处都是泥泞一片,暗藏危机,你一个弱女子,哪受不了这些?还是等官差们继续找吧,他们肯定比你强得多,钱师爷更是个能干的,又领了府台大人的死命令,一定会找到子晟兄的,嫂夫人真的再等等吧。”
  季善沉沉道:“就算受不了,我也要去找,孟二哥还请别劝我了,等有朝一日,你遇上真心爱重的人,自然就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了!”
  孟竞听得只差脱口而出,他现在就能理解了,到底堪堪忍住了,道:“那也不能无头苍蝇一般去找,不能枉顾自己的能力与身体情况去找吧?你从昨儿到现在,就喝过一点儿姜汤和热水,饭是一口没吃过,眼也一刻没阖过,万一……”
  正说着,钱师爷过来了。
  季善忙满怀希望看向了他,“钱师爷,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钱师爷见她不过一夜之间,便越发憔悴了,整个人更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儿,也就这会儿对上自己时,眼里还有那么一丝光彩,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才好。
  却还不能不说,只能艰难的吞咽了几口后,小声开了口:“暂时还没有好消息,所以我才已吩咐底下的人,分成几拨沿河岸的两边一路往下搜救了,指不定,沈案首是被冲到了岸边,或者被沿岸的人给救了起来呢,所以沈娘子不如先回去等消息吧,您放心,一有消息,我就会打发人去告知您的。”
  那么大的洪水,距离人落水都过了整整一夜了,只怕真的已是凶多吉少了,那么年轻,又是案首,前途无量,却英年……真是太可惜了!
  季善眼里的光霎时消失殆尽,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片刻才咬牙道:“我不回去,我要去找我相公,他肯定是被人救起来了,只要我一路找过去,肯定能找到他的!”
  说完便猛地往外冲去,却因双腿发软,短短一两丈的距离,便是好几次趔趄。
  急得孟竞忙喝命杨嫂子,“你还不上去扶着沈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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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儿子数学考差,给他买了n套试卷练习册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他,结果没想到连自己一起坑了,一年级的小学生很多字都8认识,连题目都读不了,必须当妈的守着给他念题,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着哭……


第186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待杨嫂子忙忙上前扶住了季善,孟竞才也跟了上去,低道:“嫂夫人,你自己都快倒下了,还怎么去找人?万一你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回头我可该怎么与沈家伯父伯父,还有令堂交代?你还是听钱师爷的,先回家去吧,在家一样能等消息的,何必非要如此自苦呢?”
  钱师爷犹豫再四,也跟着开口道:“是啊沈娘子,您都这样了,还怎么去找人?何况我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万一啊,万一结果真是那个最坏的,难道您就不活了不成,您还得继续活下去啊,所以您眼下真的不能自苦,家里可还有老人等着您安慰,沈案首的……一些事,也还得靠您操办呢,您真的要节哀才是……”
  话没说完,已被季善近乎尖叫的打断了:“什么万一,什么节哀,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我相公明明就还好好儿的,只不过暂时没找到他的下落而已,怎么我就要节哀了,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我要不要去找人,也轮不到任何人管!”
  钱师爷不防她反应这么大,忍不住自悔失言了,忙越发放软了声音道:“沈娘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总归沈案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所以您还是回家去安心等他吧,真的一有消息,我便会立时着人飞马去告知您的,这一点您尽可放心。”
  他可是冲府台大人拍了胸脯,一定会将沈案首救上来的,如今倒好,沈案首没救上来不说,沈娘子还哀毁成了这样儿,大有沈案首万一救不回来了,她也立时要跟了去的架势,他回头可还有什么脸去见府台大人?
  等将来大小姐知道了,又该怎么去见大小姐啊?
  季善却是充耳不闻,扯下杨嫂子扶着她的手,便继续往外冲去,眼前却忽然一黑,随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唬得杨嫂子与孟竞忙都冲上前去搀住了,“沈娘子,您这是怎么了,快醒醒,醒醒啊……您可别吓我啊……”
  “嫂夫人,嫂夫人……”
  钱师爷忙也抢了上前,“我略通医术,让我给沈娘子把个脉吧。”说着便伸手搭上了季善的脉搏。
  稍后收回手,叹道:“是急痛攻心,人也太疲惫太虚弱,才会晕倒的。劳孟秀才跑一趟,送沈娘子回去吧,我给你们安排马车去啊,本来该我自己跑一趟的,可实在腾不出空儿来,府台大人势必也还在府里等着我回去复命,只能有劳孟秀才主仆了。”
  孟竞得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将心里的心疼表现出丝毫来,点头道:“钱师爷言重了,本来我与子晟兄和嫂夫人就处得一家人一般,便您不说,这也是我该做的。您只管忙您的去,嫂夫人就交给我们主仆了,只是一有子晟兄的消息了,还请您立时告知我们。”
  钱师爷忙道:“这是自然的,孟秀才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可惜都一夜过去了,还没有消息,只怕真是凶多吉少了啊,哎,怎么就会忽然下这么大的雨,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呢……对了,沈娘子可还有其他亲眷在府城的?有啊,那就好,劳您回去后,把她的亲眷请到家里,守着她开解她吧,不然万一……我怕她真会跟着沈案首去了……”
  “不会的,嫂夫人不是寻常女子,她一定不会寻短见的!”孟竞断然道。
  可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已经在想着待会儿到家后,第一件事便是让杨大去飘香请周氏了。
  钱师爷见孟竞说得坚定,他自己也的确还有一摊子的事儿等着忙,也就不再多说,冲孟竞拱了拱手,便起身出了营帐,安排马车去了。
  余下孟竞看着季善惨白如纸的脸,连昏迷时都紧皱着的眉头,再想到她与沈恒素日的恩爱,心里就越发没底了,万一子晟兄真回不来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好在钱师爷安排的马车很快到了,杨嫂子忙站到季善面前,打算背她去上车。
  孟竞却已直接打横抱起了她,大步往外走去。
  杨嫂子与杨大见状,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二少爷这、这是做什么,怎么忽然就不避嫌了,莫不是情况紧急,给忘记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夫妻两个忙按下心里怪异的感觉,追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上了马车,艰难的往家赶,因路上满是淤泥和各种污物,很是不好走,一路上车里都是颠簸至极,可就算这样,季善依然一直没醒过来。
  杨嫂子不由急了,低声与孟竞道:“二少爷,这急痛攻心不是该很快就能醒过来,钱师爷不是也这样说的吗?怎么沈娘子却到现在都没醒呢,她不会、不会再醒不过来了吧?”
  孟竞心里只有更急的,道:“不要胡说,嫂夫人不过就是伤心过度,又疲劳过度,才会睡到现在的,任谁一夜不睡,也要狠睡一觉才能缓过来,她这才睡了多会儿呢?等到家后,杨嫂子你就守着嫂夫人,杨大哥你就去飘香接周婶子,我就去请大夫,一定要让嫂夫人尽快醒来才是!”
  杨嫂子与杨大都应了“是”。
  杨嫂子随即叹道:“这要是沈相公真回不来了,我倒宁愿沈娘子能多睡,最好睡上几日后才醒过来呢,不然一醒来就是那么残忍的消息,让她怎么受得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明明这样一对儿璧人,明明都是好人,偏连个孩子都没有……不过没孩子没准儿反倒是好事,沈娘子终究还这么年轻,等三年过了,肯定要再嫁的,不然后半辈子还有几十年呢,总不能就让她为沈相公守到死吧……”
  “闭嘴!”孟竞喝断了杨嫂子,“子晟兄一定能平安回来的,同样的话,我可不想再听到,尤其对着嫂夫人时,更是一个字都不许说,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记住了吗?”
  杨嫂子忙诺诺的应了“是”,不敢再说了。
  孟竞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靠在杨嫂子肩上仍昏迷不醒的季善,若子晟兄真回不来了,那就像杨嫂子说的,嫂夫人还这么年轻,将来肯定要再嫁的,那他岂不是、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孟竞忙一甩头,把这不该有的念头甩出了脑海去,撩起车帘与车夫道:“大哥,能劳您再快一些吗?”
  临近中午,一行人总算艰难的到了家。
  仍是孟竞先下车,在杨嫂子的帮助下,打横抱起季善,便大步往屋里走去。
  杨嫂子忙跟在了后面,留下杨大与车夫寒暄道谢。
  将季善放到床上后,孟竞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毅然往外走去,一面吩咐杨嫂子,“你先烧点儿热水,给嫂夫人整理一下,换身衣裳吧,我请大夫去了。”
  杨嫂子在车上时才被孟竞斥责了,这会儿倒是不觉得他的言行有什么怪异了,忙道:“二少爷放心去您的,沈娘子和家里就交给我了。”
  孟竞便“嗯”了一声,很快消失在了门后。
  杨嫂子这才给季善盖好薄被,往厨房烧水去了,想了想,又抓了几把米,在旁边的小锅里熬上了粥。
  季善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不停的做各种噩梦,好几次她都惨叫得自己都觉得耍衷趺炊夹巡还矗荒芤恢辈煌5淖鲐蜗氯ィ恢辈医邢氯ィ蛑笨嗖豢把浴�
  终于在又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吓得她连连惨叫,拼命挣扎时,她大口喘息着猛地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就见自己正躺着自家的床上,窗外则阳光正好,还能听到阵阵的蝉鸣,不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好儿的睡个午觉,她都能鬼压床,也真是没谁了,问题她近来也没什么压力啊……季善想着,颈间忽然一阵痛,忙伸手一摸,果然是被她穿成了项链吊坠的结婚戒指硌痛了她。
  因当初想着手上随时戴着戒指,实在做任何事都不方便,她便想出了个主意来,以一根红绳把结婚戒指穿起来,日日都悬挂在脖子上,那便跟日日都戴在手上没什么区别了。
  自然,沈恒的结婚戒指她也是一样处理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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