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七之弃女风华-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海棠在猜测他们来的目的,郑文涛和李小琴在猜测稍后他们说出今日的目的,她是什么样的态度。
沉默了许久,还是李海棠打破了沉寂:“我知道你们是谁,今日过来找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李小琴在心里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在这一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抿了抿红唇才说:“我们昨天从爸妈处听说了关于你的很多事情,当年将你放到建平家抚养,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李海棠静静的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没想到邓文芳会那样待你,让你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是我们对不起你。”李小琴在说着话时,一直在盯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母女血脉相连的关系,她总觉得她一点都不像个十七岁的孩子,反倒像个历经沧桑的成年人。
昨日初见他们时,她心口处很疼,今日再见时,她已经能淡然处之了。
李海棠已经想通了,原主已经死了,她替她孝顺该孝顺的人就够了,其他早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亲人无需再理会。
她可不觉得他们今日前来是专程道一句歉的,她也不需要他们的歉意,违心说着:“你们这句“对不起”,如果能让你们心里好过点的话,我接受了。也跟你们说下我现在的想法,当年不管你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丢弃我是事实,小时候被李建红指着一句句骂“野种”的时候,我有怨恨过你们,可长大后也看开了。现在的我,对你们也好,李建红也好,邓文芳也罢,心里已经没有一丝怨恨,所以日后你
们不必拘于此事了。”
李小琴紧抿着红唇,她昨天只听说邓文芳对她非打即骂,还得忍饥挨饿的干农活,没有听说过李建红也羞辱她的事情。李建红骂她,她自然知道原因,是自己连累了她。她喉咙里好似塞着一团棉花,令她有些呼吸不顺了。
郑文涛一直皱着眉头,神色复杂,与李海棠的平静淡然完全相反。相比小儿子的老实,小女儿的叛逆,她的安静从容却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十七岁,也还是个孩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得这么成熟稳重,变得没有一丝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将一个孩子身上该有的锐气棱角全给磨平了?
“还有别的事吗?”李海棠不想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她宁愿这时候去京都各处转转。
李小琴对下面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看向一旁一句话都没说的郑文涛。郑文涛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脸上的神色来回变化。
李海棠看着他们这一脸纠结的模样,基本上猜到他们来找自己绝不是好事了,心理上做好准备后,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波动:“你们有什么想法和决定都说出来吧,我会仔细考虑的。”
她果然很聪明,到了嘴里的话又落了回去,郑文涛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现在知道我们是谁了,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李海棠挑了下眉头,然后果断摇头:“没有。”
回答得真干脆,郑文涛握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又道:“听说你和你养父家断了关系,现在是一人单独立户,也打算日后来京都读大学,你想跟我们认亲把户口迁过来吗?”
李海棠在他们俩身上来回看了两眼,勾唇笑了笑,好一句言不由衷的问话,她若真的是不谙世事的未成年人,或许此刻心里要欢喜了,只可惜她是个能看透的成年人。
他们俩被她脸上的笑容笑得更加尴尬了,他
们越发觉得她不是个普通的孩子,成熟聪慧得过头了。
李海棠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听说你与前妻有个孩子,现在又育有一对双胞胎,那我以什么样的身份与你们认亲迁户口?”
郑文涛脸部肌肉僵了僵。
“养女?”李海棠笑了笑,说道:“你们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再领养一个可是违反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的。还有一点,我这容貌,别人只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来,你们家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到时候相识之人一人一句闲话都会让你们抬不起头来的。”
李小琴昨天也跟家里提出过这个想法,他们说的话基本上就是她说的这个意思,她真的不知道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些。像她这个年纪的学生每天除了捧着学校里的教材,就是在外面吃喝玩乐,哪会懂得这些国家大事和人情世故,她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突然看向床上的那一堆书,定睛一看,全
是文学名著,哲学思想,还有些名人自传之类的,转头又看到床头柜子上面堆了一堆报纸,难道是在报纸和这些书籍上学到的?
“认亲的事先缓一缓,那我们先把你的户口迁到京都来,你看这样,可以吗?”郑文涛之前在家里与他们商议的时候并没有说到这事,到这里后,却突然改变主意了。
李海棠摇头拒绝:“不麻烦你们了。我明年高考,考上京都的大学,到时户口自动会转过来。”至于认亲的事,她压根就没想过,也从心底里抗拒这件事,她自然不会主动说这个想法,也想看看他们今日最后目的是什么。
李小琴不知道郑文涛为何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来,内心猜测他可能是想补偿她,毕竟城镇户口现在很吃香,有很多地方光明正大的买卖,一个城镇户口能卖出好几万块钱的高价,而京都的户口那就更难办了。这样一个香饽饽在她眼前,可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而这个话题后,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其实与她相认的念头在郑文涛脑海中只不过一闪而逝就放下了,他今日只不过是试探下的说说而已,而户口的事情却是他真心想办的,他莫名的觉得这个孩子未来的成就不会小,他不想今日将两方关系弄太僵。可她说的也是对的,她的学习成绩如此优异,考个京都的大学,户口就自动解决了,完全不需要他来出力。
户口不成,他就转了个念,“你以后要来京都上学,也有可能留在这里工作,我们给你买个住处,可好?”
李小琴眉头微微皱了皱,有些不解他今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昨天和今天早上在家里不是这么说的啊。在这里也不能当面问,转而继续看向李海棠,心想她应该会接受的吧,京都的房子可不便宜,就算是个三四十平的小公寓也得七八万,虽然她自己现在挣得到钱,可七八万也要好几年才能攒够的。
李海棠此时也有点看不透这个亲生父亲突然示好的原因了,她刚刚可是看到了对面李小琴皱眉的
模样,看来给她买房迁户口的主意都不是他们的初衷,是对面这男人临时决定的。
第135章 有些钱一笔就足够了
有些钱一笔就足够了
不管他心里是真心想要补偿,还是带着其他的目的,李海棠都不会接收这样的恩赐,还是干脆的拒绝:“不用,我自己挣得到钱,房子我也有能力购买。日后来京都读书,并不一定未来会留在这里工作发展。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
李小琴微微惊讶,她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外。她越表现得淡然,她心里就越堵,脸上也越臊得慌。
郑文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见识了很多为了钱财利益折腰的人,她今日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她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如此,她眉眼间尽是自信,好像这些身外之物她终有一日都会靠自己的本事拥有,完全不需要接受别人的馈赠般,她有那骄傲的资本。
不论他们提出什么,她都会拒绝,这话题又继续不下去了,小房间里又有点压抑的感觉了。
李海棠打开饮料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说道:“我之前说过,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怨恨,自然也不会接受你们的任何物资补偿。关于认亲,我看得出来你们并不是真心,所以这个话题也不要再说了。”
他们夫妇俩齐齐抿了下嘴,心里的想法被她一个孩子看出来,还摆到明面上说,脸上多少有点尴尬的。李小琴嚅了嚅嘴巴,有些气弱道:“计划生育抓得紧,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所以。。。”
李海棠没有搭她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她们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自己的眼珠清澈明亮,对方的有几许血丝,有几许浑浊,现在被她这样看着,还有几许躲闪慌乱。
李小琴被她这样看着,头皮都有点发麻,总感觉内心里的各种想法都被她这双眼睛看透了,内心里所有的隐秘都暴露在阳光之下,这样的感觉从未在其他人身上出现过,唯有她。
脑海中那个荒诞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她不是
个十七岁的孩子,而是个饱经生活磨难思想成熟的成年人。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意思很明白了,之前所说的认亲确实不是真心的,只是随意说说而已,他们并不是真正想认她的。
猜测和得到准确的结果,所造成的心境总会是不同的。心里再平静,再不想与他们牵扯上关系,可得到这样的结果,内心深处一片冰寒。她为原主不值,毕竟十五岁前她都经常期盼能有一日见到他们,努力读书也是为了有一日光鲜亮丽的去见他们。
李海棠收回了投在她身上越发冰冷的视线,身子微微往后仰,姿态有些慵懒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眼皮敛下,眸色越发深沉,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她眼底沉下一片暗影,语气冷了几分:“你们还有其他的事吗?”
郑文涛觉得之前所说的都成了废话,现在又回到了最初,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小琴,继续沉默着。
李小琴觉得这半个小时真的很难熬,比面对郑家老两口还要头疼。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大信封,看起来里面厚厚的一叠,推到她面前,喉咙滚动了几下才说道:“相认这件事,我们确实做不到。户口和房子,你也不愿意接受,就拿这些钱给你自己去置办些资产吧。”
李海棠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信封,一颗心变得又酸又涩,无声的笑了笑。这一世的亲生父母与上一世的不同,对待同样是弃女的她们手段也不同,只不过结果都一样,那就是用不同的方式戳她的心。
一样的痛楚,一样的终生难忘。
“用这笔钱彻底了断关系,对吗?”李海棠垂眼冷笑。
李小琴抿唇不语。
“这里应该是五万吧,出手很大方,你们家果然很富有。”李海棠视线落在对面的亲生母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连续反问了好几个问题:“怕我去膈应你一双儿女?怕我去要走一份家产?怕我的
出现,让沉寂了十七年的往事又被提起?怕我的出现,让你再次脸面无光?怕我去扰乱你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幸福家庭?或许是其他种种?”
李小琴被她这些问题问得脸皮生疼,好似被人硬生生扇了好多巴掌似的,心里头也憋得特别难受,却说不出一句反驳和解释的话来。
李海棠冷冷一笑:“你们今日来要说的事,我已经明白了。你们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们的生活,我们依旧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叫李海棠,是湘省潭市韶县平山镇李家村人,爸爸是李建平,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我也会当做不认识你们的,哦,不,我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姓甚名谁我根本就不知道。”说完最后一句话,视线落在郑文涛身上,她确实不知�