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替身侍妾不干了 >

第52部分

替身侍妾不干了-第52部分

小说: 替身侍妾不干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话也就能骗骗你二哥那种粗枝大叶的男子。”
  阿谣忽地一窒,没说话。
  昳丽的面容,已然缓缓发白。
  “难怪你与顾世子相处融洽,却说没有婚嫁的心思。”
  赵氏看着阿谣一点点发白的面色,试探着往下说,
  “小妹心里是还在介怀着从前与太子的事情吧?”
  赵氏又补充一句:
  “要不然小妹怎么会与公爹说只与太子私下往来,不欲公府与东宫结亲呢?”
  若是真心中还难忘太子,怎么会不想嫁去东宫?
  ……
  听着这些话,坐在榻边的阿谣一开始有些愣怔,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倏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眼中也有些涨涨涩涩,阿谣用力眨巴两下眼睛,别扭地想要将眼里快要洇出来的东西憋回去。
  可是那东西很不听话。越想憋回去,就越往出涌。
  一双羽睫细密的小狐狸眼一点点发红,与渐进发白的面色鲜明对比。
  这是长久以来,头一回有人与她说这样的话。
  阿谣发觉赵氏一脸忧心地皱眉看她,觉得自己这模样实在有些丢脸。可是一口气儿就这么梗在喉头,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觉得喉中又疼又苦。
  她换了一口气儿,才终□□速地开口说出一句:
  “突然想到今日还有事,二嫂嫂歇着,我就不打扰了。”
  她说的极快,仿佛稍微慢一点儿,就要控制不住眼里涌出来的泪意。可是就这么几个字说到后面,还是隐隐带了哭腔。
  声音很涩很涩。
  听得人心疼。
  赵氏知道她这个小姑过得一直很苦。虽然生来就在这富贵泼天的国公府里,可自幼就走失,后来流落烟花之地,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该是什么际遇?再后来被太子爷带回东宫,可看阿谣回来那日,满身的血,看她刚回来时日日伤情,即便现在瞧着好了,眼中也是时时揉着化不开的忧愁。赵氏就猜到,阿谣在东宫,过得一定也很苦。
  阿谣刚想走,别过脸,不对着赵氏。只是身子还未站起来,手却被对方拉了一下。下一瞬,就闻到淡淡的药气,紧接着,赵氏轻轻抱了抱她。
  “小妹想哭就哭吧,总这样绷着,不好的。”
  赵氏素来虽爱说些闲话,给人个不好相与的印象,可年纪也就比阿谣大上个两三岁。女子心细,便将阿谣的种种看在眼里。
  她与阿谣也相处了一阵子,颇算相熟,此时便温声斟酌该用什么话安慰。
  不过再开口之前,她敏锐地觉察到,此刻被她轻轻拥着的纤瘦女子身子一僵,像是怔在当场。
  赵氏没敢动,只这样静静地听着阿谣的动向。
  好久好久……
  久得她以为时间都静止了,才倏然听见耳边传来低低浅浅的啜泣。
  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啜泣的人似乎在极力隐忍,就连泪珠滚落到床榻上“啪嗒”的声音,都比她的哭声要大。
  赵氏想好的一腔安慰的话尽数被她吞回去,从口中出来的,便只剩一句:
  “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
  阿谣呼吸有些急促,整个人抽抽搭搭,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可是此时此刻,她往日郁结于心的许多话却都忍不住想说出来,一口气儿就这么吊在心尖,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个不小心,便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一声又一声,竟像是怎么也止不住,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
  赵氏慌忙两手扶着阿谣的肩,将人从她怀里扳开,见着阿谣一张莹白的小脸此时咳得涨红,忙抬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这,这,小妹没事吧?”
  说着,忙从榻边的小几上端来茶水递到阿谣嘴边。
  兵荒马乱的好一通折腾,阿谣的咳嗽才止住了。
  只不过止住咳嗽的时候,她已是满面泪痕。
  一双潋滟生辉的眼睛,此时红肿的不成样子。
  整个人,憔悴的,一塌糊涂。
  连赵氏也不禁惊了一惊。
  阿谣却已经止住了抽泣,抬起手揩了一把泪。她想就此停下来,可是泪擦掉以后,紧接着又有新的泪落下来。
  她的眼睛和鼻尖都透着红,像是刚刚被人欺负过,满脸的委屈。
  阿谣有些执拗地一下又一下接着抹泪,边说强自镇定地说:
  “二、二嫂嫂,我没事的。从前的事情,我、我……”
  她想说从前的事她都忘了,可是开口,却发现她做不到那样云淡风轻地说出口。
  阿谣清楚地知道,她对太子爷已经没有从前那种足以占据一整颗心的眷恋。
  可是好多事情,她还是会想起来,会怨,会恨,会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他要那样对她?
  即便从前的事情,她没有做错半分。
  只不过,所有的心事都被她尽数藏进心里,对谁也不说。表面上装着平静,甚至装到,连她自己都以为,她已经什么也不在意,不怨也不恨了。
  直到现在,这一刻,才忽地发觉,她待所有人都平和温柔,唯独待他,夹枪带棒,句句讽刺,都有一些不像她了。
  阿谣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好半晌才平静下来,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真的不贪心,我只想要…平淡一点的生活。”
  什么太子妃桓王妃什么天潢贵胄,她都不稀罕。
  她只想和家人平静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他们都不肯放过我……二嫂嫂,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语调哀然,如泣如诉。
  阿谣恍惚觉得,自己现下好像被一种叫做“委屈”的情绪裹挟着。
  这是她很久没有过的情绪。
  委屈。因为身边人的关心,而产生的情绪。
  来的浓重而又猛烈。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却陡然被敲响。阿谣忽地一惊,下意识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赵氏。
  紧接着,便听见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渺渺?你怎么了?在哭么?”
  是二哥。若是被二哥看到她哭成这样,一定会多想,知道了她的真实想法,二哥一定会自责……
  阿谣咬住下唇,有些茫然无措。
  这个时候,却又听见外面稍远一些的距离,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阿谣也很熟,只听对方说:
  “你快去陪着嫂子去吧,小爷孤家寡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听着分明是平日的语气,可不知为何,阿谣总觉得这声音里有些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女鹅的经历决定了她是这样一个谨小慎微,察言观色,处处为人着想而且深谙投桃报李的人。确实不够强大,但是我们阿谣,现在已经在努力搞事业了,以后一定会从外到内慢慢强大起来的。
  【顺便求问如何治疗拖延症,在线等!挺急的!我想治好拖延症我想日万呜呜呜呜,回答有红包】


第55章 
  门外的顾随似乎真的走了。紧接着; 姜谈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房门上,他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止住,略有些疑惑地伸出手去推门。
  阿谣一见姜谈要推门进来; 忙转过头,对一旁的赵氏说道:
  “嫂嫂; 今日之事千万别告诉二哥,我; 我先走了。”
  她的话说完; 就在赵氏点下头来的一刻; 房门也被姜谈从门外推开。
  阿谣趁着他进来的空挡; 匆匆对赵氏福了福身,然后转身就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低垂着头; 努力不让刚进门的姜谈看见她红肿的双眼。
  姜谈刚进来,就看见阿谣低着头急急往外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不禁愣了愣; 瞪大眼睛; 略显惊讶地唤她:
  “诶; 阿谣……”
  不过话没说完; 阿谣就已经急急往门口跑去了。
  姜谈也觉查出不对; 抬步便要去追。幸好坐在榻上的赵氏灵机一动,说道:
  “夫君别去!”
  “这丫头瞧着不对劲; 见着我就跑,我去看看。”
  “哎呀,小妹去找顾世子,你别拦着她。”
  “?”
  姜谈顿下来,想了想; 终是转身回来。
  不过心里始终不明白,什么时候顾随这个狗东西在他妹妹心里能比他还重要了?
  说不通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谣一路低着头跑出了揽月阁。
  阿谣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狼狈的很,绝不是能见人的样子,是以,根本没想过这个时候去跟顾随见面。
  可是,大约她跑出来太急太快了,刚出了揽月阁,正继续低着头准备往自己的住处跑,还没跑出去两步,就陡然“哐当”一下子,撞上了一堵肉墙。
  这人穿一身赭色云纹锦衣,胸膛硬得像铁铸的似的,直撞得阿谣鼻尖发疼。
  她慌忙退后两步,跟来人保持了距离。
  然后,就对上男人那双探究的眼。
  阿谣惊了一惊。
  她原本是能通过衣裳认出眼前这人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今日摒弃了平日里骚包的大红大紫,穿了这样低调的一身衣裳。
  竟然也,难得的好看。
  这是自从二哥出事那日之后,阿谣第一次单独见顾随。
  两个人这样一个冷脸审视,一个愣愣怔怔地僵持了许久,她才开口,低声叫了一句:
  “阿随。”
  然后便得了眼前男人一个不留情面的冷眼,他的声音显而易见的冷:
  “别叫我。”
  他说完,也不再看她,干脆转过身,就径直往府门的方向走,一副压根懒得理她的样子。
  阿谣似乎没有想到顾随这次会这么生气,气到干脆不理她。顾随于她,恩重如山,这次为救二哥不得已而为之,绝计没有想过要让他生气。
  是以,思量片刻,便连忙抬步追上去。
  可是走在前头的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身高腿长,迈起步子来,一步就要赶上阿谣两步。
  纵是阿谣跟在后头提着裙摆急急追着,这么一会儿功夫,也被顾随落出去好远。
  眼见着过了这片假山石,就要到卫国公府的门口,阿谣忍不住扬了声唤对方:
  “阿随留步——”
  …
  洛阳城的另一头。
  华奢堂皇的东宫里,这几日难得风平浪静。
  此时此刻,寝殿里,太子爷伏于案前,整整两三个时辰,坐姿都没有动过。
  他的脊背弯着,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专注地板着脸,一双隐布着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手上的碎裂的玉石,像是这几个时辰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似的。
  已近夏日。洛阳城地处中原,往年的夏日虽不像是江南那边来的那样早,可也热的很快,现在这个时节又用不上冰鉴,穿不上更薄的夏衫,是以,在这寝殿之中,竟然有种比七八月还热的感觉。
  立在一旁的陈忠已然出了半身的汗,可瞧着他们太子爷,从昨天晚上到今日下了朝之后,一直在粘合着那块碎掉的玉佩。那些碎裂的玉石,还是当日他在怀王府园中一块一块捡回来的,虽然大体都捡回来了,可是有的地方摔得实在太碎,想要粘合回原样,实在要花上很多功夫。
  寝殿外,一人走来,高大的人影投在门上。陈忠很快就察觉到,他抬起头,向仍在专心致志摆弄着那玉石的太子爷说道:
  “爷,周誉求见。”
  案前的男人将刚刚找到的一小块缝隙相合的碎玉小心翼翼地黏上,像是全然没听见陈忠的话。
  陈忠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太子爷的动向,思量着要不要再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