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气包-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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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别的车厢把人叫来一起谈。
霍思远派着手底下的人跟着高武,谁知道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高武就窜到了别的车厢,等再抓到人,就是面前这幅景象了。
该怎么说?还能怎么说?
在霍思远一行人看来,被高武抓住这姑娘,也是有够点背!
约么着平时就是个喝凉水都塞牙的!
霍思远的建议被驳回,他往后退了两步,示意周围的同事们都不要轻举妄动,“高武,你手上的这位可是你最后的保命符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伤害人质!”
许是霍思远这句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男人手里的小姑娘太废了,只会嘤嘤嘤的哭叫,高武卸了他掐苏绵脖子的力道。
“你们,都去右边,全部站过去!”高武盯着霍思远,命令男人放在腰间的手举起来后,后背蹭在墙壁上,一点一点向左边移动。
他目光阴沉的盯着霍思远一行人,因为车厢里过道狭窄的原因,男人的脚步难免有所踉跄,他把刀架在了苏绵的脖子上。
苏绵乖巧地跟着他往后移动,尽管如此,纤细的天鹅颈上还是划出了一道血痕。
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行,眼看霍思远有往前一步跟着他们一起走的意思,高武又是一声大喝:“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每时每刻都在艰难求生的苏绵:“……”
霍思远把配在腰间的枪给了一旁的助手,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道:“我身上没有可以伤害到你的武器,你大可放心。我必须要要跟着你保证人质的安全!”
霍思远的语气很坚定,完全不给高武反驳的可能性。
他始终和高武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
直到火车的车速减慢,苏绵垂在腿边的一只手摸出来一根尖细的银针,缓缓行驶的列车到站,车厢猛然向前晃动。
苏绵冷凝的眸子里闪过暗色。
就是现在——
她手里的银针精准无误的插到了高武的手臂上。
“嘶!”
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匕首顿时脱落在地,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抓苏绵:“妈的,你——”
已经有了准备的苏绵哪里能这么轻易就让高武抓到?在匕首掉落的一瞬间,苏绵就跑向了霍思远。
而一早接收到苏绵暗号的霍思远往前一步伸手扯住苏绵的手腕,当机立断踹飞了高武面前的匕首,到底是正规地方训练出来的,霍思远迅速抬手把高武的胳膊向后一折。
高武的脑袋被死死压在地上摩擦。
几个人身后的一行便衣警察全部出动,苏绵往旁边侧开,警察们拿出手铐铐住了高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霍思远让手底下的人把高武带走,等到了京城再去审讯。
事情圆满解决,苏绵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往回走,就被霍思远拦住了去路。
“还有事吗?”苏绵抬头看着霍思远,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被高武掐在胳膊上的青紫痕迹,也有腰间的鲜红,脖颈处的红肿和划痕。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就因为点子背,成了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霍思远从兜里掏出来一瓶药膏:“擦了擦伤口吧,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这个岁数尽早遭受了不该遭受的绑架!”
在这个岁数,尽早遭受?
苏绵:“???”
怎么的,说的好像她就该有此一劫一样?
苏绵没有接过药膏,她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回头把搪瓷杯一拿,“我有带药,这个您留着以防万一吧。”
说着话的小姑娘,那是不带半点的害怕和惊慌的,甚至走到了一旁还拿帕子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这位小同志,我就在九车厢里第一排坐着,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打着热水的苏绵听见男人的保证,她点了点头,随后抱着搪瓷杯回了车厢。
抓了高武,车厢已经恢复了平静,只零星听见几个人谈论刚刚发生的事情,分明没有亲眼看见,却还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苏明贤一早就跑出来迎苏绵,他给人带到座位上,上下这么一打量,脸色就黑下来了。
“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苏明贤是笑着问的,语气隐忍的温和,像是在哄小孩,但苏绵知道,她哥是生气了。
就像苏明贤对付赵明玉似的,苏绵不怀疑的认为,但凡高武在这个车厢,迎接他的都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酷刑。
“没什么大事。”苏绵把之前在车厢里发生的事情和苏明贤讲了一遍,最后她总结:“大概是我肾太好吧,总有人要觊觎。”
是嘛,高武的匕首可就一直都怼在苏绵的腰间,那个位置再往前扎进去,面对的可就是苏绵的肾了。
苏绵对这件事情看的还挺开的:“毕竟我运气不好,我都习惯了。总之我人没事就行了,大哥你别生气。”
苏明贤“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苏绵的话。
就这么清理伤口,折腾到了晚上十点,苏绵身上盖了件小外套,正要睡觉呢,冷不防被人从胳膊边拍了一下,苏绵回过头去瞧,叶凝一脸兴奋的看着她,“你后背上,有没有桃心状的胎记?”
行吧,这阿姨还是不死心呢,睡觉睡到一半,又颠颠的凑过来找苏绵,颇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
“没有。”苏绵摇了摇头。
叶凝眼里的光是彻底暗淡了,她嘟囔:“没有还能长得这么像?不能够啊,我还挺喜欢她的……”
苏绵:“……”莫名其妙。
苏绵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她靠在车后的椅背上,没过一会儿就睡了个昏天地暗的。
第985章 认妈妈1
因为这次来京城比较匆忙,苏明贤并没有买到卧铺的票,靠在座位上睡其实并不舒服,再加上火车一直哐当哐当的响,经久不退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车窗缝隙里偶尔窜进来的风还有大城市里的七色灯光晃的人一点也不舒服。
苏绵和苏明贤两个人睡睡醒醒的,一直坚持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到了终点站。
跟着坐在车厢边的叶凝一家人下车前还给苏绵递了两块糕点作为回礼。
车到站后,苏绵和苏明贤不急着跟大伙儿一起挤,反倒是让车厢里的人都走下去之后,他们才把行李拿下来往车外走。
京城的火车站这边有广播播报的声音,扑面而来温和的柔风吹的苏绵心尖都在颤抖。
她背了个小书包,跟在苏明贤身后,两个人按照人流走的方向去到了车站外。
人山人海的大城市,不光是繁多的小商贩在叫卖着京城的土特产,还有高耸的楼房。
这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地方,它的发展极为迅速,还有不少骑着自行车,按着摇铃的人。
苏绵第二次来到这座大城市,应该是心境的变化,记忆里灰蒙蒙的天气逐渐明朗起来。
比起富溪县,它的繁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虽然是夏天,路边依旧有小商贩叫卖着冰糖葫芦,苏明贤上前给苏绵买了一串,那糖葫芦可大着嘞,一口下去,咯吱一声,又酸又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苏绵咬了一块糖葫芦,又给苏明贤往嘴里喂了一块。
兄妹俩还没走远,一道碎玉般的声音从后响起,苏绵和苏明贤回过头去张望。
只看见霍思远从不远处走来,他摘了头上的帽子,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扫过兄妹二人,逆着光,他站在两个人面前,气质脱俗。
“队里有补贴,你帮忙抓获了高武,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和我回趟局子里领钱,还有,你是学生,我可以给你开一份感谢信呈递给你的学校。”
苏绵和苏明贤两个人抬眸去瞧,这才看清了霍思远的一张脸,褪去了少年的稚嫩,浑身都有一股坚毅的气势,尤其是此刻,他站在苏绵面前,哪怕说的只是几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苏绵依旧能感觉到压力。
这是在明亮环境下,最能够直入人心的一种气势。
看苏绵没说话,霍思远笑了一声,身上的冷戾散开,语气沾了些悠然的温和:“很抱歉我们的工作给你带来的不便。”
苏绵昨天晚上没有去找霍思远,于是处理好事情后,霍思远干脆出来找她。
“都是为人民服务,不用特地写感谢信给我们学校。”在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都不匮乏的时候,苏绵也想极大程度上学习一下别人享受的那种不为外物所动的生活态度。
霍思远盯着苏绵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人不是在“谦虚”的推脱,而是真的不需要后也不在强求,“我姓霍,如果后续这件事情需要处理的话,你可以去来霍家大宅找我。”
霍这个姓氏在京城并不多见,再加上霍思远说话的态度,只告诉苏绵去霍家大宅,却没再说详细的地址,可见霍家大宅是大伙儿都知道的地方。
霍思远的身份不言而喻,苏绵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霍思远,对比霍胥,两个人的眉眼间还有几分相似。
苏绵点头应声,霍思远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做,当下就离开了。
邓美茹工作的地方是京城里一个很豪华的歌舞厅,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她混的也是极为成功的。
“先去找个店住着吧,晚点哥带你去找她。”
正当苏绵迷茫的时候,苏明贤给她指了条明路,两个人去租了两个房间住着。
对于苏绵来说,邓美茹是她的执念,尽管邓美茹十多年都没有参与到她的生活来,但她依旧能幻想出邓美茹最好的模样。
哪怕已经过了需要母亲的年纪,哪怕她身边不再需要这样一个角色,但是她同样知道邓美茹才是她的来处,是邓美茹和贺讯给了她生命。
但近乡情怯,这说的就是苏绵,不管怎么看,苏绵成长的这些年里,邓美茹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参与,她甚至可能忘了世上还有苏绵这样的一号人活着。
最先的激动和跃跃欲试的兴奋感在踏上京城的这条路上逐渐被消磨,惶恐和不安萦绕在苏绵的心尖,她对邓美茹所有美好的想法,是她对母亲最大的期盼,但心理隐约又觉得邓美茹这些年从来没有找过她,是不是真的期待她的到来?
小姑娘的心思多,苏明贤倒是看得开,揉了揉绵软的发丝,把人往门前推了推道:“进去看看吧,总归都是要见面的,哥就在外面等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有哥。”
顿了顿,在苏绵不安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又道:“还有咱爸和楠楠。”
苏绵点头,“我知道的。”
晚五点,歌舞厅就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更衣室里来来回回跑着不少小姑娘。
更衣室的衣架上五颜六色的衣服,还有蓝色的短裙礼服仿佛给苏绵打开另外一道世界的大门。
“邓姐催了,都快着点,别墨迹!”
“换衣服的都赶紧点,一会儿上台舞蹈和音乐都好好搞着,听到没有?”
尖细的男音声音刚落,往里走的苏绵迎面和个小姑娘撞上。
穿着红色短裙的小姑娘赶时间,回头瞪了苏绵一眼,没数落,直接跑到镜子前补妆。
苏绵在更衣室转不过来,拉了个画好妆的姑娘道:“麻烦问一下,你知道邓美茹女士在哪里吗?”
“第三排,最后一个。”女人懒懒的回了一句,抬眸间看见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苏绵的模样。
尽管穿着普通款式的衣服,那身段,那小脸,都是格外的勾人的!
“你也是来找邓姐谋生的吧?”女人拉了把苏绵,上下打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